門被踹開的瞬間，徐雲完成了資料複製。
隨身碟彈出，他一把抓住塞進戰術背心，同時轉身舉槍。
三個武裝份子衝進指揮室，為首者看到徐雲，立刻舉槍射擊。
徐雲比他們更快。
一個側滾躲到辦公桌後，子彈打穿了桌面，木屑紛飛。
但徐雲已經完成了判斷——這些敵人驚慌失措，射擊毫無章法。
他從桌下扔出一枚震撼彈。
強光和巨響讓三人瞬間失去戰鬥力，捂著眼睛耳朵痛苦倒地。
徐雲沒有補槍，而是衝出指揮室，沿著走廊向西側狂奔。
耳麥裡傳來娜塔莎急促的聲音，喊道：“徐雲！我們在西南圍牆外，但有一隊追兵來了，大約八個人！”
“堅持三十秒！”
徐雲衝出主樓，泵站後方依然火光沖天，爆炸引起的濃煙遮蔽了大半個天空。
東側的阿米爾小組已經按照計劃撤退，無人機監控顯示大部分敵人都在忙著救火或救治傷員。
但軍官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們。
徐雲看到那個穿著制服的軍官正站在一輛皮卡車旁，對著對講機咆哮道：“封鎖所有出口！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皮卡車啟動，車上架著的重機槍調轉方向。
徐雲冷笑一聲，抬起HK416，透過全息瞄準鏡鎖定了駕駛員。
扣動扳機。
子彈穿過百米距離，精準地擊中駕駛員頭部。
皮卡車失控撞向圍牆。
軍官狼狽地跳車，但被爆炸的氣浪再次掀翻。
徐雲不再戀戰，衝向西南圍牆。
娜塔莎、陳武官、哈桑以及被救出的四人正躲在圍牆外一處沙丘後，與追兵交火。
追兵有八人，裝備精良，顯然是“沙漠之鷹”的精銳。
他們呈扇形推進，火力壓制得救援組幾乎抬不起頭。
“我們需要支援！”陳武官喊道。
他正用SCAR-L還擊，但子彈所剩無幾。
就在這時，徐雲從側面殺到。
他選擇了一個絕佳的角度，追兵的右翼完全暴露。
徐雲趴在地上，開啟兩腳架，將HK416調成半自動模式。
一槍。
最右側的追兵應聲倒地，頭盔上多了一個彈孔。
第二槍，第二個。
追兵們反應過來，調轉槍口，但徐雲已經轉移位置。
他像幽靈一樣在沙丘間移動，每次現身都只停留一秒，卻總能帶走一個敵人。
娜塔莎抓住這個機會，帶領救援組發動反衝鋒。
艾麗莎雖然腿軟，但接過哈桑遞來的手槍後，槍法依然精準。
畢竟她也是特工。
三分鐘後，追兵全滅。
“快走！”
徐雲喊道：“更大的隊伍馬上就到了！”
九個人互相攙扶著向預定匯合點狂奔。
兩公里外，阿米爾小組已經準備好車輛，三輛從敵人那裡繳獲的皮卡車，油箱加滿。
眾人剛上車，遠處就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
“米-8！”
卡里姆臉色大變，說道：“他們出動了直升機！”
徐雲抬頭望去，兩架米-8直升機正從泵站方向飛來，機腹下的機槍已經開始預熱。
“分開走！”
他當機立斷，說道：“阿米爾，你帶被救的人和哈桑走北線！陳武官、娜塔莎、艾麗莎跟我走南線！”
“可是……”阿米爾想說甚麼。
“沒有可是！”
徐雲跳上第一輛皮卡車，發動引擎，喊道：“分散他們的兵力，活下來的機會更大！”
三輛車分道揚鑣。
徐雲選擇的是最危險的路線，穿越一片被稱為“死亡峽谷”的複雜地形。
峽谷內怪石嶙峋，通道狹窄，車輛通行困難。
但能有效限制直升機的機動性。
果然，一架直升機選擇了追蹤他們。
子彈像雨點般打在車後，激起一片沙塵。
陳武官坐在副駕駛，操控著車斗上的重機槍還擊。
但直升機佔據了高度優勢，很難命中。
“這樣下去不行！”娜塔莎一邊喊道，一邊正幫艾麗莎包紮手臂上的一道擦傷。
徐雲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前方。
峽谷越來越窄，兩側的巖壁幾乎要合攏。
直升機被迫拉高，暫時失去了射擊角度。
機會來了。
徐雲猛打方向盤，皮卡車衝進一條岔道。
這條岔道更窄，頂部甚至有岩石遮擋，形成了一段天然的隧道。
直升機飛行員顯然沒料到這一手，飛過頭後才急忙調頭。
而徐雲已經停車。
“下車！快！”
四人迅速跳下車，徐雲從後備箱拿出一個箱子，裡面是僅剩的裝備。
一架無人機，兩枚爆破炸藥，還有那個裝著情報的隨身碟。
“陳武官，你帶她們繼續往前跑，大約五百米後峽谷會變寬，那裡有藏身的地方。”
“你呢？”陳武官問。
“我給他們留個禮物。”
徐雲說著，已經操控無人機升空。
他讓無人機貼著巖壁飛行，機腹下綁著兩枚爆破炸藥。
直升機重新出現在視野中，正在低空搜尋。
徐雲控制無人機飛向峽谷入口，那裡有一處巖壁格外脆弱。
“來吧……”他喃喃道。
無人機撞上巖壁，同時引爆炸藥。
轟隆！！！
巨大的爆炸引發連鎖反應，巖壁崩塌，成千上萬噸岩石滾落，瞬間堵死了峽谷入口。
煙塵瀰漫，直升機不得不拉高躲避。
等煙塵散去，峽谷入口已被徹底封死。
直升機在上空盤旋了幾分鐘，最終無奈返航。
徐雲鬆了口氣，這才感到手臂一陣刺痛。
不知何時被彈片劃傷，鮮血已經浸溼了袖子。
他簡單包紮後，追上陳武官三人。
他們找到了一處天然洞穴，暫時安全了。
夜幕再次降臨。
洞穴內，眾人圍坐在一小堆篝火旁。
哈桑的弟弟和其他被救者已經被阿米爾安全送走，現在只剩下徐雲、陳武官、娜塔莎和艾麗莎四人。
“我們需要談談。”艾麗莎打破沉默。
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恢復了銳利。
這是一個頂級特工的眼神。
“先說說你怎麼會被‘沙漠之鷹’抓住。”娜塔莎說。
艾麗莎苦笑道：“和你一樣，被出賣了，不過出賣我的不是‘灰狼’，而是組織裡另一個高層。
他們發現我在調查神經毒劑交易，決定讓我永遠閉嘴。”
她看向徐雲，問道：“你拿到了交易記錄，對吧？”
徐雲點頭，拿出隨身碟。
“在指揮室電腦裡複製的。”
“那只是冰山一角。”
艾麗莎說道：“完整的交易涉及三方，我們的組織、某個中東國家的軍方，還有一個歐洲的製藥公司作為技術提供方。
神經毒劑‘X-7’是第三代生化武器，無色無味，可透過水源傳播，致死率百分之九十八。”
陳武官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種武器如果擴散……”
“所以必須阻止。”
艾麗莎說道：“但我的身份已經暴露，組織會追殺我到天涯海角。
娜塔莎，你也是，既然‘灰狼’對你下手，說明高層已經決定清理所有知情者。”
“……”
娜塔莎沉默片刻，說道：“所以我們只有一條路，反擊。”
“反擊需要資本。”
徐雲說道：“你們手裡有甚麼籌碼？”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
娜塔莎先開口道：“我有三處安全屋的座標，裡面存放著組織過去五年的行動記錄，包括七次非法刺殺、十二次商業間諜活動，還有兩次與恐怖組織的資金往來證據。”
艾麗莎接著說道：“我知道組織在中東的所有聯絡點和資金賬戶，以及三個高層成員的真實身份——包括‘灰狼’。”
徐雲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些情報的價值，遠超過他此行的所有花費。
“但我需要保證。”
艾麗莎盯著徐雲，說道：“我把情報交給你，你能確保我和娜塔莎的安全嗎？不是暫時的安全，是徹底的新身份、新生活。”
徐雲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陳武官。
陳武官明白他的意思，沉聲道：“如果情報真的如你所說那麼重要，國家可以提供庇護，但我需要先確認情報的真實性。”
“可以。”
艾麗莎爽快地說道：“給我一臺能聯網的電腦，我可以先給你們一部分作為誠意。”
徐雲拿出衛星電話，經過加密後，連線上了林正宇提供的安全伺服器。
艾麗莎熟練地操作，十分鐘後，螢幕上出現了一份檔案。
《“黑鷲”組織2019-2024年非法活動彙總》
陳武官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些如果公開……”他喃喃道。
“足以讓該組織在全球範圍內被通緝。”
艾麗莎說道：“但問題在於，他們與多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有秘密合作，許多政府不願看到他們倒下。”
“我們不需要公開。”
徐雲忽然說道：“我們可以用這些情報做交易。”
“交易？”娜塔莎皺眉。
“對。”
徐雲眼中閃過精光，說道：“用這些情報，換取組織高層的性命，特別是‘灰狼’的。同時，換取你和艾麗莎的自由。”
“組織不會接受這種交易。”
艾麗莎搖頭道：“他們寧可魚死網破。”
“那如果交易物件不是組織，而是他們的敵人呢？”
徐雲笑了笑，說道：“任何一個組織都有敵人，特別是這種跨國情報組織，把情報賣給他們的競爭對手，讓競爭對手去清理門戶，而我們坐收漁利。”
洞穴內陷入沉思。
陳武官最先反應過來：“你是說……利用情報挑起他們內鬥？”
“更準確地說，是利用情報讓‘灰狼’和他的靠山成為眾矢之的。”
徐雲說道：“艾麗莎，你剛才說知道三個高層的真實身份，其中包括‘灰狼’。
那麼，你知道他的靠山是誰嗎？”
艾麗莎點頭道：“‘灰狼’能爬到今天的位置，全靠組織內一個代號‘教授’的元老支援。
‘教授’今年六十七歲，真實身份是前東德斯塔西特工，兩德統一後轉入地下，現在是組織歐洲區的負責人。”
“那麼，如果我們把‘灰狼’出賣同事、私吞行動資金、甚至與‘沙漠之鷹’這種武裝組織私下交易的證據，匿名發給‘教授’的競爭對手……”
“他們會藉機發難。”
娜塔莎接話道：“組織內部派系鬥爭一直很激烈，‘教授’這一派最近幾年擴張太快，早就引起其他派系不滿。 如果我們提供的證據足夠有力，‘灰狼’會被當作替罪羊丟擲來。”
“不止‘灰狼’。”
艾麗莎補充道：“‘教授’也會受到牽連，他的對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計劃逐漸清晰。
徐雲開始分配任務。
“艾麗莎，你負責整理所有關於‘灰狼’和‘教授’派系的黑材料，要詳細，要有無法辯駁的證據。”
“娜塔莎，你聯絡組織內還信得過的舊部，確認‘教授’的主要競爭對手是誰，以及如何安全地把材料送給他們。”
“陳武官，你透過官方渠道，安排我們儘快離開中東。
目的地……BJ。”
“那你呢？”三人同時問。
徐雲笑了，說道：“我去見一個人，既然要交易，總得有個中間人。”
……
三天後，大馬士革。
中國駐敘利亞大使館內，徐雲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徐先生，久仰。”
說話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白人男性，穿著得體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更像大學教授而非情報人員。
“這位是‘信使’。”
已經從國內飛過來的林正宇，笑著介紹道：“國際情報界的傳奇中間人，信譽良好，經手的交易從未失信。”
徐雲與“信使”握手，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把這些材料安全地送達‘黑鷲’組織內‘教授’派系的對手手中，並確保他們會採取行動。”
“信使”開啟隨身攜帶的膝上型電腦，快速瀏覽徐雲提供的材料。
十五分鐘後，他合上電腦。
“材料很充分，足以讓‘教授’派系傷筋動骨。但有兩個問題。”
‘信使’豎起兩根手指，說道：“第一，對方為甚麼要相信這些材料的真實性？
第二，我為甚麼要接這單生意？這明顯會得罪‘教授’。”
徐雲早有準備。
他從包裡拿出另一個隨身碟。
“這裡面有三段加密影片，是‘灰狼’與‘沙漠之鷹’頭目阿布·阿里會面的錄影，時間、地點、談話內容一應俱全。
真實性可以請專業機構鑑定。”
“至於你為甚麼要接……”
徐雲笑著說道：“因為‘教授’的對手開價更高，不是嗎？
而且我聽說‘教授’去年截胡了你一單生意，讓你損失不小。”
當然，這些資訊都是徐雲用系統兌換出來的。
“信使”的眼睛眯了起來，笑道：“徐先生，你的情報網比我想象的廣。”
“彼此彼此。”
兩人對視了幾秒，然後同時笑了。
“成交。”
“信使”伸出手，說道：“佣金按老規矩，交易額的百分之五。
材料送達後三天內，目標人物會有‘意外’發生。
如果超過七天還沒有動靜，佣金全退。”
“我加一個條件。”
徐雲說道：“‘灰狼’必須死，但‘教授’只要失勢即可，留著他對平衡有好處。”
“明智的選擇。”
“信使”點頭道：“完全失勢的對手就沒有利用價值了，留著半死不活的‘教授’，才能讓他那一派繼續內鬥。”
交易達成。
送走“信使”後，林正宇才開口道：“你確定這能行？”
“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徐雲回答道：“情報世界的規則很簡單，利益至上。
‘教授’的對手拿到這些材料，等於拿到了打擊政敵的武器。
他們不會浪費的。”
“那娜塔莎和艾麗莎呢？”
“她們會暫時跟我回中國。”
徐雲說道：“國家需要她們腦子裡的情報，而她們需要庇護，這是雙贏。”
林正宇沉默片刻。
“上面已經同意了，但有兩個條件，第一，她們必須接受全面的背景審查；第二，她們掌握的所有情報，必須無條件提供給國家。”
“她們會接受的。”
徐雲自信地說道：“因為她們沒有選擇。”
“我的徐少。”
林正宇白了她一眼，有些無語道：“我們兩個人是生意人，這些事真不該我們兩個人參合進去，以後會很麻煩的。”
“哎，就當是體驗了一把新身份。”
徐雲不以為意道：“以後我不幹這樣的事了，讓你為難。”
“這可是你說的，我為了你這件事，欠了家族裡好多人的人情。”
林正宇不滿道：“反正以後這些人情你可得幫我還！”
“好，沒有問題。”
……
一週後，BJ。
徐雲站在國家安全部某秘密辦公樓的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中東的經歷彷彿一場夢，手臂上的傷疤已經完全癒合，絲毫看不出任何留下的痕跡。
門開了，林正宇走進來。
“好訊息。”
他說道：“根據可靠訊息來源，‘灰狼’死了，昨天在維也納車禍，看起來很意外，但我們的情報顯示是內部清理。”
徐雲沒有回頭，反問道：“‘教授’呢？”
“被解除了一切實權，調去負責檔案管理，名義上是平調，實際上是發配。”
林正宇走到徐雲身邊，笑道：“他的對手順利上位，正在清洗‘教授’的舊部呢，‘黑鷲’組織至少需要半年時間才能恢復穩定。”
“半年夠了。”
徐雲說道：“足夠你們把娜塔莎和艾麗莎提供的情報消化掉。”
林正宇點頭道：“她們已經透過了第一輪審查，目前被安置在安全屋。
專家組正在評估她們提供的情報價值……
初步估計，足夠我們破獲三起潛伏多年的間諜案，並阻止兩起針對關鍵基礎設施的網路攻擊。”
“那就好。”
“不過……”
林正宇猶豫了一下，笑道：“她們想見你，特別是娜塔莎，她說有東西要給你。”
“走吧，帶我去。”
安全屋位於西山腳下，外表看起來是普通的農家院，內部卻戒備森嚴。
娜塔莎和艾麗莎分別住在不同的房間，彼此不能見面。
這是安全程式。
徐雲經過層層安全檢查，先見了艾麗莎。
她看起來比在中東時好多了，臉色紅潤，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謝謝你，徐。”
艾麗莎真誠地說道：“沒有你，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各取所需而已。”
徐雲平靜地說道：“你給國家的情報，足以換取你的新生活。”
“我知道。”
艾麗莎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信封，說道：“這是額外的謝禮——‘黑鷲’組織在亞太地區的三個秘密賬戶，裡面大概有五百萬美元，密碼在這裡。
我知道你不缺錢，但這是我的心意。”
“好。”
徐雲沒有推辭，接過信封，問道：“你有甚麼打算？”
“等審查結束後，我想去莫斯科找個小鎮，開家咖啡館。”
艾麗莎笑了，笑容裡有一絲釋然，說道：“做了二十年特工，累了，想過點普通人的生活。”
“祝你成功。”
離開艾麗莎的房間，徐雲來到娜塔莎的住處。
娜塔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山景。
聽到開門聲，她沒有回頭。
“我一直在想，你為甚麼願意冒那麼大風險救我。”
她看見徐雲後，笑著說道：“真的只是因為我是朋友？”
“不然呢？”
徐雲走到她身邊。
“我不知道。”
娜塔莎轉身，藍色的眼睛直視徐雲，笑道：“但不管原因是甚麼，謝謝你，這是我第二次欠你命了。”
“不用還。”
徐雲笑了，說道：“不過如果你非要還，我聽說你廚藝不錯？我還沒吃過你做的紅菜湯。”
娜塔莎也笑了。
“等我能離開這裡，一定做給你吃。”
她頓了頓，神色變得嚴肅，說道：“但我叫你過來，不只是為了說謝謝。”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金屬盒子，開啟，裡面是一個微型硬碟。
“這是我從大馬士革安全屋取出來的，在我被抓之前藏的東西。”
娜塔莎說道：“裡面不只是‘黑鷲’組織的黑材料，還有一些……更敏感的東西。”
徐雲皺眉，詢問道：“甚麼東西？”
“幾個大國情報機構之間秘密協議的副本，涉及情報共享範圍的劃定、互不刺探領域的約定、甚至包括一些……暗殺名單。”
娜塔莎的聲音壓得很低，說道：“這些東西如果公開，會在國際情報界引發地震。”
徐雲沒有接硬碟。
“為甚麼給我？你應該交給國家。”
“我已經交了一份複製。”
娜塔莎說道：“這份是給你的。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有自己的……渠道。
這些情報在你手裡，也許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徐雲看著硬碟，沉默了很久。
“你想讓我做甚麼？”
“甚麼都不用做。”
娜塔莎搖頭道：“只是保管好它。
如果有一天，我和艾麗莎的新身份暴露了，‘黑鷲’組織或者其他人來找我們麻煩……也許這些情報能作為談判的籌碼。”
徐雲明白了。
這是娜塔莎留給自己的保險。
他接過硬碟。
“我會保管好。”
“謝謝。”
娜塔莎鬆了口氣，說道：“另外……我聽說鍾小姐懷孕了？”
徐雲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娜塔莎微笑道：“恭喜你，等孩子出生，記得告訴我，我會送禮物。”
“一定。”
離開安全屋時，天色已晚。
林正宇在外面等徐雲。
“都談完了？”
“嗯。”
徐雲坐進車裡，問道：“她們甚麼時候能自由活動？”
“至少還要一個月，等審查全部結束。”
林正宇發動汽車，笑道：“不過你放心，她們很配合，專家組對她們的評價很高。
順利的話，下個月就能離開這裡，重新開始新生活。”
車子駛向市區。
徐雲看著窗外的霓虹，忽然問道：“你說我要是給國家捐獻一份超現代的軍事科技技術，我能不能在海上獲得一塊屬於我自己的地方？”
林正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