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首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率先快步走了進來,身後也跟了兩個警察。
同時鍾炎炎和歐靖雅也跟在旁邊。
而剛才說話的,正是這個中年警察,看他肩章跟分局長的好像有些不一樣。
似乎級別更高一點。
所長在見到對方後,立馬上前喊道:“王局,您怎麼來了?”
“沒事。”
名叫王剛的男人說道:“我辦事路過的時候,聽說你們濱江路發生了一起暴力事件,就順便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所長。
王局,你這個藉口,你自己信嗎?
一旁的分局長,也直接就懵逼了。
其實在見到王剛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簡單了。
這個叫徐雲的傢伙,背景也不簡單啊。
王剛又問道:“現在案情調查的如何了?
“剛問完筆錄,目前來說,就是一起正當防衛案件。”
所長見徐雲的救兵來了,還是王局,心裡也有底氣了。
難怪敢出手打那兔崽子後,還不怕。
他如實回答道:“我們還沒開始下一步取證調查,分局的李局就來了,說要接手這個案件,帶回分局處理。”
“老李啊,你這個就有些不合規矩了。”
王剛聞言,又拿過剛才徐雲的問詢筆錄看了看,說道:“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怎麼就用得著你分局來處理呢?
是不是你們分局最近沒事幹,很閒啊?”
“王局,沒有。”
李德柱趕緊否認,這會兒心裡那是一萬個鬱悶加無奈。
你以為我想來嗎?
我是不得不來啊!
他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道:“是郭局給了我指示,說是交給我們分局來處理,更為妥當。”
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搬出郭局了,希望對方能意識到問題根源,不要為難自己。
“好嘛,郭局的指示就是指示,我的指示就不是指示了?”
王剛頓時不悅的說道:“筆錄我看了,明明就一個很明瞭的正當防衛案情,需要整那麼複雜?
我看賠點醫藥費就行了。
還是因為受傷的是他郭局的兒子,所以就想搞特殊照顧?
我倒是覺得,正因為鬧事,受傷的是他兒子,他才更應該避嫌才對嘛,怎麼還直接干預起下面辦案的流程了呢。”
“王局我……“
李德柱頓時啞口無言。
看樣子,王局今天是一點不給郭局的面子,要硬剛了。
現在更是直接就扣了一個“干預辦案”的大帽子。
這誰接得住。
反正自己接不住。
今天有王局在,他人是帶不走了,只能放棄,灰溜溜的走了。
李德柱帶人左後,王剛對著所長說:“既然案情已經明瞭了,筆錄也做了,那就把人放了吧,事後把醫藥費給賠了。”
“好的,王局。”
所長笑道:“剛才要不是分局來要人,我們早就放人了,總不能憑白無故冤枉一個好人。”
“行,人我就帶走了。”
整個過程,徐雲這個當事人,在一邊看著兩人鬥法,很有意思。
權利有時候,真是個好東西。
鍾炎炎和歐靖雅也站在旁邊都沒有說話。
但是所長一眼就能看出來,王局在面對鍾炎炎時,態度都比較好。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也不知道,這是哪個領導的千金。
臨走時,徐雲對著問自己筆錄的中年警察,笑道:“謝謝了,你是個好警察。”
中年警察:“……”
之後,一行人帶著徐雲從派出所出來。
王剛沒看徐雲,而是對著鍾炎炎笑道:“炎炎,行了,你帶你朋友回家吧,我也要回家了,不然你阿姨又要罵我了。”
“哈哈,今天謝謝王叔,辛苦了。”
“不客氣。”
鍾炎炎目送揮手告別坐著警車離開的王剛後,轉頭對著徐雲問道:“剛才在裡面沒事吧?”
“沒事。”
徐雲笑道:“沒想到你來的還挺快的。”
“你下手也太狠了點,我聽說人家斷了好幾根肋骨。”
“習武之人,拳腳無眼。”
徐雲撇嘴道:“我已經夠手下留情了,不然我的腳再往下一點,他這輩子估計都碰不了女人。”
“好了,既然你沒事了,我也回去了。”
鍾炎炎走的時候,看了一眼身邊的歐靖雅,不悅的說道:“下次再因為和女人約會發生這種事,我才不會來撈你!”
“好的,慢走不送。”
徐雲笑道:“今天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
“不需要……”
鍾炎炎白了他一眼,打車離去!
“走吧。”
徐雲看向歐靖雅,說道:“今天也辛苦你了,我送你回家。”
“嗯。”
徐雲將歐靖雅送到小區樓下的時候,歐靖雅還是忍不住的把徐雲手臂上的衣服給扒開看了看。
眼裡有些心疼道:“都紅了好大一塊,要不跟我回家,我給你擦點藥?“
“歐靖雅。”徐雲忽然喊了一聲。
“啊?怎麼了?”
“你這麼關心我,你該不會是偷偷喜歡上了我吧?”
歐靖雅聞言,頓時心虛的羞怒道:“我,我才沒有,你別自作多情。”
“你看你臉都紅了。”
“那是今天風大,被吹的。”
心虛歐靖雅說道:“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回去了。”
說完,就掉頭跑掉。
“喂。”
徐雲調侃道:“你可千萬不要喜歡我,我很花心的。”
“我才不會喜歡你!”
歐靖雅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然後笑著朝自己小區跑去。
有時候喜不喜歡一個人,又不是靠嘴說的!
“老師,我真不是故意的!”
徐雲看著倩影,感嘆道:“沒辦法,誰叫自己的魅力怎麼就這麼大呢。”
經過警察局這麼一鬧,現在已經是晚上12點了。
因為在派出所裡喝了太多茶,導致他現在一點睏意都沒有,精神十足。
要不,乾脆拎點果籃去醫院看看對方?
於是,他開車前往了市中心醫院。
另外一邊。
李德柱帶人失敗後,回到車行,第一時間給領導彙報了工作。
大概意思就是,這件事王局插手了,自己沒辦法。
電話中的男人聽後,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可轉身剛回到VIP病房裡,他就聽見了敲門聲。
只見徐雲拎著一個果籃就走了進來,問道:“請問這是郭鑫嗎?”
“是的。”
男人有些眼熟的反問道:“你是誰?”
“你就是郭局吧。”
雖然對方沒有穿制服,但是徐雲一看兩人面相就猜到了。 他笑道:“我叫徐雲,今天實在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斷了你兒子好幾根肋骨。
所以我買了點水果過來看看他,表示一下歉意,順便把醫藥費給你們結了,預存了5萬,不夠的話,我再來。”
“就是你打的我兒子?”
女人一聽,立馬氣急敗壞道:“你居然還敢來,老郭快讓人把他給抓起來,給兒子報仇。”
“小夥子,你的好意我收下了。”
男人冷聲道:“如果沒有其他事,請你離開,你也看見了,我愛人情緒不是很穩定。”
“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徐雲笑了笑,轉身離去!
回想著剛才臉色跟便秘了一樣難受的兩人,他心裡就爽的不行!
當面挑釁這麼一個廳局級大佬,自己是第一人吧?
不過這件事,可沒完。
就算對方算了,自他徐雲也不會算了。
對待敵人,他一向是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不然還等著他們以後找機會報復自己?
他才不傻。
畢竟哪有前日防賊的道理!
【面對強權,宿主隨心所欲地在它面前橫跳,表現出了威武不屈的優良品德,獎勵*[鋼鐵般的意志]。】
徐雲出了醫院,聽著系統再次突然響起的獎勵,一時眼裡竟然有些迷茫。
“鋼鐵般的意志?”
這是甚麼玩意兒?
關鍵是它還沒有介紹。
不是,自己這系統怎麼還玩起抽象了呢。
醫院的VIP病房裡。
徐雲走後,剛才強壓怒氣的男人,氣得直接把花籃給摔了!
他對著自己老婆罵道:“平日都是你寵著孩子,你看看你,都寵成甚麼樣了!給我惹了多少事!
現在吃虧了,躺在這裡了吧!
活該!”
“姓郭的,你這話甚麼意思!”
中年女人聞言,頓時哭泣道:“打我兒子的兇手,難道就這樣算了?
我不幹,我要追究到底,我要他去坐牢!”
“閉嘴!”
“我就不,我就要說!”
女人怨恨道:“你平時穿著這身衣服威風的不得行,現在我兒子被人打的躺在了醫院,對方都上門來羞辱你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讓那個兇手繼續逍遙法外。”
“啪!”
突然一個響亮的耳光在病房裡響了起來。
“!!!”
女人摸著自己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男人,一臉的懵逼道:“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男人怒道:“我平時就因為,太放縱你們母子兩個人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和老王平時再怎麼鬥,都還算是表面和諧。
但是今天為了這麼一件小事,能讓王剛突然以這麼強硬的態度插手,不惜跟自己撕破臉保下對方,本來就顯得不正常。
忽然,他終於想起來了。
難怪剛才他覺得徐雲有些眼熟,原來是在張和平的辦公室裡,不經意的見過對方一眼。
他是故意的,還是被人授意的?
或者他根本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男人感覺自己嗅到了一絲危險和陰謀的氣息。
跟自己的政治前途比起來,自己這個廢物兒子斷幾根肋骨算甚麼!
一旦撕開臉,那可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鍾炎炎回到家,老人早就睡了。
她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橫豎有些睡不著。
自己千辛萬苦把他撈出來,他這會兒說不定還在別的女人床上。
越想,她越覺得鬱悶。
不行,不能這麼便宜他了。
鍾炎炎給徐雲打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在幹嘛?”
徐雲笑道:“正在跟我相好的打電話,你有甚麼事嗎?”
“出來吃東西,我餓了。”
“不來。”
“為甚麼?”
“我怕你對我圖謀不軌。”
“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我都不怕,你怕甚麼!”
鍾炎炎羞怒道:“再說了,當初是誰千方百計睡了我的?現在你跟我裝甚麼純情男人。”
“我理解,一個人的夜晚,總是很孤獨寂寞冷的。”
徐雲忍不住的笑道:“看在你今晚上來救我的分上,我就捨命陪娘子吧,發個地址過來。”
“好。”
又重新從床上爬起來的鐘炎炎,再次開車出去,來到自己以前經常吃的一處路邊攤上。
給徐雲發去訊息後,沒十幾分鍾,他就趕到了。
“這種路邊攤,你能吃嗎?”
鍾炎炎問道:“要是你嫌棄,我們就換家好一點的。”
“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有甚麼吃不慣的。”
徐雲調侃道:“倒是你,經常來吃?”
“嗯。”
鍾炎炎點頭道:“喝酒嗎?”
“吃燒烤不喝酒,不如不吃啊。”
徐雲回頭朝著老闆喊道:“一箱純生啤酒,謝謝!”
“一箱?”
鍾炎炎笑道:“待會兒結賬的時候,你不會退11瓶吧?那可就丟人了。”
“那就試試看?”
“好啊,誰怕誰!”
鍾炎炎笑道:“希望你喝多了後,別抱著我哭。”
“呵~”
徐雲轉頭又喊道:“老闆,再來10串腰子,10個生蠔,10串羊肉,一個烤茄子。”
老闆:“帥哥,你吃的完嗎?”
“當然吃得完。”
徐雲調侃道:“我要先好好的補補,免得待會兒被某人說虛。”
“哈哈哈……”
老闆聞言,忍不住的看了鍾炎炎一眼,豎起大拇指,男人之間會心一笑。
鍾炎炎:“……”
兩人吃著燒烤,喝著啤酒的時候,鍾炎炎說起了今晚的事情。
“以後還是注意點,別太沖動了,不是每次我都能來撈你。”
“是他先調挑釁的我。”
徐雲撇嘴道:“我這個人甚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可是你這樣,很容易四面樹敵,得罪的還都是一些大人物。”
“光腳的不差穿鞋的。”
徐雲說道:“再說了,我不還有老婆你嘛,不怕!”
“誰是你老婆了,我們有結婚證了嗎?”
“在我這裡,不認那個東西。”
徐雲一口吃掉一個生蠔,隨口說道:“只要我睡過了,我心裡認,就算。”
“那你老婆夠多的。”
鍾炎炎提起了那次的新年晚會,問道:“那一排排都是吧?”
“你吃醋了?”
鍾炎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