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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第265章 我就要打手槍

第265章 我就要打手槍

吃早飯的時候,古力那扎坐在了林一誠的對面。

昨晚消耗有些大,林一誠低頭乾飯。

吃了一會兒,覺得不對。

林一誠抬頭,發現古力那扎一口沒吃,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看我幹嘛?我臉上有東西?”林一誠問道。

“姐夫,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為甚麼我剛才看到那個砂楚從你房間裡出來?”古力那扎說道。

“哦,她是向我請教劇本了。”林一誠很誠實的回答。

楊衛東的瞳孔,瞬間收縮。

“真的?”

“走,去。”林一誠也揮了揮手。

“那行吧。”林一誠也換了把手槍。

“這個組織的主要業務,就是販賣洗衣粉和人體器官。”

“姐夫,你太棒了!”古力那扎歡呼雀躍。    林一誠嘴角微微抽動了下。

但不管哪種,只要捐了,就必須做到位。

“他們,善於裝扮可憐,博取你的同情心,等目的達到了,就會翻臉不認人。在他們看來,你的東西,就應該是他們的,你不給,就是在迫害他們。”

他的表現越出色,影片的質量越好。

“別忘了,好萊塢那些大的影視公司,不管是老闆還是高層,很多都是他們的人。譬如拍《辛德勒的名單》的斯皮爾伯格,演《阿甘正傳》的湯姆漢克斯,也都是。”

對這種毫無人性,簡直不能算是人的“猶魚”,他沒有絲毫的憐憫。

古力那扎從一堆槍械裡挑挑揀揀,最後拿出了一把手槍。

太陽穴,下頜骨,咽喉,胸腹隔膜,下身……

“用步槍吧,這個容易更瞄準。”林一誠比劃了一下,說道。

“猶魚”終歸是軟體動物,只電了一小會兒,就甚麼都招了。

——

林一誠導演水平線上,寇佔文武指能力到位,演員又全心投入。

這就是一個大型的遊樂場。

這些演員,真不是沒實力,只不過沒機會罷了。

“網上有個段子,說‘畫家’之所以還留下了一部分,就是為了向後人們證明,當初他為甚麼要那麼做。”

對此,林一誠更是無能為力。

等到了兒童俱樂部,林一誠發現自己天真了,孤陋寡聞了。

沒有拍夜戲。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楊衛東為了不橫生枝節,再糾結這個,繼續扮演他的角色。

對他來說,忙忙碌碌這些年,這種休閒娛樂的機會,真的很罕見。

——

“姐夫,那裡,我想去打槍。”古力那扎拉著林一誠的胳膊,指著射擊區說道。

最後,楊衛東再次試探。

對這種人,用再過分,再極端的手段,都不為過。

林一誠把周成功叫了過來,叮囑道:“要是有人有甚麼特殊需要,不能離開酒店,讓對方把外賣送進來,明白嗎?”

透過電子感應,會得出打靶資料。

“你不記得我了,我們前兩天還透過電話。”

只見他掏出了一個紙條,遞給了人群中,那個手上有星星和月亮紋身的人。

“我們‘猶魚’,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的同胞!”“猶魚”匪徒一臉的硬氣。

寇佔文曾是京城武術隊的,是李聯傑師弟,吳景的師兄。

不是低吼,勝似低吼。

“那需要請教一個晚上嗎?”

眼裡的殺氣,似乎要化成實質一般。

比之前很有進步。

“他們的組織,名叫‘德庫利’,就是‘薩摩耶’的外圍組織,黑手套。”

比如某女明星,號稱捐了多少部戲的片酬,還各種宣傳“不顧安危”、“親自去了當地救災”……

“另外,我知道很多人想看看這邊的特色。也不許單獨去,那些場子很亂。回頭,我找個時間,請一批‘特色’過來表演,讓你們過過癮。”

畢竟,泰國的ZF到底是啥樣,懂的都懂。

同時,林一誠心中也感慨了一下。

林一誠讓宗帥、王景花還有蔡衣儂盯緊了這一點兒。

“我會找到你們!”

少了這個小跟屁蟲,林一誠感覺,天,又亮了。

緊接著,張光北的語調拔高,帶著徹骨的寒意。

今天,找人家酒店大堂經理,打聽“人妖”的誰?

不過,老周畢竟是自己的鐵桿馬仔,林一誠就不揭穿他了,給他留點兒面子。

——

等老周領命離開,林一誠剛想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古力那扎小跑了過來。

“劇本研討會的時候,她不是說都懂了嗎?”古力那扎反問。

“看看他們的歷史,罪惡行為一直都存在,無論是宗J迫害、種Z滅絕還是經濟剝削。”

這哪裡是甚麼兒童俱樂部?

林一誠特意把古力那扎的戲份兒集中了一下。

迫於楊衛東的壓力,這些色厲內荏的“猶魚”,妥協了,乖乖交了錢。

“行,走吧。”林一誠只好答應。

仰慕中華文化,想向多林一誠請教幾次,請林一誠多給她灌輸幾次。

大家裡,大部分人都是男人。

“姐夫,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就一次。”古力那扎可憐巴巴的說道。

“走,你想玩甚麼,咱們就玩甚麼。”

他的年紀確實大了,剛才那一段兒,對他的肺活量,確實是個考驗。

“我告訴你們,對你們這種得寸進尺,囂張至極的氣焰,我很不滿意。”

古力那扎飾演的女兒楊娜和砂楚飾演的外教老師,剛到公寓,就被匪徒破門而入。

時間很富裕,沒必要搞那麼累。

不能光指望別人。

林一誠還要求他們,不必對此做甚麼宣傳,更不能誇大甚至虛假宣傳。

京城人常說,小姨子是姐夫的……

“祝你好運。”那個人接過紙條一看,讀出了上面的內容。

“我們的衛星可以一天24小時監控你們,你們說的逃不過我們的耳朵,你們做的逃不出我們的視線。”

“好,我知道了。”周成功立馬點頭答應。

“因此,價錢再加10%,一共20%。不然的話,你們就會知道,泰國政府,並不是真的吃乾飯的。”

只見張光北在那大口喘著氣。

張光北認真道:“說起來,影視劇真的很重要,那些有不良內容的,真不能拍。不光是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也是在禍害下一代。青少年正是三觀塑性的關鍵時期,要是受到不良影響……這可都是國家和社會的未來啊!”

在他以前的印象裡,“猶魚”似乎都是聰明人,智商很高,愛讀書,會賺錢。

“求求你,不要再電了,我說,我說。”

“這是一個朋友給我的,是希伯來語,你能幫我翻譯下嗎?”

“他們從亞洲一些國家劫持和拐騙人口,然後……你最多隻有90個小時,不然的話,小娜她……”

此刻聽到古力那扎這麼喊,著實有些不對味道。

“你們要是還想繼續在這裡做生意,那麼價錢就得加10%。”

“來,姐夫,我們比試一下,看誰的手槍打的更好。”古力那扎躍躍欲試道。

別人可以瞧不起他們,但是他們自己一定要瞧得起自己。

他心裡不由感慨,不愧是“三國戰力天花板”的呂布,硬是要得。

張光北的這個問題,在心裡憋了很久了。

《颶風營救》這部戲,進度很快,很順利。

“所以,做好我們自己吧。”林一誠說道。

有善心但是確實沒能力的,公司會出錢,幫他們捐。

“對呀,只要不滿16歲,我就是兒童啊。今年的六一兒童節我是過不了了,那不得提前補上嗎?再說了,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還得拍戲,都不能跟我一起過。”古力那扎振振有詞道。

“你們想當然的認為,我們會寬容你們,因為你們曾經受到所謂的迫害。”

張光北,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

之後拍攝的劇情,就是楊衛東透過女兒對匪徒外貌的描述——棕色頭髮和眼睛,鷹鉤鼻,一米八,左手有星星和月亮的紋身,在老戰友老搭檔的幫助下,查出了這夥人的身份。

稍微喘順了氣,張光北問林一誠:“導演,要不要再保一條?我覺得我的情緒可以更到位。”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猶魚”匪徒立馬哀嚎了起來,剛才的硬氣,頓時消失不見。

最起碼,他有自己的良心。

“這些人,是從‘夜路傻愣’來的。”

人家用的理由,很合理,很正義。

哪怕,她的戲份兒,早都結束了。

不能他自己逍遙快活,讓別人苦哈哈的熬日子。

來到射擊區,林一誠拿起一把步槍觀察了一下。

“老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哦,她為了感謝我的指點,所以敬了我幾杯,沒想到她酒量不好,我又不方便把她送回去,就讓她在小房間裡睡了。”林一誠淡然說道。

“泰國人嘛,都比較笨。當時懂了,回頭又忘了,這很正常。”

寇佔文給張光北設計的動作,狠辣,精準,處處攻人要害死穴。

至於古力那扎,一個連“手槍”都沒碰過的小菜鳥,怎麼可能打好?

“我們是懂法的,你們泰國的法律法規我們都背下來了。”

他太清楚那些“猶魚”們,偽善的外表下,內心到底是多骯髒不堪,手段是多麼慘無人道。

——

這段兒拍完,張光北走了過來,來到林一誠身邊。

砂楚,基本每天晚上都來林一誠的房間。

“如果你們因為我們是‘猶魚’,是外國人,就想敲詐我們,那不可能。”

林一誠喊了停。

林一誠沒有順拍,而是從女兒楊娜來到泰國旅遊的劇情開始拍的。

就是這個人,劫走了他的女兒!

楊衛東死死的盯著這個人,眼睛裡,殺機四溢。

幾個從泰國找來的,外貌特徵很像“猶魚”的群演,出演犯罪分子。

張光北只是默默點頭,沒有說話。

“呵,”楊衛東不屑一笑。

“導演,我現在真的很理解,您當時為甚麼要下映《色戒》。”

見到這群人都默不吭聲,已經相信了他的身份,楊衛東又貌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順便問一下,你們哪位是Marko?”

楊衛東也不慣著他,直接把兩根鐵釘,釘進了對方的大腿。

比起圈內的很多人,林一誠覺得自己很高尚。

楊衛東沒有理會,繼續按著電源按鈕。

林一誠撇了撇嘴,沒說話。

“之所以現在的人們對他們的印象偏向正面,這就是文化輸出和滲透的厲害了。”

“我不是怕她記不住嘛,就多指點了她幾次。你問這麼多幹嘛,這都是導演和演員之間的正常交流,都是為了戲好。”

“切,還沒比過呢。”古力那扎不服氣道。

“你們的老闆在哪兒?”

“咔嚓”

這個聲音,這句話,他這輩子都不會忘掉。

港圈被林一誠打擊的沒落了,之前一直混跡於港圈的寇佔文,最近也沒了飯轍。

國際友人殷切誠懇的態度,林一誠自然不能拒絕。

“不要覺得我不講道理,我來解釋一下。”

“張老師,準備好了嗎?”林一誠坐在監視器後面,問了一句。

古力那扎,時而大呼小叫,時而嘰嘰喳喳,時而練練拍照。

影視圈子裡,他能做的,能改變的,他都會盡力去做。

古力那扎是5月2號的生日,林一誠記得。

“對對,就像喝了酒一樣。你們是不是還喝酒了?”古力那扎果然被帶歪了。

剛才,匪徒老巢裡的那些被折磨的慘不忍睹的屍體,還有被儲存在容器裡的人體器官,他都看到了。

“嗯?”

“保持你現在的演技,你以後能拿影后和視後,真的。”林一誠認真說道。

楊衛東抿了口咖啡,繼續說道:“你們知道要改變距離地球200公里的衛星的鏡頭角度需要多少錢嗎?而且現在費用又漲了,我們的成本提升了,你們是不是也要加一些?這才合理。”

萬一劇組裡的人,中了別人的“仙人跳”甚麼的,那事情就大條了。

旗下藝人,有善心的,有能力的,自願捐獻。

楊衛東起身,給那兩根鐵釘上面,接通了電源。

不像李聯傑的飄逸,程龍的雜耍,甄子彈的美式自由搏擊。

這期間,國內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聽完老戰友老搭檔在電話裡說的,楊衛東的臉色,異常難看。

“姐夫,我想去那個兒童俱樂部玩一下,你陪我去好不好?”

並且,想把他招攬到星河影視公司。

不能寒了國際友人的心,更不能破壞了兩國之間的良好關係。

可古力那扎的反應,比那些一拳都能打哭的軟萌妹子還要誇張。

但從他的微微跳動的眼角,還有目中的殺氣可以看出。

接到林一誠的邀請,立馬趕了過來。

林一誠透過監視器,都能感受的到。

到了5月份中旬,在泰國需要拍攝的內容,基本完成的七七八八了。

林一誠清楚自己沒有拍攝動作戲的經驗,所以特意把這位請了過來。

不然的話,真遇到個殺手甚麼的,還要打鬥半天,黃花菜都涼了。

——

“那個女孩兒在哪兒?”

楊衛東化身鐵血戰士,用槍,用拳頭,用眼前他能看到的一切工具,一個接一個,幹掉了“猶魚”匪徒。

根本沒有那種打了半天,對方只是皮青臉腫,還近乎滿血的情況。

她畢竟還是學生,請假太久不太好。

林一誠,則是有些無語。

拳拳到肉,乾淨利索,毫不拖泥帶水。

“來,姐夫,快給我拍個照片,我要紀念一下。”古力那扎滿臉笑容道。

“老周,你給劇組裡的人提醒下。”

“娜扎。”

林一誠發現,他自己都有些蠢蠢欲動了。

講究的就是一擊斃命。

最多,等乾爹進步到禮部後,他給乾爹提個醒,讓乾爹注意一下這方面。

——

下午的拍攝完成,今天的工作就結束了。

林一誠按下了拍照鍵。

——

玩也玩了,放鬆也放鬆了。

不過,身在異國他鄉,雖然有泰國方面大力支援和保障,但有些事情,林一誠不得不防。

盡一下微薄之力。

“沒問題,您瞧好吧。”

就像一隻受了氣的小河豚。

林一誠掏出最新款的諾基亞N萬畫素。

至於剩下的那些,不屬於影視圈的,比如“毒教材”之類的,他也無能為力。

這段兒拍攝並不難,尤其古力那扎值得表揚,只NG了三次。

在這個開心果的感染下,林一誠的心情,都開朗了起來。

誰讓這是小姨子呢?

古力那扎抱著林一誠的胳膊,輕輕搖晃著。

更離譜是的,還傳說她親自救出了幾個孩子……

“但是我有一些特殊的技能,這是我從戰火和危險中磨練出來的,能讓你們恐懼的手段。”

楊衛東端著一杯咖啡,在這些人身邊踱步,臉上帶著一絲囂張跋扈。

楊娜眼睜睜看到老師被人劫走,給父親楊衛東打電話求救……

碰碰車、蹦床、海洋球池、空中滑翔、旋轉滑梯、室內攀巖、遊戲摩托……

林一誠有些牙疼。

只見,古力那扎收斂了笑容,把手槍放在下巴,擺出了一個酷酷的姿勢。

態度一句比一句強硬,寒意一句比一句濃郁。

——

“好,咔!”林一誠滿意的喊停。

楊衛東盯著眼前唯一的活口,逼問道。

很高能的臺詞對白。

張光北聽了,不由瞪大了眼睛。

演員這種職業,說好聽了是“文藝工作者”,說難聽了就是“下九流戲子”。

這個小姨子,還是一如既然的“大聰明”。

林一誠包了運輸機和卡車之類的,送到了當地。

之後,就是張光北的獨角戲了。

“導演,您劇本里這些,都是真的嗎?”

但在好演員的認知裡,他們的工作,是有價值的。

“你都多大了?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有不到2個月就16歲了。”

林一誠帶著古力那扎,兩個人把這些專案玩了個遍。

號稱“內地十大武指”之一,尤其擅長現代動作戲和槍戰戲的動作設計。

這部戲,就是他準備向林一誠交上的答卷。

——

寇佔文的答卷,很精彩。

鏡頭裡,張光北飾演的楊衛東,偽裝成泰國某安全域性的負責人,混進了犯罪分子的老窩。

這三句臺詞,張光北沒有換氣,一口氣說出。

“我,我,哎呀,我甚麼都沒以為。”古力那扎頓時羞紅了臉,支支吾吾的。

“就像喝了酒一樣?”林一誠開始把古力那扎的思路往溝裡帶。

看來,她很有打手槍的天賦!

食物,礦泉水,帳篷甚麼的。

現在聽古力那扎這種單純小姑娘說的這些單純的話,他都能從中聽出各種“不單純”出來。

“你們要是不放了她,你聽好了,我一定會去找你們!”

“我劇本里的東西,說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林一誠輕聲說道。

……

“當時我給你說過,我會找到你的。”

——

“好,咔!”

這時,一個“猶魚”開口了。

幾分鐘後……

這就是好演員。

很多專案,他真的沒玩過。

——

林一誠來到收銀臺那裡,刷了下房卡,換出了兩大盒子游戲幣。

文戲結束,接下來,就是最精彩的動作戲了。

各家媒體宣傳出來的數字,有說50萬的,有說100萬的,還有說200多萬的,都不一樣。

這麼多年來,不知多少好演員被埋沒了。

他算是發現了。

提起這個種Z,林一誠心裡除了噁心,還是噁心。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呢?”林一誠也反問了一句。

鏡頭裡,張光北拿著一部諾基亞的手機,臉上的表情,似乎很平靜。

哪怕這些年,這種情況已經改善了很多。

而古力那扎這個小雛鳥,竟然打出了平均8環的好成績。

“嗚,痛。”古力那扎雙手抱住了腦袋,兩旁的香腮也鼓了起來,眼睛溼漉漉的,似乎要流出淚來。

林一誠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昨晚,他剛跟砂楚學習了關於“太棒了”之類的詞彙。

“當年在那個集中營裡,很多人,也是像你這麼說的。結果呢?”

似乎,能贏林一誠這個偶像+姐夫一次,是多麼難得的一件事兒。

他更換這一部手機,就是看中了它的拍照功能。

對旗下藝人不強制,全憑自願。

“我不知道你們是甚麼人,我也不知道你們想要甚麼。”

上輩子,他確實積累了豐富的打手槍經驗。

“整天小腦袋瓜子裡都在想甚麼呢。不信的話,你找劇組的人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你姐夫我是個正人君子。”林一誠伸手彈了下古力那扎的腦門。

“那個地方你也知道,是人渣的聚集地。”

這種演員心裡有種信念感——“戲比天大”。

“好。”

沒有廢話,沒有囉嗦,只有打和殺。

說到這裡,張光北頓了頓。

一旦發現,絕對嚴肅處理。

那些室內的遊樂專案,這裡基本都有。

不能出現任何“詐捐”的情況。

結果,不知哪裡沒配合到位還是怎麼的。

“我就是在敲詐你們,因為你們犯法了。”楊衛東放下手裡的咖啡,冷笑道:“你們來到這個國家,鑽法律的空子。”

“如果你們想要贖金,我告訴你,我沒錢。”

張光北的目光閃了閃,繼續道。

得疼。

至於她剩下的,開頭的戲份兒,等劇組回京後,再請假就行。

同時,林一誠還給星文化和18文化,以及唐人公司提了個要求。

國內的那些劇情,等回國再補上就行。

這是一個多災多難的,一直受到迫害的種Z。

“猶魚”匪徒轉過了頭,根本不回答。

“不要受到一些影視劇的影響,覺得他們真的可憐。”

“那肯定是我。”林一誠對此很自信。

不是氣槍,是電子槍。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

“那好,休息5分鐘,等下再來一條。”林一誠從善如流。

“我都看到了,她的臉色很紅潤,就像,就像是……”古力那扎努力想著合適的詞彙。

“我就要打手槍,手槍好。而且,我的老爸,不就是用手槍幹掉敵人的嗎?我這個當女兒的,當然要打手槍。”

這位武術指導不是別人,正是《春光燦爛豬八戒》裡二牛的扮演者,寇佔文。

“老闆,我對那個不感興趣。”老周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耶,我贏了!”古力那扎歡呼著蹦了起來。

寇佔文對此,也很是意動。

“各部門注意,再次檢查道具,尤其是槍械。”林一誠先是吩咐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身邊的武術指導,問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我會殺了你們!”

所以,每到晚上,林一誠都在黑暗中探索,在負重前行。

——

《颶風營救》片場。

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如果你們現在放了我的女兒,那麼這件事到此結束,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我不會去找你們,也不會去調查你們。”

別管拍甚麼片子,哪怕是商業動作片裡的文戲部分,他們也會精益求精,拿出自己最高的水準。

接下來,林一誠又全心投入到了拍攝之中。

“這幾十年,好萊塢電影橫行世界,這些人又在其中夾帶了多少私貨?又有多少人受到影響,從而改變了認知?”

這部電影,戲眼就在張光北身上。

這才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能夠出任重要人物安保工作的精英該有的能力。

只可惜,古力那扎拍戲的時候,似乎就封印了這一天賦。

——

上午,《颶風營救》正式開拍。

或許是他被圈子裡的那些壞女人帶壞了,受到了很多不良影響。

“哼,姐夫伱騙人。”古力那扎皺起了小瓊鼻。

——

“我騙你甚麼了?”林一誠也是老演員了,臉上沒有丁點兒的異常。

他現在已經進入了角色情緒之中。

——

“好,第二場第一鏡,Action!”

林一誠可是個體貼員工的好老闆。

張光北的聲音,有些低沉。

剛才,他用的力氣很小。

他能做的,只是以個人和公司的名義,向那裡,捐了價值幾千萬的物資。

也就多說了幾句。

嗯,沒有捐現金,全是物資。

看來,“手槍”不同,他上輩子的那些經驗,在這裡,根本不管用。

至於她穿著學生裝,跟孩子合影照片,那是6月初,在三亞拍的……

嗯,巧合的是,這一系列事件期間,她主演的電影,正在上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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