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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第789章 嚇一嚇藍佛子

2025-08-02 作者:鴿子成精s

第789章 嚇一嚇藍佛子

“我姑且問一句,你那句“像喜歡妻子一樣喜歡”,應該只是比喻吧?”

南福生搖了搖頭,道:“不是比喻,我是真的有兩名妻子。”

“兩、兩名?!”藍佛子像是被驚雷劈中,瞳孔驟然收縮,聲音都變了調。

她先是被這個數字震驚得說不出話,片刻後才緩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南福生,語速飛快地追問道:“等等,你都有老婆了,為甚麼還要來參加這場比武招親大會?”

南福生卻像是聽到了甚麼奇怪的問題,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反問道:“有妻子就不能參加嗎?難道大會有規定,已有妻室者不得參與?”

藍佛子被他問得一噎,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搜尋相關規則。從報名條件到參賽流程,似乎確實沒有一條提及“已有配偶者不得參與”。

但這並不妨礙她對南福生的批判,“你妻子知道這件事?”

“知道啊。”南福生點了點頭。

“她們果然不知……嗯?”

藍佛子原本已經準備好了一肚子的話,想要斥責南福生的隱瞞與不負責,可聽到他的回答,臉上瞬間佈滿了疑惑,那些已經到了嘴邊的評擊話語也戛然而止。

南福生看著她錯愕的神情,繼續補充道:“她們不僅知道,而且對我參加這次大會相當支援。”

“這、這……”藍佛子望著他澄澈坦蕩的眼神,一時竟有些恍惚。

眼前這傢伙神情懇切,毫無作偽之態,可這說辭實在太過離奇,讓她一時難以分辨,這傢伙究竟是在坦誠相告,還是又在設法戲耍自己。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不然家裡人都該擔心了。”南福生話音微頓,目光越過藍佛子的肩頭,望向她身後那道嬌小的身影,隨即動作從容地重新站起身來。

“喂,你等等!”

藍佛子顯然不願讓他就這般輕易離去,當即起身攔住了南福生的去路,語氣中帶著幾分堅持,“今天你要是不把這件事說清楚,可別想這麼容易就跑路了。”

就在此時,藍佛子忽覺自己的衣角被人輕輕拉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軟糯清甜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孩童特有的稚嫩,卻又透著不容小覷的認真:“這位姐姐,這個人對我很重要。要是你不放他離開的話,那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誰啊?”

藍佛子有些疑惑的轉過身,但當她的目光觸及那道身影時,瞬間便被牢牢吸引,再也移不開分毫。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模樣極為可愛的幼女,她那雪白柔順的長髮被精心梳成單馬尾,乖巧地垂在左側肩頭,髮尾處有著明顯的綠色漸變,眼眸則是極為罕見的深綠色。

幼女身著一襲白綠相間的jk制服,白色的襯衫搭配綠色的短裙,簡潔而又不失雅緻,將她嬌小的身形勾勒得愈發玲瓏。

小腿上套著一雙潔白的過膝襪,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細膩,整體裝扮既顯俏皮,又帶著幾分青澀的朝氣。

“好、好可愛的孩子。”

凡是初次見到納西妲的人,十有八九都會被她那精緻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外表所震撼,藍佛子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她的心中只剩下由衷的讚歎,先前的執拗與不快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豔沖刷得一乾二淨。

“小妹妹,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藍佛子下意識地微微下蹲,儘量讓自己與幼女的視線平齊,臉上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神情,對著納西妲柔聲問道。

世間可愛之物,向來容易博得眾人的喜愛,藍佛子自也未能免俗。面對眼前這可愛的幼女,語氣不自覺地便放柔了許多。

納西妲抬起深綠色的眼眸,望著眼前的藍佛子,小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又純淨。

她輕輕鬆開拉著藍佛子衣角的手,小手指了指身旁的南福生,繼續用那軟糯的聲音說道:“姐姐,現在時間不早了,我是來帶這個人回家的。不然,家裡的其他人會擔心的。”

“他?”藍佛子狐疑的回頭看了南福生一眼,然後笑吟吟的對著納西妲問道:“小妹妹,你和他是甚麼關係呀?”

此刻的藍佛子全然未曾留意,自己分明是一身男裝打扮,言行舉止間也刻意收斂了女兒態,可納西妲自始至終喚的都是“姐姐”。

聽聞這話,納西妲白皙的小臉上倏地泛起一抹嫣紅,如同初綻的桃花染上了晨露,她微微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蚋:“其實、其實我是他的妻子,這次是看他這麼久沒有回家,所以才出來找他的。”

話音未落,幼女像是被自己的話羞到了一般,連忙伸出白嫩的小手捂住臉頰,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深綠色眼眸,透過指縫偷偷打量著藍佛子。

那副羞赧不已、彷彿連耳根都要紅透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靠,又演我。”南福生見狀,心中猛地一緊,暗自叫了一聲。

他太清楚納西妲這看似天真的舉動背後藏著怎樣的“算計”,當下不敢怠慢,立刻運轉體內魂力,周身泛起一層微不可察的光暈,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當然,這防備的物件並非納西妲,而是眼前的藍佛子。畢竟被納西妲這般“編排”,他實在擔心這位性子直爽的姑娘會一時衝動,鬧出甚麼亂子來。

然而,藍佛子臉上並未出現南福生預想中的震驚或憤怒,反而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她先是愣了愣,隨即緩緩蹲下身,伸出手,輕輕覆在納西妲的額頭上,觸手微涼,並無異常。她皺著眉,喃喃自語道:“小妹妹,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莫不是發燒了?”

“啊?”納西妲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怔,原本捂著臉頰的小手不自覺地放下,那雙如深潭般澄澈的深綠色眼眸中滿是茫然。

她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定定地望著藍佛子,小臉上清晰地寫著“為何會是這般反應”的困惑。

明明自己已經說出了“妻子”的身份,為何對方不僅沒有質疑,反倒關心起自己的身體來?

藍佛子見納西妲一臉茫然,又仔細打量了她幾眼,見她除了臉頰微紅之外,呼吸平穩,眼神清澈,倒不像是生病的樣子,這才鬆了口氣,收回手來,語氣愈發溫和:

“小妹妹,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還是……聽了甚麼玩笑話?”

她頓了頓,目光在納西妲與南福生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納西妲身上,柔聲道:“你這般年紀,該是在家中被父母疼愛的時候,可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更不能亂認關係呀。”

雖然和南福生剛認識沒幾天,藍佛子早已被他那時不時冒出的欠揍話語給氣得牙癢癢,但若要讓她平心而論,卻也不得不承認,南福生絕非惡人。

是的,南福生是一個好人。

雖然他嘴欠了一點,性格十分惡劣,同時還朝三暮四,有了兩個妻子後還不安分,但藍佛子還是想說,南福生是一個好人。

不然,當初在萬獸臺中那般兇險的境地,他為何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救自己?要知道,那時他們不過是萍水相逢,甚至算不上有過交集。

更何況,後來自己因誤會對他動了手,南福生也未曾真正與她計較,反倒還邀她來此僻靜之處品茶閒聊。

結合這種種過往,藍佛子在心中默默做出了判斷:南福生頂多就是嘴欠了些,性子跳脫了些,可骨子裡終究是個正派之人,斷不至於對眼前這般稚弱的幼女有甚麼不妥的舉動。

她是性格耿直了點,但可不是傻子。可不會因為眼前的幼女長相可愛,就因此懷疑起南福生的品行。    “嘖~沒勁。”

見事情並未如自己預想般發展,納西妲索性卸下了方才那副羞赧的模樣,小臉上露出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淡然。

她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南福生的衣袖,語氣恢復了先前的軟糯,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們走吧,該回去了。”

“好。”南福生順勢握住納西妲柔軟的小手,結過茶錢之後,就朝著茶館外走去。

“喂,等一……”藍佛子見狀,下意識地便想追上去,心中那股對“真相”的執拗又冒了出來。

然而,就在她抬腳的剎那,被南福生牽著的納西妲忽然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那雙深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中隱約浮現出四葉草的形狀,目光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你已經佔用了他足夠多的時間,小鯨魚~”

納西妲的聲音在藍佛子的腦海中響起,雖然語氣依舊軟糯,但卻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清冷,“太過貪心,可不是甚麼好事呢~”

明明還是那張精緻可愛的臉龐,還是那稚嫩的聲線,可在藍佛子眼中,此刻的納西妲卻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呼吸一滯。

就在這一瞬間,藍佛子的精神之海內部,驟然浮現出一雙巨大的四葉草形狀的瞳孔。

那瞳孔深邃而威嚴,彷彿蘊含著天地法則的奧秘,僅僅是出現,便瞬間將她的精神之海牢牢鎮住。

即便是達到超級鬥羅級別、足以翻江倒海的魂力,也在此刻如同被冰封的河流般,瞬間凝固在經脈之中,動彈不得。

“咕~”藍佛子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哽咽,一股森然的寒意猛地從心頭炸開,順著血液流遍全身,讓她四肢百骸都泛起陣陣冰涼。

她那剛準備邁出的腳步,彷彿被灌注了千鈞鉛塊,無論如何用力,都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強烈的第六感在腦海中瘋狂預警,如同警鐘長鳴——不能追!絕對不能追上去!只要再往前一步,等待她的,必將是死亡!

而給予她這份死亡威脅的,竟然是眼前這個看似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幼女!

這個認知讓藍佛子心頭劇震,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她從未想過,如此弱小的身軀裡,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直到南福生與納西妲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街角的盡頭,那股籠罩在藍佛子身上的恐怖壓力才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哈——哈——”

藍佛子猛地大口喘息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貼身的衣物緊緊貼在面板上,帶來一陣冰涼的寒意。

她扶著身旁的桌沿,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雙腿依舊有些發軟。

藍佛子心中充滿了震撼與後怕。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才從大海來到陸地不過數日,居然僅僅因為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從鬼門關的邊緣走了一遭。

“她看出我的身份了!強者,而且很有可能和母親是同一個層次的。”藍佛子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臉色卻依舊帶著未散的後怕。

讓她心有餘悸的,不僅是那股近乎窒息的威壓,更在於自己隱藏的身份竟被對方一口道破——“小鯨魚”三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在她的心上。

她敢獨自一人前來人類世界闖蕩,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底氣。那便是父親留予她的鯨珠,一枚蘊藏著深海巨鯨本源力量的至寶。

依靠鯨珠的力量施展秘法隱匿真身,即便是準神級別的強者,也絕無可能輕易看破她的偽裝,這是她行走於人類世界最大的依仗。

可方才,納西妲那輕描淡寫的一句“小鯨魚”,便將這層她引以為傲的偽裝徹底撕碎。

這意味著甚麼?藍佛子不敢深想,卻又不得不直面這個結論——除非,對方的精神力已然達到了與母親同等的神元境!

唯有觸及神之領域的精神力量,才能如此輕易地穿透鯨珠秘法的遮蔽,直抵她的本源。

“難道她也是魂獸?”

一個念頭突兀地在藍佛子腦海中浮現,讓她不由得凝神細思。她開始仔細回想方才那股鎮壓自己的力量,起初只覺恐怖絕倫,此刻靜下心來品味,諸多細節漸漸清晰。

由於納西妲自始至終未曾刻意掩飾,那股力量的特質此刻回想起來,分明與人類魂師的魂力截然不同,反倒帶著魂獸特有的本源氣息。

只是,這氣息又與她所熟悉的魂獸力量大相徑庭。藍佛子自幼在魔皇身邊長大,早已習慣了母親那股充滿陰冷與邪惡的魂力,如同深海永夜般帶著吞噬一切的寒意。

可納西妲的力量卻全然相反,那是一種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氣息,彷彿蘊含著山川草木的靈韻,既有著包容萬物的浩大,又帶著生生不息的活力,與母親那股陰冷邪惡的力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般獨特的力量特質,讓藍佛子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能擁有如此恐怖的精神力,又帶著魂獸特有的本源氣息,對方八成不是人類。

“她應該是魂獸沒錯,但南福生應該是人類才對,這兩人怎麼走到一起的?”

一個疑問被解決了,但又有更多的疑問升起。藍佛子望著南福生與納西妲離去的方向,眼神複雜無比,有驚懼,有疑惑,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探究——人類世界,似乎比她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

“看來,那個孩子被我嚇得不輕呢?”

行至街市之上,納西妲忽然回過頭,望向茶館所在的方向,小巧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孩童的狡黠,又藏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瞭然。

“你也真是的,就算要嚇她,好歹也掩飾一下氣息吧。”南福生敲了敲納西妲的小腦袋,沒好氣的說道。

納西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語氣輕快得像林間跳躍的小鹿:“可這樣才更有趣呀。我記得曾聽人說過一句話:當一個女孩子對你生出好奇之心時,便是她心防鬆動的開端。”

她仰著小臉,深綠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你瞧,她看見了我們這情形,八成會對你生出幾分探究之意,我這可是在幫你促成好事呢。”

南福生聳了聳肩,道:“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光說謝謝可不夠哦。”納西妲忽然停下腳步,朝著南福生伸出雙臂,做出一個要抱抱的姿勢,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撒嬌意味,“我要你揹我。”

“好。”南福生無奈一笑,依言蹲下身。

納西妲輕盈一躍,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肩頭,動作靈動得像只小松鼠。

她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腿垂在兩側,隨著南福生起身的動作,時不時輕輕蹭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我們走吧。”納西妲微微俯身,用小腿輕輕蹭了蹭他的側臉,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可不要在路上偷偷舔哦~”

“誰會這麼做啊。”南福生反駁了一句,隨即揹著她,穩步朝著傳靈塔的方向走去。

(納西妲圖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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