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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第776章 徐笠智:不!!!

2025-07-28 作者:鴿子成精s

第776章 徐笠智:不!!!

“必須要好好懲罰他才行!”

古月娜微微揚起下巴,指尖在袖中輕輕蜷縮,心中已然開始盤算起來。

這懲罰的方式,斷不可失了分寸。太過激烈,反倒像是將彼此置於對立的境地,平白折損了那些日積月累的情分;

可若是輕描淡寫,又如何能讓他真切感受到她此刻的不滿?

她要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警醒,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既要盪開足夠醒目的漣漪,又不能攪得水濁魚驚。

這般想著,她臉上的溫和笑意又深了幾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意味。

片刻後,古月娜向後退了幾步,停在房間中央那張雕花梨木桌旁。桌面光潔如鏡,倒映著她一襲素白的連衣裙襬,裙襬上繡著的暗紋在光線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

她微微一旋身,輕盈地坐上桌沿,雙腿自然垂下,白色連衣裙的衣襬隨之輕輕上揚,露出一截裹著白色絲襪的小腿。

絲襪的質地細膩,將肌膚的瑩潤襯得愈發剔透,襪口處繡著的一圈銀線暗紋,與她髮間的銀色流蘇遙遙呼應,透著幾分不經意的精緻。

她抬眼望向立於不遠處的福生,那雙紫眸中已斂去了方才的波瀾,只餘下平靜的淡漠。

銀色的高跟鞋在腳踝處勾勒出優美的弧線,鞋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發出細微的聲響。

隨後,她微微抬起小腿,鞋跟在空中懸停片刻,銀髮紫眸的少女便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福生,幫我把鞋子脫掉。”

“啊?好的。”

南福生顯然未料到此舉,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但當他對上古月娜那雙沉靜如深潭的紫眸時,所有的遲疑瞬間煙消雲散。

他連忙上前一步,身體微微前傾,指尖輕觸那微涼的鞋跟時,甚至能感覺到金屬表面傳來的細膩紋路。他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緩緩將高跟鞋從少女的腳上褪下。

“噔~”

鞋跟與地面接觸的細微聲響消失後,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般的靜謐。古月娜將雙腳輕輕落在柔軟的地毯上,白色絲襪與毛絨地毯相觸,帶來一種溫潤的觸感。

“舔~”

古月娜的聲音再次響起,眼底深處的紫色光暈似有若無地閃爍了一下,像是暗夜中悄然亮起的螢火。她的目光落在南福生身上,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指令性。

南福生雖然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以兩人的關係來說,這個命令至少還不算難以接受,所以他選擇依言照做,將注意力落在那截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上。。

“略咯~略咯~略咯~”

肌膚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相觸,帶來一種溫熱而溼潤的觸感。古月娜感受著小腿上傳來的細微動靜,那觸感帶著一種奇異的酥癢,順著肌膚蔓延至四肢百骸。

“哼~哈哈~好癢呢~”

她忍不住輕笑出聲,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在房間裡迴盪。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微微蜷縮起來,像是受驚的小鳥,又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嬌憨。

“果然是有小狗狗的血脈呢~”

古月娜微微低頭,目光落在“賣力”的南福生身上,眼中盛滿了促狹的笑意,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在水漬的浸潤下,原本潔白的絲襪漸漸變得透明,如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靄,將底下的肌膚襯得愈發瑩潤。

透過那近乎透明的白絲,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腳趾頭上細膩的紋理,以及因肌膚受熱而微微泛起的粉色,像是初綻的桃花瓣,透著一種惹人憐愛的嬌柔。

光線落在上面,折射出朦朧而溫潤的光澤,將這份私密的景緻襯得如同藝術品般精緻,讓人不敢有半分褻瀆的心思。

“別忘記上面哦~”

古月娜微微仰頭,視線輕掃過頭頂的天花板,紫色的眼眸中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汽,像是被霧氣籠罩的深潭,帶著幾分慵懶的迷離。

她的聲音輕緩,如同羽毛拂過心尖,對著南福生輕聲提醒道,尾音拖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繾綣。

聞言,南福生的動作緩緩向上挪動,指尖劃過的軌跡愈發謹慎。

然而,當那溫熱的觸感逐漸靠近白色裙襬與肌膚相銜的縫隙——那片如同雪山融脊般細膩的交界時,他的動作還是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怎麼不繼續了?”

感受到南福生動作的驟停,古月娜原本迷離的眼眸如同被拭去薄霧的鏡面,漸漸變得清明。

那抹慵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銳利,語氣中更是帶上了幾分顯而易見的不滿,像是被打斷了雅興的貓,尾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慍怒。

南福生深吸一口氣,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聲音帶著幾分艱澀:“古月,今天就到這裡吧。我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小言她們還在外面等著我呢。”

“繼續。”

古月娜沒有絲毫動搖,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光暈愈發濃郁,彷彿有深邃的漩渦在其中緩緩轉動,透著一種近乎霸道的威壓,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無形的重量,壓得人難以喘息。

“可是……”南福生的眉頭微蹙,還是有些遲疑。

“失敗了嗎。”

看著南福生這副明顯掙脫了掌控的模樣,古月娜在心中無聲地嘆息一聲,那聲嘆息輕得如同風拂過湖面,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失落。

其實早在計劃之初,她便有過一絲預感,只是當現實真的擺在眼前——龍神秘法竟無法操控南福生的精神時,心底的失望還是如同細密的蛛網,悄然蔓延開來。

是的,早在南福生表明要參加那場比武招親大會時,她便動了心思。那時她曾溫言軟語地“建議”他,一定要在萬獸臺中多待些時日,語氣裡滿是關切,彷彿真的只是為他的安危著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話語背後藏著的,是藉助萬獸臺特殊的能量場,暗中催動龍神秘法的算計。

她並非心懷惡意,只是想為自己留下一個後手罷了。

畢竟納西妲那群魂靈的存在,她早已看在眼裡——她們分明能輕易影響,甚至操控南福生的某些行為,如同在他的靈魂裡埋下了不定時的引線。

既然她們能做到,那她為何不能?

她原本以為,藉由龍神秘法的力量,或許能在他的精神世界裡佔據一席之地,至少能對那群魂靈形成一定的制約,讓彼此的力量達到某種微妙的平衡。

可看眼前南福生的模樣,她的計劃顯然已經宣告失敗。哪怕他曾進入萬獸臺,卻依舊能保持清醒的意識,不受龍神秘法的絲毫影響。

這點失望雖清晰,卻也僅此而已。古月娜很快便平復了心緒,目光落在南福生身上,思緒已然流轉開來。

畢竟南福生體內那群魂靈,個個都不是易與之輩,更不用說還有琪亞娜那位神袛級別的存在坐鎮。

以對方的實力,想要解除所有人的龍神秘法或許很難,但若是單獨為南福生解開控制,恐怕不過是舉手之勞。

再加上,南福生體內還潛藏著另外兩個特別危險的存在,那兩股力量神秘而霸道,連她都無法完全洞悉。

有它們在,他能輕易擺脫龍神秘法的影響,倒也算不上甚麼奇怪的事。

古月娜緩緩抬起手,那隻瑩潤如玉的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輕柔的弧線,指尖先是輕輕拂過南福生的頭頂,髮絲在掌心留下微涼的觸感。

下一瞬,她的動作驟然變了力道,五指微微收攏,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下一按——如同山巒傾軋,將南福生朝著那片象徵著深淵的隱秘角落推去。

“繼續!”

兩個字從她唇間吐出,清晰而冷冽,徹底褪去了先前的慵懶與迷離。既然精神層面的操控已然宣告失敗,那便換一種方式——用絕對的實力強行掌控。

她從來都不是依附他人的嬌弱女子,有的是的力量與手腕。龍的威嚴不容挑釁,哪怕是面對心尖上的人,她也絕不會輕易退讓。

“嗚嗚嗚~”

南福生猝不及防,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悲鳴,像是被捲入漩渦的孤舟,在無法抗拒的力量面前只能被動承受。

“別反抗了~”古月娜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那片因掙扎而微微起伏的裙襬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愉悅,像是在欣賞一場早已註定結局的戲碼。

“這間房間本就在體育館最偏僻的角落,平日裡鮮有人至,更何況我早已提前佈下精神力屏障,將周遭的聲響與氣息盡數隔絕。你便是叫破喉嚨,也絕不會有半個人注意到這裡的動靜。”

她優雅地靠在桌沿,交迭的雙腿輕輕晃動著,白色的裙襬如同盛開的花瓣,將那片“動盪”的區域溫柔地包裹。

透過輕薄的布料,可以隱約看到其中不安分的起伏,像是在印證著她話語中的絕對掌控。

她就喜歡這樣的調調——不是單方面的碾壓,而是看著對方在自己的掌控中,從抗拒到順從,從掙扎到臣服。

“別急~時間多得是,我們可以慢慢來~”

古月娜微微垂眸,看著裙襬下那片仍在起伏的陰影,紫眸中閃過一絲幽暗的光——這場由她主導的“懲罰”,才剛剛進入最有趣的部分。

……

與此同時,明都的一條美食街上,人聲鼎沸,香氣瀰漫。

各色小吃攤前圍滿了食客,熱油翻滾的滋滋聲、攤主熱情的吆喝聲、孩童歡快的嬉笑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充滿煙火氣的市井畫卷。    就在這片熱鬧喧囂之中,街角一家相對安靜的甜品店外,葉星瀾靜靜地站著,身前是一名身形異常肥胖的青年。

青年約莫二十出頭,容貌普通,甚至可以說有些不起眼,圓圓的臉龐上帶著幾分憨厚,此刻正捧著一份剛買的紅豆沙,似乎還在回味著方才與葉星瀾並肩逛美食街時的溫馨。

“笠智,我們分手吧。”

葉星瀾輕抿唇角,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嘈雜。

她的目光落在青年臉上,那雙平日裡靈動明亮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忍,但很快,那絲不忍便被一種更為堅定的情緒取代,如同磐石般穩固,再無半分動搖。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拖沓的女性,對待感情尤其如此。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該坦誠,這是她一貫的原則。

既然心中已經有了另一個人的身影,那份悸動與牽掛早已蓋過了過往的溫情,她便絕不願意再繼續耽誤徐笠智——這個從她進入史萊克學院後,就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小胖子。

正好趁著今天出來,夥伴們都各自散去,沒有旁人在周圍打擾,她便下定決心,要在這裡與他做個了斷。

快刀斬亂麻,或許會痛,卻好過彼此消耗,讓那份僅存的情誼也在猶豫不決中消磨殆盡。

徐笠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捧著紅豆沙的手微微一顫,幾滴溫熱的豆沙濺落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葉星瀾,似乎沒聽清方才那句話,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睛,此刻睜得圓圓的,裡面盛滿了錯愕與不解,肥碩的臉頰微微抽動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喧囂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葉星瀾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沉穩而堅定。

她知道,這句話一旦說出口,便再無回頭的可能,過往那些一起修煉、一起分享美食、一起在低谷時相互鼓勵的時光,都將成為塵封的回憶。

但她不後悔,感情的事從來勉強不來,與其讓他抱著不切實際的期待,不如現在就劃清界限,讓他能早日走出這段感情,去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

“我、我知道了。”徐笠智愣了片刻,肥碩的圓臉上很快擠出一個寬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僵硬,像是用盡全力才維持住的體面。

他抬手撓了撓頭,聲音裡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平靜如常:“不過,星瀾姐,我們以後還能像以前那樣正常相處嗎?”

看著徐笠智並沒有如自己預想中那般崩潰,既沒有歇斯底里的質問,也沒有失魂落魄的頹唐,葉星瀾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弛,臉上露出一絲真切的寬慰。

她輕輕點頭,語氣誠懇而堅定:“當然可以了,畢竟我們可是史萊克七怪呢。”

“史萊克七怪”這五個字,像是一道無形的紐帶,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因“分手”而產生的疏離感。

過往那些並肩作戰、彼此託付後背的時光,那些在史萊克學院共同揮灑汗水、見證彼此成長的記憶,都藏在這五個字裡,沉甸甸的,帶著不容割裂的羈絆。

“那就好。”

徐笠智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彷彿方才的失落從未出現過。他晃了晃手裡還沒吃完的紅豆沙,語氣輕快地說道:“第二天的淘汰賽,好像就有星瀾姐你的名字。你就先回去修煉,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吧。”

“我是第五天的比賽,所以還有很多時間。明都的美食真不是蓋的,我就先在這邊逛一逛,再多嘗幾種好吃的。”

他刻意將話題引向比賽和美食,像是在努力營造一種“一切如常”的氛圍,試圖讓這場分別顯得不那麼沉重。

那副依舊貪吃的模樣,和往常別無二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喉嚨裡像是堵著一團溫熱的棉花,連平日裡最愛的紅豆沙,都嘗不出半分甜味。

“好吧。”

葉星瀾看著他故作輕鬆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她又何嘗看不出來,那份笑容背後藏著的隱忍?只是她沒有點破,有些話不必說透,有些情緒也不必戳穿。

她對著徐笠智微微頷首,乾脆利落地轉過身,快步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有些痛楚,終究只能靠自己熬過去的。

而留在原地的徐笠智,在葉星瀾的身影徹底消失於街角人流後,臉上那強撐的笑容才如潮水般緩緩褪去,露出底下被悲傷浸透的底色。

他低頭望著手中那碗尚有餘溫的紅豆沙,晶瑩的淚珠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滾落,砸在瓷碗裡,濺起細小的水花,與暗紅色的豆沙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淚還是糖水。

“不!!!!”

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突然從徐笠智口中迸發出來,他猛地雙膝跪地,厚重的身軀砸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星瀾姐!!!!”

雙手下意識地張開,像是想要抓住甚麼,最終卻只能徒勞地停在半空,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嗚嗚嗚——”

積壓在心底的痛苦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掩埋——在葉星瀾轉身離去的那一刻,他所有的隱忍與體面都轟然崩塌,情緒徹底失控。

豆大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止不住地從那張肥胖的圓臉上滑落,順著臉頰砸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就在這時,一首蒼涼婉轉的旋律突兀地響起:“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歌聲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悲慼,彷彿是從冥冥之中傳來,精準地呼應著徐笠智此刻肝腸寸斷的心境。

更令人意外的是,天地間似乎真的感應到了這份深切的哀傷,細密的雪花竟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在昏黃的路燈下打著旋兒飄落,落在徐笠智的肩頭、髮間,也落在那碗漸漸冷卻的紅豆沙裡。

這不合時宜的雪,像是為他的悲慼披上了一層悽美的外衣,將那份心碎渲染得愈發濃烈。

“嗚……唔……”

足足過了十分鐘,徐笠智的哭聲才漸漸低了下去,理智如同退潮後露出的礁石,一點點回歸。但他眼中的淚水依舊沒有停歇,順著臉頰無聲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愛我所愛~無怨無悔~此情長留心間~”

歌曲仍在繼續,雪花也還在飄落。

徐笠智吸了吸鼻子,將目光投向一旁——只見甜品店的老闆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小型播放器,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個裝滿人造雪花的袋子,正源源不斷地朝著他的方向撒著。

“老闆,你可以停下這首歌嗎?不然我怕自己又忍不住要哭了。”徐笠智看著他,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一抽一涕地說道。

剛才他情緒崩潰大哭時,這位老闆不知何時走了出來,不僅用這首應景的歌給他配樂,還貼心地用人造雪花為他“配景”。

怎麼說呢,對方的舉動似乎並無惡意,甚至帶著一種笨拙的熱心,但徐笠智總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像是被人刻意圍觀了這場狼狽的悲傷。

“誒,小夥子,你這就是有所不知了。”甜品店老闆推了推鼻樑上的單片眼鏡,鏡片反射出路燈的微光,他用一種過來人的滄桑語氣說道:

“有些事啊,與其憋在心裡發酵,不如痛痛快快地發洩出來,這樣心裡才會好受些。怎麼樣,經過我這配樂配景,是不是覺得那股堵在胸口的氣順了點?”

徐笠智呆呆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吸了一下鼻涕,想了想,老實回答:“好像……是好受了一點。”

至少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確實隨著淚水和歌聲消散了些許。

甜品店老闆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遞給他一張乾淨的紙巾:“這就對了。來,小夥子,跟老闆我進店裡坐坐,把你的故事說道說道。心裡有事憋著難受,找個能聽你說話的人唸叨唸叨,比一個人扛著強多了。”

他指了指身後亮著暖黃燈光的店面,裡面飄出淡淡的甜香。

“老闆,你怎麼知道我有故事?你……認識我嗎?”徐笠智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有些疑惑地問道。

“傻孩子,老闆我雖然記性不好,認不出甚麼大人物,但你臉上那股子失戀的悵然,早就把你的故事寫得明明白白了。”

老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正好我店裡新推出了綠豆沙套餐,清熱解膩,最適合平復心情,你來嚐嚐?”

徐笠智用紙巾用力擦了擦鼻涕,心裡依舊沉甸甸的,但確實覺得需要找個地方坐下來緩一緩。

或許,正如老闆所說,吃點東西真的能緩解一下心情。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身,朝著甜品店走去。

走到門口,他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停下腳步,抬頭看向老闆,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老闆,是免費的嗎?”

老闆聞言,故作嚴肅地搖了搖頭:“傻孩子,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當然是要收錢的,一份一千聯邦幣。”

“你這是黑店啊?!”徐笠智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喊道。一份綠豆沙要一千聯邦幣,這價格也太離譜了。

“哎,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老闆佯裝生氣地擺擺手,“要是黑店,我剛才能給你免費配樂配景嗎?這樣吧,看你心情不好,我給你個機會。”

他話鋒一轉,指了指店內的廣告牌,“現在店裡搞活動,只要有人能一口氣吃下一百份綠豆沙,就能免費獲得一頂‘限量版綠帽子’。你敢不敢來挑戰一下?順帶一提,目前還沒人能成功呢。”

徐笠智猛地擦乾臉上的淚痕,眼中閃過一絲不服輸的倔強。論起“能吃”,他還從未怕過誰。“試試就試試!”

看著他重新燃起幾分鬥志的模樣,老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側身讓出了通往店內的路:“這就對了嘛,年輕人,有衝勁才好。進去吧,綠豆沙管夠。”

徐笠智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那間飄著甜香的小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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