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七大神界
“……”
魂導通訊的另一邊,黑暗血魔沉默了一段時間,說道:“不好意思,我剛剛沒有聽清你在說甚麼,能重說一遍嗎?”
鬼帝重複了一遍:“血魔,你去把雲冥除掉,正好你不是和雲冥有著深仇大恨嗎?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黑暗血魔:“……”
我打雲冥?真的假的!
黑暗血魔感覺鬼帝是要自己去送死,並且還有證據!
瑪德,鬼帝這傢伙不會是手中的怨靈缺貨了,想拿自己去堵一堵缺口,所以才扯出這個理由吧。
擎天鬥羅一戰封神,以一挑三這件事早就傳遍整個大陸,他拿頭去打。
黑暗血魔也才半神級別,就是面對千古東風,他都不一定打得過,更不用說去面對那能擊潰千古父子的雲冥。
真就試試就逝世!
他是和雲冥有仇,畢竟在年輕時,他就曾被雲冥擊殺過一次,要不是保命能力強,他早就飲恨西北了。
但有仇歸有仇,他又不是傻子,頂多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真的憤怒了一下,可不會真的去找雲冥拼命。
這時,鬼帝好像知道了他的顧慮一般,對著黑暗血魔就是一頓安慰:“血魔,你放心吧,雲冥並沒有那麼強,他在影片中……”
鬼帝將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同時表示要不是因為大計還需要他主持,他早就親自出馬,去取雲冥的狗命了。
但黑暗血魔還是有些顧慮,道:“就我一個人嗎?”
鬼帝道:“當然不是,我會派遣其他邪魂師輔助你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好吧,我盡力。”
隨著黑暗血魔的答應,鬼帝結束通話了魂導通訊,然後桀桀一笑:“桀桀桀,雲冥,這下子你還不死。”
……
天海城的執政官府邸內。
在向琪亞娜交待一聲,說自己需要閉關,在這段時間內,不要讓其他人打擾自己後,南福生就進入到一間密室內。
憑藉南福生目前的情況,他其實並不需要進行閉關的,畢竟魂力修為都到頂了,要是不吸收魂環,他的修為始終會被卡在八十級這裡,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因為,他現在要做一件大事:嘗試定位鬥羅神界的存在,然後入侵。
……
柔和的光暈從雲層裂隙傾瀉而下,宛如母親攤開的掌心,指腹帶著溫煦的暖意輕輕摩挲著雲海的肌理。
那些絮狀的雲團被光暈鍍上流動的金邊,看似虛幻的霧靄竟在光影交錯間泛著珍珠母貝般的細膩光澤,彷彿伸手就能觸到綿密的質感,連空氣裡都漂浮著若有似無的流光。
就在這光影交織的朦朧深處,約莫半里開外的雲巔之上,隱約矗立著瓊樓玉宇的輪廓。
飛簷斗拱在光暈中若隱若現,琉璃瓦面折射出碎鑽般的光芒,明明是雲霧託舉的建築,卻透著金石般的沉穩質感,恰似水墨畫中用重彩勾勒的幻境,在虛實之間透著驚心動魄的美。
“這便是神界真容麼……”一道低沉的男聲在雲霧中響起,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衣袖被仙靈之氣託得微微鼓盪。
他望著遠處的宮殿群,眼底映著流光,喃喃自語,“難怪說這裡的天地元力迥異於斗羅大陸,這般清冽純粹的氣息,該是古籍中記載的仙靈之氣吧。”
這具身體並非魂師,體內沒有武魂,本該與這方天地的能量絕緣。
可當他深吸一口氣時,那些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氣流竟如活物般湧入鼻腔,順著呼吸道滲入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膚都像是乾涸的海綿遇到甘霖,不由自主地舒展。
即便無法刻意吸納煉化,僅是自然呼吸間,已有絲絲縷縷的能量被身體本能吸收,讓他常年因俗事操勞而疲憊的身軀,竟有種脫胎換骨般的輕盈感。
“原來如此……”他低聲感慨,指尖拂過面前繚繞的雲氣,“若能在此久居,即便只是凡胎肉體,活過百歲也不過是尋常事罷。”
唐孜然,或者說南福生,此刻望著周遭的奇景,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感慨。
只是這長命百歲終究有限,沒有神位加身,縱是壽元遠超凡人,終究逃不過生老病死的輪迴,唯有那些執掌神權的存在,才能在這永恆的時光裡永葆青春。
“唐先生也在賞景麼?”
一道溫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南福生轉過身時,只見一位身著粗布襦裙的女子立於雲階之上。
她身形纖細如弱柳,鬢邊插著一支簡單的木簪,歲月在她眼角留下些許痕跡,卻無損那驚心動魄的容顏。
尤其是那雙眸子,清澈如秋水,明明帶著歷經滄桑的淡然,卻又透著母性特有的溫柔,讓人見之便心生親近。
“雲兒小姐。”
南福生頷首致意,望著對方眼中的柔光,解釋道:“只是在此閒坐時覺得有些寂寥。雖說我與妻子如今已得安身之所,但為人父母的心……”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望向雲層深處,彷彿能穿透萬重雲海,看到那個遠在斗羅大陸的身影。
霍雲兒輕輕點頭,指尖拂過身側一株生長在雲石上的仙草,葉片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暈:“我懂的,天下父母皆是如此。”
她的聲音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但雛鳥終要翱翔天際,您該相信唐三先祖的威能,他既已將孩子護在羽翼之下,便不會讓其受半分委屈。”
“嗯。”南福生點了點頭,道:“我當然相信唐三先祖的實力了。”
“……”
話題到了這裡,便是有些沉默。
南福生看著眼前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道:“冒昧問一句,雲兒小姐獨自居住在此麼?你的丈夫呢?還有靈冰先祖沒有過來看望過你嗎?”
霍雲兒,說起這個名字,可能有許多人不清楚,但要是說起她的身份,那可謂是大名鼎鼎,那就是靈冰斗羅:霍雨浩的母親。
她也是霍雨浩走上覆仇之路最重要的因素,雖然到了最後,那所謂的復仇和個笑話一樣。
霍雲兒淡淡一笑,望向雲海深處的目光帶著悠遠的悵惘:“我的丈夫早在萬年前就被人所殺,哪怕雨浩最後成神了,但也沒能成功挽救他。至於雨浩那孩子……”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木簪,“到了神界後,他每天都有一大堆事物要去處理,要修煉,同時也要陪著舞桐。
雖然他每年都會抽時間來看我,可我瞧著他眉宇間的疲憊,又如何忍心讓他多留?每次不過喝一盞茶的功夫,便催著他去忙正事了。”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她髮間,將幾縷銀絲染成金色,明明是說著寂寞的話語,語氣中卻透著堅韌。雖然這些年中,她並非沒有感到寂寞,但她還是靠著自己挺了過來。
“嗡——”
正在這時,腳下突然劇烈運動晃動起來,腳下的大地突然如沸騰的湯鍋般劇烈震顫,青金色的地磚縫隙中滲出絲絲縷縷的空間亂流,如同蛛網般蔓延。
最令人心驚的是,鬥羅神界上方那片永恆璀璨的天幕竟出現了蛛網狀的細微裂痕,彷彿一塊被敲碎的琉璃,在陽光下發著危險的冷光。
空間在詭異地扭曲,空氣裡瀰漫著金屬被強行撕裂的尖嘯。屬於情緒之神的宮殿穹頂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支撐殿宇的蟠龍石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啊——”
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呼劃破混亂。霍雲兒下意識地攥緊裙角,繡著纏枝蓮紋的月白色裙襬被她揪得皺成一團。儘管早已踏足神界,但其本身卻還是一個普通人啊!
此刻腳下的地面像浪裡的扁舟般起伏,她踉蹌著向後倒去,髮間的玉簪在晃動中脫落,烏髮如瀑般散開,幾縷碎髮貼在驚出薄汗的額角。
“雲兒小姐,小心。”
南福生一個箭步向前,右手如鐵鉗般攬過霍雲兒的腰肢,入手是柔軟的觸感與微涼的綢緞。在她倒向冰冷地面的前一刻,將她整個納入懷中。
女子身上淡淡的蘭草香氣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煙火氣縈繞鼻尖,與神界永恆的聖潔氣息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他的神識如鋪開的巨網般驟然探出。
目前的南福生並不是本體,他只是藉助著唐孜然這個座標,將部分精神力投射進來而已。
由於是投射的原因,所以這部分精神力的強度並不高,只是堪堪達到神王境罷了。
當然了,雖然精神力只有神王級別,但藉助著錯誤的權柄,就是遇到真正的神王,想要將對方擊垮也不是沒有可能。
“守秘!”
來自“門”這個途徑的能力被用出,將南福生的精神力給隱藏起來,他可沒有忘記,神界中還有名為神界中樞的存在。
神界中樞是一個神界的核心所在,若被某位神王透過中樞察覺到異質精神力的存在,恐怕下一秒就會迎來雷霆萬鈞的攻擊。
隨著空間的扭曲,那縷精神力如游魚般滑出神界邊界。
甫一離開那層柔和的光膜,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撕扯力便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是無數只無形的手在撕扯著他的存在。
那不是毀滅法則的霸道碾壓,而是一種純粹的、帶著貪婪意味的吞噬,彷彿要將一切物質與能量都揉碎了吞進肚腹。
“黑洞嗎……”
南福生眸光一凝,精神力所化的瞳孔中映出遠處那圈旋轉的光環。光環內側是絕對的虛無,只有塵埃般的光霧在無力地漂浮,而外側則是熟悉的宇宙星空,億萬星辰在此刻顯得如此渺小。
更讓他心驚的是,除了腳下的鬥羅神界,竟還有六個散發著不同神國氣息的球體在黑洞邊緣盤旋,如同被巨獸盯上的獵物。
“是其他的神界嗎。”
就在此時,一股溫潤的九彩霞光從鬥羅神界核心噴湧而出,如同一道流動的彩虹。所過之處,空間裂縫如同被針線縫合般迅速彌合,連空氣裡的尖嘯都漸漸平息。
“是神界中樞在修復……”南福生暗忖,正要收回神識,卻感到那股吞噬力陡然增強。
“重組!”
源自“愚者”的權柄在瞬間發動,九彩霞光從他腳下湧出,將精神力與神界大地的概念強行嫁接。原本作用在他身上的吸力瞬間改變方向,黑洞拉扯的力量如同撞在棉花上,轉而被引導向下方的神界。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的大地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彷彿在無聲地承受著這股恐怖的力量。
危機暫解,南福生這才低頭看向懷中的人。霍雲兒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垂著眼簾不敢看他,長睫如蝶翼般輕輕顫抖。
方才情急之下的相擁,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極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那個,唐先生,你可以放開我了嗎~”霍雲兒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低垂的眼簾下,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溫熱,以及那隔著衣料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南福生鬆開手,後退兩步時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的胸前——那片被月白色紗裙包裹的弧度確實驚人。
他忽然想起斗羅大陸上流傳的《靈冰斗羅之母:霍雲兒藏餅記》,書中描寫這位母親曾在寒冬中將燒餅藏在胸口,用體溫為幼子霍雨浩保溫。
此刻看來,以這般驚人的“容量”,莫說是藏一個燒餅,就算藏下兩個恐怕也綽綽有餘。
“抱歉,剛剛事權從急,若有冒犯之處,還請雲兒小姐見諒。”
南福生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恢復了平日裡溫文爾雅的模樣,只是眼底深處那抹探究的光芒卻未曾散去。
“沒事。”
霍雲兒搖搖頭,理了理微亂的鬢髮,髮絲間那支遺落的玉簪不知何時已被南福生握在手中。
“現在情況不明,雲兒小姐還是先回宮殿內待著吧,那裡更安全一些。”他上前一步,動作輕柔地將簪子插回她的髮髻。
“好,好的。”女子像受驚的小鹿般瑟縮了一下,而後有些慌亂的逃離這裡。
在逃離的過程中,霍雲兒拍打著臉龐,心中暗自啐了一聲:“霍雲兒,唐先生可是有婦之夫,你可不能那麼不要臉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