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時之蟲的能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南福生那緊閉的雙眼才緩緩地睜開。
眼眸初啟之際,一抹奇異的光芒在其中一閃而過,仿若蘊藏著無盡的奧秘與深邃的力量。
“怎麼這次消化的這麼久?”看到南福生睜開雙眼,西琳那按捺不住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與此同時,她那靈動的眼眸不動聲色地在南福生身上來回打量,試圖從中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的不同之處,探尋他在此次晉升過程中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南福生笑了笑,道:“你不用擔心的,我並沒有出現甚麼問題。剛剛只不過是在控制精神力暴漲的精神力而已。”
魔藥的每一次晉升,都會給服用者帶來一定的壓力,讓他們有失控暴走的風險。為此,才需要足夠的錨點來鞏固人性。
但這些對於南福生而言,卻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首先,他所服下的魔藥品質堪稱極致純粹,幾乎未曾沾染上任一任使用者的汙染。這種純淨的魔藥,在為他提供強大力量的同時,極大程度地減少了晉升過程中的不穩定因素。
其次,便是錨點的強大支撐。南福生的那些分身們,諸如路法、神威、阿波尼亞等,早已在外界的廣闊天地中闖出了赫赫威名。
從某種深層次的意義上來說,他們在各自領域所做出的那些驚世駭俗的事蹟,無一不是南福生在這世界中的一個個堅實錨點。
尤其是阿波尼亞在鬥靈大陸全力宣揚的天啟神教,更是如同一臺強大的信仰收集器,為南福生源源不斷地收集了海量的信仰。
當下,神界已然被洶湧的時空亂流無情捲走,在這般特殊的局勢下,根本不存在任何人能夠與南福生爭搶信仰之類的關鍵資源。
儘管南福生內心深處隱隱感覺,就算沒有這些錨點的助力,好像自己也不會失控就對了。自己和魔藥的適配度,好像出乎意料的高。
“時之蟲的能力嗎?”
南福生在心中暗自思忖,心念剛一轉動,剎那間,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湧動。
恍惚之間,他的雙眼彷彿被賦予了一種超越時空的神奇能力,竟似能洞穿時間的重重迷霧,時而清晰地看到那遙不可及的未來景象,時而又回溯到已然塵封的過去歲月。
在他的周身,原本平靜的空間開始泛起層層漣漪,模糊的光景如夢幻般逐漸浮現。
在一個巨大而空曠的擂臺上,四周人群湧動,吶喊聲、助威聲此起彼伏。
“雲冥,我佩服你的決心,但雅莉我是絕對不會讓給你的。”
一名青年身姿挺拔地站在擂臺之上,他手中緊握著一杆方天畫戟,目光灼灼看向對面的敵手。
“雲冥,我承認你是一個人物,但你未免也太過自大了,居然一口氣要連挑我們十六人。”臺下,有人發出質疑與嘲諷的聲音。
然而,那被稱作雲冥的青年,只是微微仰頭,目光中透露出自信與決然,手持擎天槍,語氣淡然卻又充滿決心地說道:“我這是為了證明,我有保護她的力量。”
“來戰吧!”
隨著這一聲充滿豪情壯志的呼喊,洶湧澎湃的能量波動從他體內噴薄而出,如同火山爆發,震撼著整個擂臺。
一時間,風雲變色,雲冥以一己之力,毅然決然地單挑十六名封號鬥羅。在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中,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槍林彈雨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最終,歷經苦戰,雲冥成功戰勝了所有對手,抱得美人歸,成為了眾人矚目的傳奇。
畫面再度一轉,史萊克學院的景色出現。
一名穿著灰色甲冑、身披灰色披風的青年,宛如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靜靜地立於黃金古樹的上方。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宛如被寒霜覆蓋,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殺意。
青年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天眷鬥羅,我來找你復仇了。當初的追殺之仇,就用你們整個史萊克學院的命來償還吧。”
“哼!”一名老者的身影於黃金古樹前緩緩浮現,他的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名青年,冷聲說道:“哈洛薩,沒想到你居然敢自己找上門來。”
哈洛薩聞言,冷冷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我怎麼不敢,當初是因為我實力不濟,方才被你這老匹夫所追殺。現在我已經是極限鬥羅了,難不成還會怕你嗎?”
“今天,我就要屠光整個史萊克城。”
隨著哈洛薩那充滿殺意的聲音落下,一股詭異的灰色光芒從他身上如潮水般湧出,在那灰色光芒的渲染下,整個世界彷彿被一層死亡的陰霾所籠罩,瞬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色。
地面開始劇烈震動,泥土如沸騰的開水般翻滾湧動,一個個歪歪斜斜、形態可怖的身影開始從地面下緩緩鑽了出來。
它們晃晃悠悠地朝著四面八方走去,仔細看去,那赫然是無數的骷髏、殭屍,還有一些奇奇怪怪、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生物,它們全身都被那詭異的灰色所覆蓋,彷彿是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惡魔。
“冥界往生。”
哈洛薩口中低喝一聲,一簇簇灰色火焰,以他的身體為中心瞬間向外蔓延開去。
剎那間,所有的怪異生物身上都燃起了熊熊的灰色火焰,而整個灰色世界也在這一瞬間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息。
看著這仿若世界末日般的詭異一幕,天眷鬥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殺意與決然,大聲說道:“果然,你就是這片大陸的毒瘤,今天無論如何,我都必須把你給剷除才行。”
哈薩克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冰冷的笑意,淡淡地說道:“做得到的話,那你就來試試。”
天眷鬥羅見狀,突然仰天大喝一聲,“夜月、千古兄,我們一同出手,一起將這個大陸毒瘤解決。”
話音剛落,一瞬間,一男一女頓時在哈洛薩的身後憑空出現,三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以三角陣勢將哈洛薩給緊緊包圍住。
“哈洛薩,你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隨著天眷鬥羅一聲充滿威嚴的大喝,黃金古樹頓時飛出一道璀璨的能量將他包裹,在那股強大能量的加持下,他的氣勢如同火箭般層層提升,一下子就從半神層次提升到了準神層次。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哈洛薩毫不畏懼,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緊接著,四人瞬間戰成一團,一時間,亡靈的嘶吼聲、聖龍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光芒閃耀,能量四溢,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瞬間展開。戰鬥的餘波如同一股股颶風,席捲著周圍的一切,樹木被連根拔起,建築被夷為平地。
最終,大戰落幕,只有半神層次的哈洛薩在三人的聯手攻擊下,被挫骨揚灰,戰死在史萊克學院的上空中。
但畫面中的三人也並非毫髮無損,他們各自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其中以天眷鬥羅傷得最為嚴重,他的身上佈滿了傷痕,氣息也變得極為虛弱。
“這是思維具象化嗎?怎麼看起來不太像呢?”
西琳目睹著眼前如電影般不斷播放的畫面場景,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輕聲說道。
思維具象化她也可以做到,然而她所具現出來的,僅僅侷限於自己記憶深處的光景。但此刻南福生所展現出的這一切,卻讓她隱隱感覺有著本質的不同。
依照南福生當下的情況,具現出雲冥年輕時的景象,這在她的理解範疇之內,畢竟雲冥如今已然成為他們陣營中的一員,南福生對其有所瞭解也屬正常。
但具現出哈洛薩的景象,這就顯得有些超乎常理了。畢竟那段過往應該是極為久遠的事了,久遠到甚至連雲冥可能都還未出生。
“這就是時之蟲的能力嗎,時間的蛀蟲,可以剝奪他人的時間,甚至自身還能干擾時間、乃至歷史。”
“和古代學者有些類似,但區別在於古代學者能借用歷史的力量,召喚歷史人物投影,但卻無法干涉歷史。”
“但時之蟲卻能在一定程度上改變歷史,甚至看到一定程度的未來。如此看來,若要完美地扮演時之蟲,是否就需要對歷史產生影響呢?或者說,在特定的界限內,實現對歷史的改變?”
福生的腦海中靈光一閃,心中有了一定程度的明悟。
只能說,不愧是“錯誤”途徑的,就連扮演方式都這麼奇特。
“錯誤”途徑,在神秘學領域有著一個廣為人知的別稱——“Bug”,正如軟體執行中因程式自身錯誤而引發的各種異常狀況,諸如功能失常、系統宕機、資料丟失以及非正常中斷等現象。
作為極為接近真神的序列一:時之蟲,到了這個程度上,已經初步接觸到了一點權柄的皮毛。
“原本的阿蒙是怎麼扮演時之蟲的?”南福生的心中不禁湧起這樣一個疑問。
詭秘之主中,“阿蒙”是天生的序列二,這也代表著他晉升序列一是需要扮演的。可惜的是,關於對方怎麼扮演時之蟲這一點,南福生卻不清楚。
時之蟲的能力,讓南福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看到未來的光景。同時對於過去,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
這就是鬥羅和詭秘世界的不同。
在詭秘之主中,那些屬於過去的歷史,可都被那些真神給隱藏著,導致知情者只有那麼幾個。甚至就連歷史本身,都有可能被某些特殊力量給隱秘,乃至扭曲。
但斗羅大陸可不同,這邊的歷史可是完全透明的,也沒有特殊的力量去將那些歷史隱秘,所以對於斗羅大陸過去的時間線,南福生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而想要扮演時之蟲,似乎就需要一點程度上改變歷史。
當然,南福生心中明白,改變歷史僅僅是扮演時之蟲的眾多途徑之一。除了這個方法之外,必然還存在著其他的方式可供選擇。
然而,南福生憑藉著敏銳的直覺,隱隱感覺,或許改變歷史,才是這條途徑中最為快捷、最為有效的扮演方式。
就如同在之前因時之蟲能力而浮現的畫面中,冥王鬥羅哈洛薩被天眷鬥羅擊殺的那一幕。如果南福生想要改變歷史,那麼從理論上來說,有兩種可行的方法:
其一,是選擇配合天眷鬥羅,憑藉雙方的強大力量,將哈洛薩徹底滅殺,讓他從歷史的長河中徹底消失,不存在任何復活的可能;
其二,則是反其道而行之,配合冥王鬥羅哈洛薩,傾盡所有力量,將史萊克學院毀滅。
當南福生的腦海中浮現出第二個想法的瞬間,他的大腦仿若受到了一股無形力量的衝擊,不受控制地出現一種強烈的預警,在提醒他絕對不能這麼做。
“這是我的靈性在向我發出預警嗎?也就是說,我雖然能夠影響歷史,但卻不能過度地干擾歷史的正常程序?”
南福生心中瞬間湧起一絲明悟,自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對歷史施加影響,但這種影響必須有一個嚴格的界限,絕不能超出這個界限,否則將會引發難以預料的嚴重後果。
通俗來講,就是“小事可改,大事不可改”。
歷史的車輪有著其既定的執行軌跡,若強行改變重大歷史事件,可能會引發時間洪流的劇烈動盪,甚至導致整個世界的秩序崩塌。
“或許可以找個機會試試。”
南福生的心中一動,憑藉他現在的能力,想要將自身的力量投射到過去的時間維度,並非難事。但頂多只能投射到千年之內,再想投射的更遠,憑藉他現在的力量,就很難做到了。
但沒關係,這所謂的“做不到”,指的是他只依靠時之蟲的力量。而實際上,有著“源堡”和“唯一性”的他,絕對可以將力量投射得更遠。
“如果有媒介的話,那投射的距離應該可以更遠的。”
想到這裡,南福生默默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正裝著一瓶紅中帶金的血液。
這瓶血液,是南福生曾經偷偷從唐舞麟身上採集到的,本來最開始是想留作後手的,但現在看來,這瓶血液似乎還有其他的用途。
“本人去的話,似乎有些危險,還是先找個代行者吧。”
想到這裡,南福生心中頓時有了人選。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照看好龍谷小世界吧。”南福生朝著西琳說了一聲,而後意念一動,頓時離開了龍谷小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