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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緊跟著

2024-07-25 作者:要零陸

第198章 緊跟著

普雲樓的外賣一一被端上桌,除了:燻雞、醬鴨、醬肉、小肚,還特意叫了一份白肉鍋子。

白肉鍋子也是火鍋,只不過鍋裡都是切好的一片片的薄五花,滿滿登登,吃的時候要把肉取出來2/3,不然水開後會撲出來.

再加上張媽端過來一大盤切好的酸菜絲,一大盤炒花生米就齊活。

金毓舒不知道又從哪冒出來,嘻嘻哈哈的坐上飯桌,吧唧吧唧嘴說道:“喲,白肉鍋子,嘖嘖,現在晚上還有點涼,補補膘正好啊。”

“這吃白肉鍋子啊,得配烈酒,黃酒就差了那麼點意思,德明,來點山西汾酒正好。”

王德明一手抱著一罈10斤裝的牛欄山二鍋頭進來,放到地上,開啟泥封,聞言瞥他一眼,說道:“只有二鍋頭,愛喝不喝!”

金毓舒急了,“不是德明,家裡現在這麼大的買賣,怎麼連汾酒都沒有?”

王德明下巴衝阿里克謝抬了抬,說道:“蘇聯同志喝不慣咱們白酒,甚麼濃香、醬香、清香都不行,一點味兒沒有的二鍋頭正合適。”

金毓舒目瞪口呆,小聲嘀咕:“野豬吃不了細糠”

“舅舅.”常宜春邁著兩條小短腿跑進來,那小嘴甜的,“我好想你啊!”

“哈哈,”王德明示意金毓舒打酒,回身一把抱起宜春,貼著腦門轉幾下,“舅舅也想你啊。”

常仁春跟在後面溜達進來,嘴裡小聲叨咕:“小馬屁精,就兩天沒見。”

忽然感到一道冰冷的視線掃到他身上,渾身一哆嗦,趕緊擠出笑臉,獻媚道:“舅舅,我也好想你啊!”

“嗯”王德明用鼻子冷嗯一聲,面對宜春後又是喜笑顏開,問道:“宜春晚上吃的甚麼?要不要跟舅舅一起再吃點?”

“舅舅,我,我還可以再吃點。”沒等宜春回答,仁春狠狠的嚥了口吐沫,馬上搶著接話。

“舅舅,秦姨晚上包的餃子,宜春吃的飽飽的,不信伱摸摸看?”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肚。

“呵呵,好,去隔壁玩吧,兩隻小貓也想你啦。”

“哦,哦,”一提小貓,宜春小姑娘兩眼放光,掙扎著從王德明的懷抱裡下來,“我要去找咪咪玩。”

王德明揉了揉宜春的頭,寵溺道:“去吧。”

“自己去拿碗筷。”

“得嘞!謝舅舅。”常仁春一溜小跑出去,不一會兒端著碗筷進來,老老實實坐在王德明身邊,看王德明他們舉杯喝酒,吃菜。

他才夾了一大筷子白肉到碗裡,加點蒜醬,大快朵頤。

酒足飯飽,把阿里克謝扔進西廂房的客房,送走察奎垣和張壽崇,閻寶珍順道帶著孩子們一道回家。

東廂房裡還響著“嘩啦啦”“的麻將聲,間或夾雜著大舌頭的:“吃”“碰”。

王德明無奈的搖搖頭,這幾個女人打麻將的勁頭竟然還這麼足,看來不到半夜不散場啊。

唉,只能自己打水洗腳了.拒絕了張媽端水的請求,王德明就在一進院廚房裡,坐著小馬紮泡腳、洗襪子,擦乾後穿上棉拖鞋準備回屋,看會兒書準備睡覺。

“砰砰!”院門響了。

老趙開啟院門,察奎垣和張壽英兩口子聯袂而來。

“二姐,二姐夫,”王德明好奇的發問,“都這麼晚了?這是有甚麼急事麼?明天說也一樣啊。”

心裡納悶,剛剛還一起吃飯喝酒呢,怎麼沒說?是忘記了?

張壽英搶在丈夫察奎垣前頭說道:“咯咯,打擾了哈。沒合適的牌搭子,我都有日子沒打麻將,今兒手癢,找壽春她們玩會兒。”

“晚上我一個人走路害怕,讓你姐夫陪我再一起過來。”說完,搥了下察奎垣的後腰。

“啊是,是。”

“哈哈,二姐,好興致。姐夫,那你正好陪我再喝杯茶,咱們一起解解酒。”

張壽英進東廂房前,回頭看向察奎垣,重重的“咳”一聲,囑咐道:“奎垣,你跟妹夫一起好好喝茶,解酒啊!”在“解”上重重的咬字。

然後拉開房門,“咯咯,壽春、毓晴、小茹,你們仨今天手氣怎麼樣?有沒有要換手的?”

“呀,二姐來啦。”

“快坐,快坐。”

“二姐,等我打好這一副,我去給德明倒水洗腳。”這是秦淮茹的聲音。

“小茹,不用管他,二姐,你換我,我去給狄安娜看牌。”這是張壽春大婦範。

“二姐,還是換我吧,咱們倆打一夥。”這是金毓晴。

讓張媽去早點休息,王德明拿起暖壺給自己和察奎垣倒杯茶,沒坐羅漢床,一起坐在左側的官帽椅,中間隔著小方桌,直接了當的問道:“二姐夫,有話您直說。”

“咱們雖然只是連襟,但是認識這麼長時間,互相為人都清楚,知根知底的。”

察奎垣端起茶盞又放下,酒後紅撲撲的臉,眼神卻帶著一絲清明,微微皺眉的發問:“德明,你跟姐夫說實話。你把中藥廠的股份讓出去,僅僅是為了支援朝鮮戰場麼?”

“回家後二姐提醒你的?”王德明嘴角上揚,未答反問道。

“呃是。”

“家有賢妻不遭橫禍啊!”王德明感嘆一聲,而後目光直視他,掛著淡淡的微笑,答道:“當然不是!”

察奎垣聞言頓時緊張起來,額頭見汗,急忙問道:“德明,你是又收到甚麼訊息麼?”

王德明所答非問:“狄安娜跟我要灌裝裝置的錢款,特意提到蘇聯援助國內的專案需要咱們的優質礦場和農產品支付,您就沒聯想到別的?”

察奎垣疑惑的眨巴眼。

王德明心中暗歎,要不是自己前世刷影片的時候聽過一位溫鐵軍教授的講解:單純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解釋人民公社制度。

自己也不清楚

“是需要我們舉國之力來支付蘇聯款項的.國家也一再提到“過渡時期總路線”這個您總清楚吧?”

“知道,我去政協開會的時候,經常講到這點,說是咱們發展到社會主義的過渡時期。”察奎垣點頭道。

“那還需要我明說麼?農業已經開始合作社制度,工業呢?會不會逐漸進行改造呢?”

“你是說”

王德明說的更明一點,“二姐夫,封建主義和資本主義是都需要被改造的。”

“可是中藥廠是咱們一點一滴乾起來的啊!”察奎垣心有不服。

“真的麼?就靠咱們幾個人麼?沒有廣大職工的辛苦付出,就發展起來了?你是懂醫還是懂藥?”

“可是初始投入都是我們出的錢,而且已經分給工人們股份,咱們也沒有虧待過他們。沒有咱們,他們從哪賺這麼多錢?”

“資本家都這麼說!而且都以為自己是救世主!不是封建主!”

“呃”

“然後呢學樂家和亨得利,把國內賺的錢轉到香江換美票?”

“馬克思說過一句話:資本從誕生在世上的第一天,就帶著血淋淋的.”王德明語氣不停,垂下眼簾,冷冷的說道:“國家的工會、農會,都是保障廣大人民利益的!”

“你覺得應該怎麼選?”

“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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