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大佬再來
“竟然發生這樣的事?”
一位儒雅操著淮安口音的老人,一隻胳膊輕輕的弓著,手裡拿著翻譯們上報的訊息檔案。
“呵呵,看來教員說的是對的嘛。”
“中國對世界貢獻大的,其中中醫應是一項。”
將手裡的檔案遞給邊上,吩咐道:“讓朱連同志去看看,做下調查。我記得她現在不是在衛生部搞了個針灸療法試驗所?
“也不要閉門造車嘛.跟京城的中醫大夫們多交流,取長補短才能更快的有所建樹。”
“對了,彭同志知不知道這件事?有空也請他去看看。”
眼瞅著又是一年冬至,王德明頂著黃黑色的風,費力的騎向孝順衚衕。在京城的沙塵暴天氣中,風是有形、有色的。
從唯物主義辯證法看,凡事都有兩面性,王德明是深刻的理解了這一點,不僅僅是風,還有秦老胡同的大鼻子。
好嘛,因為現在大鼻子們去秦老胡同的人越來越多,需要實施針灸的大夫也越來越多;所以只能把孝順衚衕的針灸進修班和秦老胡同的西醫進修班相互對調。
秦老胡同也比之前又多了一塊牌子:京城中醫針灸門診所。
可這就苦了王德明,以前去秦老胡同溜達走著就到了,現在天寒地凍的,又經常沙塵暴,每天還要早早去孝順衚衕去講課.到地兒後,整個人都是透心涼。
也不是沒想過坐公交車,解放後南京的88輛大鼻子道奇被運到京城充當公交車;再加上從民國建的7條有軌電車,還是有到前門大街的線路。
2路有軌電車:北新橋到天橋,前門就有站點。
有軌電車,京城人俗稱的“鐺鐺車”,為甚麼呢?一個是這車開動起來鐵輪磨鐵軌,上下左右晃盪,“diangdiang”的;再一個司機為了避讓行人,腳下不停地踩銅鈴,也“diangdiang”的。
可王德明坐了那麼一趟後,再TM也不肯受二茬罪。人擠人的腳不落地還是小事,可臭腳丫子的味道、頭髮油膩的味道、衣服汗漬的味道,混合到一起,可就別TM提了。
差點把王德明直接燻吐。
雖然此時京城總人口才100多萬,城區人口最多60萬,可公交線路也少啊。
怪不得很多文人回憶北平,從來不寫坐公交車的經歷.
孝順衚衕,王德明剛剛把鳳頭車拎進院門,耳邊就聽到最不想聽到的聲音:“親愛的達瓦里希,我們今天還去泡澡麼?”
阿里克謝瞪著提溜圓的兩個銅鈴眼,上來就張開雙臂給王德明一個熱情的擁抱!
“我總算知道人沒有狐臭和體味之後,是多麼的美妙!狄安娜再也不會翹著鼻子躲開我!哈哈!”
可我想躲開你啊
自從把他們仨貨喝倒,又知道他有老婆後,阿里克謝的態度直接轉了180度的大彎,隔三差五就來找王德明。
王德明這個煩啊,無奈的問道:“阿里克謝,你難道不用去工作麼?”
“工作?”阿里克謝無所謂的聳聳肩,坦白道:“我和狄安娜就是過來鍍鍍金,狄安娜好歹還教教文學;我就是教俄語,一週兩節課。”
TMD狗屎的二代!王德明心中暗罵,老子一個上午要教兩個班,上四節課,一個月才拿80塊錢!
之前還感覺很良好,可一想到眼前這個狗屎除了一個月拿著5000盧布的工資,竟然還有530塊人民幣的補貼。
頓時心裡就不平衡。
TMD!這還是慈父斯大林的時代,還沒到赫魯曉夫上臺後幾倍增加官員工資呢,怪不得幾十年後蘇聯解體了!
“那你應該找狄安娜啊”
阿里克謝搓搓手,笑的很猥瑣:“嘿嘿,阿麗塔說今天狄安娜會來找伱。”
我去年買了個表!我是被你們纏上了麼?要不是為了顧忌影響,中蘇友誼,還有正在研製的膳食補充劑和可樂呃,好像需要他們的地方還很多。
“那好吧”王德明索性就隨他去了,“阿里克謝,你隨意,等我忙好。”
“今兒是中國的傳統節日:冬至。中國北方今天有吃餃子,吃羊肉的習俗,晚上請你們品嚐,所以泡澡就算了。”
“對了,這也是一道中醫食補的方子,最簡單的就用當歸、生薑。來自《傷寒論》;還可以加橘皮、黃芪、芍藥、芎藭(xiongiong)、桂心、獨活、防風、人參、須臾、甘草、生地黃、茯苓、大棗。來自《備急千金要方》。”
看阿里克謝那副呆滯樣,王德明暗罵一句,對牛彈琴,剛剛準備進垂花門。
狄安娜穿著純白色的貂皮大衣,帶著一股香風,飄然跨過院門:“咯咯,德,我剛剛在車裡看到你了,今天我們去陶然亭賞雪怎麼樣?”
一見阿里克謝,當即臉色一沉,質問道:“你怎麼也在?”
“我跟德,可是好同志,好兄弟啊!”阿里克謝猛拍胸脯,又親熱的挽住王德明的肩膀,不斷搖晃,“是不是?”
“是”是舔狗不得好死!王德明心裡暗罵,抬手看下手錶,“我要去給人上課了,你們倆隨便。”
狄安娜眼珠一轉,“我是老師,我聽聽你講的怎麼樣?”
“我也是老師,我也去聽。”阿里克謝緊隨其後。
狄安娜怒目而視,阿里克謝賤皮子的笑。
王德明難受的扶額,“你們倆該幹嘛幹嘛,就別給我添亂了.”
徒留狄安娜和阿里克謝大眼瞪小眼。
等王德明進入教室,狄安娜突然冷冷的問道:“阿里克謝,你是故意來堵我的?又是阿麗塔給你傳的訊息?哼,還懂得拿和德成為朋友當藉口?”
“德,帶的手錶你注意到了麼?”阿里克謝所答非問,目光看了眼教室又收回來:“我偷偷觀察過,是百達翡麗,之前還戴過積家和勞力士.”
“而且,他跟我們在一起的態度很平和,不自卑,不像其他人.他有資格成為我的朋友!”
“你呢?”
狄安娜漂亮的藍眼睛上下打量阿里克謝,鼻子輕哼:“哼,怪不得!”扭身去了倒座房的備課室,一人掏出一本書。
兩人好不容易熬到臨近中午,總算等到王德明下課,眼睛冒著藍光:“今天中午吃啥?”
“走,今天帶你們吃都(du)一處的燒麥。”
從孝順衚衕南口,走鮮魚口,穿過肉市街和前門大街,對面就是著名的商業一條街大柵欄(shilan),靠近東口很小的一個門臉就是都一處。
店門口掛著黑布制的幌子,和乾隆御賜的“都一處”虎頭牌匾。
大柵欄再往裡走不遠就是門框衚衕,3米寬的衚衕匯聚眾多的京城小吃,近代名人小說家張恨水就住這;現代小說名人“睡覺特別白”在一本小說裡也住這.
“同志,麻煩2斤燒麥,半斤炸三角,晾肉、馬蓮肉,再來三碗慄米粥。”
“好嘞,同志,您稍等。”
王德明等上餐的時候,一行人也來到秦老胡同。
中醫是可以消除狐臭的。家人免費給我幾個高中同學都治好過,就是塗抹一些配的藥面子說不值幾個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