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潛移
啥?要幫傻柱介紹物件?
是我聽錯了,還是何雨水說錯了?
王德明短暫的愣神後,疑惑的看向姐姐閻寶珍。
怎麼會想起來給傻柱介紹相親呢?這傻柱的年紀也不夠啊?
“吸溜.”仁春邊轉著大海碗,邊沿著碗邊吸溜著喝麵茶,抬頭說了句:“雨水,麵茶要這麼轉著喝,不燙。”
閻寶珍眼角含笑的看了眼仁春,又用調羹給宜春餵了口麵茶,柳眉微挑,含有深意的瞥了王德明一眼。
之後才認真淺笑的答覆何雨水道:“雨水,今兒嬸兒今天有非常重要的事兒,已經跟人約好要去一趟雍和宮。”
“另外你哥同意的?”
小姑娘眉開眼笑的回答道:“我哥可願意了呢?昨兒晚上我一提,他就說好!”
“嗯,那你哥昨晚跟你說他學徒甚麼時候結束麼?”
小姑娘的表情很認真,“我哥說還有1年多不過他說他現在在後廚就是幹打雜的活,早就看會了!學不學其實都無所謂的。”
“嬸兒,我們何家是祖傳的手藝,從我爺爺那輩就是廚子。雖然家裡沒教我,但我在邊上看著都會不少呢。”
“哦?”閻寶珍溫柔的回覆何雨水:“那就好,等我忙完伱德明叔的事情,就去找之前的街坊鄰居。”
“肯定幫你哥找個好姑娘!”
“或者等幫嬸兒洗衣服的關大媽上門的時候,我就先跟她提一嘴。”
“嗯!”小姑娘滿意的重重點點頭,“吸溜.”
安撫好何雨水,閻寶珍才轉向王德明,對著他疑惑的眼神,微笑著解釋道:“這家裡少了女人是真不行。”
“不然雨水哪裡用得著跟著去她哥學徒的飯館,煙熏火燎的;還都是大老爺們兒,滿口髒話的。”
“雨水哥哥雖然年歲還不夠,但也跟你一邊大;京城裡16、7成親的多的是,本就不用講究那麼多,先成親後扯證是一樣的。”
王德明被震驚的嘴巴大張,彷彿含著一個雞蛋,兩個眼睛像青蛙一樣凸出.心中連續的臥槽。
是因為我先娶了秦淮茹,現在又跟張壽春走定親流程,所以姐姐才熱心的要給傻柱介紹物件?
臥槽,真的假的?
是單純的為了哄何雨水這個小姑娘,還是真上心了?
臥槽,傻柱這要是成親,那這個四合院裡還能有情滿麼?
不是傻柱能跟我比麼?
王德明問出心中的疑惑:“姐,就算年齡不是問題。可傻柱上面既沒有老人幫襯,還要照顧雨水,這不是.”
因為雨水在邊上,王德明就沒有把拖油瓶三個字說出來。
閻寶珍明白王德明的意思,嫌棄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德明,你也跟姐在婆家一起生活兩年多,就沒注意到旗人的規矩?”
“你就沒發現之前家裡的時候,仁春和宜春有時候喊他們大姑常有蓉,有時候是,親爸爸?有時候是,大爹?”
“這京城裡旗人家的姑娘可寶貝,沒有合適的寧可不嫁,有的都是30多、40多才成親;一輩子做老姑娘的,守寡回家的,家裡願意養不說,還都當家,說一不二。”
“也就民國16年,哦,是1924年,取消清廷優待後,沒了鐵桿莊稼,旗人才慢慢的願意跟咱們漢人通婚。”
王德明疑惑的眨巴眼睛,那豈不是更看不上傻柱了麼?
閻寶珍吹吹熱氣,給宜春喂一口熱麵茶,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呵,現在旗人家也煩裡旗人婆婆規矩大,事情多,太麻煩”
“壽英跟我講,那家老四娶的是鹽業銀行嶽潛齋的長孫女,人家最開始不願意,就是擔心旗人家婆婆事兒多。後來家裡的奶奶說不用遵守旗人的禮節,人家才嫁過去。”
“而且旗人家裡男的大多都沒出息,好面子,不肯吃苦學手藝;”
“雨水哥哥是又有手藝又有房的;嫁過來就直接當家。”
“別說只有雨水一個妹妹,就是再多兩個妹妹,也有很多人家願意啊。”
“長嫂若母,而且雨水歲數也不小,也能幫著一起幹活掙錢,挑花、縫扣。”
何雨水小臉嚴肅的點點頭,“嬸兒,我很能幹的!” “嗯,雨水很棒。”
“像是雨水哥哥這樣的,只要有親近的幫忙介紹,不僅僅是旗人家庭,漢人家庭也願意啊.”
啊.合轍家裡上頭沒老人還是個加分項啊?
那傻柱豈不是非常有機會成親?
王德明呆呆的舉著碗,連麵茶都忘記喝!
不過姐姐你這樣突然橫插一槓子,讓“腔滿正氣、義薄雲天”易中海怎麼辦?這位可是備胎啊.
現在也不一定啊,畢竟賈東旭還活蹦亂跳呢。
欸,這個時間段好像還真是傻柱成親的最好時候啊!
別的不說,傻柱真娶上媳婦,那還真的有機會成就情滿四合院.
不過想起傻柱的性格和中院的易中海.王德明果斷給閻寶珍潑了一盆冷水,說道:“姐,那你得給傻柱找個厲害點的姑娘。”
“一定能要管住家的。”
“只有喊錯的名字,可沒有叫錯的外號。”
“這傻柱要是犯起渾來咱們可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聽了王德明對傻柱的評價,閻寶珍向何雨水投去探究的目光。
何雨水喃喃的低聲辯解道:“嬸兒,我哥不傻的.”
“是解放前,我爸非我哥一個人在東直門外賣包子,遇到兵匪來搶,我哥也不怕人家開槍,端著蒸籠就跑;結果回來路上遇到用假錢的,被騙了.”
“我爸才喊他傻柱子.這外號就這麼傳下來了。”
閻寶珍會意,“哦”原來是捨命不捨財的主啊。
閻寶珍對王德明淺笑著回應道:“那我幫雨水哥哥找個家裡兄弟多,能打架的。”
“啊!”何雨水雙手端著的大碗好懸沒掉下來。
“呵呵,雨水,總要兩邊都滿意的。”
又佯怒的教育王德明道:“德明,你以後也不要總是傻柱、傻柱的稱呼,不禮貌。”
“何雨柱。”何雨水插嘴道。
“直接喊何雨柱也比叫外號好聽,你可還是團員呢。”
“行,聽您的。”
看著閻寶珍和何雨水對視的笑臉,“再有.”王德明略微猶豫一下還是揭露一點這個院的事情,“姐,您知道中院有位易中海,是管事一大爺。”
“這位易中海,我觀察下來,院裡甚麼事情都喜歡插一手不說,還喜歡用道理壓服人。”
“咱們跟傻柱不熟,他們又是都在中院住著傻柱能不能聽您的勸,都兩說。”
“所以.”
“我哥不會的!”何雨水馬上焦急的反駁。
閻寶珍溫柔的摸了摸雨水的頭安慰道:“嗯,雨水你別急。”
說完對易中海和傻柱的評價,也不管後續閻寶珍和何雨水反應,“呼嚕嚕”王德明幾大口喝完麵茶,大碗一放,“姐,今兒我得早點過去掃雪,孝順衚衕屬我年紀小。”直接起身到門口穿戴帽子、圍脖、手套。
推門前回頭囑咐道:“姐,這天路滑,您等壽英來接您,他們家有小轎車。”
“哦,”閻寶珍回過神來,回了一句,“德明,不用擔心。”
“嗯。”
“嘶好冷!”
筆者本章寫的有關京城滿人嫁娶的描述,均有據可查;家裡沒老人,還真是加分項;而且其實不止是滿人,漢人也這樣;挑花、縫扣,是京城普遍女性在家裡接活做,普通人家的姑娘從小就開始,雨水的年齡已經開始幹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