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打臉
賈張氏的怒吼聲將王德明也驚動了,隨手放好傢俱後就出了房門。
賈張氏用仇人的目光盯著他一會兒後也轉身回了中院。
前院瞬間“嗡”聲大作,低聲的聊著剛剛發生的八卦。
“呵呵,這中院的賈家啊,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沒想到連鄉下姑娘都沒看上她們家。”
“可不是知道自己家條件差名聲差,還特意去鄉下找。可誰知道?這下啊,臉丟的可更大了。”
“她不就是鄉下的麼?不過就是仗著中院的易中海”
“是啊.是啊”
“不過以後可有好日子看咯沒想到買前院東廂房的小夥,竟然就是搶了賈東旭相親物件的.”
“呵呵.”
閻埠貴小眼睛轉了轉,連忙跟王德明義正言辭的表態:“德明同志,你放心,我才是前院的管事大爺!”
“你住進來之後肯定不會讓你受欺負!”
“呵呵,”王德明斜眼瞟向穿堂的方向,不屑的回了句:“怎麼著?”
“這院裡還有甚麼地主、惡霸、反XX?”
“是覺得城牆根兒下面,最近被槍X的人太少了?”
“嗯”
“啊!”此話一出閻埠貴當即臉色就變了,“德明同志,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咱們院可都是好街坊,好鄰居!”
“但願吧”
王德明敷衍了一句,又回鼓樓東大街的姐姐家搬了一趟,這一趟都是些瓶瓶罐罐,再次讓閻埠貴兩眼放光,“德明同志,這都是古董吧?”
“算不上,都是些道光之後的,不值錢。”
“那一件也值個幾塊錢了啊!”閻埠貴,
“咔”王德明鎖好房門,故意抬高了聲音:“就這一屋子東西,也就值個幾百塊錢吧。”
“誰讓我攤上這麼一個好姐姐呢!”
閻埠貴這個酸的啊難以言表,“德明同志,我看您這邊茶碗有多的”
“沒有!”
“閻老師,您也該上工了吧?”
“我先上工了,咱回聊。”
王德明根本就不給閻埠貴說話的機會,輕輕揮灑衣袖,離開了南鑼鼓巷95號院,徒留了一地雞毛。
回姐姐家的路上他還想呢,這個院不僅不能讓秦淮茹進來住,自己也不能進來住。
一個閻埠貴一個賈張氏,就夠烏煙瘴氣了,還沒算院裡的其他人呢.
我得快點把《活著》這邊小說寫完,然後就有了花錢的藉口,趕緊把永康衚衕的宅子買了,說不定會有甚麼驚喜呢!
可惜手頭沒有電腦啊,這一天天的最多就寫1、2000個字,擱後世連全勤的機會都沒有,別說全勤了,連簽約的機會都沒有啊
如果按照15萬字來計算的話,至少還要個半年的時間才能完筆,怪不得之前的作家們寫本小說都得好幾年
“姐,您快放下!”王德明一回院就看到姐姐閻寶珍抱著個洗衣盆準備洗衣服。
王德明一把將洗衣盆搶過來,責備道:“姐,您還懷著身子呢,月份還小,可不能累著了。”
閻寶珍笑了笑,“沒事,就這麼幾件衣服,我隨手就搓了”
“天氣還熱,也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然就有味兒了。”
“姐,仁春和宜春都送去學校了?”
閻寶珍回頭看了眼北房東屋,苦笑著說道:“都不肯去.唉.”
“等下我帶他們一起去醫院看望繼夫人.” “希望她吉人有天相吧。”
“嗯”
“德明,趕緊去進修學校吧,別耽誤了。”閻寶珍又伸手過來接洗衣盆,“沒事的,就洗幾件衣服,隨便揉一揉,累不著我的。”
“可家裡人口多啊,尤其是倆孩子的衣服您放那,等我晚上回來洗吧。”
“說甚麼呢?哪能讓伱個大男人洗衣服?我昨兒睡的晚,今兒沒起來,不然早飯都不應該讓你燒。趕緊走,去進學吧,時間差不多了。”
“可今兒不是姐夫和馬奶奶他們”
“那更用不著你去了,你去了又沒甚麼用。爸不是說了麼,你搬完東西直接上學。哎呀,別愣著了,去法院又不是甚麼好事兒。”
“好吧。”
王德明推著鳳頭車出門,回頭看了眼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的姐姐,欲言又止,“姐,那我上學去了哈。”
閻寶珍用手背擦了下額頭的汗漬和水滴,笑著對他擺擺手,又低頭繼續洗衣服
起跑飛身上車,王德明跨上鳳頭車後,一路上風馳電掣,腦子裡也想著姐姐的事情。
之前雖然家裡人口多,可畢竟有王奎氏幫襯著;現在家裡人口少了,可姐姐就一個人要張羅著照顧這一大家子,還懷著孕.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扭到或是傷到了.
對姐姐的傷害可就太大了,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而自己現在也是早出晚歸的幫不上忙。
王德明嘴角扯出一絲苦笑,難道我這麼快就自己打臉自己了?
為今之計也只有讓秦淮茹進城幫著姐姐搭把手了吧?
又或者讓乾媽進城,繼續留秦淮茹在鄉下?又或者倆人一起?
算了,先不想了,等週末去跟乾媽商量下
天安門廣場西皮市的人民法院門口,常老頭和榮四爺老爺倆慢悠悠的從法院裡面出來。
姐夫常有光一家三口已經被宣判了,吸食煙土和窩藏煙土,兩罪並罰,強制性戒毒後,並勞教2年,立即執行
“德明把傢俱和碗碟甚麼的都搬到他那兩間房了?”
“嗯,你一出門他就出門找窩脖兒搬走了.他氣李老闆不通情理,把82號院能搬的都搬了。”
“呵呵,還有些孩子氣嘛。沒必要的值這個氣,李老闆畢竟是真金白銀拿錢出來了,解了急。再說了,不這樣他也發不了財不是。”
說到這,榮四爺看了眼身側的常老頭,疑惑著問道:“二哥,您今兒早怎麼跟德明說那番話?”
“還有昨兒晚上德明的態度,明顯他兜裡有票子!”
“現在家裡,這有光進了“號”裡面了,這未來可不得指著德明幫襯著一把麼?怎麼還.”
常老頭長嘆一聲道:“人情如紙張張薄啊!越用越薄啊!”
“別說德明只是寶珍的乾弟弟,就是親兄弟又能怎麼樣?”
“以德明的性子,未來肯定少不了他們一口吃的,再說還有寶珍呢.這個我不擔心。”
“我擔心的是,這娘仨從“號”裡面出來了,別擱家裡頭再鬧甚麼么蛾子”
“有光也好,有蓉也好,家裡的老婆子也好,他們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可仁春、宜春年紀還小啊,未來只能指望他們的這個幹舅舅了!德明的人情得留到他們身上啊!”
常老頭“嘿嘿”一笑,繼續說道:“我能不知道德明兜裡有票子?”
“別的不說,光德明戴的那塊瑞士手錶,沒個1000塊錢就下不來!”
“他的錢都擱哪來的?”
“就算是這兩年擱印常榮那,還有跟寶珍一起做裁縫活,賺了點,那才能賺多少錢?”
“還有他的腳踏車衣櫃裡掛著的毛料的衣服和大衣,皮鞋,這加一起沒1000塊錢也下不來吧?”
榮四爺震驚的一抱拳道:“二哥,原來您早就看出來了!”
“怪不得您家對德明這麼上心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