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一名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果然是人情冷暖,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從未失敗過。
這個地方真是奇怪,必須要用背叛愛情的男女的生命和鮮血來引動。”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湖底沉睡著古老的力量,需要這種極端的負面情緒才能喚醒。
只有見證了愛情的破碎,才能開啟通往祭壇的大門。”另一名黑衣人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他俯視著湖面,低聲說道:“希望這次的祭品足夠強大,能夠滿足沉睡者的需求。”
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符咒,拋向湖面。符咒在接觸到鮮血的瞬間,發出耀眼的光芒,湖面開始劇烈翻滾,彷彿有甚麼東西即將破水而出。黑衣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儀式開始了。”
他們靜靜地懸浮在空中,等待著湖底的動靜。
湖水翻滾得越來越劇烈,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突然,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漩渦中心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夜空。黑衣人見狀,臉上露出了狂熱的神色。
“成功了!”他們齊聲歡呼,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另一名黑衣人眉頭緊鎖,不耐煩地低聲呵斥道:“少說廢話!趕緊放幹他們的血,我們好回去覆命。”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這個地方一旦啟動,一個時辰之後就會全面爆發。
到了那時候,神仙難逃,凡是在其中的人類,都將……”黑衣人猛地收住話頭,似乎意識到自己差點洩露了甚麼不該說的秘密。
第一名黑衣人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禁忌,臉色微變,立刻噤聲不語,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他手中匕首寒光一閃,再次刺入那對夫妻的身體,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湖水。
那對夫妻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眼神逐漸渙散,生命之火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定。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最終停止了掙扎。
殷紅的鮮血順著匕首的鋒刃滴落,在湖面上蕩起一圈圈漣漪。
那對夫妻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嘴唇失去了血色,眼神也失去了光采。
他們的生命力迅速流逝,身體逐漸變得冰冷僵硬。
鮮血在湖水中蔓延開來,將清澈的湖水染成一片血紅。
那對夫妻的鮮血最終流盡,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兩具屍體先後落入湖中,發出“噗通、噗通”兩聲悶響。湖水泛起一陣漣漪,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兩名黑衣人見任務完成,不敢有絲毫停留,迅速轉身,騰空而起。
他們身影矯健,如同夜空中兩隻黑色的蝙蝠,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轉瞬間,他們的身影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幾分鐘後,湖面開始湧動起來,先前被鮮血染紅的湖水漸漸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色澤。
金色和銀色的光芒交相輝映,在湖面上閃爍跳躍,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金色光芒如同跳躍的火焰,散發著熾熱的光芒,而銀色光芒則如同流動的水銀,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金銀兩色相互交織,相互融合,形成一種奇異的景象,令人歎為觀止。
金色光芒不斷擴張,如同金色的浪潮席捲整個湖面。
銀色光芒則緊隨其後,如同銀色的絲帶纏繞在金色浪潮之上。
金銀兩色以驚人的速度向周圍渲染開來,將整個湖面都籠罩在一片奇異的光芒之中。
湖水翻滾,波濤洶湧,彷彿有甚麼東西即將破水而出。
湖面上金銀兩色的光芒越來越耀眼,將周圍的景色都映照得一片金碧輝煌。
湖水中的能量波動越來越強烈,彷彿有甚麼強大的力量正在醞釀。
“局面如何?”日月帝國攝政王、太子徐天然身著喪服,臉色陰沉地問道。
他眉頭緊鎖,目光銳利,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勢。
單膝跪倒在他面前的帝國防務大臣沉聲道:“局面已經穩定了。但損失慘重。尤其是魂導器方面的損失。
我們存了多年的魂導器十去八九……”
徐天然大手一揮,打斷了防務大臣的話,道:“我不想聽損失的資料,我是問你,民眾的情緒現在如何?”
防務大臣道:“民眾的情緒還算穩定,畢竟這算是國產上的損失,與他們關係不大。”
徐天然點了點頭,道:“傳我命令,將魂導器失竊的情報傳遍大陸,調動起民眾的情緒。嚴密封鎖陛下陣亡的訊息。
同時,你親自撰文,把這次失竊的事情歸責於星羅帝國和天魂帝國。”
“是。”防務大臣恭敬地答應著,心中對這位攝政王殿下能夠在第一時間就穩定住情緒,迅速做出應對,感到十分欽佩。
一下發生這麼多事情,他還能處理得如此有條不紊,確實是有明君之相啊!
防務大臣躬身行禮,沉聲問道:“殿下,那史萊克學院那邊呢?這件事也很可能與他們有關。
我們在對外宣佈的時候……”他略微停頓,等待徐天然的指示,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和期待。
徐天然緩緩地搖了搖頭,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陽光,卻彷彿穿透了重重迷霧,看到了更遠的地方。
他沉吟片刻,語氣低沉而堅定:“就不要提他們了。”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彷彿在思考著甚麼重要的戰略部署。
“史萊克畢竟只是一個學院。”他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卻又暗藏著某種忌憚。“但同時,他們也是很多魂師中的精神領袖。”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如果把他們也加進來,”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權衡利弊,“會對我們的策略有所影響。”他的語氣變得果決起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至於對付他們,”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我自有辦法。”
他輕輕揮了揮手,示意防務大臣可以退下了。
“是。”防務大臣恭敬地應了一聲,再次躬身行禮,然後轉身離去,腳步沉穩而有力。厚重的殿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內外的聲音。殿內恢復了寧靜,只有徐天然一人靜靜地坐在那裡,彷彿一座巍峨的山峰,巋然不動。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片刻之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殿內的寂靜。
一個身穿黑衣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門口,正是神秘國師。
他未經通報,徑直走了進來,步伐輕盈而穩健,彷彿一陣微風拂過。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走路帶風,似乎帶來了甚麼好訊息。
徐天然抬起頭,目光落在了神秘國師身上,臉上露出一絲關切的神色。
“國師,”他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情況如何?”
神秘國師走到徐天然面前,躬身行禮,然後語氣略帶興奮地說道:“情況不太好。”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天魂帝國、星羅帝國,包括本體宗的人在內,全都逃走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迅速地撤離。
“他們竟然準備了大量的鑽地魂導器。”
他繼續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把他們主要人員全部送了出去。”
他頓了頓,補充道,“根據我們查到的鑽孔,至少帶出去了上百人。”
他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就算還有殘餘,散佈於民間,也很難查詢了。”
聽到這個訊息,徐天然的面部表情瞬間變得扭曲起來,彷彿一塊被揉皺的紙團。
他右拳猛地擊打在自己的左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顯示出他內心的憤怒和不甘。
“混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怒火。
“我早就該想到的!”他猛地站起身來,來回踱步,彷彿一隻被困在籠中的猛獸。“讓紅塵堂主一定要加強全城的地下監測。”
他語氣堅定地說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地下倉庫那邊的失竊炸也一定是他們做的。”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充滿了肯定。“除了鑽地而入之外,根本沒可能破入倉庫之中。”
地下倉庫究竟是甚麼情況,已經完全成謎。
根本沒人能夠知道具體情況發生。徐天然也只能根據利益最大化的原則將這件事責難於星羅帝國、天魂帝國。
從而讓自己未來將要發動的戰爭變得更有理由。
雖然魂導器失竊了,但是還有許多無法帶走的魂導器留了下來,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且這也同時給了徐天然動手的理由。不管這次的事情是誰做的,但是日月帝國認為是天魂和星羅帝國做的就行了。
神秘國師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語氣沉重,一字一頓道:“這次損失,確實慘重。”
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徐天然身上,原本稱呼的“殿下”在舌尖轉了一圈,又被他嚥了回去,改口道:“哦,不,現在應該稱呼陛下了。”
他微微欠身,表示對新皇的尊重,隨即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徐天然,問道:“陛下,你打算何時發兵?”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一下,又一下,彷彿在敲擊著戰爭的鼓點。
身為聖靈教教主,這群邪魂師的實際掌控者,沒有誰比他更期待戰爭的到來了。
戰爭,意味著死亡,意味著毀滅,更意味著無數的靈魂之力將湧入他的掌控之中,成為他力量的源泉。
他彷彿已經看到,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無數靈魂哀嚎著,掙扎著,最終化為精純的能量,被他吞噬吸收。
徐天然揹負雙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利弊。
他停下腳步,沉吟片刻,開口道:“這次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穩定內部局面才是當務之急。”
他走到窗邊,目光眺望著遠方,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而且,地下倉庫失竊,我們損失慘重,大部分預備投入戰爭的魂導器全部消失殆盡。”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神秘國師身上,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國師這邊如果肯全力投入的話,我們或許可以提前發動戰爭,但是……”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猶豫,顯然對聖靈教的全力支援並不抱太大希望。
神秘國師斷然搖頭,斬釘截鐵道:“我們只可能暗中輔助,絕不可能全力投入。”
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魂師界一向不容我們,雖然我們現在的實力足以自保,但如果全面參與戰爭,必定會將那些隱世宗門引出來。”
他走到徐天然身旁,壓低聲音道:“到了那時候,陛下想要完成侵略,就難上加難了。”
他頓了頓,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繼續說道:“依我看,戰爭可以延後,但我們可以趁此機會,加深國民對那兩個國家的仇恨。”
他伸出手,做了個握拳的動作,語氣森然道:“持續增兵、練兵,全力製作魂導器,為戰爭做好萬全準備。”
他目光如炬,盯著徐天然,一字一句道:“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要提前開始軍備競賽,不出則已,一旦發動,就要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功成!”
徐天然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讚許道:“朕也正有此意,攘外必先安內。”
他走到桌案前,拿起一份名單,遞給神秘國師,沉聲道:“朕要先穩定國內局面,趁此機會,清繳一批內奸,這件事就麻煩國師了。”
說到這裡,徐天然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嘴角露出一絲森然殺機。
神秘國師接過名單,淡淡地應了一聲:“是的。”
他目光掃過名單上的名字,語氣平靜得令人心悸:“有些人確實應該為這次的事情負責,至於那些沒有問題的,我們也可以說他們是這次失竊的負責人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