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對方為甚麼指名道姓的叫你上去啊?”袁滾滾湊到寒雨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神秘兮兮的,
“是不是這裡面有甚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擠眉弄眼地朝寒雨示意,那雙眯成一條縫的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寒雨被他這滑稽的表情逗樂了,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笑罵道:
“滾犢子,你想的太多了,我像是那種人嗎?”
“哎喲,老大,這可說不準啊,誰不知道你魅力無限,身邊美女環繞啊!”
袁滾滾揉了揉被拍痛的腦袋,語氣誇張地說道,“
說不定啊,是哪個紅顏知己在臺上等你呢!”
“去你的,你小子皮癢了是不是?”
寒雨故作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周圍的其他人也都被袁滾滾的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寒雨無奈地搖搖頭,看著周圍人解釋了一句:
“我之前拿了地龍門一些東西,所以對方可能找我有事,我先上去了。”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比賽臺走去,留下身後一群人面面相覷,猜測著寒雨和地龍門之間究竟有甚麼瓜葛。
寒雨縱身一躍,輕盈地落在了擂臺上,穩穩地站在了南秋秋的對面。
“寒雨,你之前答應我們的魂導器呢,做出來沒有?”
南秋秋開門見山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寒雨微微一笑,道:“這段時間我因為有點事情,所以還沒來得及做。”
看到南秋秋面露不悅,寒雨連忙補充道:“你放心,等我做出來,第一時間通知你。”
“對了,你這麼特地叫我上來,只是為了討要魂導器的?”
寒雨好奇地問道,他知道以南秋秋的性格,不可能只是為了這點小事就特地叫他上來。
南秋秋輕哼一聲,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嗔怪:
“那不然呢,你現在可是大忙人啊,周圍這麼多絕色美女,我想見你一面可不容易啊。”
“我要是單獨去找你,那還不得讓別人誤會一些甚麼。”
南秋秋故作委屈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好吧。”寒雨無奈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南秋秋是在開玩笑,便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那既然我現在上來了,這次的比試就以我們兩人定勝負吧。”
“只要你打敗我,我們直接放棄比賽。”
寒雨語氣認真地說道,他知道南秋秋的實力不容小覷,所以他決定認真對待這場比試。
聞言,南秋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啊,我才魂王,之前你就魂帝了,現在恐怕都有魂聖的修為了吧。”
寒雨點點頭,沒有否認道:
“我現在剛好突破魂聖,我不用全部實力,使用與你相同的實力如何?”
南秋秋的實力雖然是地龍門的第一人,但是修為只是魂王,寒雨能夠感受得到,她已經非常接近魂帝了。
這次的比賽主要就是打響本體宗的名氣,雖然他們化名雪魔宗,但是有身份的人想要查到他們的來歷並不難。
南秋秋道:“那好,你只准用魂王級別的實力。”
隨著裁判一聲比賽開始,南秋秋就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
兩黃、兩紫、一黑,五個最佳配比魂環也彰顯著她魂王級別的修為。
一顆菱形的粉紅色水晶狀寶石伴隨著武魂的釋放出現在她額頭上。
緊接著,她的身體就變得越發修長起來。
整個人的身高近乎拔高一尺。
右手向天空中一指,暗紅色的鱗片延著指尖生長而出,同樣是龍鱗,她身上生出來的和先前那幾名地龍魂師截然不同。
粉紅色的鱗片晶瑩剔透,伴隨著鱗片的延伸,她的整隻右手彷彿都變成了一塊粉紅色水晶一般,淡粉色的光焰亮起,頓時將她右臂上的衣袖焚燒殆盡,露出已經完全被鱗片覆蓋的整條手臂。
然後她就朝著寒雨的方向一指,身上第一魂環亮起,一道粉紅色的光線直奔寒雨這邊電射而來。
居然在瞬間就橫跨百米,來到了寒雨面前。
這都趕上魂導射線了。
而且還起碼是四級以上魂導射線才能達到百米射程啊!
寒雨雙眼微眯,雖然南秋秋的實力只有魂王級別,但是其武魂的屬性卻是強大無比的泯滅屬性。
這要是被打在身上,搞不好直接就沒了、。
“土遁·土流壁!”
寒雨雙手合十,低喝一聲,然後右手猛地朝著比賽臺的地面一拍,頓時。
整個比賽臺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一道足足有著十米高,一米厚的巨大土牆從地上升起,攔在了那道粉紅色光線的路上。
粉紅色光線瞬間湮滅,寒雨的眼神卻是一動,心中微微有些訝異。
那看似並不算太過強橫,並且橫跨如此之遠距離的粉紅色光芒,完全超出了他的預計。
並不是這道光線攻擊有多強,能夠產生多麼強的破壞力。
而是它的特性。
當那粉紅色光線與土屬性凝聚而成的巨大土牆接觸一瞬間,寒雨明顯的看到,那巨大土牆竟然開始融化了。
雖然這只是一般的魂技,但是土屬性本來就注重防禦。
但是居然被那粉紅色的光線輕而易舉的融化掉,還好是寒雨,若是一般人,恐怕真的很難擋住這道攻擊。
南秋秋眼看寒雨一抬手就使用出一道土牆擋住自己攻擊,心中並沒有沮喪。
這本來就是她試探的一部分。
之前與寒雨有過交手,不過那個時候寒雨使用的是雷屬性,與此時的土牆不一樣,。
而且她當時還沒用出全力,就被寒雨放倒了。
寒雨說只使用魂王級別的實力,那麼自己只要不讓他接觸到自己,那麼他的那個幻術自然也是影響不到自己。
心中這樣想著,南秋秋又是一道粉紅色光線朝著寒雨射了過去,雖然她的近戰實力也還可以,但是作為亞龍種的胭脂龍武魂。
最為強大的自然是遠端消耗了,只要被她的泯滅屬性蹭到,那麼就只有敗亡一途。
在寒雨擋住第一道泯滅之光的同時,他心中就在思考如何戰勝南秋秋了。
不是南秋秋如何強大,而是寒雨的力量太過強大。
在保證勝利的同時,最好不要把人傷到,難就難在了這裡。
就在寒雨思索之際,南秋秋的第二道粉紅色射線已經到來,寒雨再次召喚出一道土牆擋住。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將第二道射線擋住,南秋秋又發射出了第三道。看其模樣竟然絲毫不與寒雨近身,而是打算就在百米外,一直使用魂技對寒雨進行騷擾。
“有了!”
寒雨雙眼一撇四周,因為這次比賽不禁空的原故,比賽的高度是沒有限制的。
但是為了防止上一次徐三石,故意跳下擂臺然後使用玄冥置換這種無賴的招數出現。
比賽臺的邊緣被一層光罩擋住,正常來說,沒有跌落比賽臺就輸了的這種規則。
因為根本落不下去。
日月帝國這次打造的比賽臺,從外面看去就像是一個鐵桶,周圍是由魂力構成的牆壁,只有上空是不限制的。
“水遁·大瀑布之術!”
寒雨低喝一聲,身上的魂力瘋狂的湧動出來,化作一股股龐大的水流朝著比賽臺流去。
頓時,大量的水朝著周圍蔓延而去,很快地面就被打溼了。
“他這是要做甚麼,打算放水淹死我麼。”
南秋秋有些摸不著寒雨在做甚麼了,比賽臺雖然是密封的,但是空間很大。
足足有著幾百米。這要是想用水將這裡填滿還不知道需要多少魂力呢。
在南秋秋看來,寒雨的實力雖然強,但是再強也最多是魂聖,他的魂力根本不足以施展出這麼大範圍的攻擊。
要知道想要填滿這個比賽臺,就怕是封號鬥羅也不一定能夠做到啊。
主席臺上,看的意興盎然的徐天然向身邊的橘子問道:
“這地龍門出戰的女魂師是他們的隊長吧?”
橘子恭敬的道:“是的,殿下。她叫南秋秋,地龍門隊長。雖然他們這次有幾個主力沒有出場,但這南秋秋作為他們宗門的最強一人,應該是為了穩妥,還是出現在比賽中。”
徐天然道:“嗯,不錯。你現在雖然不負責情報了。但訊息依舊靈通啊!你說,這一場誰能贏?”
“不過,那個寒雨這是在做甚麼?”
“想要用水將對手籠罩住嗎?”
此時,寒雨施展的大瀑布之術已經將整個比賽臺完全覆蓋,並且水面已經來到了一米之上,並且這個速度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往上升。
南秋秋的衣服都已經被打溼了,此刻的她心中再也不復剛才的淡定。
她沒想到寒雨居然真的能夠做到將整個比賽臺灌滿,要知道,她的武魂雖然是龍,但是並不會飛。
自然也只能夠站在地面上。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
水面已經來到了胸口處,南秋秋呼吸頓時有些急促起來。
右手指著天,伸出三根手指。
她的身體竟然緩緩從地面上懸浮起來。停在距離地面大約三尺左右的空中。
一聲尖利的龍吟聲伴隨著她身體的驟然一震響起。
一個十分模糊的粉紅色光影在她背後一閃而逝。
緊接著,一團粉紅色光芒就在她那三根手指的指尖上凝聚起來。
轉瞬間就變成了足有人頭大小。
右手一甩,這團漂亮的粉紅色光芒就飛上了天空。
那粉紅色光團在飛行的過程中以驚人的速度不斷變大,在距離地面足有接近三十米的位置才停滯了一瞬間。
然後就如同流星墜落一般瞬間下降,直奔地面上的寒雨轟擊而去。
“水遁·水陣壁!”
“轟――”劇烈的轟鳴聲中,一團粉紅色光芒驟然在地面炸響,濺起的粉紅色光芒足足擴散出直徑二十米開外。
這還不算完,緊接著,又是“轟、轟”兩聲。
連環爆炸令那粉紅色光芒擴散的範圍再次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之多。
泯滅連環爆。南秋秋的第三魂技。
範圍攻擊。在這個範圍內,並不會被傷害,可一旦要是被炸到,嘿嘿,魂師的魂力必然會以極其驚人的速度消耗。
乃是南秋秋最得意也是最常用的強大千年魂環之技。
可惜的是,這泯滅連環爆的作用再強,也要命中對手才行。
在泯滅連環爆爆炸的同時,寒雨直接一個水陣壁擋下。
這裡的環境已經完全變成了水上世界,在這裡使用水屬性的魂技,威力會得到極大層度的加強。
擋下南秋秋的攻擊自然是簡單不過的。
等到煙霧散去,此時的南秋秋雖然已經懸浮起來,但是水面已經沒過她的頭頂,將她整個人完全淹沒。
“救命啊~我不會水”南秋秋驚慌失措的聲音從水下傳來,緊接著是一連串“咕嚕咕嚕”的水泡聲。
她揮舞著雙臂,試圖抓住甚麼東西,冰冷的湖水灌入口鼻,嗆得她一陣咳嗽。
南秋秋舉起右手,拼命地拍打著水面,試圖引起寒雨的注意,可是水面只泛起一陣陣漣漪,轉瞬又恢復了平靜。
“不會吧,她居然不會游泳,搞笑吧”
寒雨看著在水中撲騰的南秋秋,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搖了搖頭,背後龍雲震天翅猛地一振,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朝著南秋秋的方向飛掠而去。
論魂力,寒雨的總量是無比恐怖的,兩人只是短短交手了一瞬間,寒雨施展的大瀑布之術已經擴散到比賽臺的十米深度。換句話說,此時的南秋秋已經在水下瘋狂的喝水了。
好在她是魂師,倒沒有太大危險,短時間的閉氣還是可以的。
等到寒雨趕到,恰好看到南秋秋似乎已經喝飽了,眼神都開始有些泛白了。
“都不知道閉氣的麼。”
寒雨伸出手拉住南秋秋,想要將她帶離水下,可是,當他的手剛拉住南秋秋的時候。
南秋秋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將寒雨纏住,一時之間,寒雨整個人都被弄的有些行動不便起來。
“這,麻煩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