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彈藥儲備格外充足
金陵,西廠門。
《藥神》這部電影除了印度部分,其他全部是在金陵拍攝。
這也算是比較省事,不用像《白日夢想家》那樣全國各地跑,省錢省時間。
流走的光陰裡,西廠門漸漸地跟“繁華”二字再無瓜葛。
如今的西廠門附近的巷子裡,很少能見到年輕人的身影。
它的生命力,更多的留在了老一代大廠人買買買的記憶裡:歪歪油,鐵盒裝的友誼面霜、百雀羚、毛線.
在奔跑的時光裡,西廠門走慢了許多拍。
午後陽光裡打盹的貓咪、門口曬太陽的老人,現在的西廠門總給人一種上世紀的既視感。
這座六朝古都有足夠的人文和市井氣息,能夠提供白又樓想要的一切。
這裡就是一個天然的影視大基地,來金陵拍戲都不需要搭景。
嗯.電影裡的故事其實是發生在上海的。
一大清早,當白又樓吃著早飯晃晃悠悠地來到劇組,就逮到了一群“摸魚”的傢伙。
以老周這貨為首,龍自強、武木群、甄東駿為捧哏,還有陸文遠這個“新人”作為氣氛組外加一些劇組老班底,湊在一起大呼小叫。
“嚯!章老師也太猛了!”
“氣場全開啊!有些自媒體不是已經說她是天后了麼,要不是最後對著鏡頭笑了一下還是跟以前一樣溫柔,我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嘖嘖,我聽說章老師是川渝姑娘哦,也不知道樓哥頂不頂得住。”
“川渝姑娘都跟章老師一樣嗎?我也想找個這樣的。”
“嘿嘿,你自己找一個就知道了,川渝暴龍跟你開玩笑呢?章老師這是特例好吧~我跟你說,還得是安鹿寧這類南方姑娘普遍比較可愛溫柔.”
聽到這話,陸文遠猛猛點頭表示贊同,沒有比安鹿寧更好的姑娘了!
當然了,章小茸確實挺好的,不過怎麼就看上白又樓了呢?這傢伙那麼花~
陸文遠也不是傻子,他也感覺到自家小師妹胡曼吟跟白又樓肯定有過故事,來了劇組後,又感覺白又樓和柳曼慄這位影后關係也不太那啥
特麼的!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現在的姑娘眼神都怎麼回事啊?他白又樓就那麼好?
就連安鹿寧也是.唉~
陸文遠:莫不是我這樣靠譜的老實男人沒有市場了?
可惜,這個問題,他也不敢直接去問安鹿寧~
對於這貨的“情況”,哥幾個心裡頭倒是都有數。
陸文遠暗戀安鹿寧這事兒在娛樂圈都不算甚麼秘密了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不過吧~
競爭對手是白又樓,活該這哥們倒黴。
知情人老周對此就很有發言權,他可是幫白又樓拆過“小星星”的,那濃烈的少女情懷,當時給他屍體看暖和了。
除非是出現那種狗血電視劇情節,比如安鹿寧為了氣白又樓,然後去找陸文遠.
不過,白又樓又不是電視劇沙比男主角,安鹿寧也沒那麼隨便~
這哥們沒戲。
“.”
“特麼的大清早不幹活,聚在這幹甚麼呢?”
白又樓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他來劇組晚了,但卻直接無視了自己的遲到,反而譴責起了這幾個閒極無聊的傢伙。
沒辦法,他是導演,他說了算。
“樓哥,昨兒晚上的節目看了吧,伱給章老師寫的那首英文歌太牛了,炸翻全場啊!你是沒看到那幾個外國歌手的表情,完全傻眼了!”
“樓哥肯定看了啊,哪需要你說~話說,我女兒是章老師粉絲,她應該會來劇組探班吧?回頭讓她給我個簽名照唄。”
“老甄,你那麼油,女兒倒是很有眼光嘛~”
“.”
白又樓:
啊這,他昨兒晚上其實沒看節目。
說好聽點就是,反正章小茸肯定拿冠軍了,沒甚麼好看的,他對章小茸有絕對的信心。
但事實上他昨兒晚上“很忙”,一個不小心把這事兒給忘了。
至於章小茸昨兒晚上在最後的總決賽到底唱了甚麼?
不知道。
白又樓給了章小茸好幾首英文歌呢,中文歌就更多了,彈藥儲備格外充足。
怎麼選那就是章小茸自己的事情了,以前章小茸還喜歡跟他討論討論,後來白又樓自己表示:你決定就好,怎麼開心怎麼來,我看節目也是需要驚喜的。
這種偷懶的鬼話,在人家姑娘聽來卻覺得:他很尊重我呢~於是愉快地答應了下來,開始給白又樓各種驚喜。
這當然沒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白又樓沒看。
今兒早上柳曼慄離開劇組辦事兒去了,要過些天才能回來,所以昨天晚上吧折騰的有點晚。
大姐姐真的不能小覷,感覺她現如今的戰鬥力是越來越猛了。
以前還被白又樓全方面壓制呢,現在卻頻頻翻身做主人,愈發遊刃有餘,力圖將他“絞殺”。
如此“可敬”的對手,容不得他有絲毫的分心。
結束了上午的拍攝過後,白又樓一頭鑽進房車,趕緊開始上網搜昨兒個章小茸的舞臺影片,準備補一下課。
雖然章小茸不太可能拿這個來“考究”他,但行走江湖,講究的就是一個有備無患。
兩人之間的通話頻率還挺高的,萬一說起這事兒,白又樓答不出來豈不是很尷尬。
章小茸不一定會跟他生氣,但失望這種東西吧,都是慢慢積攢出來滴。
不過在白又樓剛剛拿起手機,就聽到了敲門聲。
他的房車車門沒關,轉頭就看到邱嫣然抱著劇本站在外頭,眉眼帶笑地朝他招手,“白導,不打擾吧?能不能再給我講一下晚上的戲?”
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柳曼慄在的時候,邱嫣然老老實實拍戲,跟白又樓完全沒有任何的親暱接觸,那叫一個剋制。
結果今兒個人家剛離開劇組,白又樓想著她就算是有甚麼想法,多少也得忍個一兩天看看情況。
不,一天都忍不了,立馬要上白又樓的大房車。
關於房車,這玩意是白又樓的新玩具,好吧,一次衝動消費。
這方面應該是受到了姜元初的影響,她買的那輛豪華房車都快成兩人的移動炮房了
據白又樓瞭解,那輛房車到現在為止都沒被媒體或者網友知曉,姜元初還在用她原本的一輛小型房車。
明明有個超豪華的,就是不用,鐵了心地要藏著掖著。
對此,白又樓也表現出了幾分“擔當”。
他也買了一輛,並且買來就找機會邀請了姜元初上車一敘。
表示你那車用著吧,哥哥買個新的咱倆私底下偷偷用。
但是吧,白又樓的審美跟姜元初不太一樣。
對方買的是那種主打豪華和舒適度的大型房車,而他一眼相中了一個臺硬派越野房車。
烏尼莫克。
這臺房車花了他大幾百萬,還進行了個性化定製佔據了很大空間的大床,是這房車的特點。
白又樓當時要求這麼改的時候,人家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欲言又止。
後來姜元初的“嫌棄”也表明,他就是個憨憨。
買個越野房車在城裡用?彷彿有那個大病。
除了外表硬派,帥氣以外,大部分的功能對於白又樓壓根就沒卵用。
這房車很貴,但作為“約會”使用的話,又兼具了便宜房車的空間狹小等問題
跟姜元初那臺主打極致舒適度和空間感的房車完全沒得比。
於是乎,這玩意只能拿來他自己真大光明地用了。
唯一的寬慰就是,這玩意開到劇組來之後,吸引了大量男人的目光,讓白又樓狠狠裝了一把。
怎麼著也是個大奔,白又樓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不虧。
總比那個把錢花在改裝汽車,開著破86送豆腐,結果把自己的嫩豆腐送給老男人吃的拓海要好。
86只能上山,賓士卻可以上樹。
這不,“樹”來了。
邱嫣然在白又樓點頭之後,開開心心上了他的房車,一屁股坐在白又樓對面,第一個動作就是把頭髮散開,讓白又樓彷彿都聞到了些許清香。
空間小就有這樣的好處,甚麼味兒都容易聞的清楚。
不過有一點邱嫣然倒是很注意。
沒關門,至少沒有完全關上,只是伸手稍微帶了一下,半關不關。畢竟這大白天在劇組裡頭,她這麼真大光明地上了白又樓的房車,如果不想傳出去甚麼閒言碎語的,這門關不得。
當然,這門帶的其實很巧妙。
看似沒關上,顯得車上的兩人坦坦蕩蕩,並無奇奇怪怪的關係。
但實際上因為車子停靠的位置,那門稍微帶上一點,幾乎就沒有角度可以看到裡面了。
除非遠處的大樓上有人端著高倍率望遠鏡對著這邊。
還真有這個可能性,這年頭各路代拍的裝備一個比一個高階,“八百里開外”瞄準人的“首級”不是問題。
好在,就算有代拍瞄著這邊,應該也是盯著陸文遠的。
而且吧~
邱嫣然真的是來討論劇本的。
白又樓嗶了狗似地看著邱嫣然一本正經地攤開劇本,並對晚上的戲份提出疑問
那勤奮好學的勁兒,跟她一上房車就接頭髮撩裙子的動作完全不匹配。
不過這大白天的,倒也確實看不了夜光劇本。
但這麼正經卻也讓白又樓很是意外。
感覺有點不太符合邱嫣然的“人設”,至少對方在他這的人設不是這樣的。
這娘們可是敢在金曲獎舞臺上衝他拋媚眼的狠人,結果這會兩人一起呆在房車裡頭,她卻出人意料地老實起來了。
白又樓:莫不是林軍濤給過警告了?
事實證明,全錯。
討論劇本是真的,請求指導也是真的,但也得看看人家想要討論的是甚麼戲。
特麼的,今兒晚上要拍的是床戲
就是白又樓飾演的程勇在邱嫣然飾演的劉思慧家裡頭的那場戲,所謂的床戲其實只是在床上而已,就連劇情也是沒做的,因為被小朋友打斷了。
不過在那之前也確實有點小激情,白又樓全程被動,節奏又邱嫣然來主導。
尺度也不算大,邱嫣然穿個性感點的內衣就行。
對她來說應該壓根就不算甚麼尺度,白又樓昨兒個還看到了她代言的內衣廣告呢,當時就覺得那類似款式的內衣挺不錯。
“我有點拿捏不住人物當時的內心活動.白導你覺得劉思慧當時想的是甚麼?”
“想的是就當被狗啃一口,這個角色設定就是在夜店跳舞,雖然劇本里沒寫,但肯定是跟客人出過臺的.”
“白導,你是不是在說我騷?”
不止言辭尺度大了起來,白又樓分明感覺自己小腿正在被蹭.那滑溜的觸感,讓人忍不住心裡癢癢。
啊這,女人直接起來,還真的是有夠直接的!
白又樓: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但他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不太禮貌。
於是花費一秒鐘組織好了語言,同時豎起大拇指:“我就喜歡騷的!繼續保持!”
一語雙關。
邱嫣然:
不是,明明柳曼慄“調戲”白又樓的時候很容易啊,怎麼到她就不行呢?
“白導你喜歡的話,我當然可以保持啊,但有的時候吧,取悅他人的姿態得不到回應,其實也讓人心裡頭滿難過的,這樣會很累。”
同樣的一語雙關。
兩人的對話像是兩位“絕世高手”在見招拆招似的。
莫名碰撞出了點別樣的火藥味。
當然,這火藥的味道名為曖昧。
至少邱嫣然是這麼認為的。
“那你就錯了。”白又樓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你不能認為是取悅別人,你得覺得是取悅自己。”
“取悅自己?”
“對啊,騷是一種開放的姿態,是一種對世俗刻板印象的抨擊,你知道黑木香嗎?”
黑木香?
邱嫣然一頭問號,不過仔細分析了一下這名字後,還以為白又樓是在搞句子縮寫。
忍不住臉上一紅,咬著嘴唇哼唧了一句,“白導,你別亂說,不黑.”
“咳咳,真有這麼個人,你別多想。”
“啊?誰啊?”
“算是咱們的同行吧,日本那邊的,她認為某些電影是原始的藝術,它和餓了想吃飯,渴了想喝水一樣是發自於人類原始的慾望與需求,所以她也從不隱藏自己的慾望與渴求.”
邱嫣然有點暈了,啥玩意啊?
“哦對,她不剃腋毛,她主張女性享有不剃腋毛的自由,為了證明女性也可以主動表達情慾,做真實自己!是解放自由的女性先鋒,相當於號召女性意識解放,對抗傳統教條的代表。”
好傢伙,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但不剃腋毛這個.邱嫣然還是覺得不太好看,哪怕是取悅自己,她也覺得剃了更好看些。
不過白又樓既然都提了這個,邱嫣然還以為他的意思是電影裡也就算真要留,那也得提前說吧,距離拍攝“床戲”也就幾小時了,哪能長那麼快啊~
總不能跟沾鬍子一樣,弄點假的吧。
好怪!
顧忌影響,沒敢在房車上多呆。
這就是邱嫣然不如柳曼慄的地方了,柳曼慄就敢直接上去,門還關的死死的。
就算劇組內出現甚麼流言蜚語,那又怎麼樣?
這點東西,影響不了白又樓,也影響不了柳曼慄。
沒有“實錘”,傳出去也不過就僅限於“流言蜚語”了。
這類的訊息在娛樂圈太多了,真真假假,各種甚麼劇組夫妻。
但除了真的被人拍到了照片的,其他的也就那樣,讓網友們看個樂子都沒下文了。
而且,就算沒有流言蜚語,你以為人家就不會編嗎?
姜元初那麼一個注重跟男藝人距離的女明星,不照樣被人編了一堆有沒得黑料。
當然了,邱嫣然有她自己的顧忌
不過她倒也記住了“黑木香”這個名字,從房車上下來後立馬查了一下。
查完差點沒破口大罵。
特麼的,好一個某些電影的從藝人員。
合著是那種電影啊?!
講真,有種被“羞辱”的感覺,但邱嫣然居然沒覺得很討厭。
很怪!
她覺得自己不是喜歡被羞辱,可能只是不討厭被白又樓羞辱。
彷彿這隻會讓她覺得刺激~
同時,她到底不是甚麼新人,還是比較“善於”思考角色的。
白又樓這莫不是有甚麼深意?
用日本某業界女演員舉例,來提點她如何演戲?
這種有話不直說的方式,倒是讓邱嫣然覺得很正常,主要是因為白又樓牛掰。
牛掰的人說話當然不能像普通人那樣直白嘍。
多少得高深莫測一點的,不然沒了逼格。
白又樓在邱嫣然這自然是藝術家範疇,那他說這些肯定不是瞎吉爾亂扯的一定有深意!
果不其然,在晚上正式開拍之前,白又樓“饒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邱嫣然頓時一激靈,表示自己“懂了”。
這場戲雖然沒有清場,但拍攝場地是在室內,還是比較狹窄的室內,所以也沒多少人圍觀。
不相干的陸文遠、甄東駿等人早就下了戲回酒店休息了,這場夜戲沒多少人。
而邱嫣然也相當的敬業,一上來就直接把連衣裙給脫了。
裡頭只有一件很挺拔的胸衣,外加一條.特別短的內褲。
這內褲有多短呢?
踏馬的“髮際線”都露出來了。
還有一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