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伊麗莎白吃完飯,姐們今天一直保持著非常亢奮的情緒。
出了餐廳走路時都邁著雀躍的小步。
張遠很為她這種狀態感到欣慰。
是個真人,不怎麼裝。
洛杉磯的晝夜溫差很大,張遠將外套遞給了穿裙子的她。
“嗷。”小白做美式感激神情:“你還是那麼紳士。”
“我可不能讓未來的好萊塢第一女星感冒。”
“呵呵呵,別這麼說。”對方樂的鼻子都皺了起來。
在她居住地附近分別,張遠則獨自遊蕩。
趁著夜色漸暗,蹓躂去了健身房。
得把更衣室裡的東西轉移陣地!
雖然自己和金髮妞的實際交戰挺和諧,但總被人威脅也不行啊。
張遠相當機智的轉移了,但沒有完全轉移。
只把《環太平洋》的機甲操作服換了個地方安置。
而自己劇組的忍者鏢,武士刀,槍械模型等則依舊留在櫃子裡。
這麼搞,若是安妮真舉報自己,得有東西讓她舉報。
我就順點小道具,不至於判刑,最多社死。
如果對方舉報,櫃子裡卻沒有東西,會更麻煩。
說明你轉移了!
故意留點,反而真實。
這叫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哈哈哈哈,老外!
怎能比的過我泱泱大國幾千年的智慧。
搞完這一切,他高高興興的回到酒店。
坐下後邊看電視邊休閒。
然後就看到了一條讓他感到炸裂的訊息。
“據本臺線人提供的訊息,正在北部攝影棚拍攝的科幻電影《環太平洋》劇組倉庫遭遇了盜竊事故。”
張遠看到後,差點嚇的把手裡的冰棒甩飛了。
就,就,就,就被發現了?
這不給祖師爺丟人嘛!
“根據劇組人員的講述,劇組丟失了價值上百萬美金的道具。”
“很幸運的是,劇組的拍攝內容並未受到影響。”
這條訊息很快過去,接著放殺人案。
“不對啊?”
張遠拍了拍後腦勺。
新聞裡說損失上百萬美金。
我就“拿”了一套十幾萬美金的道具服。
賬目不對!
“也是。”張遠琢磨了一下。國內外體制不同。
咱們國內的電視臺,尤其是省臺,新聞不能亂搞,得儘量真實,否則容易被上頭下天雷。
但北美這邊不同,電視臺都是私企。
私企管你這那的!
為了收視率得吸引眼球。
而且為了“降本增效”,他們的電視臺不會養著一大幫現場記者,而是全靠線人。
國內也有線人,但北美這邊的線人不一樣。
這裡的線人更像內容提供者,自己有采訪車,攝製組,成天在路上巡遊。
看到哪裡出事了,到的比警察都快。
現場越慘越好,拍完把帶子賣給出價最高的電視臺。
人家玩的是徹底的資本主義那一套。
為了抓眼球,內容是否真實無所謂。
甚至有些線人會故意製造事故來搞新聞。
他以為,大概如此。
結果,很快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嗨,張,我們的劇組倉庫被盜了。”
傳奇影業的史密斯給他來了電話。
“損失至少上百萬。”
張遠:……
今日,華夏5000年的厚重,輸給了史密斯專員的進取心。
還是你們賺錢狠!
他奶奶的,十倍報賬是吧。
“盜竊犯抓到了嗎?”張遠面色很難繃的問道。
“正在調查,不過小偷破壞了監控攝像系統,該死的!”
“所以應該很難查。”
“準是那些墨西哥移民乾的!”
好好好,把監控抹了,死無對證是吧。
“現在道具被盜,需要補充,可能之前的預算不太夠,你這邊……”
“沒錢!”對方還沒說完,他就憤憤答道。
好傢伙,兩頭吃是吧!
自己把東西賣了,說是有人偷的,再找資方追加預算。
這操作和工地上偷電纜的安保大爺挺像。
他嚴詞拒絕,愛拍不拍,趕緊滾蛋。
人都麻了。
不愧是強盜出身,坑人坑的有理有據。
但也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很安全。
絕對不可能查到他頭上。
因為真把偷東西的抓到了,賬不就平不了了。
平不了賬,就只能把人平了。
所以不抓是最好的。
或者就做做樣子,壓根沒想抓。
給張遠氣的,好幾個小時都沒睡著。
次日到片場,訓練完畢後拍攝重頭戲,也就是打戲。
這回給他設計了兩把武士刀拼接後玩“旋風斬”。
挺中二的,但也沒法子,拿錢了,人家怎麼要求你就怎麼演。
並且導演覺得他訓練非常成功,臨時起意又讓他把衣服脫了打。
此時,昨日和他吃過飯的伊麗莎白找到劇組,來還他衣服,也就是那件外套。
“哇哦。”
看到他的打戲和身材後,情不自禁的發出感嘆。
只不過她發出感嘆的同時,身邊也傳來一道相同的聲音。
轉頭望去,是穿著演出服的金髮妞安妮。
倆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一副女英雄所見略同的樣子。
“你怎麼來了?”張遠遠遠看到他,趁調整燈光上前。
“你的衣服,我讓乾洗店洗過了,絕對乾淨。”
“沒關係,不過還是謝謝了。”他接過衣服,遞給助理。
“哦,你們……”金髮妞在旁叉著腰,指了指他倆。
“我們是朋友。”伊麗莎白搶先回答。
這一刻,倆女人的雷達同時啟動。
張遠覺得氣氛不太對,決定走為上。
“你和他是甚麼時候認識的?”
“一年多以前。”
“真的嗎,那你很幸運。”金髮老姐做羨慕狀。
“你能和他一塊合作拍戲,也很幸運。”
“當然,他是最棒的。”
“嗯,對。” 倆人依舊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樣子,只不過不再入剛才那般和諧。
兩對碧眼之間好似有了火花。
而此時,倆人瞥到張遠與柬埔寨妞熱情交談。
並時不時比劃幾下,二人都笑的很開心。
其實只是在正常交流拍攝,同時對方現在有點崇拜他,武力方面。
但在這倆大白妞眼裡不太一樣。
原本有陣子沒見,伊麗莎白見到他後就挺高興。
有句話叫小別勝新婚。
實際為距離產生美。
離的太近,只會見到對方的缺點。
是個人就會打嗝放屁打呼嚕。
但保持距離後,或者一段時間不見後,腦中剩下的便都是對方的優點。
這種好感也沒啥,做朋友挺好。
一旦有了競爭……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靈的。
有沒有問題,一估摸就知道大概。
外加剛才看到他拍打戲,倆人的評價還那麼一致。
張遠隔開老遠都能聞到空氣中的焦糊味,是女人隔空對波的味道。
以至於他下班後立馬逃回酒店,關上門。
都沒有和導演,巨石他們打招呼。
可他閉門謝客,奈何人家找上門。
噔噔噔……噔噔噔……
咣咣砸。
“嗨,你找我甚麼事?”
見到金髮妞抱著肩膀站在他門口,張遠耐著性子問道。
“我現在很上火,需要找人發洩一下。”
對方直接的很。
他揉了揉太陽穴,覺得不能這樣下去。
“你先進來。”
拉著對方做到沙發上,這位直接開始脫衣服。
“彆著急,我有話說。”
張遠抬手打斷。
“我不喜歡我們之間的關係。”張遠很直白的說到。
你們白人喜歡直接,那我也直爽些。
“我也不喜歡被威脅。”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找人來查我的更衣櫃。”
張遠用真誠而嚴肅的語氣說道。
“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那天並沒有做偷竊女性內衣這種骯髒的事情。”
“只不過是在劇組順手拿了一把武士刀。”
“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把這些告訴導演和製片人,我會將東西還給他們,並且做出賠償。”
他現在的狀態,屬於典型的提上褲子後嘴硬。
反正男人身上總得有個地方硬。
他在等待對方的反應。
如果動怒,自己再往回摟。
只是沒想到,安妮突然從剛才漲紅著面頰,一副火氣很大的樣子,猛地皺起眉頭,用雙手託著臉,哭了起來。
“我很抱歉!”
“我只是因為電視劇的事很傷心,需要一個人來陪伴。”
“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這倒給他整懵了。
還是不適應白人情緒的大起大落。
一卡脖子就翻白眼,一撒手就罵街,他們這種性格……一言難盡。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不喜歡你的方式。”
“我想我們還是成為朋友的。”
“你是在趕我走嗎?”老姐哭的可難看了,用乞求的嗓音問到。
“是因為今天來劇組的那個女孩嗎?”
“我記得,她好像是那誰家的……”
“這與你無關。”張遠打斷道:“現在我想休息了。”
“請你回到自己的房間。”
“呼……”這位邊哭邊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
打算往外走。
剛走沒幾步,突然回過頭來。
“等等。”張遠抬手攔道。
“這種技術型的問題,我們可以慢慢探討。”
人家都這麼有誠意了,還是可以聊聊的……
那天晚上,一改之前女強男弱的關係,他狠狠騎了一晚上馬。
幫助對方開拓了人生的新道路。
甚至對方好幾次想跑,都被他拽了回來。
在這種狀態和關係下,他比較得勁,也能爆發出全部實力。
攻守易型啦!
在聽對方求了一晚上上帝后,硝煙散去,張遠大獲全勝。
對方潰不成軍,天快亮時被他趕出房間,衣衫不整的回自己屋去慢慢收拾。
次日姐們在片場見到他時,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並且只能站著化妝。
她和化妝師的解釋是自己運動時拉傷了,所以走路比較困難,且無法落座。
“安妮。”趁著沒人時,張遠抱著肩膀對她說道。
“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第一次是自己的表哥吧。”
阿德琳尼:……
收拾一通後就甚麼都交代了。
問啥說啥。
這種老孃們就不能慣著。
別說第一次,連個人喜好,幻想物件,隱秘爽點……啥都交代了。
至於和表親或者堂親……這種事在北美南方非常常見。
紅脖子地區的通姦和亂倫情況很嚴重,尤其是幾個宗教氛圍濃厚的極端保守地區。
你以為北美恐怖片《致命彎道》,《隔山有眼》這類都是假的?
“你想讓我做甚麼?”安妮深吸了口氣後問道:“能不能讓我休息幾天。”
“我雖然抹了藥膏,但消腫還需要時間。”
經過昨天,她真把張遠當成《環太平洋》裡的怪獸了。
也就是開菊獸。
“我並沒想做甚麼。”
“只是想讓你知道,這種被威脅的感覺並不浪漫。”張遠正色道,給點小教訓。
可是……
“可我覺得這種被威脅的場面,讓我很有感覺。”
沒想到對方好這口。
根據調查,北美這邊有半數女人曾經幻想自己被修車工或者是幹粗活的男人侵犯,她們普遍好這口。
張遠深吸一口氣後,默默走開。
我還是別招惹這種女人了。
打這天后,他便主動與對方保持距離。
倒是伊麗莎白時不時聯絡他,找他吃飯喝咖啡。
於此同時,他還接到了另一位朋友的電話。
來自基努裡維斯老哥的電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