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你甚麼意思!”
聽到手機中傳來的尖銳女聲,張遠下意識的拿遠了手機,隨後掏了掏耳朵。
你說話辣麼大聲幹甚麼!
本來心情挺好的。
小米二代手機上市,自己的投資估值大漲。
別看才成了兩年,現在這家公司真要讓金融機構給個報價,必定是百億級。
因為一代手機賣了一年左右,800萬臺銷量給賬面上帶來了十幾億的流水。
一家一年十幾億流水的公司,並且還是盈利的,估值百億輕輕鬆鬆。
也就是說自己的那些份額現在值2,30個小目標也是輕輕鬆鬆。
外加歡聚時代又要上市。
他現在沒有光膀子上長安街跑一圈,或者范進中舉式的犯癔症,全靠心理素質好。
換一個人都容易真·樂瘋了。
我正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有人打電話來,還是用質問的口氣對我說話。
這能忍?
“誰!”
“你誰啊?”
當然是辛止蕾的經紀人,同時也曾是甄子彈的經紀人梁婷。
“哦,你啊。”對方氣鼓鼓的自我介紹完,他才反應過來。
心說女人就是容易情緒化。
一激動連自報家門都不會了。
在這點上,他手下那倆娘們就要強得多,遇到事情都非常冷靜,甚至有點冷酷。
女人想要在這行混的好,得比男人更狠。
“甚麼事……我知道了。”他也是喝的有點多,調整了下思路重新開口。
“辛止蕾的事對吧?”
“是辛蕾!”這女人吼道:“你沒資格用我給她取的名字。”
張遠見對方一副錙銖必較的樣子,心感無奈。
不過有一說一,梁婷這女人別的不行,給藝人取名這一塊有說法。
張遠都懷疑她會算卦或者認識老法師。
辛止蕾就不說了,成毅原名傅詩淇,尹正原名譚俊鵬。
一比就知道哪個名字好記,上口。
但人喝多了就會興奮,他也不例外。
一興奮,就沒有平時那麼理智謙和。
“辛止蕾,辛止蕾,辛止蕾,我就說了,你怎麼滴吧。”張遠連說幾遍。
給對方整的有點懵,你這麼幼稚嗎?
“不就是一個小藝人的事嘛。”
“發那麼大脾氣做甚麼。”
在他這裡不叫事,但對對方來說,卻是奇恥大辱。
女人本就感性,因為最近他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拉幫結派挺趙抵甄的行為,讓對方覺得現在又來挖我的藝人,是要“趕盡殺絕”!
所以倆人嘮不到一塊去。
張遠想就事論事,對方則是帶著情緒。
“咱們按照合同解約,該賠多少錢我們商量好不就行了。”
他想著辛止蕾現在就是小糊咖,能賠多少?
把她拆了賣都不值幾個錢。
算是你培養她的費用,給她租房,上學,找資源的消費。
我不信你能在她身上花費幾百萬,有這錢你就自己花了。
實在不行就打官司,在業內也不是啥新鮮事。
辛止蕾又不像後世的鞠婧禕,一個人獨佔老東家大半收益,所以她想解約公司要往死裡整。
你這破公司就那麼幾塊“破銅爛鐵”,攏一塊還沒我開年會花的錢多,搞得這麼兇猛幹甚麼。
他現在位置變了,身價變了,不能理解對方。
他覺得沒多大事,人家卻認為要老命。
“藝人流動是常事,大家都是來來去去。”
“沒必要生氣,大家好聚好散,有空我讓她回去看看。”
他盡力勸說著,沒想到對方刺中了他的“軟肋”。
“好聚好散?”
“那你和姚程好聚好散了嗎?”
“怎麼不讓她回家看看。”
“你怎麼整她的!”
女人來情緒後說話容易不過腦子。
“你不要亂講話啊!”
“小心我告你誹謗!”
“她誹謗我啊!”
本來還想好好聊,和平的談個結果。
可你這麼說話,子虛烏有的“汙衊”我,那方丈我就得和你說道說道了。
所以說談事談事,會談的人能成事,不會說話的能把好事也變壞事。
被踩到尾巴的張遠很生氣。
攪我興致!
我和姚程的事能叫整嗎?
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我那叫……就是整她。
張遠找了老半天藉口,因為酒勁影響沒找出來,索性不裝了。
“既然你這麼認為,非要撕破臉,把大家弄得很難堪。”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想怎麼樣?”
“你的公司賣不賣?”張遠開口就是包圓。
梁婷:……
“我開玩笑的。”
“賣我我也不要。”
梁婷:……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道歉,只要說對不起,這事就算了。”
“321……時間到!”
對方徹底無語了,都沒法張嘴。
“我告訴你我接下來會怎麼做。”
“你公司所有的藝人,我都要。”
“只要他們願意來,我都收,明天我就放話。”
“我幫你驗證驗證,你的藝人到底多忠心。”
“拜拜。”說罷,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他便結束通話,拉黑一條龍。
隨後,接著奏樂接著舞。
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白的,紅的,啤的,洋的混著喝,整杯整杯的幹。
第二天早上,他捂著腦袋在自家床鋪上醒來。
起身後發現被子拽不動,才知道身邊有人。
看著曼妙白皙的背影,他甚至一愣神,沒想起來是誰。
緩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至少沒斷片。
“嘶……”
昨晚散了後,他憑藉本能……本能就是慶祝不能少了漂亮姑娘。
回家時路過HD區,他突發奇想,指揮開車的龍哥往北電繞道。
然後給XJ妞去了個電話。
都半夜了,宿舍,校門早關了。
於是,他墊步擰腰,往後退了幾步,隨即一個衝刺,踩著學校院牆就翻了過去。
給助理和保鑣都看傻了。
“張遠哥這身手……”
“要是當飛賊,鐵絲網都攔不住他。”助理伸脖子道。
“對,幸好是當演員,幹別的對社會一點好處都沒有。”龍哥也評價道。
不到五分鐘,他倆看到他又回來了。
並且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手裡還公主抱著一位穿睡衣的女生。
他藉著圍牆邊的樹木,踢牆後反踹樹幹借力,一躍便站到了圍牆頂上,隨後抱著人輕鬆落地。
“快快,快走,一會兒再讓保安攆上。”
給剛睡著,穿著睡衣還一臉懵逼的那扎扔車裡後,他催促倆小夥伴走人。
見他搶了個花姑娘出來,龍哥一踩油門就溜了。
一路上,直到被他扛進院子,XJ妞都沒想明白。
“我的寢室是在二樓啊?”
“他是怎麼從窗戶進來的?”
之後她便沒空思考了。
實際情況是,他來到寢室樓下後,踩著空調外機爬上了二樓。 這時候辰龍都是他孫子。
關鍵到北電附近後他心裡就有點上火。
不只是對女人上火。
還想到北影廠那幫貨不讓自己上學。
哼!
北電不讓我上,北電的學生還不讓我上嗎?
直接把她從寢室床上扛出來的,走窗戶下樓。
寢室裡的其他女生還沒來得及開燈,他就已經撤離了。
萬幸人家都睡迷糊了,也沒報警。
萬幸沒有抱錯人。
再給宿管阿姨扛家來……
“這回真要戒酒了。”他看著鏡子自言自語到。
最好的下酒菜不是謙哥小冷盤,而是人民幣。
他好些年沒這麼醉過了。
“呵呵呵……”
他正打算去洗澡,背後傳來了輕笑聲。
XJ妞憨憨的樂著。
“昨天晚上好刺激。”
張遠聽到這話嚇了一跳。
“具體……怎麼個刺激法?”
我不會耍光棍了吧?
再鬧出人命。
“你抱著我在學校裡飛來飛去,像武俠片一樣。”這妞眯眼笑著,特別高興。
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沒有“新造的人”風險,但至此後,北電出現了一條校園傳說。
說學校有惡鬼,專在半夜搶女生回家當鬼媳婦。
得虧這年頭攝像頭還不算太發達。
和這妞對賬確定昨晚的細節,保證沒有問題。
這世上壞人是真不少。
XJ妞告訴他,自己最近一直在用膠帶貼耳朵,每晚睡覺都會給自己耳朵粘腦袋上。
因為有人嘲笑她招風耳,像猴子。
都長這模樣了,別人還能找到角度說她醜。
只能說,討厭你的人總能找到辦法羞辱你。
與你好壞與否沒有任何關係。
即使像她這麼漂亮,還是會因為別人的評價而自卑。
人還真是個奇怪的動物。
他正安慰對方,辛止蕾給他來了電話。
“張老師……”
“和你說了喊名字就行。”
“張遠,我的老闆昨天半夜給我打電話,說要告我。”
他聽完揉了揉腦袋,想起自己昨晚說了甚麼。
對方應該是惱了。
“然後呢,還有甚麼問題?”
“我聽說,她還要求公司別的藝人籤附加合約,把違約金調的很高。”
辛止蕾接到傅詩淇,也就是成毅的電話,倆人一起拍了兩部戲,挺熟。
對方問她怎麼回事,老闆發癲了。
張遠明白,是自己刺激到了對方。
“你別籤就行,我會讓公司法務檢查你的合同,具體要賠多少錢,打官司要付出甚麼代價,律師費,我這邊會幫你支付。”
“你不用擔心。”
這才讓厚嘴唇大妞放心些。
她怕張遠這頭變卦,公司又要弄她,兩頭不是人。
沒多久楊思維也給他來電。
“外邊都在傳,你要搶甄子彈經紀人的藝人,有這事嗎?”
“哎……”他想說,我喝多了,衝動了。
稍微解釋一下後,換來了胖娘們的無語。
“老闆,現在是這樣的。”
“你要了解你自己的情況。”
“你的一句話,落在別人身上可能就是一座山。”
對方用比較好聽的說法批評他。
“現在我們是澄清,還是將錯就錯?”
“我選C。”張遠表示哪個都不來。
“偷偷滴讓事情過去就成,別回應。”
“你假裝不知道。”
胖娘們覺得心累。
別的公司都是藝人鬧騰,我們公司是老闆鬧騰。
但是,就像她說的那樣,張遠不瞭解自己現在的情況。
就像軍兒隨便說句話都會被人過度解讀。
他昨晚的話也讓對方過度反應,如臨大敵。
並且風聲鶴唳,與空氣鬥智鬥勇。
本想著用附加合同來加強藝人的約束力,卻起到了反效果。
藝人們也都聽說了,自家老闆招惹了剛剛帶隊衝破港圈防線的主。
這公司還能呆?
所以,當張遠給XJ妞送回學校,再度出門前往香江參與品牌活動時,曾佳這邊又給他來電。
“有梁婷那邊的藝人聯絡我們。”
“問我們是不是隻要是她的藝人都給待遇。”
“不是……行吧,你把資料發給我,我先看一眼。”
完蛋,假的也成真的了。
我甚至沒發力,對方就快被嚯嚯的內部瓦解。
我現在威力這麼大了?
張遠懷疑若是放到古代,這會兒說不定已經有手下人提著對方的腦袋來給我交投名狀了。
體量和實力上的碾壓,讓對方甚至連一戰之力都沒有。
黃白鳴也給他來電。
“張生,收手啦。”
“你那天說事情過去了,怎麼現在還抓著不放。”
他作為甄子彈的投資人,聽到這事後自然要過問。
張遠解釋一通後,對方不信。
你個糟小頭子壞滴很,你說是意外,巧合,我倒要信啊!
“這樣吧,過幾天有一場派對,都是高階人士。”
“金融界和大家族後輩。”
“你也一塊來,我們當面談一談,不要打生打死。”
對方以為他又要戰鬥爽。
甚至黃白鳴知道這事後的第一反應是聯絡甄子彈,問他有沒有刺激張遠。
給國際丹都整不會了,這幾天我連網都不敢上,誰刺激誰啊?
“我真沒有!”
“不管有沒有,都這樣啦。”
他怎麼解釋都沒用。
搞得他都想寫《大義覺迷錄2.0》了。
讓他參加迪奧活動時,一整場臉色都不太好看。
但板著臉的樣子,好像更符合品牌方的“高階”氣質。
活動結束後,他與地區負責人聊了下,主動提出能不能更深度合作。
他現在只是迪奧的男士定製西裝和男士香水的代言人,只是大使級。
他想要全球代言人,最低也得亞洲地區總代。
錢不錢的兩說,檔次得給我拉上去。
對方不可能當面回答,只說會和公司商量。
他這邊讓曾佳繼續聯絡。
同時趕往下一場。
不是品牌,也不是商務活動,而是私人小聚。
他約了黃小明情侶二人,在香江碰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