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仕凱辦完事,張遠便讓他去別處享受暹羅風光。
隨他去哪兒,反正別待我身邊就成。
我還得更暹羅妞沒羞沒臊的度假呢。
難得休息幾天,要好好放鬆。
黛薇卡想象著日後能在華夏撈錢,頑耍也更主動歡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暹羅人的特點,這女人的腰特別細。
同樣臀圍的情況下,腰圍能比常見的華夏女人小一圈。
並且腰腹正面,側面都有清晰的線條,並非一塊平板,瘦到乾癟的那種。
唯一缺點就是上圍小了些。
但世間豈有完人。
就像男人長得帥,有錢和專一也是不可能三角,能做到的人太少。
這就已經很頂啦。
張遠能夠想象,經過他的操作後,對方會成為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泰語好啊。
泰語得學啊。
只是張遠也在接觸中發現,這小妞的野心比他想象的更大。
時常在談話間詢問起關於他去好萊塢拍戲的時。
看似像是捧著自己,不斷說著些,你好厲害,不愧是你的話。
實際會暗戳戳的提示,自己也想去歐美玩。
張遠仔細看了眼她的長相,不是那種一過30歲臉就會徹底崩掉的型別。
保養好的話,40多都能容貌依舊。
何必這麼著急呢?
主要他也不想在對方身上花費太多資源。
女生聽完他的話後,乖乖的表示自己會聽話。
但心裡怎麼想就未必了。
馬靜武老師幫他聯絡的事有了迴音。
北電那頭聽說是他要求學,當然樂意的很。
表演系高層還特意開了個會。
有些老師不太同意,覺得咱們這兒是正規學府,最好招收應屆生。
這種論調一般是年長教師提出的。
真的有教書育人的信仰也罷,為了維護教師的尊嚴也好。
畢竟他來上課。
他都百花獎和東京電影節影帝了,誰教誰啊?
這事就像郭德罡去曲協辦的相聲培訓班上課。
到底誰說了算?
我聽你的,那我聽完不會了怎麼辦?
況且我憑啥聽你的,我賺多少你賺多少。
不聽吧,老師又不樂意。
年紀大的教師不樂意,但管理層和年輕教師可樂意的很!
管理層的想法很簡單,他一來就是“知名校友”。
咱們這兒培養一個不容易,有送上門的還不要?
況且幾大學府自己清楚,現在這世道不像早些年,每一屆能出好幾位知名演員。
現在一屆能出一個就算撞大運,成材率正在快速下降。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兩個。
教師團隊質量下滑嚴重,像馬靜武老師這批老教師,水平是真高,理論和實踐都是一流的。
但新的那些教師,大多是出去排不上戲,文科成績還行,或者有點關係,便留校任教。
但凡在外頭能混出個樣,賺大錢,誰吃死工資啊。
而且表演這種藝術類的東西太吃天賦和機運。
你讓章紫怡當老師,她誰都教不會。
因為你學她那套必死無疑。
另一點,就是娛樂圈的資源正在快速固化。
僧多粥少,以前都不用畢業,一堆劇組上學校來找學生拍戲。
考進北電,中戲,你就算是踏入演藝圈的大門了。
可現在呢?
……
反正最後給他出了個適當的方案。
從表演系本科讀起,可以請假不來,知道他平時太忙。
但考試一定要參加。
張遠又加了條,自己要保研,轉別的幕後專業,這樣以後更容易在行政層面往上走。
對方表示會再研究,等他回國去學校面談。
事情很順利,他相當滿意,又和暹羅妞一起慶祝了一番。
賈仕凱回國後,關於《王的盛宴》的“宣發”也開始進行。
網路上出現了大量批判該作品三觀不正,導演歷史觀扭曲的帖子。
就按照他說的那幾條在推進。
並且還有幫手。
馬未都在接受採訪,聊自己的博物館時提起了這件事。
也說咱們國家明明有出土的楚漢時期盔甲文物,為甚麼要去島國研究這些。
他是帝都著名大玩家,早些年香江明星和有錢人來帝都買古玩都找他。
李嘉誠也從他這兒買過東西。
讀做收藏家,寫做倒爺。
無論如何發財,在古玩研究這行他還是很有發言權的,又是帝圈人物。
所以路太郎的面子不太好看。
和王碩一起玩的主,個個都有混不吝的勁,發起顛來管你是不是自己人,都罵。
這算是一出助攻。
“老闆,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賈仕凱在安排好後給他來電。
“嗯,我看到了。”
“這個……”
見對方猶豫,他一臉輕鬆的開口。
“有話直說便好。”
“對《王的盛宴》的爆料,效果一般。”
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那樣……賈仕凱藏了半句,沒敢說出口。
因為陸大導背景硬,這種事是鬥不倒他的。
“那你有甚麼好建議?”張遠笑著問道。
“我覺得,如果你真的很討厭他,那最好還是從私人緋聞入手,從人品,道德上來破壞對方的公眾形象。”
“這樣效果會更好。”
“然後,他在上頭的關係就來找我談話了。”張遠接過他的話。
“你要明白一件事,對作品和對人,是兩回事。”
“對作品,是指出實際存在的問題。”
“你說的法子也許管用,但歸根結底是在造謠。”
路太郎這人,最大的優點是私生活作風在這行裡算還行。
“不是不讓你這麼幹,而是得分人。”
公對公,那叫“技術交流”。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韓韓罵路太郎老爹都問題不大。
但你直接給他造謠,事情就變了。
公開對局時,不能突破底線,尤其是在公眾面前。
臺下再撕破臉,都得維護這個行業的臉面,否則是砸大家的碗。
觀眾覺得這行爛完了,就不給你飯吃了。
就是會爛,也不能爛我手裡。
張遠知道,賈仕凱這人有能力,但尺寸,底線上差點意思。
這和個人天性有關。
“這事就這樣吧。”
賈仕凱心說,那不白折騰了?
而且白折騰的,還不止這一件事。 “《葉問》已經開始重映,我從公司那裡拿到了院線的報告。”
“排片在10%以內,並且還在快速下跌。”
“首日票房是160萬,和排片一樣,也在快速下跌。”
賈仕凱估摸著,最終也就幾百萬票房,觀眾是那些當年上映時沒來得及看的或者是作品死忠粉。
這批人數量不多。
最終能有幾百萬票房就不錯了。
算上重映帶來的成本,最終能賺多少?
不賠就不錯了。
張遠依舊笑顏以對。
“不打緊,我就試試,能賺點是點。”
“可是……”
“我讓你有話直說。”
賈仕凱嘖了幾下嘴,心說問題不光是白折騰。
而且這兩件事結合起來,剛好給了人家一個“把柄”。
“陸穿發微博了……”
他含糊的說了一句。
“還有不知死的鬼?”張遠隨口說道。
“我去看看。”
“那我不打攪了。”賈仕凱怕老闆看完心情不好,趕緊掛電話。
張遠最近一直在身體交流,沒怎麼上網。
看了眼微博,找到陸穿的賬號。
“一盤過期酸菜再端上來,除了氣味讓人作嘔,汙染環境,沒有任何作用。”
“這是說我呢?”張遠撓了撓頭,一點沒有生氣的意思。
說他的重映戲是過期酸菜。
那意思之前也就是份酸菜。
挺傲慢,瞧不上功夫爽片。
不過他們這幫貨是這樣的,眼高於頂。
“都是好事啊。”張遠不光沒有生氣,還挺樂意。
若是被知情人看到了,准以為他是受。
怎麼人家罵你,你還這麼開心。
他估摸著,不光因為自己和路太郎的矛盾由來已久。
現在他的御用攝影師曹鬱好自己也相當不對付。
這麼說來,敵人還合流了。
這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和我作對的都歸攏到一塊去,只能說臭味相投。
那些低調有內涵的人,怎麼不會和我過不去。
盡是這種半瓶子醋晃盪的貨。
張遠也瞧不上他們。
看了眼手機日曆,他摸著下巴嘀咕道。
“快了。”
……
另一邊,幾日後,萬達院線那頭開會。
會議後,王大少爺和那位曾總聊天。
“那個張遠,之前我在暹羅和他見了一面。”
“挺囂張啊。”撕蔥一如既往的坐沒坐相的耷拉著腦袋,歪在座椅上。
和我說話一點不客氣,姿態不放低,甚至敢平等姿態我和說話,不是囂張是甚麼?
“他是這樣的。”
“所以這次沒給他排片。”曾總回道。
這位明白,自己名頭上是院線的老總。
可實際上,自己是流水的縣長,人家才是鐵打的黃老爺。
老王嘴上說讓兒子來歷練,學習。
你真把他當新人用和訓,那就是傻子。
曾總還得琢磨王家少爺的話,分析有沒有老王的暗示在。
“那以後也別排了。”
“連道歉都不會的人,沒意思。”
“可是他和路老闆關係不錯。”曾總提了嘴。
“哦……”這下王家少爺也收攏了剛才的隨性姿態。
人家可是萬達總公司的股東,而且背後有人。
“那再看吧。”
“以後他的戲優先順序降一降,讓他知道靠誰吃飯。”
“你說的對。”曾總附和道。
“反正這部重映電影就算不賺錢也影響不大,給對方一個教訓,不會撕破臉。”
“之後有事再談。”
“我相信會好談不少。”曾總自信滿滿的說到。
“行啊,那我走了。”王大少爺起身。
“回家打遊戲去了。”
對他來說,女人還沒遊戲有意思。
因為女人要花錢,而遊戲能讓他賺錢。
“公司的電腦,網路和屎一樣垃圾。”臨走還吐槽了一句。
曾總也只能笑笑。
撕蔥剛到門口,總裁助理正好往裡進,差點和他撞到。
“你……”他想罵,但想著終究是老總的秘書,要給面子。
便壓下情緒,他也是見人下菜碟的。
“你怎麼這麼慌張,小心一點。”
“不好意思,我有點著急了。”
“甚麼事那麼著急?”
“這個……”秘書看了眼曾總的方向。
少爺不滿,和我說話前,還得先看他的臉色。
他認為公司都是他們家的財產,但秘書只會對權力來源負責。
就像雍正叫人卸甲,士兵卻只聽年羹堯的。
當然,還是華妃卸甲更好看。
“有事就說,公司的事都是公開的。”
“好,曾總,我們剛剛收到資料。”女秘書用力一點頭。
“其餘院線從昨天開始,大幅調高了《葉問》這部戲的排片。”
“啊?”X2
曾總和撕蔥同時狐疑的發出了聲音。
“甚麼原因?”
“不清楚。”
“怎麼能不清楚,你們都是吃乾飯的!”王大少爺忍不住罵了句。
“我這就去查。”
“趕緊。”曾總揮揮手。
撕蔥想了想,覺得不對勁。
放棄了回家LOL的想法,再度坐下。
這種反常事件的出現,讓他不敢離開。
得搞清楚怎麼回事。
下頭去查,曾總也沒閒著,打電話給其他院線的朋友問事。
沒有任何阻礙,第一個電話就問到。
“怎麼,你還不知道啊?”
對方很詫異。
曾總聽完,面色不太好看。
“到底怎麼回事?”撕蔥問到。
曾總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一個網頁來,轉過螢幕給他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