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家。”
張家,于思洋小朋友今日落入了花叢中。
在挨個親完漂亮大姐姐後,連家都不肯回了。
“謙哥,謙嫂,不行跟我回家睡一晚上。”
“明天你們再來接。”
張遠抱著小徒弟,指了指面前一整排自己公司的女演員。
“來,挑一個,你要誰晚上陪你睡覺?”
張遠說出這話後,都覺得解恨。
但也只能過過嘴癮了。
我也想挑……
關鍵張遠這麼說也就罷了,這小子還真挑!
莫非這就是家風。
並且瞧他這眼神,有種我全都要的感覺。
【震驚!男子手指華夏一眾當紅女星,公開選妃】
最後倒是不忘初心,還是指向了關小彤和姜一朗這倆。
一個還不夠……
“姜導,關先生,我明天給她們倆送回來。”
都玩高興了,倆女生也打算開睡衣派對。
反正他那兒有的是空房。
你要說家裡就二室一廳,把倆大姑娘接回家住,指定不放心。
他家房間多,而且還是陪小孩玩。
再加上都有私交,家長便也沒多說。
尤其姜紋,一聽女兒要去他家住,還挺興奮。
張遠察覺出他明顯不對勁,有種奸計得逞的感覺。
不會是打算用女兒釣我吧……張遠心想,姜紋應該不至於那麼下本。
“那甚麼,一郎。”
“你就住張遠這裡,我正好有點事要辦。”
“你們年輕人一塊玩……對了,等回家後,就說我一直陪著你。”
張遠一聽這話,有貓膩啊!
他正琢磨怎麼回事呢,桃紅老師悄咪咪的湊上來和他說。
“你不知道吧。”
“過年前,劉曉慶又離婚了。”
“還找我們一塊吃過飯呢。”
當時拍《陽光燦爛的日子》,初期資金就是劉曉慶給湊得,所以這批演員她都認識。
劉老師已經是第三次離婚了。
張遠這就明白,姜紋這是打算會老情人去。
把女兒扔我這兒,回頭和老婆說是陪女兒玩去了。
騰出時間則去和劉曉慶頑耍。
也未必搞些風流事,倆人都不年輕了。
雖然劉老師依然強悍,但姜紋未必跟得上對方的節奏了。
應該是怕周昀有意見。
你們帝圈吧……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他倆當年的關係就這樣,只不過姜紋是那個偷。
行吧。
張遠假裝不知情,就答應下。
姜一朗則是懶得管她爹,最好互相不干涉。
“師弟。”
這會兒人陸陸續續要走,他在門口挨個打招呼。
郭老師一家和徒弟們也來道別。
這幫年輕相聲演員今天算是開眼了。
大明星,大導演都有。
從沒見過這場面。
大多悶頭吃,都不敢去敬酒,主動聊天。
哪怕是平日裡最狂的曹雲京也默不作聲。
“師哥,甚麼事你說?”
“過陣子,我打算挑個好時候,把麒麟和謙哥的拜師賜名宴給辦了。”
“讓他正式入門,到時候你可得來捧場。”
“哦……一定。”
按理說,郭麒麟早就是餘謙徒弟了。
于思洋誕生那年就已經說好了。
互相讓對方的兒子拜師。
謙哥說這是“互換人質”。
理論上不辦拜師宴也沒問題。
但既然要公開辦拜師宴,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郭奇林要開始正式幹這行了!
同時也意味著,孩子離退學不遠了。
對於退學這件事,郭老師的說法是孩子自己從小耳濡目染,樂意幹這行。
學一門手藝能吃飯,就比唸完大學找不到工作強。
郭老師這說法很典型,因為自己沒念過幾年書,所以對唸書考大學這事有偏見。
但郭奇林自己的說法是,老爸成天問他以後想做甚麼,不斷引導暗示他,讓他選曲藝。
最後煩了,就順了他的意。
誰的話是真的?
郭奇林可不是179,委培生的底子。
他小學和初中的成績都很好。
小學一二年級成績好,初中突然不好的有。
可到初中了還好的,只要不擺爛,基本考大學是沒問題的。
郭老師讓兒子退學這事,多半是為了自己。
郭奇林在他身邊時,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力。
郭老師一直在大兒子面前扮演一位傳統嚴父。
玩的是舊社會曲藝人的那套東西。
同為搭檔,謙哥讓兒子從小學騎馬,學冰球,學藝術,長大了出國留學,可沒讓小孩非得學曲藝。
到底是餘謙活的更透徹。
這也是為甚麼于思洋長大了和餘謙親,可郭奇林與老郭不怎麼親的緣由。
傳統君臣父子那套,放在現代年輕人身上,只會把孩子越推越遠。
所以聽到要正式開拜師宴這事,張遠稍楞了下。
他心裡是不怎麼同意的。
初中都沒念完,非讓孩子退學,這都不像話,也不像這個年代該乾的事。
可這是人家兒子,餘謙不過問,他也不過問,只能這樣。
“師弟。”郭老師笑呵呵的舔了舔嘴唇:“我想著,反正要辦和謙哥的拜師宴。”
“如果也讓麒麟拜你吧。”
“就拜評書門的。”
張遠聽懂了,這是想和謙哥的兒子徹底對標。
沒辦法,他這個人本身就帶著影視圈資源,身後的袁先生更是曲藝行的高人。
袁門正宗這個名頭在這行裡太誘人了。
郭老師早年搭檔謙哥前,是和歪肩膀的張文順老爺子一塊說的。
再往前的合作物件,是一個叫王玥波的高個大白胖子。
這大胖子的評書門師傅,是連麗如。
她爹連闊和袁闊成先生都是闊字輩的。
這老太太在評書行資歷深,家門正,但不怎麼受待見。
因為說話難聽!
評書四大家中的田連元和單田芳,在她嘴裡,都不是說評書的。
老太太說他倆說的那叫東北大鼓白。
這就是文人相輕,藝人相賤。
你怎麼不敢說曲協主席劉蘭芳是大鼓白,她也是東北人。
因為對方地位高,而且同是女藝人,你倆還都是滿人?
反正觀眾和國家認可的四大家,一腳被她踹出去倆。
老太太挺狂的,覺得自己才是正宗說評書的。
但她誇自己是怎麼誇的。
“只有我和袁闊成說的那才叫評書。”
這狂躁老太太抬高自己,能想出的極限,就是把自己和袁先生齊肩膀。
所以老郭饞他的身份也很正常。
“這事我得先去問問袁先生。”
“之前收于思洋那會兒,我還沒入師門。”
“現在正式入了師門,得先聽老爺子說話,評判我的能力水平有沒有資格收徒。”
“不能給袁家丟人。”
張遠打了個太極,沒有當場答應。
“也成。”郭老師摸了摸鼻子,沒多說。
張遠之所以這樣,因為收謙哥兒子方便,反正他以後不幹這個。
可郭奇林以後要幹這行,反而不能亂來。
說罷,他拉過郭奇林,單獨聊天。
“以後有甚麼事可以找我,直接上家來就成。”
“我給你單獨留間房,隨時來玩。”
“哎,師叔,我知道了。”這會兒還是小胖子的郭大少點點頭。
“師叔,我有個問題。”這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湊近了些。
同時又看了眼正抱著“郭小寶”玩的關小彤和姜一朗。
“你知不知道,怎麼讓女孩子高興。”
“呦呵,這你算是問對人了。”張遠一聽這話,也湊近了些。
“在學校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沒有……”郭少爺急忙擺手。
“和我還見外。”張遠看了眼周圍。
從三歲的于思洋,到四五十的姜紋,都有各自的感情需求。
食色性也,不外如是。
“行,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麒麟,其實招女孩子喜歡很簡單。”
“作為男人,得有才華,有自己的事業,有獨立的思考能力。”
“這些就夠了嗎?”
“再加上億點點資產。”張遠比了個指尖宇宙。 “最關鍵的,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
“你不就是看那倆女生圍著我轉,才好奇嘛。”
“嘿嘿嘿……”郭少爺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那倆算是他的同齡人。
可這同齡人對他不感興趣,卻都樂意和張遠玩。
“她們只是對我事業和工作感興趣。”
“不是外貌嗎?”
張遠:……
好,不愧是餘謙的徒弟。
“外貌這事,你得怪你爹,問不著我。”
“我想說的是,你得有自己的事業。”
“不是源自父母家長,而是真正的,屬於自己的事業,懂嗎?”
“做自己想做的事,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張遠拍了拍他的後腦勺:“你還小,有的是時間慢慢想。”
這小子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
“行了,去吧。”
將他們一家人送走,張遠默默望著郭大少離去的背影。
投胎是門技術活,郭奇林這胎投的,到底是算好還是不算好。
挨個送走了眾人,寧昊臨走前還拉著他說了好久的話。
一副要生離死別的樣子。
我只是不投你下一部片子,又不是要駕鶴西去……
回到小四合院,給倆大姑娘安排了住宿的房間。
郭小寶壓根用不著人陪睡。
剛才吃飯時太過興奮,去他家的路上就電量告急,腦袋耷拉著睡著了。
給小孩哥單獨安排了房間,給倆女生安排到一間,讓她倆聊去。
自己則與程好去了後院臥室。
“你今晚動靜小點,倆未成年人在,還有一孩子。”好姐姐邊卸妝邊說道。
“你聲音輕些不就好了。”
“所以讓你動靜小點。”
一夜纏綿。
倆人都儘量保持小聲。
次日清晨。
咣噹!
一記推門聲給張遠嚇夠嗆。
“獅虎!”
郭小寶六點多就醒了,直接衝來了他房間。
“做甚麼?”
“你怎麼還沒起呀,睡懶覺,曬屁股。”
他趕忙套上衣服,領著小朋友去客廳。
他昨晚和好姐姐“忙活”到3點多才睡,這會兒都快睜不開眼了。
“師傅,我要玩。”
“去找你那倆漂亮大姐姐。”
“哦。”一聽這個,小子噔噔噔就上了外院的二樓臥室,腿腳那叫一個利索。
半小時後,倆頭髮凌亂的青春期少女也加入了他的早起懵逼行列。
“謙哥夫妻倆,不會在家睡懶覺吧?”張遠一拍巴掌,覺得自己好像中計了。
姜紋把女兒扔我這兒,謙哥把兒子扔我這兒。
你們都去逍遙快活了,我大清早被拽起來。
這是拿我當幼兒園了!
“你倆昨晚幾點睡的?”
張遠看向腦袋一晃一晃,就差嗑桌上的關小姐。
“天快亮了才睡得。”
“聊一晚上?”張遠心說女人是真能聊。
大老爺們除非喝多了,真說不了一整晚。
而且喝多後說一晚,也就翻來覆去那幾句話。
不像女人,都不帶重複的。
“都聊了些甚麼?”
“沒甚麼……”關小彤臉頰一紅,別過頭去。
好傢伙!
準沒說甚麼好事。
張遠看向姜一朗,不會是你給人家關大小姐普及了一晚上生理知識吧。
“獅虎,獅虎!”張遠正想關照,可不能告訴家長你倆瞎聊,但郭小寶先喚上了他。
“甚麼事?”
小子指了指自己的嘴:“昨晚我夢見肯德基了。”
“買!”張遠一拍巴掌:“一會兒就帶你去買。”
“那……”郭小寶想了想:“那我還夢見麥當勞了。”
“也買,夢見甚麼買甚麼。”
寵孩子嘛!
我親徒弟,必須買。
關鍵買完能消停點,我還好補個回籠覺。
可聽到這話,剛才還瞌睡的關小姐支稜起來了。
“那我也做夢了。”
“夢見了新款蘋果手機。”關小彤舉手。
“我夢見了香奈兒的連衣裙。”姜一朗也舉手。
張遠:……
像話嘛!
你倆拿我當許願池裡的王八了。
怎麼辦呢,買唄。
等商場開門便陪著仨孩子逛了好幾圈。
還給她們買上癮了!
晚上給各自家長打電話,說要多住幾天。
第二天起床,郭小寶說自己夢見了必勝客。
關小彤說夢見了新球鞋。
姜一朗說自己夢見了維多利亞的秘密。
關小姐問維多利亞的秘密是甚麼,姜一郎看了看她的胸口,說你暫時用不上。
張遠希望只是暫時……
一連住了三五天,張遠趁著她們還沒夢見四合院問自己要房本,趕緊給挨個送回了家。
要瞅著春節都快差不多了,他打算再會會朋友,準備一下作品,就得開工。
另一邊,王家哥倆家中。
“甚麼?”
“龐洪那邊說已經找到投資人了。”
哥倆正在聚餐,同時商量公司業務。
《畫皮》的女主角之一是周遜,所以第一部大火後,樺宜藉此想要參與投資。
大機率賺錢的續作,得投啊!
只要上市前宣佈開機,憑這專案投資,股價都能再拉一波。
之前聊的挺好,龐洪這邊也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可這回打過去再問,便說大部分投資已經有了著落,份額不多了。
“誰投了?”大王直起腰發問。
“不會是那小子吧!”
可老弟還沒回答,他卻已經自問自答。
小王面色陰沉的點點頭。
“龐洪說,張遠參演第二部的條件,就是當主投。”
“他不是拿分成嗎?”
“而且之前龐洪一直說要換掉他,想讓他老實點……”大王說著說著,突然一瞪眼。
“壞了!”
“我懂了!”
他反應了過來。
陳琨那訊息,自然是他們放出去的。
為了保馮曉剛的新片《非誠勿擾》。
這開年大戲對公司上市也很重要,千萬不能出差錯。
所以無論用甚麼手段,都得擺平。
陳詩人就坐順風車,明白對自己有利,便也不出聲。
鯤鯤有個兒子的事情佔據了輿論頭條,果真兩位大導演打架的負面新聞被順利壓下。
就像天價耳環後,立馬出現了委培生。
《非誠勿擾》的票房基本達到了公司的預期,哥倆還挺滿意。
可萬沒想到,現在出現了“副作用”!
因為他們“自救”,給陳琨推了出去,反倒讓龐洪陷入了被動。
間接造成了他們在《畫皮2》上的被動。
王家哥倆沒想到,迴旋鏢來的那麼快!
“春節檔七天的票房報表也出來了。”小王將檔案遞給了大哥。
“你仔細看下邊,我用紅筆圈出來的部分。”
“甚麼東西?”大王看到了一個單項,名叫《喜羊羊與灰太狼之牛氣沖天》。
“啊!”
可看了幾秒後,大王都被嚇了一跳。
春節檔有《非誠勿擾》,《赤壁下》,《梅蘭芳》三部大片。
可排在票房排行榜第三位的,卻是一部動畫片!
“甚麼動畫片這麼厲害?”
“總票房能破億?”
大王頗為驚訝,從沒聽說過動畫片能達到這個成績。
《寶蓮燈》當年鬧得多大,票房才2,3千萬。
所以樺宜完全沒在動畫上花過功夫。
“這麼賣錢,分析過甚麼原因嗎?”
“甚麼原因先放一邊,我只查到一件事。”小王靠在沙發上:“這片子也是那小子名下公司搞得。”
“這……”
屋內一陣寂靜。
“我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我也覺得,但說不上來。”
哥倆琢磨了半天,沒想明白。
只覺得莫名其妙。
可好處偏偏都讓張遠一人佔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