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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蔡怡濃,我XXX!

2024-06-24 作者:翻滾的肚皮

“導演說他特別看好我,晚上讓我去他房間,單獨指導我表演。”

電話中,劉詩施語氣中帶著笑意,將自己第一次拍戲就受到導演“器重”的訊息穩穩的傳達給了自己的“師弟”張遠。

張遠:!!!

聽到此話後,呈木字型躺在酒店大床上的張遠立馬成了太字型。

這話可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有人盯上了我那原廠全新,無修無磨的師姐啦!

“TMD,老子辛辛苦苦騙來個師姐,我還沒和她深夜聊戲呢。”

“你個甚麼鳥毛導演,竟然敢動我的人!”

“沒見過我護食是吧!”

別的演員怵導演,他可不怕。

深夜去導演房間單獨指導?

這導演不光對自己師姐“好”,而且還好“透”了。

他之前讓安怡軒幾人來房間,是真為了工作。

他這行為放在娛樂圈都算奇葩的少數正經人了。

他不信,那導演能和他一樣,沒有貳心。

聽劉詩施著話裡話外的態度,壓根沒覺出對方的意思。

“袁老爺子說的沒錯,就她這智力,基本告別說書這行了。”

張遠掐指一算,自己遇到過的女生中,好像就屬她最呆。

“父母雙全,從小一家子寵著,沒吃過苦,沒上過當。”張遠嘆息一聲:“溫室裡的花朵,被保護的極好。”

“她年紀又小,和劉茜茜一般大,自然不諳世事。”

“袁先生擔心的沒錯,她入影視圈,的確太容易被人盯上。”

“這才幾天,拍第一部戲就被導演貓上了。”

“淦!”張遠一拍大腿。

“設使天下無有孤,不知當幾人垂涎,幾人貪戀。”

“這事還得我上,不對,我幹,也不對,我來!”

若是按照一般人的本能反應,此時應當厲聲呵斥,阻止劉詩施的行為,並惡狠狠的罵醒她。

當然,這只是一般人的做法。

但張遠不是一般人。

他思考幾秒後,分析了厲害關係,決定這事不光要辦,還得辦好。

“看來,是時候給一些人上上強度了。”

張遠儘量平復情緒,用萬分和煦的語氣回覆劉詩施。

“那很好呀,恭喜你。”

“嘿嘿,有好事我可是第一時間通知你的,我好不好呀。”劉詩施還沒反應過來,依舊樂呵的。

“太好了,不愧是我師姐呢。”

“嘻嘻……”

“對了,我問一下,你還沒去導演那裡吧。”

“一會兒再去,我還沒洗澡換衣服呢。”

“那之前有沒有去過導演那邊?”

“沒有,今天導演第一次關照我。”

“好,我知道了。”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張遠便放心了。

賊只是惦記,還沒來得及下手。

隨即他便態度一轉,語氣頓時嚴厲了起來。

“師姐,你這麼做不好!”

“啊?”

劉詩施緊了緊眉頭:“怎麼了?”

她有點傷心,自己明明一有好事就告訴他,為啥他還要批評自己。

有股委屈感湧上心頭。

“雖然我是你師弟,雖然咱倆關係很親近,近到可以一被窩,不是,一輩子無話不談。”

“但我終究只是師弟,你還有師傅呢!”

“怹老人家可是為你操碎了心,還從小看著你長大,若有好事,是不是應該先告訴他呢?”

“呀!”劉詩施這才反應過來:“對哦。”

我只想著給師弟送“喜報”,畢竟我進劇組都是他幫忙安排的。

可我怎麼能忘了老爺子呢。

師弟真好。

剛升起的一點點鬱悶一掃而空,心情更勝以往。

“那我現在就打給袁爺爺……”

“慢!”張遠突然打斷道。

“又怎麼啦?”小師姐呆呆的詢問道。

“就像我說的,按理說,你這事應該先告訴老爺子對吧。”

“嗯嗯。”

“所以,你得保密,不能讓他知道,你已經聯絡過我,得讓他覺得,他才是最重要的,他才是第一個知道的,懂了嗎?”

“我知道啦。”

師弟真聰明。

劉詩施想著,我把這事告訴老頭,不得把他給高興“死”啊。

放下手機,張遠起身後,雙手抱胸,坐到了沙發上。

他決定給幾人上上強度,頭一位便是袁老爺子。

“希望老頭家裡備著速效救心丸……”

接下來,便是實際不長,但感覺很漫長的等待時間。

滴滴滴……

不久後,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房間內的安寧,張遠猛地睜開眼睛,微笑著拿起手機。

“來了!”

接通電話,對面立馬傳來了一道顫顫巍巍,激動萬分的蒼老嗓音。

“張遠,小獅子那邊出事了!”

“啊?”張遠演技爆發,白天工作時都沒那麼入戲。

聲音那叫一個意外和激動。

“發生甚麼了?”

“她……”老頭著急忙慌的將他已經知道的事情給說了一遍,然後……

叮噹,桄榔,啪嚓!

老爺子就聽到電話對面傳來了道道杯碟破碎之聲,隨之而來的,還有咚咚咚的巨響,好似是有人在用力踹著地板。

“袁先生,我……咳咳咳!”

話才出口,張遠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彆著急,慢慢說,啊慢慢來。”袁老爺子趕忙安慰道。

心說到底是師姐師弟相稱的,哪怕這稱呼只是表面功夫,可真遇到事了,人家是真上火,真著急。

哎……

老爺子原本還想責怪幾句。

畢竟自己千叮嚀萬囑咐,讓張遠幫自己看著小獅子,沒想到還是出了問題。

可現在一見他這樣,便也不好開口了。

人家比自己都上心,還怎麼好意思責怪。

張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事肯定要處理,但方式方法和前後順序必須按照計劃來,才能對他更有利。

這是件壞事,可他要想辦法一改乾坤,變為一件好事!

“袁先生,我在拍戲,片場整好距離師姐位置不算太遠,我這就連夜趕過去。”

“誰敢欺負我師姐,我跟他玩命!”

袁闊成先生一聽他這麼說,原本靠著速效才勉強壓下的心跳又平靜了許多。

“好,有你這句話就好。”

“袁先生,我這就出發,再聯絡一下圈子裡的朋友,保證沒人敢動我師姐一分一毫。”

“行!”

袁老爺子自己都沒發現,之前每次他聽到張遠喊劉詩施師姐,總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可現在這個一鬧,他倒是習慣了,徹底聽順耳了。

張遠放下手機後,深呼吸幾口。

“好,第一步完成。”

漢代,賈誼的《過秦論》中有云:“斬木為兵,揭竿而起。”

在古代,造反都叫揭竿而起,可這個杆不是自拍杆,是旗杆!

同為漢代的黃巾軍在起事前也打出口號:“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此後歷朝歷代,更有諸如……

“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

“驅除勒虜,恢復中華,立綱陳紀,救濟斯民。”

“開城門,迎闖王,闖王來了不納糧。”

雖然李自成相較前邊這些位,文化水平稍微低了點,但這些位的行為模式其實是一模一樣的。

都是以下克上,都搖起大旗。

辦大事前,一定要名正言順!

張遠面對的是一位導演,其實從某些方面來看,也和造反這些位一樣,算是以下克上。

所以,他需要一杆大旗傍身。

讓劉詩施告知袁老爺子,並讓老爺子反過來找自己,便是為了這杆大旗。

否則單憑他,和劉詩施只是師姐弟相稱,不適合做出太過激烈的反應。

但現在是袁老爺子給自己下的通知,那便不一樣了。

自己可以頂著這位為開國領導班子表演過,名滿天下的藝術家的名號行事。

袁闊成先生若是真拍桌子,就算是廣電的人也得給幾分薄面,畢竟人家身份和水平擺那兒呢。

再加上他想過,這事若是瞞著袁先生,以劉詩施的智力和嘴鬆的程度,總有一天會說漏。

到時候老頭知道有這事,就算處理好了,肯定也會對自己心生芥蒂。

唯有現在這辦法才能萬無一失。

“那麼,現在該進行第二步了。”

張遠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不過幾秒,面龐兩側便紅了起來。

又在屋子裡做了上百個俯臥撐,待到額頭上掛滿了汗珠,這才停下。

隨後調整喘息,本來非常均勻的呼吸變得紛亂無比。

來到鏡子前,他不斷提升自己的怒意,直到雙目泛起了紅血絲,腮幫子鼓脹,太陽穴緊繃,這才走出房門。

用最沉重的腳步在酒店走廊上狂奔起來,轉瞬間,便帶著一串悶響,來到了一間套房前。

這是蔡怡濃的房間。

現在,該給這位上上強度了。    張遠在門外稍稍調整情緒,尋找適合帶入憤怒的場面。

不久後,他的耳邊彷彿響起了道道“激勵聲”。

“國成。”

“小多子。”

“咱可別丟份啊!”

“精神點……”

張遠板著臉,甩了甩並不存在的辮子。

“焯!”

隨後邁步上前。

咚咚咚!

屋內,蔡老闆正很有情調的拿著一杯紅酒看公司報表。

此時,耳旁忽然傳來數道狀若霹靂般的敲門聲。

“誰啊?”蔡老闆怒皺著眉頭。

大晚上的,誰這麼沒禮貌。

剛才噔噔噔的走路聲也是他吧,吵得人心煩。

一會兒找得酒店投訴。

她放下報表,邊喝紅酒邊走向房門方向走去。

“到底是誰?”

咚咚咚!!!

回應她的,是愈發激烈的敲門聲。

“誰……”

當她打算再次發問時,只聽到幾聲更甚以往的巨響。

咚咚咚……噗!

為甚麼最後不是“咚”,而是“噗”呢。

因為張遠一拳把房門給幹穿了!

在蔡老闆的視角中,一隻拳頭打穿了自己的房門,而後索性將整隻胳膊給伸了進來,向下摸索著。

那隻穿門而過的大手在幾番摸索下,終於夠到了房門把手。

掰了幾下沒掰動後,那隻大手猛然一用力,整隻門把手竟然被生生給拽了下來,叮鈴咣噹的落到了地上。

“啊!!!”

蔡怡濃見狀,胸罩都差點被嚇飛了。

一甩手,半杯紅酒全都潑在了自己臉上和身上。

“救命啊!”

她以為,自己這是碰到強盜了。

咣噹一聲!

已經破損的房門被一腳踹開。

渾身通紅,氣急敗壞的張遠兩步衝到了她的面前,一抬手指,直直懟著她的面開口就罵。

“蔡怡濃,我艹尼瑪!”

張遠怒目圓瞪,那氣勢,那態度,不封個金陵副將都可惜了。

說起來橫店距離金陵還真不算太遠。

蔡阿姨剛才被嚇得魂飛魄散,畢竟張遠破門的場面堪比《閃靈》。

就算見到來者是張遠這位熟人,她也依舊心神未定,大腦一片茫然。

只是顫抖著木訥回到。

“我,我,我媽在香江呢。”

張遠:???

蔡怡濃的耿直回答把張遠給整懵了。

原本準備好罵人的詞……

“你TM一個助理出生,被革了職流水線工人……”

罵人都是往根上罵的。

可對方的話把他的情緒都整的不連貫了,愣是憋了好幾秒都沒開口。

蔡怡濃到底是位老闆,不過幾秒就回過神來。

“我是老闆。”

“我的公司在拍戲。”

“劇組的演員指著鼻子罵我?”

“這事新鮮嘿,我都沒聽說過。”

可她沒有立即發飆,而是想到。

“張遠平日裡耍心眼,和我明爭暗鬥是有的。”

“可面子上一向過得去,是難得的好脾氣。”

“今天怎麼突然變成這幅模樣了?”

蔡老闆看了眼。

張遠渾身冒著熱氣,雙眼紅的可怕,手臂上青筋暴起,那表情,要吃人!

“你,到底……”

張遠沒等她說完,索性跳過罵街環節,直接進入正題。

“蔡怡濃,我告訴你,今天就是今天了!”

“《仙劍》的版權你也別用了。”

“這電視劇也別拍了。”

“我也不演了,咱們一拍兩散,從今天起就是冤家對頭,不死不休!”

說完,他一甩腦袋,一轉身,邁開大步便要離開。

蔡老闆見狀,趕忙拉著他的胳膊。

“哎,別走啊,有話好好說。”

“發生甚麼了?”

“甚麼事都好商量的。”

蔡怡濃到底是女人,年紀又不大,其實在老闆中算是好說話的。

再加上被張遠的暴怒給整懵了,愣是沒有一點脾氣,說話時甚至還帶著點小心。

當然,這就是張遠想要的效果!

在之前的交流中,為了達成合作,他一直襬出如沐春風,善解人意的態度。

他的人設非常溫和,就很潤。

但若想繼續合作,尤其是深度合作,就不能只表現出“軟”的一面。

他一直尋找能夠重塑雙方關係的機會,可以往遇到的只是小事。

在小事上太強硬,不光會顯得小氣,沒格局,也容易引起對方的反感。

現在劉詩施這事送到他面前,那可太合適了!

這事可大可小,尺度皆在他手。

他正好藉著此事,讓蔡老闆知道知道,自己不光有脾氣,還大著呢。

實踐證明,上回程好與他生氣時,他強硬的將對方一頓,兩頓,三頓……N頓收拾後。

程好不光沒了脾氣,在房帷中也更配合了,開發出了許多之前不願嘗試的新姿勢……

就像錢學森先生所說:“手上沒有劍,和有劍不用,不是一回事!”

程好已經嘗過了自己的“劍”,張遠打算也讓蔡怡濃嚐嚐……當然,嘗的不是同一種東西。

只需藉機讓對方明白,自己不好惹便行。

往後合作中,對方每每想要越界時,便會想到這晚,自己就會打消念頭。

張遠見態度擺的差不多了,便怒氣沖天的講事情給說了出來。

“我讓你幫我師姐介紹劇組。”

“千萬次關照,一定要找靠譜的。”

“結果呢?”

“砸了!”

“啊呸,噁心!”

“這種事他可以花點錢嘛。”

“花點,花不了多少。”

“哪怕嫖呢?”

“還想讓我和我師姐念你們的好。”

“就是第一句話,噁心!”

“戲肯定是不拍啦,噁心,噁心吶……”

呸呸呸……

張遠激動地說著,那嘴就跟開了花灑似得。

幾分鐘後,蔡老闆都快睜不開眼了。

“停停停……”她趕忙阻攔。

雖然是被罵的那方,可她還得為怒不可遏的張遠摸前胸,捋後背,安撫著他的情緒。

蔡老闆打從出道後就沒這麼卑微過。

“我聽明白了。”她反應過來,心中也有一股無名火起。

憤怒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張遠釋放在她身上的怒氣,此時又被她轉嫁到了哪位導演頭上。

“我看上的人。”

“說好了幫忙照顧,指點,結果就是這麼指點的。”

“好好好!”

“我的人你都敢動。”

“真當我蔡怡濃是泥糊的是吧!”

蔡老闆雙眉倒豎,亦是火冒三丈。

“你先彆著急,別生氣,我來解決,好嘛。”

“我好你媽個%¥¥%#……”

蔡老闆一縮脖子,愣是乖乖站在原地,又被張遠活活罵了五六分鐘。

“我現在就去姑蘇片場,我去把我師姐接走,我倆一塊回帝都。”

“我親自去袁闊成先生面前下跪道歉。”

哦……蔡老闆經過他一提醒才想起來,劉詩施背後還有袁老爺子在呢。

我說張遠怎麼會如此暴怒,還有老爺子壓著,他也沒法交代。

袁闊成先生真好用……

“那行,我讓司機備車,我倆一塊去姑蘇,現在就走。”

蔡老闆拉著張遠,邊走邊聯絡司機。

來到房門處,她看了眼地上破爛的門鎖和已經成了廢品的房門,眼皮直跳。

“我剛才還想著投訴酒店呢。”

“現在酒店不投訴我就不錯了。”

兩人這就趕往姑蘇,與導演對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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