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華曲魚
一個系統時前,工造司。
鏡流雙手環抱,站在彥卿身後,饒有興致的觀看被十數個豐饒孽物包圍的彥卿。
“我會讓你三招…出劍吧,讓前輩久等,可是很失禮的。”
“切!”捂了捂受傷的左臂,彥卿咬牙抬頭,緊握寶劍,環視周遭的孽物,“如若我的狀態處於巔峰……”
唰——!
雖然嘴上不甘,但他動作卻不慢,手中長劍快速劃過虛空,只聽嗤啦一聲,就有三隻煉丹士被長劍穿胸而過!!
噌!
一線月光落下,第四隻準備偷襲彥卿的魔陰士卒轉眼便是化作了冰塵。鏡流垂下右臂,露出白皙手腕。
她微微側眸,嘴角輕揚:“敵人可不會專挑你的巔峰時期正面出手,繼續吧。“
彥卿沒理睬她,繼續斬殺豐饒孽物。
“呵呵.“
鏡流沒再插手,靜靜看著彥卿的“表演”,不時還點評兩句。
“嗯,出手時機倒是看得很仔細。”
“不過你現在可沒有心情瞻前顧後……“
她話音剛落,一隻煉形者的長矛就從背後朝彥卿刺來。後者猛地轉身,周身寒氣湧動,左掌抬起,一股極致的凌寒氣息爆發而出,直接將矛尖凍結!
煉形者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飛,重重撞擊在工造司的牆壁上,跌落到不知何處。
鏡流微微抬頭,黑紗下的雙眸輕閃,“果然不只是單純的天人亞種血脈。”
“■■慈懷……”
那隻煉形者被斫斷長矛,身體還未站穩,彥卿就衝到了他的正臉上,手中的長劍竟在此刻發生了形變,三稜狀的劍尖直指對方咽喉!
“啊唔……!”
煉形者只來得及發出半聲慘嚎,他的腦袋就搬了家。
師父說過,遇上這種傢伙一旦沒有機會殺死他釋放的那些普通魔陰士卒,那就強殺,否則要真是無限的恢復起來,累都能累死你!
當煉形者倒下時,其餘被他呼喚出來的魔陰士卒也跟著化成了灰燼,彥卿喉嚨一甜,一小口鮮血噴灑在長劍之上。
“受傷狀態強行使用第一額定功率,果然還是…但應該贏了吧?”
少年抬頭,期盼著自己能奪得這場劍術比拼中的勝利。
然而下一秒,他卻愣住了。
因為那個自稱鏡流的女人周邊,竟也倒下了大片的豐饒孽物,仔細一數,居然還多了自己這邊兩三個!
“很遺憾,雖然差距極小,但此番還是我勝了……”鏡流背對著他環抱雙手,“只有剛才那一劍,讓我感到了少許驚豔……”
少年支撐著長劍起身,垂眸低頭:“是我輸了……”
“比試尚未結束,只是我的最後一劍還未來得及刺出,場上已沒有了對手……”
鏡流扭頭之際,矇住她雙眼的那一層黑紗竟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猩紅的瞳孔映入彥卿眼中,他盯著對方,半晌後才顫聲開口:“魔,魔陰……”
“劍出鞘無功,呵呵呵…褻瀆帝弓司命的神意,至為不詳!”
她的聲音越來越癲狂,最後幾乎是嘶吼出來!
彥卿只覺脊背發涼,他現在的狀態太差了,要是眼前這個女人突然發瘋的話…… 他不敢往下想象,因為聯盟有言:墮入魔陰者,六塵顛倒,人倫盡喪!!
“我以…月色為劍!”
還不等彥卿反應,鏡流就已消失原地,頭頂傳來一股與他手中“凜塵”的寒意不相上下的鋒芒!
“呵呵呵…哈哈哈哈!!”
她仰頭,癲狂的笑聲中甩下五道劍花!!
這一刻,彥卿真的害怕了,哪怕是師父,嘴上說著往死裡練都不會真的重傷,甚至對自己下死手!
“完了……”
他只來得及,在生物本能的恐懼下做出雙臂抬起的舉動!
噹啷!!
一抹星光,擋在了彥卿面前,將那五道劍花全數彈飛了回去!
想象中的劇痛並未到來,彥卿抬頭,發現自己面前站立著的人,居然是古幽月!
“幽月司舵!!”
他鬆了大半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古幽月散去冰霧,微微頷首:“主教說你這邊的行動會出點問題,我就來了。”
“師父他來羅浮了?在哪?!”吃到了定心丸,彥卿立馬又來精神了。
“鱗淵境。”古幽月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面前的鏡流,“你先去過去吧,主教說,那邊極有可能還會有一場硬仗!”
“…好!幽月司舵,你要小心!”彥卿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轉身前去了星槎的停靠地點。
古幽月身著星鎧,捏了捏拳頭,冷哼一聲:“至於你,鏡流。你是自己去鱗淵境,還是我把你哄睡著後扛過去?”
……
“再幫羅浮一次…是甚麼意思?”丹恆對於這位醫者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字面意思。”
醫者淡漠的神情依舊沒有絲毫的波瀾,轉而又看向了鱗淵境的入口,“還有,這位不請自來的……朋友。”
懶得坐星槎的路血凌自然用了空間跳躍傳送,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自己曾在劇情裡,前所未見的混沌醫師。
“日月仙舟,隕絕將軍,路血凌。”路血凌率先自報家門。
他已經覺察了,對方也是一位令使。
但即使如此,我堂堂崩壞神,避他鋒芒?
聞言,醫者的眉梢略略挑起,“【日月】,看來是聯盟收編的新仙舟吧……”
路血凌也不否認,直言道:“聽說你找過我屬下的那位天舶司舵,想要…做個交易?”
“嗯。”醫者淡淡點頭,言語間虛無的味道拉滿:“你…你們所用命途能量,前所未見…我需要…提高醫術手段……”
“……”路血凌沉默半晌,緩緩說道,“雖是【虛無】之身…卻行【豐饒】之道嗎?”
醫者沒有否認,只是揭開了自己的長袍,露出了那一張有些…中性的容貌。路血凌從他那雙橙金色的瞳眸中看出了一抹認真。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但閣下的誠意是?”
醫者抬手,指了指那鱗淵深處的建木。這一瞬間,路血凌呆滯了一瞬,也指了指建木。
前者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哈…那麼最後一個問題,閣下姓甚名誰?”
醫者輕撫長袍胸口處的鳶尾花紋路,一字一頓地開口:“華曲魚。”
“慈懷者·雲之孤·■■天醫。華曲魚!”
嘖,有點小感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