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看著緊張兮兮的曹靜山,讓他免禮平身。
“你瞧瞧你,別這麼緊張。”李洵笑著看著眼前的曹靜山。
“那天在曹府中,曹懷安已經說過了,你最近一直都在外面奔忙,沒有甚麼時間回到海青城,這個海青城真是讓人讚歎啊!”李洵不由自主地說,把自己在這邊看到的種種都講了一遍。
曹靜山有一些惶恐:“這些只是其中的一點。”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仔細地說著:“很多東西還沒有到朝廷那邊上奏,倘若陛下恩准了之後,這邊的發展可以更快,陛下一直都在推動鐵路網的建設,等到這個鐵路網建設到海青城的時候,海青城的發展速度會極快。”
曹靜山是一個文武雙全的人,他不僅五大三粗,孔武有力,而且腦子也是十分靈活的。
李洵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非常滿意。
“可以啊,你們曹氏兄弟還真的是文武雙全,並不是你們一文一武,而是每個人的身上都是既能文又能武。”李洵讚歎道。
曹靜山笑著搖了搖頭,謙遜地說著:“曹家家訓家規是非常嚴苛的,我們曹家的人向來都是自小就做好了準備,一定要不斷地壯大自身,將來為大明帝國做貢獻。”
李洵很是好奇:“原來如此,既然這樣的話,能不能拿這個家訓過來瞧瞧呢?”
李洵看了他一眼,非常好奇地說著。
“請稍等,我現在立刻派家裡面的人去取過來,待會兒送過來之後,直接送到房間裡,只是可能有一些拙劣。”曹靜山謙虛地說。
“對了,你風塵僕僕地趕回來,肯定累壞了,你家夫人還有孩子,估計還在家中等著你們呢。”李洵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地方說道。
“我們回來的時候路過了你的府邸,也是非常乾淨利索,你們曹家人確實是家規家訓十分嚴苛,讓人讚歎。”李洵稱讚了幾句,曹靜山更坐不住了。
“王爺可千萬不要怪罪……”曹靜山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洵一眼,他們曹家人世世代代都是小心翼翼的為人臣子,他們的家業並不算是小,他們並不想因為自己而牽連到家族中人。
過了一會兒之後,這邊果然送來了一些家規家訓。
上面是用一種非常精緻的木頭刻的,雖然言簡意賅,但是都是一些比較嚴苛的規則。
“不錯,曹氏的列祖列宗還真的是嚴謹,這也是為甚麼你們曹家人能出一些人才,你們曹家真的是人傑地靈啊。”李洵賞賜了他一些東西。
等到曹靜山離開之後,李洵看了一下李盡忠擬訂的那個聖旨。
“可以,等到後天左右,將這個聖旨直接送到曹府上,他們到時候就會知曉朝廷那邊的指令。”李洵讓李盡忠記得此事。
“陛下請放心,後天微臣會派遣一個可信之人,但是從來沒有在曹府眾人面前露面的人過去送這道聖旨。”李盡忠面容嚴肅地說道。
“那便好。”李洵說到這裡打了一個哈欠:“和他們聊了這麼多,朕倒是有一些乏了,就寢吧。”
其他的人瞧上去仍舊是興致勃勃,他們在海青城這邊見到了太多新鮮的東西,大家都處在興奮之中。
第二日。
外面剛剛出現了一絲絲魚肚白,客棧的掌櫃的就已經開始起來忙碌了。
自從他知道他們的這個客棧之中住進了一位“王爺”,他便有一些夜不能寐,生怕會惹惱了這個王爺,他們這個客棧就開不下去了。
他們忙碌的聲音從下面傳來的時候,李洵問了一下李盡忠到底發生了何事。
李盡忠一五一十地說了。
“原來如此,可以的。”李洵微微一笑,說道。
李洵在心裡面醞釀起了一個計劃,等他走的時候向他們披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是大明帝國的當朝聖上,想必他們那個時候肯定會震驚不已。
考慮到這一點之後,李洵決定,要給這個客棧寫一個御筆。
“這個地方有很多的木材,盡忠,你現在立刻去尋一塊上好的木料過來,朕要在上面寫一個御筆,回頭你找一些上好的工匠,直接進行雕刻,等到我們臨行之前,把這一塊牌匾直接送給這個客棧老闆。”李洵心中忽然浮現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李盡忠一開始被李洵說得一頭霧水,聽完李洵後面的這番話之後,他終於明白了。
“原來如此,好的陛下,微臣現在立刻去尋找。”李盡忠滿心歡喜地出去了。
他剛剛出去不久,公輸長風和張青山就過來。
“陛下,微臣今天早上到這個街邊去,好像打聽到了一些訊息,聽說海青城刺史曹懷安似乎已經明白了朝廷那邊到底是甚麼意思,現在已經開始廣納賢才,準備接下來交接的事情了。”公輸長風有些顧慮的說著。
李洵看出了他的顧慮,問道:“怎麼了?難道這不是一件好事情嗎?為甚麼你似乎不太滿意。”
公輸長風搖頭道:“回稟陛下,微臣並不是不滿意,只是覺得這樣實在有一些青黃不接,打亂了他們原本的計劃,等到曹明遠中了進士之後,海青城必然會成為他即將接手的一座城池,屆時,肯定能推到一個全新的高度上。”
張青山對公輸長風的這一番話也十分贊同:“啟奏陛下,微臣打聽了一下曹明遠這個人的才幹,曹懷安一點都沒有偏袒自己的這個兒子,但是他在很多小事上都做得非常嚴謹認真,而且是真的有一些真才實學的,如此看來,高中進士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李洵對於曹明遠的真才實學從來沒有懷疑過。
只是他現在只是一個秀才而已,他還要去參加鄉試會試。
即便是過五關斬六將,參加殿試,少說也得若干年過去了。
曹明遠是個非常勤奮的人,高中進士,雖然只是時間問題,但是也得若干年之後。
想到這裡之後,李洵不由得有一些發愁。
“朕沒有想得如此之細,你這樣一說,確實是非常有道理的,不過等著看看曹懷安會給我們甚麼樣的答覆吧,這件事情既然已經成了定局了,那就如此吧。”李洵不想再發愁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