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他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蠢笨至極之人才會做出這樣的陷阱。”他搖頭感慨道。
說到這裡之時,他甚至覺得王卓這個人就是徒有其表。
“無論如何,我們絕對不能停止我們的追捕,王卓這個人不能流放到這個小島上面了,等到活捉之時,即便是不賜死,也要考慮清楚,想辦法把他流放到一個苦寒之地。”李洵輕輕的說著。
李盡忠忙點頭:“陛下,接下來的這一些路,微臣先去探一探,不管發生何事,微臣一定會盡力的向您稟報。”
李洵搖搖頭,他看了一眼李盡忠:“前面的這個破落小屋後面似乎有一個廢棄的港口,朕方才似乎還看到了一個若隱若現的燈塔。”
李盡忠眯著眼睛看著遠方。
“微臣並未看到……”李盡忠有一些遲疑的說著。
李洵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小心腳下,這個地方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有一些陷阱。”李洵平靜的說著,對這個地方他已不抱任何希望。
王卓他膽敢反抗,就說明他的野心一直都沒有消停過。
與其讓王卓一直在這裡,倒不如讓他直接賜死或者流放。
李洵內心是一直都在斟酌著。
他畢竟是一個大皇子,如果就這樣直接賜死的話,難免會有一些流言蜚語從亞特蘭斯帝國那邊飄過來。
李洵並不在意,這也絲毫不會影響到他的皇權。
只是,王卓身邊的那些家眷屬實是無辜的,不管怎樣,留他們一條性命,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那個地方似乎出現了一些繚繞的黑霧,我們最好避開那裡,陛下,微臣在前面開路。”謝廣明小心翼翼地將李洵和李盡忠護在身後。
李洵不置可否,跟在他們的後面。
他們這一路走過去,繞過了那一個非常著力的陷阱之後,終於看到了眼前這個廢棄的港口。
港口那邊看上去十分破敗,甚至上面還有一些旗幟。
“天哪,快看呀!這個屋子實在是太破了,這些窗戶掉下來都浸泡在不遠處的這些海水礁石裡面了,我們還是儘快的往前走吧,不要往這邊繞了。”李盡忠往前面走了幾步之後,把眼前的光景看了個清楚。
李洵仔細的看了看,李盡忠說的很對。
他抬起頭來看著不遠處,那個地方有一條羊腸小道。
從這個地方往前走,應該就是大路了。
李洵指了指走了過去。
李盡忠和謝廣明小心翼翼的在後面跟著,他們的手已經放到了劍柄之上,隨時準備戰鬥,一直警戒的看著周圍。
李洵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在謝廣平和李盡忠非常警戒的時候,李洵反而笑了。
“不必擔憂,朕能預判的出來,這個末路皇子應該不會把主要兵力,放在距離他們的老巢這麼遠的地方,想要征服他們其實非常簡單。”李洵很輕巧的說著,根本就沒有把眼前的這一切放在眼中。
一炷香的時間後,不遠處忽然響起了詭異的聲音。
李盡忠立刻拔刀走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原來是這座小島上面的一些小野獸。
“無妨。”李洵輕輕一笑。
他回想起了自己之前打獵的時候,一隻弓箭甚至能夠同時把兩隻野獸串在一起。
海島前面有很多叢林,如同一些烏雲一樣籠罩在頭頂之上。
眼下已經到了半夜,但是絲毫看不到頭頂的月亮。
“小島這邊的氣候不是很好,有一些潮溼和悶熱,王卓之前曾在一些密信之中提到過,不過這都是他罪有應得!”李盡忠仔細的回憶著。
他們繼續往前面走著,前面的路都是越來越黑。
走到最中間部分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些繩索。
這些繩索用藤蔓給捆綁起來了,瞧上去是一個慌亂之中新制造出來的陷阱。
“簡直就是雕蟲小技,用這樣的方式來阻隔別人,簡直就是對別人的侮辱。”李洵看清了眼前的陷阱之後,往後退了幾步。
謝廣明想要到前面去檢視一番,他的腳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剛低頭,李洵就把他給一把拽了回來。
“別走,前面有陷阱。”李洵仔細的瞧著。
“剛才我聽了一下聲音,這個地方好像是有一個小的瀑布,我們從那個地方直接順流而下,就可以到達他們的老巢,他們既然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那麼肯定會在有水的地方。”李洵說著,往前面走著。
一行三人在夜色之中奔襲,卻忽然看到前面閃過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非常熟悉!
“陛下!”完顏不破的聲音響起。
李洵眉頭微蹙。
“不是說帶著他們兩個人上島就可以了嗎,你怎麼也過來了?”李洵開始質問完顏不破。
“啟奏陛下,臣從遠處征討而來,聽聞您帶著兩個人單獨上了島,微臣實在是不放心呀,即便是要將臣治罪……”完顏不破義正言辭的說著。
李洵打斷了他:“停,這一句話他們已經說過了。”
李洵微微一笑,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吧。
完顏不破,把自己打聽到的一些訊息和李洵說了說:“陛下,聽說他們召集了一些流民,而且還有亞特蘭斯帝國的一些各色人等,現在他們島上少說也有三千餘人!”
李洵聽了絲毫不慌亂。
“人數雖然聽上去,一時間有些多,但是完全不必多想,他們只不過就是一些老弱病殘罷了。”李洵搖了搖頭,絲毫不放在心上。
他們繼續一路前行,過了一會兒之後,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地方。
眼前已經沒有甚麼密林,仔細的看一看,這個地方更像是一個寨子。
在寨子的這個城門樓子這邊插著一些和亞特蘭斯帝國相像的旗幟。
“亞特蘭斯帝國的旗幟?”李洵眯著眼睛仔細看著。
“不太像,二皇子王煜登基的時候,在這個旗幟的上面寫了一個煜字,這個上面確實沒有的。”李盡忠仔細的看著,分析著。
李洵一瞧,李盡忠說的甚是有理。
“在那個旗幟的上面寫了個甚麼字?”李洵問道。
旗幟在海風之中風雨飄搖,難以看清。
三個人站在那裡,認了許久才看出來,居然是個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