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趁著六部官員還在的時候,和眾人仔細地講述了一番。
“長風。”李洵此刻,看向了一旁的工部尚書公輸長風。
“微臣在。”公輸長風拱了拱手說道。
隨即李洵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張青山,張青山之前從未參與過此類事情,今日瞧上去面上似乎有些激動。
“如何了?青山,上次讓你繪製出來的那些圖還在嗎,如果沒有甚麼旁的事情,你且先回去吧,眼下已經調派到京城之中,有很多需要熟悉的地方,前幾日,朕和公叔大人商量了,你府宅所在之地,也不知你是否滿意?”李洵淡淡地看著。
張青山聞言連忙跪了下來:“請陛下放心,地圖正在繪製中,還有一些精細之處,需要仔細打磨,待到完全打磨完畢,便會立刻呈給您瞧一瞧,至於那一處宅子實在是太好,微臣有一些受之有愧。”
李洵聽聞十分滿意:“給你甚麼,你就好生地拿著便是了,哪有甚麼受之有愧之說,你且先行退下吧。”
無論說出何事來,李洵臉上的表情總是淡淡的,其他的一些人妄圖從李洵的表情上猜測些甚麼,也完全猜不出來。
他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有自己的計劃:“地圖很重要。”
李洵叮囑張青山無論如何,必然要把這些地圖好生地去繪製。
“人人都說帝國皇上需雄才大略,殺伐果斷,但是有一個大的前提,就是要對整個疆域瞭如指掌,地圖是極為重要的。”李洵說道。
其他人紛紛點頭:“陛下所言極是,陛下一直都是一個胸懷天下之人,而且治國有方,周邊的一些小國竟是我們大明帝國的附屬國。”
李洵笑著點了點頭:“除此之外,還要繼續平衡各個國家的制衡點,亞特蘭斯帝國是一個巨大的海洋國家,瑪斯帝國三方鼎立,哪一個國都有他們獨特的駕馭之法。”
大臣們紛紛高呼李洵英明。
“眼下朝堂上的局勢清明,大明帝國的國力無比強盛,眼下就是建功立業的好時機,鐵路網的鋪設需要各個部以及大小官員共同努力,才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完成此事。”李洵義正辭嚴地說著強調著這一點。
“眼下,皇后生下了皇子,更是我們國運昌盛的一個重要契機。”說到這裡,李洵的臉上浮現出了溫柔的笑意。
周邊的人開始紛紛恭喜:“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李盡忠走了過來,他似乎有些事情要稟報。
李洵站了起來,走到屏風的後面。
在屏風後面,還有兩位隱秘衛在此處冷靜地站著。
李洵走進來的時候,淡淡地瞧了他們一眼,這兩個人立刻跪下行禮。
李洵並未多說,李盡忠急忙彙報起來:“陛下,探子來報,說是瑪斯帝國的皇帝近來一直憂慮不斷,他的那兩個弟弟不是甚麼省油的燈,而且都手握大權,當初權力下放之時,並未想太多,眼下恐怕是想要把這個權力給收上來了。”
李盡忠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絲焦慮。
“陛下,倘若真的如此,那可如何是好!”李洵看了一眼李盡忠,讓他不必多想。
這兩個黑尤拉的弟弟,確實每個人都心存不軌。
李洵和他們聊兩句,便能摸索到他們的內心。
“真是不簡單啊。”李洵冷笑了一聲,之後拿出了一張小的地圖來。
“黑克斯居然還不死心,他眼下已經佔據了整個瑪斯帝國的接近一半的地盤,雖然給他將軍隊削減了不少,但是還剩至少二十多萬,居然還不夠填平他的野心。”李洵眯著眼睛仔細地想著。
“最近幾年不要對他們進行軍費支援了,之前所有的支援暫且不管。”李洵說明這一點,給了他們一些指示。
“必須得重新整頓。”他看著黑克斯所在的地盤,那裡接近平原,他若要做些甚麼,易如反掌。
“他們這裡從一開始就要剋制,繼續給他們削減軍隊,不能給他們太多的物資,讓他們始終掙扎在溫飽線上便可。”李洵轉頭看著李盡忠。
李盡忠忙點頭道:“陛下所言極是,微臣立刻去辦。”
李洵想了想,又拉住了他:“不能讓他知道是我們想這樣做,這一口黑鍋必須得讓他的兄弟背鍋,要麼是黑尤拉,要麼是黑月子。”
他眯著眼睛盤算著:“倘若是黑尤拉,此事也不妥,黑克斯現在剛剛吃了一場敗仗,倘若一旦得知這個訊息,定然會舉兵直接攻打黑尤拉,到時整體的局勢就不可控了,絕對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李盡忠緊隨其後地說著:“必須考慮得十分周全,事情也確實如此,既然這樣,那就把這口黑鍋給黑又拉來背吧,他本身就是想奪權。”
李盡忠經過了一番探查,早已把黑月子的那些心思給記了下來。
李洵也知曉。
“這個人只是和我們暫時同心,他之前是沒有軍隊的,現在給了他二十萬軍隊,但是他也無法駕馭,這些人剛剛換了主人,正在適應的階段。”李洵搖頭道。
李盡忠這個時候請示李洵,關於細節之處,應當如何去做。
李洵笑著搖了搖頭:“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把這些資訊進行全面封鎖,絕不能讓暗衛司知道。”
他們的這一支情報組織時常裝扮成商隊的模樣,聽聞探子來報,前段時間他們竟然還潛入了三江商貿區。
對於此事,李洵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很多事情倘若劍走偏鋒,做得太過於極端,恐怕會把這一些人給逼急了。
想到這裡,李洵又有了一個計劃。
“他們這個情報組織近來也不知有沒有加強人手,等到他們再次裝扮成商人模樣,到此處探查訊息之時,莫要忘記了給他們傳遞一些假訊息。”李洵笑著說道,對此事並未太過擔心。
李盡忠此刻,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陛下,微臣懷疑比爾茨這個人和情報組織暗衛司,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壯了壯膽子,將自己心中的懷疑盡數托出,說完便看了看李洵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