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父皇為甚麼忽然對自己如此冷漠。
二皇子也是有一些詫異,對他來說,他一直都是在父皇面前不討喜的那一個,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父皇此言到底是為何。
老皇帝整理了一下,立刻對外宣稱:“將大皇子身邊的這些護衛拿下,方才刺殺的人已經自戕,在他的衣物之中,搜出了大皇子府中的令牌。”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周圍的這些守衛立刻將大皇子的守衛給圍了起來。
大皇子臉色鐵青,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霍山河立刻明白了,他現在也要讓二皇子說點甚麼。
他點頭示意,二皇子立刻走上前去拱手問安:“父皇,方才這個刺客實在是十惡不赦,您是否有受傷?”
老皇帝雖然痛斥大皇子,但是對於眼前的這個二皇子,也並沒有溫言細語,說話的時候也帶著一絲絲冷漠。
對於這番話,他並沒有做出直接的反應。
霍山河暗示二皇子不要氣餒。
眼前的局勢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一片大好了。
再這樣順水推舟下去,大皇子眼看著就會逐漸失權。
只要大皇子落寞了,他們日後的這些路就好走了。
李洵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大喜。
“太好了。”李洵在朝堂之上來回踱步。
他知道霍山河和完顏不破定然會把這個事情做得很好。
“這二人,簡直就是最好的搭檔,從未讓朕失望過!”李洵的臉上掛著笑,他看了一下不遠處的人。
李盡忠立刻過來了,他知道,李洵此時肯定想要對他們進行賞賜。
“來人,賞賜一些金銀細軟,到霍將軍和完顏不破將軍的府上,重重有賞!”李洵下達了命令,李盡忠立刻去執行。
此刻,亞特蘭斯帝國的皇宮之中仍舊是劍拔弩張。
大皇子的哀號仍舊響徹雲霄。
他萬萬沒有想到,只是普通的一次請禮問安,卻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大的一個麻煩。
“父皇,兒臣是冤枉的呀,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兒臣!”大皇子的聲音聽上去極為可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二皇子。
“可惡!”周圍有不少勇敢的文臣開始怒斥大皇子,這些也都是李洵當初悄悄買通的人。
“大皇子,雖然你這個招數很險,但是勝算非常大,你著實讓人意想不到!”有幾位文臣憤怒地講著。
“今日如若不是我們眾人在場的話,你是否就得逞了?”另外的一個武將站了出來拱了拱手。
他的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怒斥著大皇子。
大皇子看到有無數的人和他意見相悖,甚至有不少的人在此情景之下正在添油加醋,不由得怒從心頭起。
“可惡的傢伙,以為本王就可以就此罷休嗎?絕無可能!”大皇子被正式地帶下去之前仍舊在破口大罵。
二皇子一直老老實實地立在一旁。
等到大皇子已經離去,二皇子氣定神閒地拱了拱手說道:“啟稟陛下,有一批藥材已經到了,這些藥材定然能夠讓你回到往日的神威。”
這件事情是二皇子在守護城門之時順手做的,而且他一直都堂而皇之,整個京都都知道,這些藥材是他一路護送。
老皇帝的神色終於有一些緩和了。
就在這個時候,霍山河提醒二皇子一定要趁熱打鐵。
趁著這個機會,必須得讓老皇帝徹底看清大皇子的惡劣的面目。
二皇子猶豫了一下之後終於站了起來:“父皇,兒臣還有一事要和您彙報。”
老皇帝被眼前的這些事情弄得心力交瘁,聽到自己的二兒子還有事情要說,便重振起了精神。
“你講吧。”他的眉頭微蹙,看上去疲憊不堪的樣子。
霍山河讓二皇子用詞委婉一些,否則在此情景之下,老皇帝的怒火沒有完全地消下去,可能會波及他們。
二皇子立刻明白了。
“父皇,而且有一些線索牽扯到了大哥的王府,目前一直都在擱淺著,兒臣實在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查下去。”二皇子說到這裡的時候又重複了一下:“不知父皇是否記得,這是前段時間您讓我查的一件事。”
前段時間在前朝之中忽然出現了一些聲音,說是大皇子暗中勾結前朝之中的重臣。
這在他們這邊,是萬萬不被允許的。
老皇帝垂下去的眼眸又抬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此事他也有牽連?”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看向了大皇子剛剛被帶下去的那個方向。
周圍的這一些人又開始緊張起來。
氛圍又開始劍拔弩張。
不過老皇帝此刻已經平靜了不少,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大兒子,向來都是野心勃勃。
有野心是一件好事,尤其是生在皇家。
但是野心太過於膨脹,便會引來一些殺身之禍!
二皇子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看了老皇帝一眼,隨即慢慢地點了點頭,神情表現的十分為難的樣子。
老皇帝低下頭去,沉默了起來。
沉默非常可怕,在整個朝堂之中安靜得彷彿一個呼吸的聲音都能夠聽得出來。
其他的一些人也不敢去聲張甚麼,靜靜地等待著老皇帝的指令。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老皇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查。”
他再次嘆了一口氣說道:“天子與庶民同罪,是朕的皇子又如何,也要認真的去查,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霍山河在心裡面吃了一顆定心丸。
李洵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又是大喜過望,只要能夠讓大皇子失權,他們今後做甚麼都是有利於自己的。
他在這邊來回踱步,李盡忠也緊隨其後,跟著樂呵呵的,過了一會兒之後,李洵感慨道:“甚好,甚好,真的是為難這兩位將軍了。”
霍山河他們彙報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開始排兵佈陣,他們要組建一支護衛隊,直接進入大皇子的府中。
只要能夠找到他們和前朝之中的武將勾結的事情,他就會徹底地失去老皇帝的信任。
老皇帝本來就生性多疑。
只要將此類證據擺在他的眼前,他和大皇子之間的嫌隙就會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