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盡忠是可以理解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他們完全駛出撫遠城的時候,路上時不時就會遇到一些商隊。
這些商隊個個都是滿載而歸。
李洵讓李盡忠判斷他們所來的方位,原來是從三江商貿區那邊來。
這一路上,蒸汽馬車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穩定。
一旦出現甚麼問題,公輸長風他們就會立刻下車做檢查,就地展開修繕和最佳化。
眼下不出兩日的時間,他們已經趕了大半的路途。
李洵琢磨了琢磨,自從三江商貿區建設以來,皇后周敏兒時時聽說此地,但是卻不得閒來此地看上一看。
眼下碰巧路過此地,倒不如拐個彎兒過去瞧瞧。
李盡忠似乎瞧出了李洵的意思。
他笑盈盈的看著李洵說道:“啟奏陛下,上次皇后娘娘還提到這三江商貿區,如若我們到那邊去,這蒸汽馬車不過是一個時辰的時間。”
說到這裡,他仔細的瞧了一下李洵的神情。
李洵挑了挑眉毛,順著他的話茬就說了下去:“既然如此,就了卻皇后的心願,到那邊去看看吧。”
李盡忠一聲令下,最前面的那個蒸汽馬車立刻換了方向。
果不其然,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們就已經到達了最繁華的那個門口。
這裡建設了一個高聳入雲的城門樓子,上面還雕刻著各個國家的標誌,甚至還有一些栩栩如生的動物。
等到皇后周敏兒在馬車上緩緩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李洵瞪得大大的眼睛。
“陛下,休要胡鬧。”皇后周敏兒坐定,臉上害羞的笑了起來。
“敏兒,你知道此地是何處嗎?”李洵臉上掛著洋洋得意的笑容。
周敏兒微微一怔。
她忙掀開馬車的簾子,往外面瞧著。
從她醒來的時候開始就有一些不太對勁,這裡非常的鬧騰。
按理說,這一路應該都是一些深山老林才對,不會這麼的熱鬧。
等到她看到三江商貿區這幾個大字的時候,她一下子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她激動的一下子不知道說些甚麼好。
“哎呀,竟然是三江商貿區,聽聞這個地方的商品琳琅滿目,匯聚了全天下所有的商品,所有的稀奇之物都在此處!”皇后周敏兒將自己的所聽所聞講了出來。
李洵笑著點頭:“確實如此,亞特蘭斯帝國和瑪斯帝國,他們都有商人在此售賣商品,不管我們皇室與皇室之間如何,都不會影響到這邊的貿易。”
皇后已經聽不得這些了。
她伸出手,一旁的兩個小宮女立刻攙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興奮的悄聲說道:“快,快扶我下去!”
緊隨而來的是紅玉和白妃的聲音,這倆人嘰嘰喳喳的從蒸汽馬車上跳了下來。
周倩兒和周蕊兒在另外的一輛馬車上。
她們下車之後,來到了周敏兒的馬車旁,仔細的往裡面瞧著。
“敏兒,你還好嗎?”周倩兒小心翼翼的問著。
他們是為數不多的知道周敏兒懷有龍胎的人,畢竟是親姐妹,李洵並沒有瞞著這兩個人。
紅玉和白妃她們也是知道的。
周敏兒笑盈盈的看著她們,有自己的親姐妹在身邊,她總是覺得十分的安心。
“我沒事!”周敏兒在自己的親姐妹面前,說話也變得輕快了不少。
李洵讓她們趕緊進城去,三江商貿城裡面有各種各樣稀奇之物,現在趁著天色尚早,還可以多逛一逛。
等到他們進去的時候,看到了各個國家的人,甚至還有一些金髮碧眼的人。
在不遠處有一個茶莊。
李洵看了看之後,準備到這個茶莊上面去喝點茶。
李盡忠趕緊上前去準備打點一番,想不到,被李洵立刻攔下了。
李洵淡淡的說道:“不要打擾這邊的秩序,我們此次前來只是路過此地而已,把這個地方當做是一個暫時的客棧,我們留宿一晚,明日一早便啟程。”
李盡忠此時有些矛盾,皇上和皇后路過此地,按理說,這邊的曹雲山早就應該在城門那邊接風洗塵,跪下迎接。
眼下,李洵從出發開始就明令禁止他們提前通知。
他們的蒸汽馬車來到城下的時候,只有一些做生意的人匆匆忙忙的從他們的身邊路過,瞧不到曹雲山那些人,半點影子。
李盡忠是有一些不自在的。
他看了李洵一眼,覺得不太能理解:“陛下,曹雲山他們整日在這三江商貿城之中頗為熟悉,讓他帶著我們一行人在此逛逛是最好不過的了,而且皇后娘娘此刻懷有身孕,必須得有知根知底的人在此護駕才行啊。”
李洵瞅了他一眼:“你小子懂點甚麼,曹雲山這人天天說三江商貿城生意做得如火如荼,百姓安居樂業,平日裡朕得不到空閒來瞧瞧,這裡畢竟是關係著大明帝國的國庫,眼下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李洵一臉好奇的看著裡面。
這三江商貿城看上去比想象中的要大多了,李洵上次來的時候,這個地方還是一片荒蕪之地。
時間間隔了幾年,想不到的是,一座繁榮之城拔地而起。
三江商貿區,李洵從一開始就寄予厚望。
這裡作為一個大明帝國最重要的商貿中心,只要經營得當,那麼必然會有源源不斷的財富流入國庫之中。
李洵當初把這個任務交給曹雲山的時候,就看在他非常的穩重。
李洵對這個人也是頗為看重,否則不會讓他接受這麼重要的事情。
果不其然,李洵沒有看錯人。
最近這幾年曹雲山忙的前腳掌打後腦勺,三過家門而不入。
終於把這裡經營的如火如荼。
白花花的銀子源源不斷的流入大明的國庫,李洵對曹雲山也頗為賞識。
最近這段時日,李洵甚至覺得他們擁有了進入十大世家的資格。
不過朝中的這些文武大臣頗有一些微詞。
曹雲山他們家族已經掌握了大明帝國的經濟命脈,倘若再讓他們加入到十大世家之中,恐怕在朝野之中會目中無人。
一個人在穩重,在擁有了絕對的權力之後,可能也會心態轉變。
李洵覺得大臣所言有理,便把此事給擱置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