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輕輕地攏了攏周敏兒的肩膀,笑著說道:“皇后放心,一定會的,我們的孩子乃是天之驕子。”
有不少的兒童從他們的身邊跑過,嬉笑打鬧著。
不遠處剛好有一個小販在販賣糖葫蘆和糖畫,皇后依依不捨地看著眼前的這些小孩跑過,從手中拿出了一錠銀子,她指著這個小販說道:“陛下,臣妾想請這些小孩吃糖葫蘆。”
李洵笑著應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有不少的人都認出了李洵和女主身份非凡。
他們爭先恐後地圍攏了過來。
“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不知是誰在這個人群之中喊了一聲,李盡忠和張青山他們立刻變認得緊張起來。
如若他們的身份不暴露的話,還可以在這裡輕鬆自在地遊覽一番,一旦是身份暴露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此處,李洵看了看皇后。
皇后此時的興致正濃,其他的妃子也正瞧著不遠處的夜市盛景,李洵決定要在此處繼續遊覽。
他看了一下這些大臣們,大臣們也已經換上了一些輕便的衣裳,從外觀上來看,瞧不出他們身份貴重,李洵說道:“不必緊張,不遠處的錦衣衛早已對周圍的人進行了排查,一旦有甚麼問題,他們會立刻告知我們的。”
張青山和周恆又上前來,想要勸說李洵回去。
李洵知道他們所說之話,定然是掃興的,便揚了揚手,讓他們說都不要說。
“走吧,隨朕過來。”李洵指了指不遠處說道。
等到他們來到最繁華的地方,這裡有不少的人開始放孔明燈,他們拿著筆在這個孔明燈上寫下了自己內心的心願。
李洵讓張青山也拿來了一盞孔明燈。
他和皇后周敏兒在上面各自寫下了心願。
猜都不用猜,他知道周敏兒寫下的是甚麼,定然是希望龍子平安康健。
李洵寫的則是,大明帝國,國泰民安。
經過了一晚上的遊覽,李洵對撫遠城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他深知這邊的百姓都是勤奮的,慷慨的,智慧的。
如若沒有這些百姓的力量,沒有將他們的智慧凝結成結晶,那麼服務遠端根本就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成功地建造糧食工廠和海軍基地。
待到盡興之時,他們回去了。
轉眼就是第二日。
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張青山和周恆過來請罪,昨天他們百般阻攔,不想讓李洵到花燈節去,他們瞧出了李洵的面色不好看,一大早便來負荊請罪了。
李洵不想理他們,等到用完早膳之後才接見他們。
“啟奏陛下,微臣此次前來,是想讓您看我們另外的一個鎮城之寶,這個是真正的寶貝,是關於造船的秘方,而且是百餘位工匠的祖傳的造船秘方。”周恆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看著李洵的臉色說道。
李洵搖了搖頭:“無非就是一些能工巧匠的造船之法,對你們撫遠城來說算是衣食父母。”
李洵對此並無興致,想不到的是,他說要在此處舉辦一個工匠大會。
在此工匠大會之上可能會出現一些新奇之物,都是一些比較顛覆的創新發明,倘若工部尚書公輸長風感興趣的話,可以把這些能工巧匠帶到宮裡去。
周恆和張青山也是下了血本,人才可以再培養,李洵得罪了,恐怕會影響他們撫遠城的發展。
他們心裡面還是有一杆秤的。
聽聞他們的描述,李洵叫來了公輸長風。
公輸長風果然是個痴漢,一聽聞那邊有很多能工巧匠,便拔不動腿。
“啟奏陛下,微臣覺得此次工匠大會,微臣可以前去參與,如若真的有一些能人異士,那我定然是要帶走的。”說到這裡,他的眼睛裡面閃爍著神采奕奕的光芒。
張青山和周恆立刻提議:“陛下,我們一早便準備好了一切,眼下只是通知他們趕到京城便可,這些工匠本來就在京城的周邊,來回不過一個時辰罷了。”
李洵聽他們講了這麼多,終於答應了:“那就開始吧。”
張青山和周恆忙跪下磕頭謝恩。
“謝陛下隆恩!”他們二人眼神裡面都是感激。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張青山和周恆派人來喊李洵。
李洵帶著諸位妃嬪,到了最高處的觀禮臺上。
站在這邊的觀禮臺,可以看到下面有百餘位工匠,他們各自帶著各自的得意之作,準備讓李洵評出最佳的三位。
李洵瞧著每一位工匠的作品,破格要選出最好的十位。
李洵帶著惜才的心說道:“他們的心血凝結於此,這麼多人只選出三位來,屬實有一些不大合適。”
張青山忙拱手說:“陛下心疼他們,他們定然會記得陛下的隆恩。”
李洵笑著點點頭。
當他們將此訊息公佈出去,底下的工匠們歡喜不已。
“太好了!”底下的這群人瞬間沸騰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之後,他們紛紛跪下來謝主隆恩。
李洵讓他們平身。
經過了一炷香的準備之後,他們開始介紹他們在前面這個小推車的得意之作,每個人都有獨到的特點。
李洵笑了笑,看著他們:“一時之間還真的是難以角逐,既然如此,那便是人人有賞,朕在此事上也是一個門外漢,既然如此,那就應該請工部尚書公輸大人,親自來定奪此事。”
李洵笑著把這個難題交給了公輸長風。
公輸長風急得在原地來回踱步。
他仔細地研究過每一個工匠手中的作品,其原理,都是有其精華在的。
倘若真的要挑出十個,對其他的一些人來說屬實不公平。
公輸長風最後把心一定,直接過來請示李洵,他拱手說道:“啟奏陛下,微臣懷有一顆愛才之心,斗膽想要將所有的人都收入囊中,組建一支工匠隊伍,在工部的培育之下,將來定然能夠為朝廷為天下做出應有的貢獻。”
李洵挑了挑眉毛,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公輸長風。
公輸長風忙不迭地說道:“陛下,有的人的作品其觀賞性是頗高的,而另外的這一些有的是兼具實用性,如若真的要一決高下,屬實是一個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