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問話,那人緊張地拱了拱手,像一根柱子一樣站在原地:“啟奏陛下,周將軍說,此戰一定能取勝,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罷了,在前期需要稍作鋪墊,如果不能取得他們的勝利的話,可能此時一時之間難以結束。”
李洵自然明白這一點,他說道:“此事不急,只要等我和皇后從京都之中回來,能聽到你們的好訊息便好。”
那人拱手回應道:“那是必然,請陛下放心。”
李洵開啟這份密令,仔細地看著。
他們的行動還算不慢,昨天夜裡,已經和二皇子他們安排在港口那邊的人聯絡上了。
“我大明帝國,雖然目前和二皇子有合作的關係,但也不能全然相信他們,不能把自己的背後交給一個異鄉之人。”李洵冷靜地說道。
“這才是必勝的法寶,永遠只相信我們自己人。”李洵語重心長地和這人吩咐道:“回去回稟你們周將軍,朕看好他。”
那人感動地眼眶一紅:“謝謝陛下,您的這一番話,小的定然會帶到。”
李洵揮了揮手,李盡忠把一些乾糧和盤纏放到他的手上:“這些算是給你的賞賜,你們這一路艱辛回來,也頗是不容易。”
此人眼眶又一紅:“謝陛下隆恩!”
李盡忠看了一下外面:“早些上路吧,現在天寒地凍的,雖然外面已經不下雪了,但是溫度越來越低了。”
他回頭和李洵確認了一下,得到李洵點頭之後,他往前走了幾步,把那個人給送了出去。
李洵讓李盡忠收拾行李。
“明日,便要走了。”他站起身來,來到巨幅地圖面前。
他思忖著,此次回宮,到底要從哪裡回去。
聽聞撫遠城那邊,已經建立了相對固定的糧食基地,那邊已經徹底成為糧倉。
造船廠也初具規模,他們紅寶島這邊的一部分船隻,便是撫遠城的造船廠運送過來的。
李洵曾經親自去瞧那些船隻的質量,非常不錯。
撫遠城上下也十分用心,挑選出來的這一些造船的工匠都是能工巧匠,做事非常認真仔細。
李洵又看了看,從路線上來說,他們途經撫遠城是最合適的。
就在這時,公輸長風求見。
李洵從案桌前抬起頭來看向外面,說道:“可能是有一些建設性的進展了,快把公輸大人給請過來。”
李盡忠笑著揮了揮手,不遠處的小太監忙著去迎接。
不一會兒,公輸長風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帶著兩個隨從。
李洵看著這個架勢,就知道有好訊息了。
“公輸大人,近來還真的是好久不見啊。”李洵笑盈盈地站起身來看著他。
公輸長風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絲的笑意,此事十分難得。
李洵看著他們,說道:“發生了何事?”
公輸長風讓李洵出去瞧瞧:“聽聞陛下和皇后娘娘在明日要回京都,往日陸路轉水路,少說也得半月有餘,如若在這馬車之上安上一臺蒸汽機,不用馬車也是可以的,微臣估摸著,可能三五日便可回到京都。”
李洵大為震驚:“如此狂妄之言,公輸大人可要考量再三啊。”
公輸長風笑道:“陛下請放心,微臣既然敢把此言說出來,那便說明已經進行了上百次的實驗,而且成功的機率極大,雖然現在並未真的實操過,但應該不會出現甚麼大的差池,而且這一路上,微臣會挑選幾個精良的工匠隨行。”
李洵頗為滿意,倘若真的三五日便可回到京都,那此事,此物,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創新之物!
更何況,這還是未加最佳化的版本。
如若給公輸長風以及他屬下一些時間,恐怕此物還會更加精良。
李洵瞧著他說道:“那明日便上路。”
公輸長風認真地看了李洵一眼,頓了頓,略微尷尬地說道:“感謝陛下對微臣的信任,只是當下還是到前面的空曠之處試一試,明日便可放心使用了。”
李洵瞧了瞧,讓李盡忠把周敏兒也喊出來。
“把白妃她們也叫出來,好生地瞧一瞧這個新鮮之物,之前可是從沒見過的,今日也算是跟著公輸長風大人長眼了。”李洵臉上帶著笑意盈盈的微笑,說道。
一行人來到了外面的空曠之處。
待到他們站穩了,站在公輸長風后面的兩個隨從,隨即推出了一蒸汽馬車。
李洵仔細地瞧著,在這個馬車的棚外面還有一個巨大的裝置。
“這又是何物?”李洵疑惑地說著。
周敏兒和白妃她們站在不遠處,仔細地瞧著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頗有一些新奇,這東西是她們從未見過的。
“這是蒸汽系統,一路上會不斷地燒製,蒸汽噴到渦輪葉片上之後,便會產生動力,這個已經是改良之後的了,四個輪子都可以獲得動力。”公輸長風認真地回應著李洵,仔細地解說著每一個原理。
李洵聽完之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他之前在一些書籍上面曾經看到過類似的東西,想不到公輸長風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竟然硬生生地製造出來了。
李洵瞧著整體的構造,有些疑惑地說道:“經過一番改良,能日行千里嗎?”
公輸長風點頭道:“是的,陛下,我們的改良是創新性的改良,之前只是日行幾十里路,幸虧我的一個幕僚,提出了一個意見,經過了整改之後,變成了現在這樣,安全性也是極高的。”
就在這時,李盡忠有些疑惑:“此乃新奇的事物,一旦讓聖母皇太后知道,皇后娘娘懷著龍胎,乘坐此物回去,恐怕……”
他的擔憂很現實,聖母皇太后頗為看重此胎。
倘若一旦知道,恐怕會動怒。
李洵思來想去,決定要將此事先瞞過去。
他仔細的瞧著蒸汽機馬車,圍著這個馬車轉了一圈,仔細的看了每一個細節之處,非常興奮的說道:“這些新奇之物總歸是要用的,既然這樣,那朕便先用,朕對此物也頗是好奇,也想瞧一瞧,如若乘坐到底是何種體驗。”
說完之後,他又問了一下週敏兒:“敏兒,你敢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