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心中有數,此事必勝!
倘若自己前去的話,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李洵心中欣喜,想不到卻被他們潑了一個冷水。
李洵明白,他們所說也是事實,也是為自己的龍體擔憂,不過李洵仍想前去觀戰。
其他人見根本攔不住李洵,索性都要一同前去。
羽林軍前來彙報:“啟奏陛下,我們雙方佯裝交戰之時,他們那邊忽然刮來了一陣逆風,將他們的船隻吹得東倒西歪,交戰之時,他們更是敵不過我們,有一半都是倉皇逃跑。”
這樣的捷報對李洵來說甚是欣慰。
“不錯,眾位將士們辛苦了。”李洵欣慰的說道。
不遠處的海風仍舊在吹著,李洵看著眼前這人單膝跪地,滿眼紅光的樣子,給了他們一些賞賜。
“亞特蘭斯帝國,他們在此處挨不了多久了。”李洵斷定。
如若他們再僵持下去的話,恐怕會全軍覆沒,他們的軍營內部肯定也是吵得很厲害。
在內訌之中,根本無法打贏一場仗。
李洵讓他們仔細去探查一番:“我們的龜船都是經歷過一些能工巧匠,花費了數月有餘製作而成的,裡面的構造極其精妙,而且用的圖紙都是公輸長風他們研究了許久,製作而出的圖紙。”
李洵對此頗為得意:“我們有探子稟報,他們的龜船極其劣質,而且他們內部層層加碼,貪汙了不少材質的銀錢,用的東西都極為廉價。”
面對這樣一個繡花枕頭,李洵一點都不擔心。
他們只是一個巨大的海上紙老虎罷了,從外表看上去是一個巨大的猛獸,匍匐在這個海面之上,他們還時不時的對外宣稱,他們是第一海洋大國,但實則不然!
李洵和他們進行過多次交戰,深知他們的實力如何。
眼下他們亞特蘭斯帝國國庫空虛,因此才鋌而走險,準備來紅包島這個地方,看看能否搶奪一些甚麼財寶。
他們的算盤打空了!
李洵笑著說道:“繼續引他們入海峽!”
李洵他們並不知曉已經戰敗的那支隊伍是否有將訊息傳遞回來,如若傳遞回來,他們肯定心有餘悸,並不會去海峽那邊作戰。
想到這裡之後,李洵提醒完顏不破要露出一些破綻。
完顏不破接到訊息的時候嘴角輕輕上揚:“不愧是陛下,如此一來,他們就可放心的追趕我們前去海峽了。”
他們啟程之時,李洵站在遠處遠遠的看著。
他決定讓李盡忠他們安心,不會親自到前線去觀戰。
海面上的狂風裹挾著小雪,亞特蘭斯帝國的龜船艦隊正在加速往海峽那邊追去,他們已然全然沒有辦法了,眼下只能殊死反抗。
李洵讓完顏不破放慢節奏:“在北部,霍山河他們仍舊在拖延時間,你們在作戰之時要做好準備。”
完顏不破領命。
李洵心中沒有絲毫擔憂,亞特蘭斯帝國這一隻巨大的紙老虎馬上就要被戳破了,接下來他們恐怕再也不敢踏入紅寶島。
李洵回頭看著這一座寶島,心中已經燃起了無數個規劃。
在這裡要建設宮殿,而且要在這裡發展兵工廠。
如若在這裡再打造一個海軍基地,屆時整個海洋之中就可以稱霸了。
不僅可以到海面上作戰,還可以培養出一支作戰兇猛的海軍陸戰隊,到時他們定然會所向披靡,不管是亞特蘭斯帝國還是瑪斯帝國,都會盡數拿下!
思慮及此,那就看到了海平面上面隱隱約約的艦隊身影。
公輸長風造出的艦隊,個個都是兇猛無比。
他們朝著海峽的那個地方猛衝過去。
他們所在之處距離那邊很遠,但李洵仍舊能夠看得出來,他們的艦隊變換了隊形。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已經到達了海峽那邊。
此時海面之上還沒有濃霧,在最後面的歸船之中的將士,直接丟擲了幾個煙霧彈,後面頓時出現了一些白茫茫的煙霧。
當這些煙霧映入眼簾的時候,李洵知道作戰已經開始了。
亞特蘭斯帝國最前面的艦隊衝入這些白煙之中的時候,頓時失去了方向,他們有的直接撞到了兩岸的礁石上,劣質的龜船立刻土崩瓦解,破碎的木板飄到礁石上,有很多的人開始哀嚎遍野。
最前線的戰報頻頻傳來,有很多事情在向李洵請示,李洵想都沒想讓他們繼續乘勝追擊,要一招殲敵!
亞特蘭斯帝國的皇長子的野心,必須得好好的磋磨磋磨,否則日後不一定會膨脹成甚麼樣子。
與此同時,亞特蘭斯帝國的二皇子寫信向李洵求救。
他的家眷還在李洵這邊,本來就心懸在半空中,回到京城之中,他的皇長兄一直都處處為難他,前幾天甚至直接將他禁足在宮殿之中,不讓他隨意出去。
兩人之間非常緊張,劍拔弩張!
李洵飛鴿傳書給亞特蘭斯帝國的二皇子,讓他在京城之中耐心等候,這場戰鬥結束之後就會立刻給他派兵支援。
二皇子看了李洵的書信之後,立刻安心了。
遠處的濃煙滾滾,李洵回頭看去。
在茫茫白雪之中,有一個人騎著戰馬往這邊衝了過來,想必是霍山河那邊有了最新戰報。
北側那邊的礁石怪石嶙峋,犬牙交錯,如若一個不小心就會跌落到大海之中,李洵曾經和他們說過,務必要小心。
待到這個人衝過來之時,李洵仔細的瞧著這封戰報。
在這封戰報之中講到,亞特蘭斯帝國另外一小撮人在往上攀爬之時,直接跌落到這些礁石之上,摔了個粉身碎骨。
李洵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只要自己這邊的將士好好的就行,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李洵望向遠方,此刻,完顏不破他們的隊形已經分成了三個小隊,最前面的小隊正在引路,中間的小隊埋伏在了海峽的兩岸,最後剩下的那支小隊藏在不遠處的礁石後面等待最後的突擊。
亞特蘭斯帝國那邊的龜船艦隊首領,看著眼前茫茫白霧,倒是沉著冷靜。
他拿出羅盤來仔細的辨別方向。
一炷香的功夫,他便分辨出了方向。
他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場景,做出了要撤退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