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洵催促著:“加快速度!”
待到李洵來到淺灘之處,李盡忠又攔住了他:“陛下,您好歹穿件厚些的衣裳。”
緊接著,他又拿出了那個貂皮圍裳。
李洵搖頭道:“將朕的金甲龍袍取來。”
李盡忠嘆了口氣,仍催促底下的人速速去取。
等到這個金甲龍袍披在身上,李洵屹立在紅寶島的邊緣,這一座有著豐富礦藏的沃土,確實是上天賜予大明帝國的一個寶物。
只是覬覦之人實在是多!
李洵的眉頭微蹙,他醞釀著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海峽兩邊的濃霧確實正在悄悄散去,雖然已經下起了雪,但這邊的逃命之人仍舊沒有停止前進的意思,那些被打的潰不成軍的亞特蘭斯戰船明白一個道理,停下就是一個死。
李洵又拿出了那個雕龍附鳳的望遠鏡,仔細的瞧著他們逃竄而去的方向。
還真是慌不擇路!
那裡直接竄過去,就會到達大明帝國的沿海之城,屆時,他們一旦發現是亞特蘭斯帝國的戰船,定然會舉全城之力圍攻。
如今已然是四面楚歌了。
李洵想讓他們投降,便出了一道口諭,讓他們在後面追趕之時,一方面不要放緩速度,另一方面要不斷勸降。
李洵對他們在如此短的時間製造出的龜船甚是感興趣,他知曉這定然不是公輸長風透露給亞特蘭斯帝國圖紙他們仿造,而是他們照葫蘆畫瓢弄出來的。
如此不堪一擊,只是形似而神不似罷了!
李洵輕笑:“剩下的這幾個人要活捉,不要破壞他們製作出來的龜船,朕要仔細的瞧一瞧。”
李洵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也甚是感興趣,本來還遺憾,倘若將他們盡數覆滅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妥當。
即便是一堆廢柴,他們也要仔細的打量打量,究竟是如何製作而成。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李洵站在礁石之上,看著眼前的這一道海峽,海面上浮出了戰鬥後的破落跡象,很多木板在海面上,隨波飄蕩。
李洵仔細瞧了瞧,大多都是亞特蘭斯帝國他們戰損的破船。
有不少的船隻內部結構袒露了出來,裡面和公輸長風設計的戰船大不一樣,亞特蘭斯帝國的戰船裡面竟是中空的,和普通船隻並無兩樣。
李洵冷笑了一聲,對他們甚是失望。
他誤以為亞特蘭斯帝國出現瞭如同公輸長風一般的天才,想不到都是一堆蠢才。
李盡忠也不由得感慨了起來:“陛下,小的認為,亞特蘭斯帝國眼下已沒有任何讓我們忌憚之人,忌憚之物,即便是小的這種殘缺不全的人帶兵過去,也能彰顯我大明帝國的國威,將他們給盡數拿下啊!”
李洵哈哈大笑,對此結果甚是滿意。
完顏不破派過來的小分隊繼續乘勝追擊,雖然是逆風而上,但是仍舊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將他們給追上,活捉了。
在回程的路上,也遇到了亞特蘭斯帝國埋伏在兩邊的兵馬,不過三下五除二就將他們全部解決了。
有個將領過來和李洵稟報此事,李洵還吃了一驚。
他看著那人說道:“想不到他們也在此設了埋伏,看來他們的整體佈局也是極大的,不需多想,將他們全部活捉!好好盤查一番,詢問是否在此處仍有餘孽。”
李洵的命令下達,將領們都為之振奮:“陛下,微臣願意領命,去對他們進行審問,一旦有最新訊息,立刻過來和陛下您稟報。”
李洵伸手打住:“此事不急,等完顏不破和霍山河他們回來之後再說。”
公輸長風從遠處走來,他聽聞李洵趕過來,忙不迭地過來護駕。
待他走到李洵身邊,身上已經飄了鵝毛大雪,他的面上也帶著喜色。
李洵瞧著他,也等著他開口。
公輸長風穩穩走來,朝著李洵拱了拱手:“啟稟陛下,他們亞特蘭斯帝國的戰船完全不足為懼,請您放心!”
李洵聞言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只不過是幾個木頭片子而已,絲毫動搖不了我們的根基。”
李洵輕輕一笑,給了他們一個答覆:“你我在岸邊等待,他們已經全部被我們活捉,不必擔憂。”
有不少人開始跪下謝恩:“陛下萬歲,承蒙您的浩蕩隆恩,我們才能如此順利將此事辦妥。”
李洵笑著搖頭:“就你們會拍馬屁。”
他看著遠方的海面,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要清修幾個時辰。
遠處的平坦之處早就已經支起了營帳,暖爐也都燃燒起來了,李洵瞧了瞧走了進去,其他之人也都緊隨其後。
一個巨大鏤空的籠子,在整個營帳的最中央,裡面紅紅的炭火將整個營帳裡面燒的暖烘烘的。
幾位大臣抖了抖自己斗篷上的落雪,跺了跺腳,將腳面上的積雪錦姝清理掉才走了進來。
李洵看著這個暖爐甚是滿意:“好暖和啊,給皇后和各位妃嬪都送過去,皇后身子嬌弱,可凍不得。”
幾個小太監忙不迭的點頭:“請陛下放心,皇后娘娘和各位妃嬪娘娘那邊早有打算,在下雪之前就已支起了暖爐。”
李洵很是放心,點頭笑道:“你們比朕更細心。”
外面的門簾子被掀開了,李盡忠走了進來,給李洵帶來了戰報。
他拱了拱手,彎腰說道:“啟稟陛下,那些被活捉之人已經上了岸,他們個個丟盔棄甲,嚇得不成人形,我已宣讀了您的口諭,他們只要說出他們此次的作戰計劃,就可以免他們一死,有不少人都慌了神,從他們口中問些甚麼,問題不大。”
李洵瞭然於胸,這些人都不是亞特蘭斯帝國最英勇的那些戰士。
大概是亞特蘭斯的皇長子派過來的!
考慮及此,李洵給了他們一個選擇:“他們今晚如若能和盤托出,那明日一早便可讓小船送他們回去!”
李洵轉身坐了下來,望著眼前熱騰騰的暖爐,繼續說道:“倘若他們有不從之人,直接杖斃打死。”
在場的人都微微一震,紛紛跪下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洵笑著免禮平身:“諸位愛卿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