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密函之中,藏著兩張信紙。
這個信紙是李洵特意命人偽造出來的,為的就是為了讓此人破防。
李洵在那人的面前徐徐展開。
看到這信紙的時候,他聞到了來自家鄉的味道,那是一種只有亞特蘭斯帝國盛產的一種花,這種花香讓他終於徹底死心了。
在這書信上,是亞特蘭斯帝國的皇長子準備和李洵合謀,一起除掉帝國二皇子的密謀,當然,此信是假的。
李洵命人偽造的。
為的就是這最後致命的一擊。
眼看著,這個人就要失去任何的希望之時,李洵最後又給了他一個晴天霹靂:“你們亞特蘭斯帝國正在舉辦葬禮,按照一個藩王的禮制,你猜,是誰?”
那人的眼神忽然開始變得陰狠起來。
李洵看在眼裡,覺得是時候了。
他繼續說道:“朕聽聞,你從小聰明睿智,你的父皇也是對你寵愛有加,但是為甚麼對你越來越冷淡了,你有想過其中的原因嗎?”
關於此事,李洵特意找人打聽了,這個皇長兄的確一直都在暗中提防著他。
二皇子已經不願意繼續聽下去。
李洵和霍山河他們對視了一眼之後,李洵示意他們開啟營帳的門簾。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半個時辰開始,屆時,會有人來問你的,你先冷靜冷靜,好好想想吧。”
從亞特蘭斯皇子的營帳出來的時候,外面陽光依舊,奪目耀眼。
李盡忠笑道:“還是陛下英明,如果沒有這個偽造的信紙,恐怕這個人還對他的這位皇長兄抱著一絲絲希望呢。”
李洵冷笑:“不會的,我們的這個證據,恐怕只會在他的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等到回去的時候,他還會進一步求證的,到時候別忘了,讓咱們的人好好的演戲,一定要將此人騙過去,等到這個人徹底成為咱們的人之後,一切就好說了。”
霍山河一路無言,但是馬上到達李洵的營帳的時候,終於憋不住了,拱手問道:“陛下,臣有一事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李洵頓住,轉頭瞧著他:“但說無妨。”
霍山河小心的看了李洵一眼,斗膽問道:“咱們將其放回去,可是他翅膀硬了之後,該如何是好呢,陛下,每個人都是有野心和貪心的。”
這句話是李洵和他們說的,想不到被他們反過來問自己了。
李洵笑而不語。
霍山河仍舊一臉疑惑:“陛下,咱們不能放虎歸山啊!他回去之後,和他的皇長兄把誤會解開,然後兩個人,不,他們那幾個藩王一起聯手,來對付我們怎麼辦?”
李洵並不驚慌。
他說道:“他們之前派遣過來的都是一些精銳之師,後面的結果如何,咱們大家有目共睹,他們不是咱們的對手。”
霍山河鬆了一口氣:“陛下所言極是,是微臣過慮了。”
李洵停住了腳步:“你以為影密衛一直在閒著嗎,他們已經乘坐小舟,在前幾天就連夜去了亞特蘭斯帝國,打聽到了一些事情。”
李洵經此事詳細告知。
霍山河這才中徹底的放下了心:“太好了,陛下英明。”
待到李洵回營帳,那裡有幾個人跪在當場。
李洵一言不發,直接登上了龍椅高臺,緊緊地盯著他們:“這是何人?”
呼延狂風一臉氣憤地說著:“回稟陛下,微臣還在審問其他的幾個人的時候,半路遇到了這幾個人,聽說他們在這裡還有一個老巢,著實可惡。”
李洵讓呼延狂風稍安勿躁:“此事暫且按下不表,我倒是想問問,剩下的五個人之中,有沒有甚麼可以利用之人?”
呼延狂風笑道:“請陛下放心,都招了。”
李洵聽聞大喜:“你小子有兩下子,講講吧,他們交代了甚麼?”
呼延狂風堅定的說著:“他們說,他們的皇長子交代,無論如何都要好生的保護好他們的二皇子回京城。”
李洵的臉色一怔:“不可。”
李洵繼續交代:“將他們支出去,待會再把他們押進來。”
門簾重新關上的時候,李洵看了他兩眼。
“你現在,立刻對他們進行嚴刑拷打。”他朝著呼延狂風說道。
呼延狂風一愣,平日裡,李洵向來都是非常心慈手軟的,而且面對這樣的人,達到目的之後通常都會放過他們。
今日不知怎麼,忽然如此犀利。
呼延狂風領旨。
李洵笑道:“怎麼,也不問責究竟是為何。”
呼延狂風心中的疑慮,被李洵先問了出來。
他不敢多言,他知道李洵這樣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微臣……”呼延狂風一時間有一些支支吾吾地說道:“陛下您自然有您的理由。”
李洵直言不諱:“讓他們去勸說一下二皇子。”
話及此,在場不少人明白了李洵的用意。
其中一人問道:“陛下,利用他們自己人去挑撥離間自己人,殺傷力可不一般,陛下真是英明!”
李洵讓他們不要拍馬屁:“刻不容緩,給你一刻鐘的時間,立刻去做,無論你用甚麼樣的方法,必須讓他們對咱們馬首是瞻。”
呼延狂風領旨:“微臣知道了。”
一刻鐘之後,呼延狂風回來了,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衣衫襤褸之人,這個人就是那五個人其中之一。
李洵瞥了他兩眼,裝模作樣的拿起了手邊的奏章:“此人是?”
呼延狂風上前稟告:“啟奏陛下,此人就是咱們此行的壯士。”
李洵試探的問了幾句:“你知道你要說甚麼,做甚麼嗎?”
那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臉上都是對李洵的感激。
他顫巍巍地說道:“謝主隆恩,饒了我們幾個賤民一條小命,還給了我們回去的錢財,您就是咱們的再生父母,皇恩浩蕩……”
李洵明白了,呼延狂風做好了善後,目的已經達成。
“不錯。”李洵甚是滿意。
那個人說了自己的想法:“賤民這就去勸說我們二皇子……那個罪人,讓他看清局勢,早日回頭歸順到陛下您的麾下,當一個附屬島嶼的藩王,年年向您進獻。”
那人一臉討好的說道。
李洵對此很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