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佑自然是知道,他這《授田策》一出,究竟會造成甚麼樣的後果。
事實上,此前諸葛亮所擔憂的這個點,也是在此。
畢竟,這《授田策》所代表的根本利益,乃是嶺南普通的老百姓的利益。
但相對的,對於那些大型的部族以及其首領而言。
其麾下,原本就有著大批的良田。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授田策》無疑是損害了他們的利益,從而引起了他們的不滿。
在眼下的嶺南,這些人依舊是擁有著極強的實力和號召力。
如果盲目施為,很可能會引得這些人懷有異心。
但是,如果楊佑沒有系統在身,可能對這些人還會顧忌一二。
有了系統的存在,楊佑可以源源不斷的從系統中,召喚各種的兵力。
所以,這些大型部族的存在,也就是無足輕重了。
只要敢有二心,楊佑不介意送他們下去和寧、陳、談三家的人團聚。
可以說。
楊佑這個《授田策》唯一的缺點,就是可能造成麾下之人,瞞報多報,透過癔造人口,來多佔土地,特別是這免稅田。
不過,這樣的缺點。
因楊佑身懷系統的情況下,自然就不再是缺點。
這邊。
看著楊佑那冰冷的神色。
一群大型部族的首領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些甚麼,只能無奈的低下了頭。
不是他們心悅誠服。
實在是此前,楊佑在嶺南的殺戮,已經是讓他們被嚇破了膽。
他們是知道。
如果此刻的他們,膽敢說出一個不字。
等待著他們的下場,究竟會是甚麼……
……
隨著這些人的妥協。
很快,楊佑便是將《授田策》直接頒佈了下去。
嶺南各地,都是掀起了如火如荼的“分田熱”。
在分田的同時,楊佑也開始在全嶺南境內,推廣高產水稻的種植。
有了南海郡的經驗,可以說這一過程,進展的十分順利。
對於這些百姓而言。
土地和糧食,永遠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雖然各地區的一些部族和大家
:
族,都是有些不滿。
但是在楊佑的強權之下,這些人也不得不把腦袋埋低了做人。
而與之對應的,是整個嶺南各地區,民心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的上漲。
很快。
不過短短的一個月過去了。
隨著整個嶺南地區內,分田行動的結束。
楊佑的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嶺南各地區民心,達到60!領主任務5已完成。
獲得獎勵:積分大型艨艟製造技術,中型海上戰船製造技術。】
隨著系統聲音的響起。
楊佑的嘴角,終於是帶上了一絲笑意。
有了大型艨艟製造技術,以及中型海上戰船的製造技術。
再加上大量的積分。
此後,他的很多計劃,都已經可以開始實施了。
……
於是乎。
王府之中。
“殿下!”
馮盎、李靖、王伯當等人都是上前,朝著楊佑深深一拜。
楊佑看著略顯疲憊的幾人,自然明白這是因為甚麼。
“這些日子,可是辛苦你們了。”
此前《授田策》所實施的分田行動,一直以來,都是由這三人在主導。
再加上。
此刻楊佑手中的人手,實在是有些不夠。
唯一一個,可以主導全域性的諸葛亮,還去往了洛陽。
所以,這些天以來,他們奔波於整個嶺南,自然是十分的勞累。
隨著楊佑這麼一說。
幾人都是笑著搖了搖頭:“為殿下分憂,是臣等分內之事。”
楊佑沒有再多說些甚麼。
而是直截了當的說著:“如今,嶺南之地盡歸於一統,人手壓力也是驟增。”
“所以,我決定開得招賢令,廣納天下良才,你們以為如何?”
隨著楊佑這麼一說。
幾人相視一眼,卻沒有覺得意外。
正如同楊佑所說的那樣。
如今,在一統了整個嶺南之後。
幾乎是處處都需要人手。
無論是各地維穩的小吏,地方官員。
還是說,坐鎮一方的大員。
以及中央處理政務的大臣,就連隊伍
:
中的武將,都是稀缺。
此前楊佑所帶來的三千衛隊。
在楊佑的培養下,其實可以勝任處理大部分的地方小吏事務。
但是光憑藉這些人,還是遠遠的不夠。
“敢問殿下,這招賢令,具體如何實施?”
伴隨著三人的詢問。
楊佑這邊,便是一字一句道:“不問出身,不問姓氏,唯問賢能,以才事舉!”
隨著楊佑這麼一說。
幾乎是一瞬間。
李靖和王伯當都是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神色帶著一絲驚訝。
不是因為別的。
如今天下。
楊廣這個天子,雖然在此前的時候,改良此前北周的科舉,增設了進士科。
名義上,是為寒門士子,開啟了一條上升入仕的通道。
但是,這樣的科舉制度。
卻依舊是為世家門閥所把持。
就以參與科舉的人員為例。
各地方參與科舉計程車子,至少需要五品以上官員的推薦,才允許參與科舉。
而能得到五品以上官員推薦計程車子,會是出身普通百姓之家嗎?
連寒門士子,都幾乎不可能參與。
這為了打破世家門閥格局所弄出來的科舉。
在實際上,卻依舊是世家門閥的玩物。
根本就無法撼動眼下這一千多年來,世家門閥當政的局面。
而隨著楊佑這麼一說。
李靖,特別是王伯當神色已經是萬分的凝重,皆是不住的喃喃著:“不問出身,不問姓氏,唯問賢能,以才事舉?”
“可是如此一來……”
還不待他們說些甚麼。
楊佑這邊眯著眼睛,便忍不住笑道:“得罪世家門閥,為天下所共擊之?”
兩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就聽得楊佑這邊,咧了咧嘴:“可是現在,本王難道就沒有得罪他嗎?”
隨著楊佑這麼一說。
一旁的馮盎便是望向兩人,再望向一旁的楊佑,一字一句道:“兩位可能有所不知,當初這改良科舉制度,便是殿下率先提出的。”
僅僅是瞬間。
李靖和王伯當便已經是抬起頭來,神色帶上了一絲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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