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譙周瞬間嚇得癱軟在地。
他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蕭方要對他下殺手,而且還是五馬分屍!
“蕭相……我知道錯了,饒我一命吧!”
譙周跪伏在地,哭泣著哀求道:
“臣……臣……也是被迫的。”
“臣心中不敢背叛天子啊。”
“請蕭相開恩,再給臣一個機會!”
“被迫?”
蕭方滿臉諷刺地喝道:
“你不但不歸順,還幫著帕提亞與大漢為敵!哪裡被迫?”
“死到臨頭了才投降,你以為本相會信你嗎?”
譙周被斥得啞口無言,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蕭方冷冷地喝道:
“來人,拖下去分屍吧。”
號令下達,全場肅靜,只待執行。
許褚聞令,果斷一擺手,身旁虎衛立刻上前,將譙周牢牢架起拖走。
“蕭相饒命,求求你了……”
譙周的哀嚎聲淒厲而絕望,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眾人耳畔。
“恭喜蕭相,成功攻陷達姆干城,真是可喜可賀!”
陸遜上前一步,拱手恭賀道。
“接下來,就是那塊硬骨頭納因城。”
“若能攻下此關,前路便再無阻礙。”
蕭方聞言,目光緩緩延伸向西面。
他的眼神穿透重重山巒,似乎看到了那遙遠的堅城——納因城。
若想攻打錫安,就必須先攻下這納因城。
“傳令!”
蕭方揚起馬鞭,高聲喝道:
“叫將士們休整三日,盡情享受勝利的喜悅!”
“三日後西進,攻下納因城!”
漢軍將士們聞言,頓時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千里之外,帕提亞國的都城錫安,天帝殿內正熱鬧非凡。
一場盛大的比武賽事,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對陣的雙方,乃是弗裡茨的兩個兒子——拉曼與拉赫。
“漂亮!打得漂亮!不愧是本帝的兒子,英勇非凡!”
王座上的弗裡茨不時發出喝采,滿臉得意之色。
周圍的帕提亞貴族們也紛紛附和,歡呼大叫,對兩位王子極盡吹捧之能事。
然而,在這喧囂之中,司馬懿和陳群卻暗暗對視一眼,流露出憂慮。
他們深知此刻的達姆幹湖畔,卡尚正統帥帕提亞軍奮力抵禦著蕭方率領的二十萬漢軍的猛烈進攻。
而弗裡茨,這位帕提亞的天帝,非但沒有勵精圖治,反而在此舉辦比武大會,實乃不務正業。
用漢人的話來說,弗裡茨簡直就是昏君。
但司馬懿和陳群卻只能心中暗自無奈,不敢直言勸諫。
畢竟,他們並非帕提亞人。
他們雖擔任帝國參謀之職,看似給予了極大的信任。
但實際上,弗裡茨真正信任的,還是那些帕提亞本土的貴族與將領。
比武終於結束。
拉曼憑藉出色的武藝戰勝了拉赫,成為了這場比武大會的冠軍。
弗裡茨親自為拉曼頒發了一座金制的獎盃,以示嘉獎。
“拉曼啊,果然還是你更英勇善戰。”
弗裡茨拍著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訓導道:
“你要繼續努力,不要讓本帝失望。”
“天帝請放心,兒臣定竭盡全力,不負所望。”
拉曼得到了弗裡茨的讚賞,心中得意洋洋,喜形於色。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帕提亞鐵衛狂奔而來,氣喘吁吁地報告道:
“啟稟天帝,大事不好!”
“達姆干城已失陷,卡尚將軍被殺,漢軍正在向千鎖關進軍!”
轟隆!
這訊息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在天空中炸響。
在場的帕提亞貴族們無不駭然變色,驚慌失措。
弗裡茨身形一晃,險些跌倒。
他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被驚悚所取代。
“這……這……怎麼可能!”
弗裡茨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
“達姆干城四面環水,有萬年湖作為天然屏障。怎可能被漢軍攻破?”
“這不可能,本帝不信!”
不僅弗裡茨不信,天帝殿內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此刻,天帝殿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漢軍來勢洶洶,眾人眉頭緊鎖,神色慌亂。
這時,司馬懿挺身而出,神色鎮定地拱手道:
“天帝莫慌,事已至此,守住納因城才是當務之急!”
“納因城乃戰略要地,切不能失啊!”
弗裡茨猛然省悟道:
“沒錯,你說的沒錯!”
接著,弗裡茨環視四周,喝問道:
“有誰願去納因城為本帝守住納因城,抵禦那蕭方?”
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帶著急切與期盼。
話音方落。
只見一將昂首挺胸邁出,慨然道:
“偉大的天帝,臣願去!”
“臣就算是死,也要守住納因城。”
弗裡茨低頭一看,請戰者正是威名赫赫的大將伊布。
只見伊布身姿挺拔,眼神中透著堅毅與果敢。
弗裡茨大喜,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欣然道:
“不錯,你才是我們帝國的勇士!”
“那本帝就給你三萬精兵,由你去守納因城。”
“記住,務必要守住此城!決不能失。”
“若你能守住納因城,本帝重重有賞。”
當下,伊布便領了將令,大步流星走出大殿。
他迅速點齊三萬精兵,率精兵東進,直奔重鎮納因而去。
…
三日後。
蕭方統領的十萬漢軍,已經兵臨納因城下。
時年冬末,凜冽的寒風颳過大地捲起陣陣黃沙。
五萬漢軍迅速行動,安營紮寨。
不過幾日工夫,漢軍便將納因城圍得水洩不通。
漢軍大營的中軍帳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眾將嚴肅的面容。
“納因城,乃咽喉要地。”
蕭方說著領著眾人走到了地圖邊上。
他用手指著地圖,神情凝重地說道:
“你們看,納因城南上北下的必經之道,戰略地位十分重要。”
眾人望著蕭方所指,皆認同的點了點頭。
“但是……”
蕭方似乎想到了甚麼,突然停頓了下來。
眾人心頭一緊,皆望向蕭方。
“但是……如此關鍵之城,那弗裡茨竟然只留三萬兵馬守城?”
“這實在不符合常理啊?”
蕭方眉頭緊鎖道。
此刻,諸葛誕的目光也緊緊盯著地圖。
他的眉頭微蹙,沉吟不語,似在思索著甚麼。
“莫非是弗裡茨忌憚蕭相您,所以不敢親守,所以大軍未至?”
諸葛誕微微思索後,如此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