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縣城逛了一圈之後,就回了大隊,把每一筆錢都讓連翹登記。
連翹暫時成了鴨廠的會計。
大頭是送貨的,平時不送貨,就偶爾去孵化器那邊幫忙,要不就是在滷房哪裡打包,反正他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他,就往哪裡搬。
趙支書暫時代替廠長。
春耕之後,凌雲瑞去趙支書哪裡開了介紹信。
“何時回來?”趙支書猜到凌雲瑞要去哪裡。
“可能要十天半個月,如今國家該平反的都平反了,屬於我們凌家的東西,當然要拿回來,麻煩支書幫我看著一下我姐和妹妹。”
“我會幫你盯著,你出門在外,自己小心一點。”趙支書猜到了一些事情。
聽嬌嬌說過,凌雲瑞雖然只上過小學,但是學東西很快,卻沒有考上大學,稽核哪裡卡著他。
如今春耕忙完了,他出門一段時間,不耽擱。
凌雲瑞拿著介紹信回了家。
“小瑞,你真的要去呀?那些東西拿不回來,就拿不回來了。”
凌雲慧覺得如今的日子過得很不錯,想要吃蛋,就去鴨廠去買。
何況家裡還養雞了,聽荷花嬸子說,如今鎮上管了的不那麼嚴了,社員們家裡基本上都多養了幾隻。
大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姐,那些東西都是我們的,我打聽了,整個鎮上大隊五黑類都回城了。”
凌雲慧也是擔心弟弟。
他們凌家就只剩下弟弟這個獨苗了。
“發現不對,你就趕緊跑,一定要回來。”
凌雲慧又叮囑著,那些東西,小時候沒有享受過,她沒有那麼在乎,何況如今她還在廠裡上班,雖然沒有票,但是有錢,大隊還分糧食,甚至還可以用錢來買。
每一次鴨廠分東西,油基本上都是足夠一家一年吃了。
“姐,你放心,我會平安回來的。”
屬於他們凌家的東西,為甚麼不拿回來?
白白便宜哪裡搶佔他家東西的人?
那也要他們有命繼續住了。
凌雲瑞悄悄的離開的,大隊只有幾個人發現了。
小石頭知道此事,雲哥還讓他幫忙盯著一下家裡,怕有人欺負姍姍了。
清大。
之前趙嬌嬌還以為真的要參加軍訓,之後上了幾天的課,都沒有訊息。
“這是我未婚夫給我送來的吃的,給你們嚐嚐。”
任盈盈把全宿舍除了趙嬌嬌之外的舍友,都一一發了吃的。
“今天的妝容不行,也幸虧你未婚夫不嫌棄你。”
任盈盈緊盯著的趙嬌嬌,“管你何事。”
“影響美觀。”
任盈盈又被氣的臉漲紅。
其他舍友好像都習慣了,她們每天都來這樣一遭。
“你才影響美觀,穿著棉襖棉褲,像一個土包子,你怎麼不把臉都矇住。”
“我是要溫度,不像你只要風度。”
“怕冷就怕冷,還說的那麼好聽,假模假樣的。”
“我一個南方人來到北方,我怕冷也是正常,你是本地人不怕冷,哪你不要穿那麼多,有本事就穿兩件。”
“這個與體質有關心,男同志火氣重,女同志火氣底一些。”蘇文雅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