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個人屋簷下，趙東來怕發生意外，就是他自己也不敢讓物件與他同住一個屋簷下，怕他自己控制不住，做甚麼壞事出來。
趙嬌嬌瞅了一眼外面，小聲的問著凌雲瑞，“大哥，跟你說了甚麼？”
凌雲瑞伸出大手摸摸她的帽子，“讓我好好照顧你，不要欺負你。”
“你欺負我？”
能說這個冬天，她能過得這麼好，還沒有感冒，都完全靠凌雲瑞嗎？
為她製作藥丸，送她上學放學，甚至晚上睡的那麼暖和，第二天早上起來，被窩依然還是暖和的，這一切都是凌雲瑞做的。
有的人可以堅持一個月，甚至一年。
“大哥明天就要回學校了。”
趙嬌嬌皺起眉頭，“大哥，這才出院幾天就要回學校了？”
“可能已經習慣了。”
受傷躺幾天就出院。
趙嬌嬌也沒有去糾結這事了。
“姍姍，你拿著書來我房間一趟，我給你講講。”
姍姍？
凌雲珊沒有應，但是她拿著書過來了。
“你今天幾點起床的？早上有賣肉的嗎？”
凌雲瑞對京都如今那黑市一條街，那可是非常熟悉的，如今那邊擺攤的人很多，如今也不用擔心被人舉報了，因為鼓勵做生意。
“過幾天有一批魚，喜歡吃甚麼魚？”
“鑽冰撈魚？不是要臘月嗎？”
“魚在集市那邊的價格漲了不少，就有人想要打漁來買賺一點小錢。”
畢竟這麼冷，除了工廠的工人不用擔心家裡缺錢用之外，做小生意的人，要操心的。
“買大一點魚，做魚丸。”
“好，做魚丸。”
趙嬌嬌瞧見凌雲珊來了，趕緊讓她上床，讓凌雲瑞去一邊去，她開始教凌雲珊學習英語。
凌雲瑞自己拿著一本趙嬌嬌的書翻看起來。
“姍姍呀，我們這個英語，是要開口說的一門語言，你要試著去發音，不然你一直學的，就是啞巴英語。”
趙嬌嬌很有耐心的解釋起來。
凌雲珊整個人有一點低沉。
她想要開口，卻開不了口。
趙嬌嬌也沒有逼著凌雲珊立即就開口說話。
“你英語怎麼樣？”
凌雲瑞正在翻看著趙嬌嬌的書，突然衣袖被扯了一下，被丫頭問起英語來，一怔，“一般。”
他去年複習，更注重語文、數學、物理化學政治則這方面，對於英語，還真的沒有刻意去學習。
“那就跟姍姍一起來學習，哪怕你以後要做生意，英語般的合同書定然有，你不能告訴別人，你是清大畢業的，只是你英語不行吧？”
凌雲瑞無奈一笑，“好，跟你一起學習。”反正當初能考上清大，也有她的複習有關係。
越來越冷了，趙嬌嬌都恨不得窩在炕上不去上學了。
“好冷，我不想起床，為甚麼要上學？”趙嬌嬌是真的覺得好疼，裹著被子一點都不想起床。
“不上課？”
趙嬌嬌想要點頭，想要豁出去說：不上課了。
可最後只能咬著牙齒堅持著起床。
“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