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間延綿沒有盡頭,只有成百顆閃耀如星辰一般的神靈氣息。
“真主之命,讓吾等必須拿下天宇星系,即刻出發,有甚麼想法都說說吧。”
如果有眼光狠辣的老牌強者在這,肯定會發現這至少是二十個星系聯合才能組成的規模!
並且,還都最低是後期星系,巔峰星系居多!
這種陣容,只為打一座初期星系?完全是用大炮打蚊子。
它們中,隨便一個星系強者前去都可以做到的事才對。
除了神靈,還有二十多位星系眷顧者,全都是半步真主氣息。
它們都是真主以星系本源日積月累創造出來的,其本身在沒有成為星系眷顧者前,也是經歷無數廝殺的神靈,精銳中的精銳。
戰力不是幾個瞬間從弱變強的廢物可比,擁有更多經驗,乃至多種神通!
更簡單說,就是數值加機制於一身的妖孽。
不然,也不會被選為星系眷顧者。
成為真主後,就是一個星系所有生靈的盡頭。
它們或許甚至有可能誕生出了天賦比真主還強大的,但卻是沒機會超越了。
只能透過成為眷顧者才能有上升空間。
“二十打一?這已經不是優勢了,直接重拳出擊就可以。”
“贊同。”
……
它們多數嚴肅,卻談不上多凝重。
因為想不到怎麼輸啊。
一個初期星系,只有一個巔峰神靈和一個巔峰遠古位面巨獸是主力,雖然不明白真主為甚麼要求先別管對方,把其他所有世界佔據,才進攻那就可以了。
它們也不敢違逆。
“那便各自入侵吧,以最快的速度鎮壓所有世界的反抗聲音,再集合兩點。”
眾神靈點頭,臉色淡漠不變。
對它們而言,這場戰爭就是捏小雞,別說為此動容,甚至覺得這沒有懸念的有點無聊。
它們意志緩緩消散,轉而出現在種族領地裡震盪而開,透過大陣影響整座世界。
很快就有一條條的空間通道開啟,一股股狂暴的氣息伴隨一聲聲“伐”橫掃而開。
戰意交撞,雲層都震散,連天地都受到影響染上了一抹紅色,血腥瀰漫。
……
藍星外,散發著遠古位面巨獸氣息的灰色烏鴉屹立,黑眸閃爍生與死氣,恐怖詭譎。
而更恐怖的,是其那凝聚出的黑暗巨掌!
那黑暗巨掌正攝取了數十名神靈,還有多到數不清的帝君,魔神,乃至是天王或王座靈魂,如一座磨盤瘋狂煉化著。
尖嚎,無聲而響,位於黑暗巨掌之前的灰鴉身影愈發偉岸,可怖,卻依然面目無情。
它不為戰鬥而來,因為位面規則的束縛,但打掃戰場是行的。
隨著兩個散發著半步遠古獸主境力量氣息的化身緩緩凝出,發出恐怖的鳴叫,這隻烏鴉的使命也完成,帶著它們降下藍星迴到無盡大陸。
目的地,是一片彷彿沒有止境,瘋狂吞噬大陸一切的黑霧。
赤星目送灰鴉離開,也轉過目光,一抬手,瞬間一顆行星震動,瞬間被一條條閃爍的赤色紋路覆蓋。
極致的本源影響之下,一切壓縮,無盡的無形能量物質被煉化為符文。
轟!
一條條符文序鏈壓著不斷崩潰的行星,直至其化為散發著浩瀚厚沉氣息的碎片。
僅僅一座行星,還不足以煉出斬殺巔峰神靈的星劍,赤星只將它煉為一塊碎片。
接著,就進行下一次煉化,做足準備,養精蓄銳!
只不過,她的目光忽然一變,感受到一股窺探。
雖然沒有進攻,帶卻帶給她一股不祥的預感。
要出事了。
對方還是選了她都能想到的,最糟糕的方法。
既然攻不破她這裡,那就先對其他地方動手,一旦她敢支援,那藍星就絕對會被佔據。
只是知道又能怎麼樣,她沒有選擇,陳臨也囑咐過,只要守住藍星這裡就行。
因此在窺探下,她也無動於衷,已然被看穿了想法。
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半步真主冷笑連連。
它回望著後面,那裡,一條條的黑暗裂縫被強橫的能量直直轟開,帶出無數氣息都震天動地的存在。
尤其是為首的神靈,壓塌虛空,威勢橫掃下方世界,讓所有生物戰慄,瑟瑟發抖。
星系大戰的訊息早已傳遍,它們那狂妄無邊的終焉真主,竟是帶著它們投入更弱勢的毀滅位面!
為甚麼!憑甚麼!
但弱小總是如此,任何時候都沒話語權。
那鎮壓於世界之上的一個個身影,無疑將決定它們生死。
反抗毫無意義,絕望在大地,在每一個種族間瀰漫。
這時候,只能期望於曙光降臨,比如那狂妄自大的終焉真主是真的有底牌。
然而,就好像是為了完全壓垮它們內心,那些神靈帶著一群帝君,魔神並沒有進攻。
反而是在等。
直到那一絲猶豫都被壓碎,只要喊出投降不殺,將會有一大片異族跪下時,異變突發。
一些在海洋邊生活的異族突然發現,天空陰沉,不知何時已經烏雲遍佈。
而原本壓抑的海洋也忽然變得狂暴,翻湧起扭曲的漩渦。
咔咔!!
空間崩碎,一圈圈漆黑浪帶交錯的中心突然爆發開極強的神靈威勢。
當身影浮現,舉手投足下,漩渦化為滔天的水龍捲沖天而起,與她氣息相襯,山呼海嘯的向世界席捲而開。
身影流水環繞,青絲隨風而揚,臉龐精緻的宛如精靈,雪白的肌膚上絲絲淡藍紋路若隱若現,如同血脈。
上方,光芒一閃。
是世界之外的諸天神靈下來了,它們感應到信物發出提示,對方也有信物,這就意味是站陣營了的。
那出現在這,絕對不是巧合,或許是敵非友。
“天水的神?”環虛星系的巔峰神靈皺眉,“你來這做甚麼?”
“肅清一切入侵天宇星系者。”水之精靈塞維希娜語氣淡漠,聽不出任何情緒。
“這是,天水主宰的命令。”
這話出的瞬間,環虛神靈只覺心裡不受控的浮現出畏懼,彷彿接觸了不可觸及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