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力量產生的毀滅性直接讓世界都瞬間炸開,從遠處看,那爬於世界的陰影也一同急速膨脹,緊接著爆開。
轟!
在無盡的黑紅雷電,火焰,和深紅的毀滅風雷戮火肆虐之下,所有黑暗承受不住般的崩碎。
直至這圈湮滅,毀滅一切,散發著浩瀚光與極致溫度,閃耀這片寰宇的恆星膨脹到了某個界限。
瞬間境地坍塌,從看不到鏡頭的頂方,寰宇如脫落的背景坍塌而碎。
嘭!一瞬間陳臨回歸到一處死寂之氣瀰漫,沒有任何生命的虛空之中。
這片虛空好似無邊無際,只有遠方有著一座看著已經沒有能量熄滅,被環狀圈環繞,散發灰光的暗淡恆星體。
在這灰色恆星下面,則是一座殘破大地,那裡長著許多泛著光熒的植物,照亮著漂浮塵埃。
這些塵埃無序的共舞,中間屹立著一座青銅色材料形成的巨大殿宇。
殿宇下寬上窄,表面刻著日月星辰,還有無數兇戾生物,在這些圖案的一邊小半部分,又是萬千異族下跪膜拜的畫面。
注視著幾秒,陳臨甚至能夠聽到絲絲縷縷虔誠的詠唱音從虛空中滲出,浩大恢宏。
也在這時,一條條副本的資訊已然浮現在他眼中。
【座標編】
【一座位面寂滅後的破敗陵墓。】
【任務:獲得一片位面本源碎片。】
【提示:無法主動回歸。】
寂滅後的位面陵墓?陳臨眼神一凝,剛才僅僅只是危險的開端嗎?
看了一眼變回常態,氣息再次變得更虛弱的黑冥,他將對方收入召喚空間,還有灰鴉和戴安娜。
接下來太危險,黑冥不能再隨便逆爆了。
而灰鴉和戴安娜目前有點弱,不上遠古位面,文明神靈層次,終究難幫上忙。
只能讓銀蝶帶著他,獨自走在前面。
雙翼一振,漆黑的虛空瞬間被深紅光束劃破,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陳臨跨越數百億公里距離,直直墜入破敗不堪的大地。
因為內心非常警惕,他並沒有全速前進,精神力不斷擴散,掃描著四周。
轟隆!幾百萬公里地面坍塌,掀起的衝擊甚至讓上億公里塵土都沖天而起,塵埃瞬間橫飛。
十幾萬公里巨大,深紅與暗紅交織的銀色戰甲手持猙獰魔槍,掃視一眼周圍。
這裡比用漆黑重瞳觀察時還要大。
四面八方毫無生機,透露著一片孤寂感。
殿宇最下部分被塵土所淹沒,上面也遍佈著灰塵,巨門開著一絲縫隙,裡面散發開一股虛無的氣息。
越靠近,銀蝶力量就越弱,或者說是力量被虛無化,消失了。
‘位面本源碎片在裡面?但如果進去有比那座境地裡的人類更危險的東西的話……’
他不認為還能透過。
陳臨內心微沉。
更關鍵是,這次轉升副本沒有時間限制,也不能放棄回歸,只能硬著頭皮闖。
‘這裡甚麼東西都沒……我手上的資源也沒多少了,有用的全都已經消耗完了,不能原地提升戰力。’
……念頭不斷閃過,陳臨也沒想到最優解,似乎只能冒險了。
轟!
伴隨著坍塌的大地爆炸,碎土滔天而起,陳臨也一瞬衝到殿宇門前。
轟轟——
灰塵形成一雙手印,就在兩扇沉重巨門震動,震下無數灰塵緩緩被推著向內開啟時,突然陳臨感到一陣危險感從心頭浮現。
轟!
深紅的終焉毀滅力量爆炸形成一股恐怖反震,陳臨直接借其瞬間爆退而出千萬公里。
而數道利刃也如同鐳射貫落同時落下殿宇巨門前,表面力量發生恐怖的灰色爆炸,掀起滾滾煙塵遮蔽周圍幾百萬公里並還在蔓延。
陳臨微眯起眼,在漆黑重瞳加持下,能透過煙塵清楚看到,七道利劍都長達上萬公里,紋路遍佈,符文閃爍。
這時,整片虛空在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爆發之下瘋狂震動,只見那原本散發一股死寂意味的灰色恆星以恐怖的速度愈發熾盛。
無盡灰光和熱量映照了一切,在這之下,殿宇也宛如復甦了過來一般震動,連帶著這片殘破的大地晃盪起來。
轟!
一股凌駕於文明神靈的氣息鎮壓而下,直接讓虛空都崩塌,陳臨也一瞬陷入大地數萬公里深,戰甲咔咔的爆響。
WC!諸天搞我!
念頭的升起僅僅在瞬間,陳臨臉色大變。
銀蝶如果身融毀滅天界,力量能夠達到文明神靈後期,但是防禦,還有各方面完全沒達到那種地步,哪怕有著萬界毀滅法則奧義的恐怖,也大概打不過的。
因此,最多和黑冥差不多,文明神靈中期境無敵,面對上文明神靈後期的話,稍有不慎就會死亡。
除非讓毀滅天界的強度再上一層。
那時候,就應該能夠以力破滅一切了。
畢竟毀滅天界和之前的天地玄界不同,毀滅天界是主破壞霸道,力量毀滅一切的,而天地玄界只有能量,防禦作用。
但問題不管怎麼樣,進個有文明神靈後期層次敵人存在的副本,就應該極限了。
再高,他根本就不可能過的。
更何況是高到直接超越了文明神靈層次的副本。
位面陵墓……從名字看就很恐怖,畢竟涉及到了位面,哪怕這位面已經寂滅了。
不過……位面寂滅?這是怎麼造成的,如果是位面大戰引起的話,不應該會被敵對位面完全吞併?
還能有殘留嗎?
想這些都僅僅只在一剎那,陳臨便聽到灰色的恆星傳出了一道聲音。
“這裡,不準任何生物踏足,離開,或者,死。”
能溝通?而且,似乎對他沒有敵意?
陳臨立刻恭敬道:“我也無意冒犯,只是該死的諸天意志將我傳送到這。”
聽到諸天意志四個字,灰色恆星聲音出現了波動,“諸天意志?這裡原來已經被發現了……可既然如此,祂為甚麼不來將這裡收走?”
被發現……這地方甚至可能夠瞞得過諸天意志嗎?陳臨思索了下,小心翼翼問道:“您是哪座位面的意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