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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4章 第1127章 番外1 大世界

2026-04-16 作者:鬱雨竹

王璁意氣風發的踏上廣州港,和走過路過,認識不認識的人熱情打招呼。

他們在廣州港買了一排房子,專做倉庫和海員所住,還把位置最好的兩間拿出來做鋪子,表面上是賣他們的舶來物,實際上還接批發的活。

如今廣州港發展迅速,不僅有南洋的商人,也有西洋過來的黃頭髮藍眼睛,他們不瞭解大明,常常被坑。

王璁的這兩間鋪子就是為他們設的,他可以給他們批發大明的貨物,精美的綢緞、瓷器,甚至是茶葉和美酒。

他的價格比那些騙他們的人高,但絕對保真保質量。

那些西洋人被騙過一兩次之後就聰明瞭,只找王璁拿貨。

而王璁跟著他們往西洋去,既開拓了新的航線,又迅速在西洋搶佔市場份額。

現在,王璁是西洋貿易最大的大明商人之一,還有一個則是外貿部的官船。

外貿部是景泰十三年由戶部和工部聯合成立的部門,專門負責大明官方的向外貿易。

可以說,後來大明的商稅改革能進行得這麼順利,外貿部居功至偉。

因為外貿部每年帶回來的白銀填補了免丁稅,減田稅的空額。

不管是要減稅,還是免稅,前提都是國庫要有足夠的贏餘應對朝廷支出,否則別說減免,不加稅就算是不錯了。

王璁直接往自己住的大別院去。

他是直接買了一塊地建起來的,當時還很荒涼,但因為這幾十年來廣州發展得好,這裡早就繁華起來了。

他一下車就覺得街上的人興奮得過分,老人大人的臉上都帶笑,小孩手裡還拿著花,唱著歌在街上跑來跑去。

王璁走過,有小孩見他兩手空空,鬢間連朵花也沒有,就把手裡的花分出一支來送給他。

小孩就喜歡湊熱鬧,他的小夥伴們看見,也紛紛大方的送王璁花,還有個要王璁蹲下,他要給王璁頭上別花。

王璁朗聲大笑,他現在年歲上來了,但託小師叔的福和他爹的丹藥,他在十年前也突破至第一侯,正式踏入修者之列。

雖然比幾個師弟師妹慢很多,但他知足。

如今他看著像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可整個江湖都知道,他在海上就活躍了三十餘年。

沒人敢小瞧他。

王璁半蹲著讓小孩給他戴上花,掐指算了算,問道:“最近是甚好日子嗎,你們怎麼不上學?”

“國師成仙,學堂放假了。”

王璁笑容僵在臉上,他不可置信地問道:“你,你說甚麼?”

“國師成仙,舉國同慶,我們放假了。”

王璁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跑回大別院。

王小井年紀已大,早就不出海了,現在是王璁在廣州的大管事。

他早早在大別院準備好,王璁一回來,他就給王璁手裡塞了一把香,高興地道:“璁哥,小師叔成仙了!”

王璁眼睛通紅,問道:“甚麼時候的事?”

王小井見王璁不像是高興的樣子,笑臉微頓,小聲道:“就前日,聽說天雷劈了二十一天,報紙鋪天蓋地的宣。”

王小井立刻把收藏的報紙拿給他看,他所知的也都是從報紙上來的。

當然,他也知道一點報紙上沒有的,王小井小聲道:“璁哥,王觀主來信,讓你回來了就回三清山一趟,說二師叔他們也回去了。”

王璁就一路強忍著淚回到三清山。

在別人看來,潘筠成仙是大喜事,他自也高興,但他都沒見到小師叔最後一面。

誰也不知道另一個世界是甚麼樣的,小師叔去了是否還能回來,便是能回來,他還能不能見到?

王璁給了自己一巴掌,叫你不認真修煉,不然,他早點收到訊息……

不對啊,他怎麼一點訊息也沒收到?

大明為了外貿部、皇室和商隊的安全,在海外不少地方佈置了基站,資訊是可以完全可以透過無線電傳遞過去。

雖然他修為不高,飛得慢,還總要休息,卻也比船要快。

整整渡劫二十一天,他完全可以飛回來!!!

王璁哭著回到三清山。

三清山三清觀裡很冷清,除了王費隱、尹松和尹清俊外,就只有幾隻雞在。

王璁的哭聲驚得雞振翅而飛,待察覺到這怪聲沒危險後才從樹上落下,轉動脖子用小眼睛瞪了王璁一眼才繼續搖著屁股去覓食。

“回來了?”尹松神情冷淡,指著旁邊的蒲團道:“過來吧,我們可以陪你再哭一場。”

王璁坐到蒲團上抹眼淚:“我是因為沒見到小師叔最後一面,你們因為甚麼?”

“巧了,我和清俊也沒見到,但我們哭不是為這個,而是因為她把老三老四和你幾個師弟師妹都帶走了,就剩下了我們四,哦,你爹不算,你爹是想走也走不了,三清山還在這兒呢。”

王璁表情一空:“甚麼叫把三師叔、四師叔和師弟師妹他們都帶走了?”

尹松瞥了他一眼道:“你小師叔手上有一個可裝活物的空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把他們塞空間裡都帶走了。”

王璁立刻擦乾眼淚,一臉驚奇:“還能這麼幹?”

尹松憋屈道:“所以你知道啊?”

王璁立刻安慰他:“師父,既然小師叔把師弟師妹他們都帶走了,她肯定會再帶他們回來的。”

王璁這下不覺得難受了,好奇的問道:“我沒見到師叔是因為在海上,你們是為甚麼?”

尹松怨氣更重了:“我和清俊在山裡做雷場轉換電的試驗,深山老林裡就我們兩個,訊息斷絕,一無所知,我們昨日才出山。”

所以,他們就比王璁早一天知道這事,等趕回來時,潘筠早沒影了。

尹松看向門外。

王璁也跟著師父和師弟的目光看向縮在門外的親爹。

尹松怨氣滿滿:“小師妹在渡劫,她不能分心可以理解,怎麼大師兄也忘了通知我們?”

王費隱心虛道:“你不知道,當時天道一副要小師妹殉道的架勢,我心神都掛在那上面,別說你們,我連尿來了都忘了感覺。”

師徒三人:……

王費隱斟酌道:“要不你們去羅布泊看看?說不定那裡還能聯絡上小師妹,她並不是去上界,而是要先回前世的世界。”

“前世?小師叔前世不是先唐人嗎?”

尹松若有所思:“我以為是漢前,竟然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嗎?”

王費隱:“別管她是哪兒的人了,你們想找她就去羅布泊找吧,最近好多人都去那裡尋找神蹟,你們找她的時候注意著點,別被人發現了。”

羅布泊正在搞建設。

一座神廟,由皇室出錢,工部承建,因此,周圍開始出現客棧和集市。

本來人煙罕至的大沙漠熱鬧起來,舉目望去全是人。

王璁三人先去看了渡劫的大沙坑。

大沙坑是雷劈出來的,本來沙會活動,沙漠風大,今日這裡是沙丘,明日就挪到另一邊都是常見的事,但這個大沙坑竟然儲存了下來。

王璁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琉璃化。

或者說,叫玻璃化。

因為天雷狠劈,沙子高溫之下化成玻璃,不僅沙坑裡,周圍也散落著不少玻璃,它們沉甸甸的壓在沙子上,有的還嵌在沙堆裡,完美的固定住了沙子,所以這個大沙坑暫時儲存了下來。

王璁在沙子裡挖了挖,提溜出一條圓錐形的斑駁玻璃,很重,內部甚至有半玻璃化的沙子,末部很堅硬,一個不小心能戳死人。

有人看見他們,連忙搖手大聲嚷嚷起來。

王璁他們仔細聽了聽,才聽清是奉勸他們放下東西。

“這是神蹟,不能偷拿,好多偷拿的人都受到了詛咒,有的被割破了手,有的被扎破了腳,你們快離遠一點。”

王璁舉目望去,陽光之下,沙子中的玻璃反射出璀璨的光芒,五顏六色,甚是華彩。

王璁若有所思:“我在西洋看到過很漂亮的玻璃,比我們大明自己煉製的琉璃要更好,說起來,應該是溫度的掌控問題,若把這個做好,我們完全可以做出更漂亮,更完美的琉璃,到時候,大明人人手握神蹟,豈不快哉?”

尹松:“……讓你來找老五,結果你想著做生意。”

尹清俊:“師父你想到怎麼找小師叔了?”

尹松沉默,如今晴空萬里,天空看著很完整,一點痕跡也不見,怎麼找?

衝著老天嚷嚷?

隔著一個世界,他不信潘筠能聽到。

王璁則是嘿嘿樂道:“我或許有辦法。”

等到了晚上,熱鬧的沙漠安靜下來,只有火堆點點,白天探寶累了的人躺在火堆邊,王璁他們不動聲色的離開。

三人腳尖輕點沙子,輕功到沙坑邊沿。

他們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更接近那個世界,還是全世界都一樣,但小師叔選擇這裡,一定有她的原因。

尹鬆放出一張桌子,拿好貢品,香爐和符紙。

王璁畢恭畢敬地拿出師祖的石像,又把潘筠的石像並排而立,這才發出一張泛著硃紅色的黃符。

只一眼尹松便看出來,那是用血畫成的符紙:“這是?”

“自我出海至西洋,小師叔就每次都在我出海時給我一張用她的血畫成的神意符。”

“神意符?”天下哪有這樣的符籙?尹松接過仔細看了看,嘴角微抽:“倒有點像言符。”

王璁咧嘴一笑:“是改良的言符。”

果然,符籙只在中間的兩劃不同於言符,似乎……

尹松若有所思的落在眼前的兩尊石像上,這言符似乎與石像有牽連。

修真者的修為到達一定程度後就會很靈敏,這種靈敏度不止表現在對危險的感知、未來的預知上,還有對與自己相關的一切的感知。

比如有人提及他的名諱、生辰等。

而他若是和神仙一樣在凡間有供奉,偶爾還能聽到信奉者強烈的心願。

這就是信仰之力。

潘筠還未突破第三侯時就能聽到信眾的許願,是因為她當時主動與三清山神潘公繫結在一起,主動承擔他的罪孽,也分擔他一半的功德。

所以,她自身帶了一絲神性。

不管是朝潘公許願,還是朝她許願,當願望特別強烈,可以勾動天地間的能量時,她就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大部分願望潘公的庇護可以解決。

其實,他們要的是一種引導的能量。

類似於普遍的願望,祈求自己發大財,事事順利的,潘公只要稍微回饋一陣清風,便讓他們感覺到今年大利於己,他們就會努力、奮鬥……

只要努力和奮鬥,結果總不至於太壞,即便是努力的方向錯了,神也會讓他早早倒黴出局,減少損失。

而像一些特殊的願望,比如祈求病症消退,健康;求子;救命……等等猛然間爆發出來的強烈能量,振動了天地間的能量,讓潘筠也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的,她就會關注起來。

因為他們願力很強烈,必定是在心底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只要潘公接受了他們的願力,她就得想辦法達成其所願。

否則白受功德,最後還是她和潘公遭反噬。

神仙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所以,潘筠偶爾離宮,帶著妙真妙和和陶巖柏四處跑,就是給人完願去了。

沒辦法,誰讓她師父神力不足,光靠自身達不成他們的願望呢?

而也正因為許願者許完願後不久就會遇到各種各樣的貴人,然後達成所願,以至於三清山神的信仰者越來越多,所得功德也越來越厚實。

而在潘筠渡劫飛昇之後,她的敏感度更是上升到一個高度,加之她民間供奉增加,功德身後,這言符加上石像……

別說,還真有可能聯絡上她。

尹松精神一振,目光炯炯地盯著王璁看。

王璁手指夾著黃符,手一抖,黃符燃起,他眉目一凝,低聲唸咒:“天清清,地靈靈,焚香拜請潘三竹仙師……弟子一心專拜請,仙師教主降來臨。急急如律令!”

然後嚴肅又幽怨的對著石像道:“小師叔,你忘了在大海彼岸的璁兒了嗎……”

尹松見他說不到點上,而黃符即將燃盡,氣得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湊到石像前大聲喊道:“小師妹!我也要去異界歷練,快回來接我!”

尹清俊立即大聲補充:“還有我!小師叔,你不能忘了清俊啊——”

潘筠腦子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

妙真敏銳的察覺到潘筠走神,連忙扯了扯她:“小師叔?”

她戒備的看著屋頂那個會說話,還會轉來轉去的鳥頭,剛才就是這鳥頭說話,所以小師叔愣神了。

潘筠搖了搖頭喃喃道:“我剛剛好像聽到王璁、二師兄和清俊的聲音了。”

妙真驚詫:“師父和大師兄回來了?”

“這麼快,那豈不是我們多留一會兒就能見到他們了?”妙和一臉惋惜。

潘筠目光掃了一眼實驗室,最後看向生命艙上的顯示屏,上面有時間。

待看清上面顯示的時間,潘筠和潘小黑皆一滯,這是……距離事故才過去五十三天?

這是此一天,彼一年的節奏啊。

別說,落在不知時空和平行空間理論的妙真眼裡,這還真有上界的意味。

潘筠摸了摸鼻子,對妙真道:“以我的修為,我絕不會出現幻聽,應該是他們回來了,但兩界有時間差,一會兒我的師長們會來,我得先跟他們見面,然後再回去接他們。”

妙真眼睛大亮:“可以回去接他們?”

“當然,”潘筠道:“我們既然能來,當然可以回去。”

不過還得找潘小黑重構空間座標,她也得積蓄力量。

回去還需要時間,最主要的是,兩個時間的時間流速不一樣,潘筠不想讓王璁他們空等,為這一件事煩心,所以趁著教授們沒到,先盤腿坐下,沉下心神,透過那若因若無的連線感應到了她的石像和符籙所在。

沙漠上,天都快要亮了,王璁都懷疑起自己來,難道因為隔了一個世界,小師叔沒收到?

尹松看著天邊漸漸浮現的朝陽,嘆息一聲起身道:“走吧,明天再試試。”

尹清俊也垂頭耷腦的要收拾桌子,就見潘筠石像前的桌子上突然浮現一個個字。

“這這這……師父,師兄快看!”

尹松和王璁都跳起來。

“平安,且等,短則三年,長則七年。”

王璁興奮的掐腰仰天大叫:“嗷嗷嗷——”

尹松也沒忍住嗷嗷叫,年齡相差不大的師徒兩個抱著對方嗷嗷亂叫。

尹清俊也樂得原地蹦躂。

王璁擼起袖子道:“三年,那我可得好好準備準備!”

“也有可能是七年,”尹松皺眉:“為何這麼久?莫非小師妹要先站穩腳跟再回來接我們?”

此時,另一個世界的潘筠剛剛睜開眼睛,她的教授老師們收到資訊呼啦啦飛回來了。

現場立刻陷入激動認親模式,當然,這個世界的王璁等人一無所知。

他們計算著時間,覺得這段時間他們還可以做很多事。

受潘筠渡劫的啟發,尹松覺得沙漠是很好的試驗場,空曠、人少、值錢的東西一樣沒有,被雷劈了還能出現琉璃這等貴重之物,他們就應該在這裡設立試驗場才是啊。

就是可惜,這邊很少打雷閃電。

他們可以引雷,但引雷也是要條件的。

並不是掐訣就可以憑空生雷,掐訣後生雷,那一定是天上有成雷的條件。

沙漠,成雷條件有點艱難。

但並不是不可以,尹松決定在等小師妹的時間裡試一試。

王璁自也不可能一直留在一處不動彈,不做事。

他想法超多的。

他只是想去見世面,又不是不回來了,所以三清山產業不能丟。

他看了一眼這廣袤的大沙漠,決定試著在這裡辦一個琉璃廠,看能不能生產出琉璃來。

王璁想幹就幹。

和王璁尹松一樣,被潘筠引導著往沙漠裡尋寶的人不少。

且不限於修真人群,還有很多凡人。

這些人中有嚮往成仙,尋找仙蹟的,也有單純視潘筠為偶像,決定追隨她路程的。

反正他們呼啦啦湧進大沙漠,開始了沙漠探險尋寶之旅。

不少人手中還拿著潘筠曾經寫的一些文章和主持編撰的書籍。

別說,還真給他們在大沙漠裡找到了寶貝。

有人找到了鹽滷,最最要緊的是,有人在沙漠深處找到了鉀鹽。

以潘筠為偶像,一生致力於工科的書生在找到鉀鹽之後,整個人興奮得發抖,乾燥得脫皮的嘴唇上全是血也不在意:“此乃國之重寶,國之重寶!”

鉀鹽,司農寺裡那些博士說,可提升莊稼抗病蟲害、抗旱和抗倒伏能力的重要東西,是國師下令重點尋找的東西之一,只是,大明目前找到的很少。

沒想到,羅布泊深處藏了這麼大一片。

“這是上天獎賞給大明的,是國師臨走前送給大明的禮物!”

這個發現傳回中原,舉國震驚。

本來因為羅布泊發達而蠢蠢欲動的朵豁刺惕部默默收回了爪牙,也跟著跪求國師保佑,誠心誠意的跟著大明朝廷一起開發羅布泊鉀鹽。

朵豁刺惕部屬於亦力把裡,中原喜歡把這一片叫吐蕃,實際上吐蕃被滅後,亦力把裡對這一片的把控並不強,一直是各部落自治。

自景泰帝將北邊的瓦剌和韃靼收服,設定羈縻州之後,亦力把裡就特別識趣的臣服於大明。

之後因為和大明的來往增多,關係增強,在景泰十二年,朝廷也正式將此處設為羈縻州,依舊是各部落自治,只是朝廷會往這裡派遣軍隊,建立衛所,還有聯絡官。

別說,建立羈縻州之後,朝廷每年都給他們援助,除了糧食,最主要的便是教育支援。

用國師的話說是,只有文化認同,才是真正的歸順。

各羈縻州反叛勢力一直存在,但歸順之人更多,且從心底認同大明的人也越來越多。

普通百姓的日子越來越好過,誰願意跟著那些貴族造反呀?

也就他們自己自嗨瞎嚷嚷,往往還沒鬧出來,本地的百姓先跟按下去了。

他們進可以到中原去學道,進學宮,修得長生術;

便是不得長生,只要可以入道,便有一番前程,不管是在朝廷中當官,還是出去,都好謀生;

退,現在的日子也遠比以前好過,稅越交越少,福利越來越好。

以前只盼著不餓死,現在已經可以吃飽,接下來努努力便可每年穿新衣,住新屋,為何要跟著那些貴族老爺造反?

這世上,真正被衝昏了頭腦的傻子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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