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毋刀歸來
“甚麼辦法？”劍天看向莫無忌。
“撕裂這一方虛空，我想無論撕裂虛空後到哪裡，也比被人堵在九垓之外強。”莫無忌答道。
劍天搖頭：“撕開九垓之外的虛空，就算是五祖齊聚，恐怕也撕不開。”
不要說五祖撕不開，三道一樣撕不開。
在劍天的想法中，若是還有人能撕裂九垓之外的虛空，那隻能是寂穹。
丁歡嘿嘿一笑：“以前我們的確不行，現在不一定。九垓之外只是浩瀚初始後遺留的一方天地空間。
我們幾個對浩瀚初始源則都瞭解的差不多了，雖然我們沒有能力衍化出一個浩瀚，然後讓浩瀚分裂出宇宙。
但道理我們是懂的，到時候我們三個構建一個浩瀚初分時的源則空間，劍天兄用浩瀚始源劍道協助，我相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撕開這裡的空間。”
丁歡說的話劍天可能不懂，但莫無忌和藍小布卻是秒懂。
莫無忌的辦法就是這個。
浩瀚形成的時候是如何堅韌？
浩瀚為何會自己破分？化為無數宇宙世界？
就因為浩瀚初分源則。
他們幾個研究浩瀚形成和浩瀚初分數萬年了，早已對浩瀚的形成和初分有了非常深刻的理解。
以他們三個構建一個類似浩瀚的源則空間，然後藉助浩瀚源則的衍化撕裂這一方空間，是有四成以上把握的。
把握之所以比較小，是因為浩瀚源則初分浩瀚空間後，不一定能撕裂虛空。
若是再加上劍天的浩瀚初始劍道相助，那就有七八成機會。
“那試試看吧。”劍天也只能這樣說。
實際上對他來說，就是被人堵在了九垓之外，他是半點都不在意。
就算是三道之一的毋刀來了，他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只是丁歡、莫無忌和藍小布三人明顯還沒有踏入大道第九步。
一旦被一群強者堵在九垓之外，恐怕凶多吉少。
假如毋刀真的來了，他只能自保，想要保住丁歡三人，那是痴人說夢。
“我構建浩瀚空間……”莫無忌當即開始在虛空構建浩瀚初始空間。
“我來衍化浩瀚初始源則。”在莫無忌剛剛構建出浩瀚空間雛形的時候，丁歡就開始衍化浩瀚初始源則。
“我構建浩瀚初始道絡……”藍小布自然也沒有閒著。
劍天呆滯地看著眼前漸漸有了浩瀚氣息的空間，完全不相信自己竟然能親眼目睹浩瀚的形成……
他是見過世面的。
當初浩瀚形成的時候，他雖然不知道，但浩瀚還未初分的時候，隱約中他也是有些許印象的。
丁歡三人構建出來的空間，不就是浩瀚即將初分時候的情景嗎？
當莫無忌的浩瀚空間構建出來後，空間中的浩瀚源則已經開始衍化出各種屬性源則。
從最初的五行到風雷冰到光明和黑暗……
浩瀚空間似乎完全承受不住浩瀚源則的這種瘋狂衍化。
浩瀚空間下的道絡似乎成了支撐浩瀚空間不徹底破碎成虛無的唯一支柱。
劍天這次是真的傻眼了。
這簡直就是浩瀚初分的重現。
浩瀚初分他可是經歷過的。
當初浩瀚初分的時候，就是無窮無盡的屬性源則被衍化出來。
浩瀚幾乎處於崩潰邊緣，也是因為浩瀚道絡的支撐，這才讓浩瀚沒有一次性破碎。
這簡直是一模一樣。
厲害，實在是太厲害了。
他肯定三道做不到這樣。
至於浩瀚五祖……
呵呵，他自己就是浩瀚五祖之一，他很清楚自己也無法做到這樣。
不要說做到這樣，若不是丁歡幾人構建出來了浩瀚空間，讓浩瀚空間處於初分邊緣，他想都想不到。
“劍天兄，開始動手，沿著浩瀚道絡的方位出劍。”
丁歡提醒劍天。
他們畢竟大道未成，這僅僅是模擬出浩瀚初分的場景。
若是劍天不出手干預，那他們三個模擬出來的浩瀚空間最後會因為衍化出來的無窮源則擠壓破碎。
這樣的話，根本就無法撕開這裡的虛空。
“好。”
劍天應了一聲，長劍劈出。
“咔嚓！”
一道裂縫出現，三人神念之下出現了無窮無盡的虛空錯位，虛空裂縫和虛空刃芒。
莫無忌一呆，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真正的浩瀚初分之時，是不是也是這種場景？
浩瀚初分的時候，並不能讓浩瀚按照秩序的衍化出無窮宇宙世界，而是有人出手幫助了一把。
因為有人幫助了一把，這才讓浩瀚完整的初分出來，形成了各種宇宙世界。
想到這個問題，莫無忌就感覺到頭皮發麻。
若真有這個人，那簡直就是盤古一般的存在。
不對，應該說比盤古厲害太多了。
盤古劈開的只是浩瀚初分之下的某個混沌宇宙。
“走，若是走散，將來在十方宇宙城匯合……”
丁歡叫了一聲後，第一個衝了出去。
劍天和藍小布同時化為遁光消失在虛空之中。
莫無忌也不敢想下去，趕緊衝了出去。
幾乎在幾人消失的同時，他們撕裂出來的裂縫也消失不見。
…… 丁歡認為，以他現在的境界和對浩瀚大道的理解，一切空間錯位和空間裂縫對他來說，都沒有甚麼威脅。
一進入虛空之後，丁歡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他沒有去過八埏峽谷。
並不知道垃圾源則是甚麼源則。
現在丁歡可以肯定，他所處的空間，絕對比八埏峽谷還要混亂一百倍。
破碎的法則所在丁歡去過，他甚至撕裂過宇宙牆，在宇宙牆中感悟各種破碎法則。
眼下他所處的空間中，破碎的源則算是比較好的地方了。
這裡全部是匪夷所思的源則碎片。
任何破碎源則，也是某種屬性源則之一，而這裡的源則碎片，明明是火屬性，可等你切開這些源則的時候，發現似乎又是水屬性，甚至還帶著其餘的屬性。
混亂已經不能形容這一方虛空的情況。
簡直是混亂不堪。
在這個地方，根本就不能掌控自己的身軀。
儘管丁歡的大宇宙術運轉到了極致，身周的感應也到了極致，他依然是被一道混亂錯位源則撕裂了一條手臂。
還好他速度夠快，將斷臂收入了世界中。
否則的話，他想要踏入大道第九步又要耽誤很長時間。
而這混亂不堪的錯位源則似乎無窮無盡。
好在除了最初時候的慌亂，在經歷了十數年時間後，丁歡終於徹底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不再被這種混亂的源則錯亂空間隨意帶走。
他開始感悟這裡的源則。
很快丁歡就驚喜起來。
這些混亂不堪的錯位源則，竟同樣是浩瀚初始的一部分。
浩瀚初分的時候，浩瀚初始源則絕對不是非黑即白。
也就是說，並不是所有的源則都有固定統一的屬性。
果然，瞭解的越多，就越知道自己的不足。
若是他沒有被丟到這錯亂的源則空間來，沒有接觸過這裡的錯亂浩瀚源則。
那他將來就算是進入八埏峽谷，踏入了浩瀚第九步，恐怕最多也就是三道之一。
哪怕比三道之一強一些，那也強的有限。
至於比起一元寂穹，那完全是天差地別。
道就是如此。
證道的時候差了一點，未來只能仰望別人。
等他們證道了浩瀚第九步，甚至踏出了浩瀚第九步。
他們再遇見一元寂穹的時候，必定會明白其中的差距。
那個時候，他們將永無機會再次走到和寂穹並列的位置。
因為這種浩瀚之道，絕對不是可以斬掉重來的。
就算是輪迴重生也不可能。
輪迴後，不可能有第二個九垓之外讓他們去感悟浩瀚初始源則。
浩瀚源則，果真是神奇。
丁歡很快就沉浸到了這無窮無盡的錯位源則感悟之中。
……
九垓瀚之外。
原本幾乎沒有人跡的地方，現在竟然自發形成了一個虛空城。
能來這裡的修士，修為最低的也是浩瀚大道第七步。
這個虛空城只是給進入九垓瀚的修士休憩，同時提供各種九垓瀚的地圖，以及各種交易會。
一道紅色的流星迅速的穿梭而來，落在了虛空城外面。
來的人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紅髮男子。
這男子臉極長，讓他的額頭看起來也很長。
在他的額頭上方是三個並列的道疤，在潔白的肌膚下，這三個道疤極為顯眼。
這三個道疤下是一對細眼，細眼之下，還有兩隻眼睛。
也就是說，這人有四隻眼睛。
他的臉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刀痕，這刀痕將他的臉斜斜的分為了兩部分。
刀痕還不斷散逸出灰色的道韻氣息。
因為他的臉太過白皙，這一道刀痕更是讓他多了幾分陰森感。
他的背後揹著一柄紅色長刀。
男子站在虛空城外，盯著虛空城，眼裡全是殺意。
甚麼時候他毋刀的地盤，成了別人的後花園？
這些人不但來到了他的地盤，還在他的地盤外面建立了一個虛空城。
男子冷哼了一聲，突然伸手抓了下去。
隨即一名身材瘦長的白髮男子被他強行抓到了手中。
白髮男子突然感覺到渾身一緊，連空間都被禁錮了，他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能虛空一道手印禁錮住他左陽空間的人，在第一宇宙屈指可數。
就算是摩遠天也做不到。
（道友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