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秦冰剛想褪去衣服去洗澡間洗漱。被楊雪莉阻止了。
“老公,你先等會兒,我先你後。”
“一起唄。”
“不。”
吃過一次虧,見識過秦冰的厲害,楊雪莉這次學乖了。
自己率先走進洗澡間,隨後房間裡便傳出嘩嘩的水流聲。
秦冰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
突然心中一動。
精神力倏然穿透牆壁,將裡面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我滴個乖乖,
經過自己的扎針、按摩治療。
站立起來的楊雪莉的胸部,的確可以用傲視群雄來形容了。
挺拔,豐滿,白玉無瑕。
腰夠細,沒有一絲贅肉。
臀部,嗯,也不需要塑形很完美。
雙腿筆直,粗細均勻,無可挑剔。
這下難辦了,沒有一絲毛病。自己該找甚麼藉口給她治療呢?
面板,嘿嘿,女孩子對自己的面板永遠都不會滿意。
找到突破口,秦冰的心情大好,悄悄將精神力退了出來。
“秦哥,董事長好看嗎?”
“嗯,好看。”
秦冰猛然醒悟,心中一陣叫苦。怎麼忘記自己身上還有一個陳舒婷了呢。
這壞事做得,太容易被發現了。
急忙柔聲細語地說道。
“婷妹你醒啦?甚麼時候醒的,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哼,禽獸。嘻嘻,我現在神清氣爽,倍兒精神。秦哥要不要多來幾次呀。”
陳舒婷學著楊雪莉的語氣說道。
“婷妹,別逗,跟哥說說,你都看到甚麼啦?”
“秦哥,我甚麼都沒看到,不過,你能把董事長拿下,我打心眼兒裡替你高興。”
“唉,董事長她不要彩禮。”
“那不是挺好的嘛,莉莉的身世很可憐,三歲起就父母雙亡,是她爺爺養大了她。”
“哦,是嗎?”
“是的,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聽到楊金山對於楊雪莉是這樣重要,秦冰的心思不由得活泛起來。
想到楊斌今天種種的怪異行為,既然他會這樣,其他的人知道訊息後會怎樣呢?
會不會對楊金山殺人滅口,魚死網破呢?
秦冰對楊金山此刻的處境擔心起來。
“婷妹,先不聊了,我去看看楊雪莉的爺爺。”
“好的秦哥,我也要睡覺了。啊……好睏。”
秦冰走到洗澡間門口,輕聲說道,
“老婆,我出去辦點事,今晚不回來啦。”
楊雪莉急忙拉開洗澡間房門探出頭來,詢問道。
“深更半夜你要去哪裡?”
“好看,真好看。”
秦冰看著楊雪莉沾滿水珠的胴體,喃喃自語。
壓根沒有聽見她的問話。
楊雪莉顧不得羞澀,赤足快步走到秦冰面前。
“老公,你要去哪裡呀?”
“啊!”
看著近在咫尺的楊雪莉一臉的緊張,秦冰的理智馬上回歸,
“我去楓丹白露77號,我不太放心你爺爺的安全。”
“我也去,你等我一下。”
楊雪莉顧不得擦乾身上的水珠,抓起衣服就要穿上。
“別慌,擦乾身體再出去,夜裡外面冷,容易感冒。”
秦冰急忙拿過一條幹澡巾,替楊雪莉擦乾身上的水珠。
隔著薄薄的毛巾,感受著少女肌膚的Q彈。
秦冰一時間都都忘記了今夕何夕。
擦到敏感處,被楊雪莉一把將毛巾搶了過去。
“謝謝老公,我自己能行。”
楊雪莉很喜歡被人這樣照顧的感覺。
可是少女的羞澀和矜持,還是戰勝了內心的需求。
……
兩人駕車趕到馮丹白露77號,看著這個曾經的居所此刻燈火通明。
楊雪莉心中是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秦冰見此情景,心中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急忙向著房子施放開自己的精神力。
如潮水般充滿了整個房間。
房子裡此刻整在發生在激烈的爭吵。
面對幾個孩子極力阻止自己簽署檔案,楊金山氣得渾身發顫,額下的鬍鬚不停的抖動。
“逆子,你們想造反嗎?”
“父親,你把所有股份都給了莉莉,我們怎麼辦?”
“是啊,我們也都一把年紀,去哪裡找工作養活自己,養活家庭?”
“父親,這個檔案您千萬別簽字。您不為我們考慮,也要替自己考慮考慮嗎?”
“爺爺……”
“外公……”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楊金山千萬別簽字。
若不是他的身後還站著兩個保鏢,估計楊如龍等人會直接搶去檔案撕毀。
根本不給楊金山簽字的機會。
秦冰看著這雜亂的一切,冷笑著走下轎車,點燃一根香菸。
靜靜地看著房間裡的動靜。
而車內的楊雪莉彷彿也覺察到房子裡的異樣。
把頭一低,陷入沉思。
一根香菸還沒燃盡,秦冰覺察到了異樣。
只見楊斌衝著其中一個保鏢使了一個眼神。
那人的手向身後腰間摸去。
那裡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房間裡處處都瀰漫著秦冰的精神力,裡面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你終於忍不住了。”
就在那名保鏢從腰間拔出匕首,就要刺進楊金山後背的短短几秒間。
秦冰就已經衝進屋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
看著從天而降的秦冰,那名保鏢心中一驚。
還沒來得及反應,被秦冰一把擰過手臂,匕蒼啷一聲掉落在地。
旁邊那名同夥保鏢不明就裡,剛想上去援助同伴,被秦冰一腳踹出五米之外。
“秦冰,怎麼會是你?”
楊金山一陣驚愕。他想不通此時此刻秦冰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我,刀子早扎你身上了,不信你問問他。”
“楊帆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大爺,他在胡說,匕首就是他的。”
“你怎麼知道地上掉落的是匕首?”
“我……”
楊帆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索性不再說話。
啪,
楊金山一個耳光抽在楊帆的臉上。
“虧我從小將你養大,你和你爹一個德性。吃裡扒外,我特麼的殺了你。”
楊金山彎腰撿起匕首就要扎向楊帆。
“二爺,不是我啊,是楊斌指使我乾的。”
生死存亡關頭,楊帆為了活命,供出了主謀。
“斌兒,你還有甚麼話講。”
楊金山眼睛一瞪,死死地盯著楊斌。
“爺爺,他就是瘋狗,胡亂咬人。您千萬別聽他的。”
“二爺,我有手機錄音為證,就是他指使我乾的,我要是不幹,他……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