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楊雪莉答應一聲,配合著趴伏在秦冰的背上。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部。
感受著秦冰渾身肌肉的力量,楊雪莉的心中一陣的竊喜。
這次陪著秦冰進山,不信他對自己沒有感覺。
黑夜遮掩了秦冰的尷尬,他的鼻腔發癢,黑色的鼻血又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儘管心中默唸著“非禮勿視”,可是來自身體的接觸還是讓他忍不住的心猿意馬。
一個血氣剛剛的壯漢被一個美麗的異性不斷地撩撥,如果沒有一點感覺還真是不正常。
秦冰集中十二分的精神用力的向上攀爬,很快就到達了樹屋。
樹屋建造的很是原始,但是四周設有圍欄防護,不用擔心墜落。
上面墊著茅草。
厚厚的茅草既乾燥通風又很柔軟,人睡在上面非常舒適。
秦冰手臂橫斜,輕輕攬住楊雪莉的酥腰,將她輕輕放下。
“董事長,累了一天,快躺下休息休息。”
“秦冰,你喝多了沒有?”
“沒有,絕對沒喝多,我還要保護你,怎麼敢喝多。”
秦冰說著將身體放平,舒適的躺在厚厚的茅草上。
楊雪莉斜睨秦冰一眼,心中暗罵一句“不解風情,活該你單身一萬年。”,隨後斜靠著護欄微微閉上了眼睛。
不時有山風吹過,偶爾傳來動物的嘯叫聲響徹山林。
嘯聲過後,雨林顯得更加的寂靜。
樹屋中響起秦冰均勻的鼾聲。
楊雪莉隨著樹屋的晃動睜開了眼睛,透過樹屋茅草的縫隙,打量著月光下部落。
白日喧囂熱鬧的部落此刻變得很是安靜。
樹下的營地,不時有打著火把的巡邏隊員走過,保持著高度戒備。
一切井然有序。
突然,
楊雪莉感覺到自己的心,沒來由的狂跳了幾下,彷彿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低頭看了眼秦冰,發現他正睡得香甜。
可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激烈的槍聲讓楊雪莉一驚,急忙用手拍打秦冰的手臂。
“秦冰,醒醒。”
“哦,董事長不要慌,有我在呢。”
秦冰說著用手扒開樹屋的茅草向下看去,只見部落外圍不斷有火舌吞吐,密密麻麻。
前來圍攻的人不在少數。
不時有子彈打到樹屋上,發出噗噗的聲響。
情勢萬分危急。
“走,我揹著你,走上面。”
秦冰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刨開屋頂的茅草。
“快。”
“好。”
楊雪莉答應一聲,趴伏在秦冰的後背,由他揹著向著樹頂爬去。
樹冠粗大茂密,恰好遮掩了兩人的身影。
也阻擋了射來的子彈。
秦冰精神力全面開啟,夜幕中的一切在眼前頓時清晰起來。
“董事長閉上眼睛,不要睜開啊!”
“好的。”
楊雪莉像只八爪魚,趴伏在秦冰的肩頭,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感受著耳邊呼呼的風聲,她知道秦冰正在樹枝間穿梭跳躍。
密密麻麻、響如爆豆的槍炮聲則慢慢的消失在身後。
楊雪莉明白,自己和秦冰應該是脫離了險境。
“秦冰眼睛可以睜開了嗎?”
“千萬別睜眼。”
“哦。”
楊雪莉不知道的是,秦冰此刻正在三十多米高的樹冠上,利用相鄰的枝椏快速的穿梭,距離瓦爾塔薩部落營地越來越遠。
面對眾多現代火力的圍攻,秦冰可不會謎之相信原始落後的瓦爾塔薩部落能守得住。
今晚不沒屠戮殆盡,就已經算是得到了部落神的護佑。
直到再也聽不到槍炮聲,秦冰才慢慢滑下樹幹,落在地面。
“董事長睜開眼吧。”
“這是哪裡?”
楊雪莉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黑魆魆的山林。
“我也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不過現在安全了。”
“秦冰,你說達恩還有迪拜酋長他們……”
“懸,他們恐怕要凶多吉少,敵人的火力太猛,聽聲音他們帶有火箭筒等重火力。迪拜酋長他們的武器太落後,很難守得住。”
“怎麼會這樣?”
“部落之間的恩仇以及對地盤的爭奪,很難說誰對誰錯。”
“我們該怎麼辦,你考慮好了嗎?下一步你打算去哪裡?”
“半山酒店。”
“半山酒店?秦祥林不是說那裡已經停業了嗎?”
“去那裡,只是去確定我們所在的位置,或下山,或去山頂觀光,我們都不會迷路。”
“秦冰,上次我們出來旅遊,沒有到達山頂,這次我們可不可以去山頂看看日出再回去,來一趟不容易嘛!”
“可以,有甚麼不可以的。不過現在嘛,我們先要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天亮辨別好方向,再趕路。”
秦冰並沒有驚訝楊雪莉提出的這一無腦要求。
第一次陪她來波阿山的時候,自己就提醒過她,這裡土著人野蠻,旅途兇險,但是她經不住美景的誘惑,非要來。
結果半途就下山了。
這次來,自己也想見識一下波阿山的日出美景,觀天地大勢,也許讓自己對中醫知識有所感悟,未嘗不是另外一場機緣。
既然楊雪莉提出想去,自己為何不送她個順水人情?
波阿山中最不缺的就是山洞,罅隙。
秦冰在附近找到一個相對寬敞的山洞,升起一堆篝火,和楊雪莉圍坐在篝火旁靜靜的休息。
夜已深沉。
山野又復歸沉寂。
瓦爾塔薩部落的方向再沒有槍炮聲傳來。
“戰鬥應該已經結束,只是不知道迪拜酋長、達恩和他們的族人能否逃出來。
這個事情出了大山一定要告訴給迪瓦塔,讓他也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秦冰微閉雙眼,想著自己的心事。
“秦冰,”
“嗯。”
“來之前你知道波阿山有寶物的傳言嗎?”
“不知道,我也是剛剛聽說的。”
秦冰心中一愣。
“你想得到它嗎?”
“當然,是寶物誰不想得到呢?”
“可是你知道寶物的位置嗎?”
“不知道,不過,我就抓幾個當地的土著審問一下。”
“你確定你懂當地的方言?”
秦冰沉吟片刻,思考著怎麼組織自己的語言來回答楊雪莉的這一問題。
思來想去,不管自己怎麼組織都不好向楊雪莉解釋。
索性低頭沉默不語。
“我倒是有個建議。”
秦冰一聽,急忙抬起頭來,輕聲說道。
“董事長您請講。”
“我們找到當地的土著,跟蹤他們,看看他們會去哪裡。”
“哈哈,這倒是個好辦法。”
“秦冰,你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秦冰沉吟片刻,悠悠說道。
“天亮後我想回瓦爾塔薩部落,看看是否還有幸存者。”
“這個可以,我陪你一起,你說達恩會活下來嗎?”
“我覺得應該可以吧,這小子機靈著呢,身法速度也快,活下來的可能性很大。”
“要是能找到達恩,你抓到了俘虜,可以讓他幫你審問嘛。”
“呵呵,可以啊。”
……
兩人聊著聊著,也許心情得到了放鬆,楊雪莉止不住地打起了哈欠。秦冰見狀輕聲說道,
“董事長您休息一會兒吧,走了一天的路,很累的。”
“秦冰我挺佩服你,這麼好的身手是怎麼練成的?”
“呵呵,這有甚麼好羨慕的,瞎練的唄,赳赳武夫而已,哪裡比得上你們會動腦子的。”
“秦冰,我感覺你對我有些放不開呢?”
“沒有,沒有,這個真沒有。”
解釋等於掩飾,秦冰你……唉……
楊雪莉心中喟嘆一聲,閉上雙眼,依靠在巖壁上緩緩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