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人家的大廳中座無虛席。
負責接待的大廳經理看到進來的秦冰和趙思思兩人,急忙熱情地上前打招呼。
“兩位裡面請,我們只剩包間了,您看包間可以嗎?”
大廳經理也是個人精,看到一對青年男女,正是推介包間的最好物件。
“那就包間吧。”
秦冰答應一聲,這種情況下怎麼能讓女士開口,不然作為男人,自己多沒面子。
趙思思很是配合的上前挽住了秦冰的手臂,猶如熱戀的小情侶。
這一幕,更讓大廳經理感覺自己的決定是無比的正確。喜滋滋的領著兩人來到荷花廳。
關上包間的房門,大廳中的喧囂被擋在外面,
“秦哥,今天我請客,你不要和我搶。”
“這……,那好吧。下次我請。”
“可以,下次我們還來這裡吧。”
“你喜歡吃海鮮?”
“是啊,齊州離海邊太遠,想吃海鮮不容易,我比較了幾家,也就這一家做的菜還算地道。”
“好,下次我們還來這裡,我請客。”
說話間,兩人點的飯菜上桌,酒已開啟。
觥籌交錯,
一對年輕人,敞開心扉,開懷暢飲。
“秦哥,你……你今天就必須把符咒給我畫上。”
“哦,這麼著急?”
“不是著急,而是工作的實際需要,對吧,秦哥。”
“那好,回去我就給你畫上。”
趙思思突然直勾勾的看著秦冰說道,
“秦哥,你房間中住的兩位美女,哪一位是嫂子啊?”
秦冰心臟猛地一跳。心中暗想,這點秘密也被這個丫頭知道了。慌忙解釋。
“呵呵,我們是合租關係。”
“啊,原來只是合租啊,不對吧,你有房子,為啥還和人家女孩子合租,哼,你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想法。”
“也不是甚麼不可告人的想法,它是這麼個情況。”
秦冰將自己租房被騙租金以及如何被姜珊收留,到後來自己買房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
聽得趙思思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秦哥,你真的是一個大好人,以前咋就沒讓我遇上呢?”
“哎哎,這麼說我真的是一個好人嘍,難道在這之前,你還懷疑我不是一個好人?”
“嘻嘻,口誤、口誤,我自罰一杯。”
趙思思自顧自端起酒杯幹了。
秦冰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這個事情呢,她們兩個都不知道,我們三個都是外地人,在這裡生活不容易,能給她們減輕些負擔,就給減輕些吧。”
“秦哥。”
“嗯。”
“你看你都給她們免房租了,小妹我這裡,你是不是也要關照一下呀!”
秦冰一聽,心說好麼,一頓酒把房屋租金喝沒了,那可是好幾千塊錢啊!
自己大意了。
看到秦冰一臉的尷尬,趙思思捂著嘴咯咯一笑。
“秦哥,逗你玩呢,來喝酒。”
“思思,今天這個酒就到這裡吧,回去還得給你畫符咒,喝醉了就辦不成事了。”
“最後一杯,喝完我們就回去。”
秦冰看著趙思思緋紅的臉頰,想起了第一次和姜珊喝酒,那可是一杯就醉,這位竟然是千杯不倒。
人,真的是不可貌相。
端起酒杯和趙思思輕輕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
回程的計程車上,趙思思還是不勝酒力倒在秦冰的懷中。
隨著車輛晃動,秦冰感受到來自懷裡的飽滿壓力。
溫香軟玉雖然在懷,可是趙思思的整個身體壓在自己身上,也是一種不小的負擔。
秦冰不得不經常變換著姿勢,好讓懷裡的她躺的舒服一些。
望著窗外的街景,感受著懷裡的溫柔。
秦冰警惕的目光不時掃過一些可疑的地方,試圖發現隱藏在暗處的ID組織成員。
卻一無所獲。
趙思思是真的醉了,在秦冰的懷裡翻了個身,
嘴裡囈語。
“秦哥你千萬別忘給我畫符咒啊!”
“忘不了,放心吧。”
秦冰隨口回應,心裡卻在嘀咕,都醉成了這樣,誰給你脫衣服?穿著衣服怎麼畫?
出人意料的是,到達住處樓下,在將趙思思抱出車外後,晚風一吹,她竟然清醒了。
站直身體,偏著頭用手理著凌亂的頭髮。
“秦哥,今天你一定要把符咒給我畫上。”
“哎,……”
秦冰心說,這都魔怔了,還沒忘記這茬呢?
隨後便被趙思思拉著手臂,強行拽進自己的房間。
“秦哥你喝水,隨意坐,我進去換件衣服。”
趙思思說完走進內室。
秦冰端著水杯,站在客廳中,打量著這裡的佈置。
雖然沒有任何的裝潢,但被趙思思整理得溫馨、雅緻,充滿濃濃的閨房氣息。
“秦哥,你看我這樣行嗎?”
秦冰一看,嚯,這樣穿太行了。
原來趙思思換了件小吊帶,低胸,露出大半個胸脯,足夠秦冰在上面作畫。
“行,太行了。”
秦冰的眼睛中閃爍著男人該有的光芒。
“秦哥,要不我再向下扯點。”
趙思思看著秦冰的表情,故意挑逗他,並作勢真的將衣服的胸口再拉低了一些。
白月光更亮眼了。
“哎哎,別,別,你坐沙發上就行。”
“我還是躺下吧。”
趙思思說著,真的躺倒在沙發上,立刻成為了一幅山水畫卷。
秦冰穩定了一下情緒,平穩自己的呼吸。
面容猶如老僧入定。
從懷裡掏出銀針。
盯著趙思思白嫩的胸脯,略一沉吟,仔細回想伏羲九針畫符針法。
導師趙樂曾經說過,伏羲九針,先天八卦,黃帝內功都是上古神術,傳到當代,儘管有所缺失,但其威力仍然不可小覷。
神術出,鬼神驚!
自己雖然跟隨導師趙樂練習過多次,可這一次是真正的在活人的身體上施展。
具體的效果還是要作跟蹤觀察。
趙思思躺在那裡,感覺秦冰久久沒有行動,心中很是詫異。
睜開眼睛一看,只見他盯著自己的胸部一動不動,以為秦冰對自己起了色心。
剛想有所反應,可仔細觀察,卻發現他一臉的凝重。
右手持著銀針,正陷入沉思之中。
秦冰發現趙思思在觀察自己,衝著她微微一笑。
“注意,我要開始了。”
“哎,秦哥等等。你、你要在甚麼位置畫,會不會有疤痕,還有我以後是不是就不能穿低胸、性感的衣服了,還有……”
面對趙思思問題轟炸,秦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畫的符咒只有鬼魂可以看到,活人是看不到的,不會影響你的美麗。放心吧。”
“那扎針的時候疼不疼?”
趙思思看著秦冰手中的銀針,心裡不免發怵。
“多少有點,但我想你應該沒用問題。”
秦冰說著用手在她的玉山上輕輕一點。
“呀,秦哥,你流氓。”
話音未落,只見秦冰的手臂畫出一道殘影,猶如黑色閃電劃過明亮的天空。
趙思思還沒反應過來,秦冰的大手一揮,收起紮在她身上的銀針。
“好了,符咒畫完了。改天我會過來檢查符咒有沒有被激發。”
“啊,這就畫完了?”
“是啊!哥做事主打一個快字。”
趙思思瞬間明白,秦冰剛才輕薄自己,無非是在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減輕自己對扎針的恐懼和疼痛。
聽到秦冰在自吹自擂,一絲戲謔的他的主意瞬間產生。
“秦哥,你做甚麼事都很快呀,那豈不是傳說中的快槍手?嘻嘻。”
秦冰一聽,老臉一紅,急忙辯解。
“哥,做某些事情還是會很慢的。”
“喔,秦哥,說說唄,你做那些事情是慢的。”
“嘖,小姑娘家家的,不要亂打聽男人們的事。好了,我該回家了。”
趙思思悠悠地叫了一聲“秦哥。”
“嗯哼,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