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要不你去我的那個班吧,我帶著你練。”
“跟你學呀,我還去哪門子瑜伽會館,咱倆關上辦公室的門,在屋裡……。”
楊雪莉說著說著,心中有了主意。
“好啊,我下次去你的班。回來後我還可以在辦公室裡跟你學呀。”
秦冰一聽,心中大喜,在辦公室裡獨自欣賞身穿瑜伽服的楊雪莉,肯定別有一番風味。那場景可是自己期待已久的。
急忙回應道。
“沒問題,沒問題。”
“秦冰,我感覺你怎麼有點興奮呢?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打甚麼鬼主意。”
“哪有啊,我只是覺得又能和您一起工作,心裡高興。”
“真的?”
“真的,騙您是小狗。”
“哼,敢騙我,讓你連狗都做不成。”
秦冰一聽,禁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心中暗想,
“怎麼漂亮的女孩子,發起狠來都是一個樣。葉芷蘭應該不會這樣吧。”
“你哆嗦甚麼,心裡肯定有鬼。”
楊雪莉好像發現了甚麼重要的線索,一臉驚喜的看著秦冰說道。
“沒有、沒有,男人一激動,一般都會哆嗦兩下。”
“死秦冰,好啊,你敢佔我的便宜。”
“啊……,嗚呼。董事長,您下手能不能輕點兒。”
秦冰撫摸著自己腰部,那裡剛被楊雪莉狠狠的擰了一下。
“哼,雖然我沒有過男朋友,但是,李曉璐她們可沒少告訴我你們男人的德性。”
“哎,董事長,我很單純的,你別把我想歪了好不?”
“想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要是相信你們男人的嘴,還不如相信豬會上樹。”
楊雪莉說完,把嘴一撇,用手臂挽住秦冰。
“走吧,我們回去。”
啊……。
一邊罵人,一邊和人親近,這事也只有董事長能做出來吧。
手臂處傳來麻酥酥、軟綿綿的壓迫感。
秦冰興奮的差點沒有喊出聲來。
酥軟,溫熱,太他媽舒服了。
不用看就知道,能擺放水杯的挺翹,此刻肯定被擠壓得變了形。
但是,這種壓迫感,卻讓人慾罷不能。
秦冰的雙腿不自覺的緊了又緊,腰身微微彎下,只為隱藏懸掛腰間的利器。
不能露餡,
堅決不能露陷。
楊雪莉感覺到秦冰身體的異樣,眼睛斜斜的瞥過去,嘴角微微一挑。明白男人的德性。
卻故作不知,
拉著他向前走去。
夕陽下,
一對男女挽著手走向停車場。
……
秦冰送完楊雪莉,回到住處的時候,姜珊已經等候在那裡。
“我沒遲到吧?”
“沒有,走吧,我們過去把房屋鑰匙還給房東,順便再把租房押金要回來。”
“押金有多少錢?”
“800。”
“錢倒不多。”
“也不少了,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
……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回到原來的住處。
房東夫妻兩人已經等候在門口。
姜珊拿出鑰匙,開啟房門,看了眼手裡拎著工具箱的中年男人。
“靳叔您檢查一下房間吧。”
“嗯。”
靳志遠鼻子哼了一聲,走進房間開啟手中的工具箱,從裡面取出了放大鏡。
“我艹,這放大鏡夠大,夠專業。直徑二十多厘米的放大鏡可不多見。”
看著這麼專業的工具,還有房東夫婦那一臉的凝重。
秦冰的心頭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此刻,一同前來的那名中年婦女,將手中的室外照明燈,直接插按在了房間插座上。
按壓幾次開關,將燈光打亮,轉頭看向自己的老公。
“當家的,我們開始吧。”
靳志遠點頭表示同意。
一人打燈照明,一人拿著放大鏡,兩人開始對著房間的每一寸地方進行驗收。
“孩他娘,這塊牆皮掉了,材料費五十元,人工費二百元,記下。”
那名中年婦女,掏出一個本子,在上面詳細的記著。
“這個桌子腿有磨損,修復費用八十元,記下。”
“床墊有塌陷,折舊費用一百二十元,
視窗變形維修費二百元,
……”
隨著靳志遠不斷報出新的數字,姜珊的臉色變得煞白。
顯然,這出人意料的一幕,讓她意識到,自己今天碰到了一個極其刻薄的房東。
秦冰的臉色同樣變得鐵青,他走到姜珊的身邊,輕輕的攬住她的細腰。
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沒關係,有我呢。”
秦冰已經想好,既然房東兩口子不地道,明擺著想訛人。
那就別怪自己不仁義。
不好好整治他們一番,他們不知道這個社會還有正義在。
聽到秦冰的安慰,姜珊的心情頓時放鬆了不少。
“好的,秦哥,我都拿手機給他們錄下來了,不行我就發到網上去,讓大家評評理。”
“嗯,這也是個好辦法,曝光他們。看以後誰還租他們的房子。”
兩人互相咬著耳朵,交談著。
靳志遠兩口子看在眼裡,相互對視一眼,彼此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隨後更加仔細地檢查房屋的受損情況。
……
“老婆子,你加一下,看看現在房屋需要維修的費用是多少?”
“一共是一萬三千七百六,當家的我們還繼續嗎?”
“繼續個屁呀,做人要厚道,差不多就行了,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好吧,還是當家的菩薩心腸。”
靳志遠揉了揉蹲得發麻的雙腿站起身來,腳步蹣跚得走到姜珊面前。
“姑娘,你在這裡住,有幾年了吧?”
“四年,靳叔。”
“房子發生了一些破損,這些都是需要修復的。這一筆費用應該由你承擔。”
“靳叔,我租你的房子只是簡單的住一下,又沒有甚麼破壞,況且,有些破損是自然形成的。即便我不在這裡住,它一樣的會有破損,你怎麼能算到我頭上呢?”
“如果你不在這裡住,自然和你沒關係。既然你在這裡住,這裡的一切損失都由你來負責。
這些是我們算出來的維修費用,一共是一萬三千七百六十元。你把帳平一下,就可以離開了。”
“多少錢?”
姜珊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一萬三千七百六十元啊!
姑娘,我真沒給你多算,我要是再扣一些細節,你比這拿的還多。抓緊掏錢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人無恥到如此地步,實在超出了秦冰的想象。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也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你們還能要點逼臉不。房子我們給你打掃的一塵不染。
比當初你交給我們的時候還乾淨,這難道還不夠?
你們拿著放大鏡、電燈一點點的給我挑毛病。
是不是覺得她一個小姑娘好欺負?”
“你誰呀?怎麼說話的,懂不懂尊老愛幼。
她住我們的房子,現在房子有破損,她難道不應該給我們恢復原樣?
我們看她是一個小姑娘,不容易,才給她算了這麼點錢。
你們別不知好歹。”
“你管我是誰,現在、馬上把租房押金退給我們,不然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面對如此卑劣,無恥之人,秦冰已經忍無可忍。
“吆呵,小夥子,你這樣的我見多了,最後都得給我乖乖的拿錢,老婆子,打電話喊人。”
“好的。”
那名中年婦女走進隔壁房間,開始給自己的親朋好友挨個打電話。末了還不忘囑咐一句,多喊些人過來。
聽著自己老婆在一旁喊人,靳志遠一臉不屑的對秦冰說道,
“小夥子,我勸你識相點,趕快拿錢走人,不然一會兒你們想走都走不了。
別怪叔沒提醒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