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思,怎麼會是她?
秦冰剛想拒絕,突然想起她的職業,逝者美容師。
這份職業天然接近逝者的靈魂。
活人的靈魂不好抓,也不能抓。
那些死去的,即將消散的靈魂,自己想想辦法,還是可以輕鬆捕捉到的。
自己研究的材料不就有了著落?
想到此處,決定赴約。
秦冰拿起手機剛想回復微信,就聽楊雪莉說道。
“秦冰,晚上我和李曉璐她們幾個去酒吧,你陪著我一起去吧。”
“李曉璐?名字好熟悉。”
“你見過的,當時在街角酒吧,想要和你喝一杯被你拒絕的那個女孩。”
楊雪莉見秦冰在哪裡極力回想,以為他已經忘記了她們,心中一喜。
出口提醒。
楊雪莉哪裡會想到,
記憶力驚人的秦冰怎麼會忘記李曉璐、兔女郎等七名女孩,他嘴裡雖然唸叨著李曉璐的名字。
心裡卻在想著最後一次分別時的擁抱。
環肥燕瘦,各有千秋,讓人回味悠長、難以忘懷!
當初分別時,說好的要經常聯絡自己。
因為這一承諾,分別後的一段時間,自己還時常想著重溫舊夢。
可直到現在她們七人都沒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
讓人失望至極。
秦冰哪裡知道,自己其實是錯怪了李曉璐等人。
她們多次向楊雪莉提出約他出來玩,都被楊雪莉找各種理由拒絕。
這一次也是實在推脫不掉,楊雪莉才不得不做出妥協。
既然自己曾經盼望過的機會來了,秦冰自然不願錯過,爽快的答應了楊雪莉的邀請。
“嗯,好吧,董事長,作為你的保鏢兼司機,我責無旁貸。”
楊雪莉饒有深意的看他一眼,感覺秦冰對這件事情好像很興奮,興奮中好像還帶著點期待。
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在引狼入室?把秦冰雙手送給自己的那些個閨蜜。
頓時有些後悔答應李曉璐她們約秦冰出來。
可是悔之晚矣!
敖螭好像聽懂了她和秦冰之間的對話,跳到她的肩頭,用腦袋不住的蹭她的臉頰。向她撒嬌、賣萌。
有了敖螭的安慰,楊雪莉的心才略微好轉一些。用手抓起琥珀,放在手中撫摸。
秦冰則急忙低頭給趙思思回信。
“抱歉趙思思,我今晚要加班,改天再約。”
趙思思抱著手機正在等待,看到秦冰回信,急忙點開,然而內容卻讓人失望。
自己工作特殊,很少有男孩願意接近自己。
想養寵物陪伴自己,可自己又沒有時間照顧。
在吃早餐的時候對敖螭一見鍾情,久久不能忘懷。
太喜歡敖螭了,她今天下班早,就想著約秦冰出來見見敖螭。
沒料到秦冰要加班。
自己也經常加班,對於秦冰給出的拒絕理由,趙思思很是理解。
成年人的世界,工作還是要穩穩佔據生活的第一位的。
調整好失落的心態,趙思思坐上82路公交車向著市裡的家中趕去。剛搬了家,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
夜晚的齊州城,工作忙碌一天的人們早已回家歇息。
而藍調酒吧中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夜晚的激情是屬於年輕人的。
白天多餘的精力無處釋放,酒吧就是最好的所在。
舞池中央,一群年輕人,在舞曲的伴奏下,扭動著身體,放飛自我。
幾個剛從國外飛回來參加聚會的女孩,在李曉璐的陪伴下瘋狂的舞動著,將舞池中的氣氛帶向高潮。
坐在吧座上的楊雪莉依然是肩扛敖螭,腰盤琥珀,貴族小姐的裝扮。
秦冰則坐在她的旁邊,端著酒杯小口的品著。
“帥哥,進舞池跳舞啦。”
李曉璐走到秦冰身邊,拉起他的手臂就向舞池拖去。
對於酒吧裡的舞蹈,秦冰也看出些門道。
隨著音樂的節奏,慢慢的搖擺著自己的身體。
在舞池閃爍的燈光中,秦冰總覺得有雙眼睛時不時的盯向自己,當自己用眼看去,卻一無所獲。
這種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很不好。秦冰不得不加了小心。
“敖螭,觀察一下我的左後側。”
“好的大哥。”
兩者的交流是透過心靈感應溝通,外界的人一無所知。
敖螭在楊雪莉的肩頭不動聲色的調換了一下位置,眼睛不經意間掃向秦冰提到的方向。
在燈光昏暗的酒吧裡,沒人注意到一個小動物會有意識的在尋找甚麼。
此刻,在酒吧的一個角落中坐著的兩男一女,姿態優雅的閒聊著甚麼,時不時舉起手中的酒杯相互致意。
其中一人的目光時不時向著舞池中央的秦冰瞄去。
“大哥,有個男人對你很感興趣。”
“能不能好好說話。幫我看緊點。”
“好的大哥。”
秦冰一邊和敖螭聊著,一邊面對李曉璐搖擺著身體。
舞池中央的燈光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女人們因為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發出尖叫聲。
並有更高亢的聲音飄過。
這是酒吧的福利時刻。
白日裡帶著面具生活的青年男女,趁著黑暗的時刻,相互摟抱在一起。
遭了鹹豬手的女孩們,不斷髮出尖叫聲,咒罵聲。
李曉璐也趁著這個機會,撲進秦冰的懷裡。
正想有進一步動作,卻被秦冰強有力的臂膀裹挾著跳出舞池中央。
來不及體驗懷中的溫柔,秦冰一抖手,一根冰針,向著酒吧的角落刺去。
此刻,那裡的一個男人正手持一把帶有夜視儀的手槍在尋找著甚麼。
在他看到秦冰的那一刻,發現他的一雙眼睛正緊盯著自己,難道被發現啦。
心中一慌,手一抖,槍差點脫手墜地。
就在此時,那枚冰針刺穿他的眼球,穿腦而過,墜落地面後化為一灘血水。
槍,在酒吧的噪雜聲中,墜落在地毯上。
人也隨之倒下。
這一幕驚呆了他身邊的一男一女。
瞬間明白,他們的同夥失手了。
此地不宜久留。
兩人急忙架起此人,不管他的死活,趁著黑暗向著門外走去。
墜落在地的手槍,丟棄在那裡。
注視著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冰沒去追趕,而是端起酒杯品嚐了一下。
彷彿剛才發生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冰針是導師趙樂贈送自己的黃金皮帶的批次產物。
殺人無形,不留絲毫證據。
只是秦冰想不明白,是誰這麼痛恨自己,買兇殺人。又是誰這麼迅速的掌握了自己的活動軌跡?
難道楊雪莉的電話被人監聽了?
還是她的閨蜜中已經有人被策反,做了對方的間諜、眼線。
秦冰小口的喝著酒,靜靜的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