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齊州城50公里之外的一座山中,有一座山村,房屋依山而建錯落有致。
從外觀看,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山村。
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坐在村口嘮嗑的老人,還有扛著農具上山的農夫,身上都有著異於常人的精氣神。
這裡儼然是一處要塞、重地。
在這裡秦冰見到了小五口中的鸚鵡,並將三個無線監控探頭交給了她。
鸚鵡的個頭不高,米左右,面板白皙上面彷彿暈染了一層蠟質,齊耳短髮讓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幹練。
彎彎的柳葉眉下一雙大眼睛充滿靈動,閃爍著智慧。
說話柔聲細語,綿軟悅耳。
說話的時候,兩個好看的小酒窩時不時浮現在臉頰。
“冰哥,你先在沙發上休息,我很快就好。”
“感謝。”
“你是武哥的朋友,咱們不客氣。”
鸚鵡說完走進內室。
趁著等待的間隙,秦冰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座建築。
外觀和平常山村民房沒有差別。
但裡面的傢俱陳設卻充滿了現代化氣息。
秦冰並沒有等待太久,鸚鵡走出內室,將一個隨身碟交到秦冰的手裡,
“冰哥,你帶來的三個無線監控探頭很先進,國內很少見到。
這是從裡面恢復的圖片資料,你拿好,探頭我們就留下了,你沒意見吧。”
“呵呵,我只要裡面的影象資料,探頭對我沒用,如果你查出來它的來源,方便的話告訴我一聲。”
“冰哥,沒問題。”
“鸚鵡,我先回去一趟處理一下這個監控探頭的事情,航班資訊確定好後,給我電話。”
“好的冰哥,我們保持聯絡。”
商量妥當,秦冰駕車離開。
回到公司的時候,楊雪莉正和敖螭、琥珀在一起玩得不亦樂乎。
這次發現無線監控探頭,多虧它們兩個。
楊雪莉更加重視它們,將它們視為知己朋友。
“大哥回來了。”
看到秦冰,敖螭和琥珀熱情地打招呼。
“呀,秦冰你回來啦,事情搞定了沒有?”
“都在裡面了。”
秦冰說著掏出隨身碟遞了過去。
“董事長我要向你請幾天假,去償還別人幫我恢復資料的代價。”
楊雪莉一聽,神情瞬間凝重起來。
“秦冰,危險不?如果有危險就不要去,我可以出錢幫你擺平。”
“不危險,也就是去看望一個病人。”
“又是給病人看病啊,那帶我一起唄。”
秦冰看著楊雪莉的俏臉,微微一笑。
“我們先檢視一下恢復的影象資訊吧。”
秦冰考慮到小五他們的身份需要保密,並不適合帶楊雪莉一起出行。
但也沒有直接拒絕,算是給她留了面子。
相信自己的不回應,冰雪聰明的楊雪莉也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楊雪莉果然沒再繼續堅持隨同一起前往。
兩人看到恢復的影象資料資訊,一時間竟然驚呆了。
裡面不但有楊金山老人,還有消失多日的米山、米倉兄弟兩人。
在楊雪莉辦公室安裝無線監控探頭的就是他們兩個。
“怎麼會是他?”
難道他就是自己要找的老刀?
楊雪莉更是難以置信,最疼愛自己的爺爺怎麼會和米山、米倉混在一起?
難道他是老刀,就是他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
楊雪莉的神情變得麻木而恍惚,呆立半晌,身體一軟向下栽倒。
秦冰急忙伸手攙扶。
“董事長,董事長,這裡面一定有誤會,你千萬要想開點啊。”
“嗚嗚,他們怎麼這樣對我。我每天努力工作,努力掙錢。他們一家人怎麼能這樣對我。嗚嗚。”
楊雪莉趴在秦冰的肩頭哇哇痛哭。
秦冰輕輕攬著她的細腰,任由她發洩心中的委屈,憤懣。
他理解楊雪莉此刻的心情,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遭遇家庭的拋棄,尤其還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這份心情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可一想到楊金山老人的種種異常行為表現,秦冰又感到中間應該存在誤會。
自己有必要告訴楊雪莉,讓她有個思想準備。
“董事長請您冷靜,我告訴您一件事。”
楊雪莉仰起淚光盈盈的臉龐,
“秦冰你說。”
此刻在她心中,秦冰儼然成為了她最後的依靠。
“爺爺他自從在太平間甦醒後,我感覺他的行為變得異常,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可是他怎麼會和米山、米倉在一起,難道就是他指示米山他們給我下的藥嗎?”
一想到那讓人羞恥的春藥,楊雪莉就感到不寒而慄,羞憤難當。
“董事長您先別急著下結論,這件事不像表面看來這麼簡單。
我答應你,一定會幫你查清事實真相。
但是你要答應我,千萬不要被這些影象資料資訊矇蔽了心智。
權當甚麼都沒發生過,可以嗎?”
楊雪莉怔怔地看著秦冰,好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見到家長。
“答應我好嗎?”
“好,我答應你。”
楊雪莉重重的點了點頭,惹得胸前的挺翹發出一陣的盪漾,秦冰看得眼熱,可一想到楊雪莉此刻的糟糕心情,瞬間冷靜。
“董事長,從現在開始讓敖螭和琥珀24小時陪著你,放心,它們也都是女性吆。
不但可以幫你站崗放哨,而且還可以保護你。”
秦冰對它們兩個的戰鬥力還是充滿自信。
雖然自己對付它們兩個很輕鬆,但是換做別人,那就是另外一番情形。
聽到秦冰誇讚自己,敖螭和琥珀急忙跑到楊雪莉的眼前,不停地做著同意的動作。
看著它們滑稽的模樣,楊雪莉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秦冰,敖螭、琥珀謝謝你們。”
安撫好楊雪莉,秦冰駕車駛向蓋家坪物流大市場。
在即將到達市場東大門的時候,秦冰撥通了張廷的電話。
“喂張廷,我馬上到達物流市場,你告訴我杜立槐的位置,我直接過去找他。”
“大哥你在甚麼位置,我去找你,然後帶你過去找他。”
“好,我就在物流市場東大門。”
秦冰說完,急忙將車開了進去,找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停下。
在一個視野開闊的樓頂,隱蔽起來。
三十分鐘過去,沒有看到張廷出現。
又等了三十分鐘,仍然不見他的蹤影。
秦冰決定不再繼續等待下去。
正要下樓的時候,突然看到物流市場東大門處,來了一輛轎車,從上面下來一人,正是張廷。
正當他左顧右盼尋找秦冰的時候,秦冰從他身後輕輕拍打他的肩膀。
張廷轉頭一看,面露驚喜。
“大哥,你真是神出鬼沒,差點沒嚇死我!走,我帶你去找杜立槐,我剛和眼線確認過,他正在卸貨。”
“走吧。”
秦冰說著,眼睛快速地掃視一圈四周,查詢藏在暗處的殺手。卻一無所獲。
徐三的手下是配著槍的,自己不得不多加小心。
在一處省內物流網點前張廷止住腳步。用手一指,
“大哥就是他。”
一個憨厚的年輕人此刻正揮汗如雨地裝卸著貨物。
秦冰一看,正是杜立槐本人。
一咬後槽牙,低吼一聲。
“杜立槐你還認得我嗎?”
正在此時,一道清脆的不屬於這個物流市場的聲音響起,秦冰不假思索的直接向前撲去,堪堪避過射向自己的那顆子彈。
秦冰身形不停,快速將自己隱藏在貨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