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面,秦冰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腦反應有些遲鈍。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處置。
這樣的問題,學校它也沒有教啊!
“大哥,推倒直接幹啊!”
敖螭趴在一邊,在替秦冰著急,忍不住低聲提醒。
我去,怎麼忘記還有它在呢。
秦冰一個機靈,大腦瞬間急速運轉,一抬腿跳到床下,拉開房門就要出去。
“啊。”
一聲驚呼,秦冰這才看到一個人被自己撞倒在地。
入眼處,又是一團白光晃得眼睛生痛。
這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秦冰的內心更加慌亂,來不及細想,急忙閉上雙眼,蹲下身去,試圖去攙扶被自己撞到的葉芷蘭。
此刻的葉芷蘭也和姜珊一樣,不著寸縷、一絲不掛。
兩人早已商定,要試一試秦冰的功力,這關係到兩人的幸福。
不能馬虎。
儘管計劃很周密,但還是出現了漏洞。
怎麼也沒聊到秦冰是這樣的膽小和單純,直接被嚇得落荒而逃。
失策啦。
葉芷蘭想著心事,神情有些恍惚。
秦冰根據自己的感覺,雙手在黑暗中摸索前進。
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葉芷蘭,看著向自己漸漸逼近的秦冰,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隨後靈機一動。
坐起身來,挺直胸膛,向著秦冰的雙手迎了過去。
敖螭眼看著秦冰的大手就要碰上,急忙開口提醒。
“大哥,前面兇險。”
秦冰一聽慌忙撤回雙手,睜開眼睛,恰好看到黑夜裡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正注視著自己。
四目相對。
黑夜裡一聲嬌呼,“冰哥人家好冷。”
葉芷蘭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襯托得自己更加波濤洶湧。
秦冰心思電轉,這便宜能佔嗎?不佔的話會不會又是王八蛋。
最後心一橫,雙臂抱起葉芷蘭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將她緊貼著姜珊輕輕放在床上,大手抓過夏涼被蓋住兩人的身體。
“你們兩個不好好睡覺,亂跑甚麼?”
“冰哥,人家一個人睡覺害怕。”
“秦哥,人家有夢遊的習慣。”
“……”
秦冰是一陣的無語,見過頑皮的,沒見過這麼大還這麼頑皮的。話說,她們說的話那是理由嗎?
也就欺騙、欺騙自己吧。
唉!
“好啦,離天亮還有段時間,抓緊時間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哎,那就委屈你去沙發上休息嘍。”
姜珊答應一聲,最後還不忘揶揄秦冰一下。
“大哥,你惹人家不滿意啦,你怎麼不過去安慰一下。”
“去,別鬧,抓緊時間休息。”
秦冰用手撫摸了一下敖螭的頭頂,把它摟在懷裡,向沙發上一倒,昏昏睡去。
儘管沙發硌人,秦冰也別無選擇。
……
第二天一早,
秦冰來到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陳舒婷正在那裡忙碌。
看著她的背影,
秦冰的內心就是一陣糾結,自己是答應幫她治癒頑疾,可是自己天天忙著上班、下班,哪裡有時間去幫她尋找藥材。
天長日久,
今後又該怎麼面對她呢?
“呀,秦哥你來啦。咦,你肩膀上的這個小寵物好漂亮。”
陳舒婷說著湊近秦冰,抬手就想撫摸敖螭,忽然聞到一股香氣。
心中覺得驚奇,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秦哥你今天噴的是甚麼牌子的香水,這麼好聞。”
說著將臉抵近秦冰仔細的聞了聞,這才發現原來是敖螭身上的香味。
敖螭見陳舒婷長得面善,語氣溫柔,一縱身跳到她的肩膀上用臉去蹭她的耳朵。惹得她嘎嘎大笑起來。
秦冰看到陳舒婷和敖螭在一旁玩得開心,沒向自己提起治病的事情,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趁此機會尋找自己的辦公位。
在印象中,這裡只有楊雪莉的一張工作臺,現在這裡卻多出了一張做工考究的辦公桌和一把老闆椅。
辦公傢俱低調而奢華。
可是轉頭一看到楊雪莉的辦公檯,秦冰心中就是一陣的頭痛。
這以後天天在領導眼皮底下工作,才真的是件痛苦的事情。
也不知道楊雪莉甚麼時候回來。
“婷妹,知道董事長甚麼時間回來嗎?”
陳舒婷停下和敖螭的玩鬧,看著秦冰的眼睛說道,
“這個還不太清楚呢,她這次去分廠視察,並且還帶著美國的考察團,甚麼時候回來她沒通知我,秦哥,你作為董事長助理,你怎麼會不知道啊?”
“呵呵,她也沒有通知我。”
秦冰尷尬的一笑,繼續說道,
“婷妹,拜託你一件事,要是董事長回來,你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出去一下,有事打我電話。”
“好的秦哥。”
看著秦冰離去,陳舒婷將快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也許她不應該給秦冰太大的壓力。
想要一個健康的孩子,已經成為她心中的執念。
現在,她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秦冰身上。
寄託在一個可以將死人都能救活的人的身上。
熟練掌握“望、聞、問、切、感”五診法的秦冰,豈能看不出陳舒婷的心中所想。
這次外出,他就是要去齊州南部的藥鄉國家森林保護區,尋找適合治療陳舒婷病症的藥材。
看著自己身邊的同事過得不愉快,秦冰也想竭盡自己所能的去幫忙解決。
導師趙樂說過,“醫者當有一顆仁愛之心。”
秦冰就是嚴格按照導師的教導來要求自己,盡己所能幫助別人。
半個多小時後,秦冰駕車來到保護區的邊緣。
這裡有著原始的森林形態,裡面生長著眾多的中醫藥材,甚至有些還是稀世珍品、瀕危物種。
好在陳舒婷一個人的用量不大,不會對保護區內的植物造成絲毫影響。
秦冰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停好車。
帶著敖螭開始徒步上山。
“大哥,你怎麼來這裡了?”
“尋找些藥材,敖螭你來過這裡沒有?”
“來過,只是這裡的動物都比較愚笨,我過來溜達了一圈就離開了。大哥這是要給誰看病?”
“就是剛才跟你一起玩耍的那個美女啊!”
“大哥你開玩笑吧,她面賽桃花,氣息平穩,怎麼會有病?”
“呵呵,……”
秦冰將陳舒婷的遭遇,跟敖螭詳細的解釋一番,聽得它一陣唏噓,對陳舒婷非常同情。
“聽你一說,這件事不好辦,的確是不好辦。大哥你有甚麼好的方法嗎?”
“我計劃用藥物改變她的體質,將她體液中的拮抗物質削弱、達到不影響生育的程度。”
敖螭聽後,思索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大哥,我覺得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