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怎麼這麼客氣呢,別說一個小忙,就算是兩個小忙我也能幫。你只要請我吃老金燒烤。”
“很簡單,就是你購買窗簾的時候,幫我要一張他們的名片。”
秦冰心說,哥還有八套房子要裝窗簾呢,但是現在不能告訴你。
“啊,就這事啊!”
“就這事兒,簡單吧。”
“兩頓燒烤。”
“喂,姜珊咱能不能別這樣黑,可以不。”
“三頓老金燒烤。”
“好好,三頓就三頓。”
秦冰眼看再說下去,姜珊還會漲價,這是擺明了要宰自己,急忙叫停。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有了姜珊的幫忙,秦冰很快將傢俱組裝完成。擺放整齊。
兩人打掃完衛生,看著嶄新的房屋、傢俱,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姜珊竟然當著秦冰的面,毫無顧忌的直接躺在床鋪上面。將一身的山水畫卷,隔著薄薄的夏衣展露無疑。
“秦哥,這個床墊真舒服,不信你躺上來試試。”
面對美女的邀請,抱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信念,秦冰衝著姜珊的旁邊就要躺下去。
“啊……,秦哥你的臉皮好厚啊!”
姜珊一聲驚叫,翻身跳下床鋪。
哪知秦冰作勢前撲,實則彎腰拍打腿上的灰塵。
抬頭戲謔地看著滿面通紅的姜珊,嘿嘿傻笑。
“秦哥你真壞,壞死了,今晚一定要多宰你幾個肉串。”
“嘿嘿,走吧我們去吃燒烤。”
有姜珊這個女孩陪著,秦冰感覺自己的生活充滿了歡樂和踏實。
想一想,自己也真的該找個老婆過日子了。
“秦哥,我選這個向陽的房間可以嗎?”
“當然可以,兩間向陽呢,我自己一個人也住不完吶。”
“秦哥,這個週末我們就搬家。”
“你東西很多嗎?”
“一個行李箱,幾件衣服。”
“那還等甚麼?今晚我們吃完飯就搬過來。”
“秦哥你的心真大,沒有窗簾的房子你敢住?”
姜珊的話音剛落,秦冰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冰拿起一看,原來是葉芷蘭打來的。
“喂,冰哥在哪呢?”
“在外面吃飯呢,要不要過來一起吃?”
“可以啊,我正好有事找你。”
秦冰心想,才一天沒見,會有甚麼事情找自己呢?於是便把老金燒烤的位置透過微信發了過去。
“秦哥,女的?”
秦冰轉頭一看,姜珊正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
“是啊,怎麼了……”
“沒怎麼,現在肚子餓死了,秦哥甚麼時候能吃上飯?”
姜珊說話的時候,潛意識中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呵呵,馬上,請上車。”
秦冰、姜珊兩人在老金燒烤沒有等待幾分鐘,就見一個漂亮的女孩出現在不遠處。手裡拎著一個袋子。
“芷蘭,這裡。”
秦冰衝著葉芷蘭揮了揮手。
“呀冰哥,這位是?”
“我的學妹,姜珊。”
“姜珊你好,我叫葉芷蘭,秦冰的朋友。”
姜珊看著這個長髮及腰的女孩,瓜子臉,柳葉眉,一雙大大的眼睛顧盼有神,特別是那張櫻桃小口,看上去極其誘人。
“芷蘭妹妹真漂亮啊!你和秦哥甚麼時候認識的?”姜珊強忍著內心的驚訝,握著葉芷蘭的手問道。
“有一段時間了吧。”
葉芷蘭巧笑嫣然的回應,然後轉頭看向站在那裡的秦冰。
“冰哥,我們店今天進了一批新貨,我看款式不錯,特意給你帶了一套。是按照上次你穿的尺碼給你拿的,你回去試試,不合適我再給你調換。”
“啊,這怎麼好意思,我剛買了兩套,這套就用不著了,你拿回去賣錢吧。”
“哎呀,冰哥,人家大老遠給你拿來,怎麼著,再讓我提回去。這麼熱的天,不怕我中暑啊!”
葉芷蘭一擰腰身,輕輕的跺了跺腳,撒嬌的意味明顯。看得姜珊一陣的恍惚,瞬間又清醒過來。
“就是,秦哥你怎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呢,人家芷蘭妹妹都給你拿來了,怎麼也得收著。我替你收下了。”
姜珊說著伸手接過了葉芷蘭手中的袋子。
葉芷蘭一抹驚訝從眼底閃過,瞬間恢復平靜,轉頭看向姜珊,微微一笑,
“謝謝姜珊姐,我們店裡也有女裝,款式都是今年新流行的,有時間過去看看,小妹也送你一套。”
看到對方這麼大方得體,一味地示好,姜珊也不好意思再說些別的,急忙客氣地回應。
“謝謝芷蘭妹妹,大家都別站著了,快坐下說話。”
燒烤店的老闆對秦冰記憶深刻,看到他今天又帶來一個漂亮的姑娘,遠遠地衝他一挑大拇指。
不等秦冰點菜,便指揮著服務員將烤好的肉串,花生、毛豆啥的端了上來。
周圍有認識秦冰的食客,在一旁竊竊私語,傳說著他前幾日的光輝戰績。
這一次沒人再來騷擾秦冰三人。
有了葉芷蘭作陪,姜珊放開自我,開懷暢飲。
著實讓秦冰大開眼界。心中暗說,這哪裡是一杯就到的量,這分明是千杯不醉啊!姜珊你隱藏的夠深。
兩位女士是相見恨晚,你一杯我一杯,比拼起酒量來。
秦冰一看這架勢,心中暗說,這才剛剛認識一會兒,感情有這麼深厚嗎?喝酒喝得這麼猛。
他哪裡知道葉芷蘭和姜珊兩人表面上和和氣氣,卻在暗地裡較勁,都想勝過對方一籌。
獲勝的籌碼就是他自己。
突然旁邊鄰桌有人驚呼,
“快看,那個老頭又被撞了。”
“呵呵,這次估計是真的被撞啦,躺那不動了。”
“該,每次碰瓷,都要訛人一筆錢。這次真的被撞了,看他以後還訛不訛人了。”
一時間,燒烤攤上的人們都將目光注視在前方的馬路。
注視著躺倒在地的那個老人。
秦冰急忙開啟“感”的診療模式,掃視著老頭的身體。
發現他只剩下一個身影。
意味著現在的他基本上是一腳踏進了鬼門關。
旁邊停著的計程車的車頭已經被撞癟了一塊進去。一個女司機站在那裡不斷地撥打著電話,神情顯得很慌亂。
一條人命,兩個家庭。
秦冰顧不得旁人的閒言碎語,急忙起身走上前去。
葉芷蘭和姜珊顧不得拼酒,也跟隨過去。
秦冰一邊走,一邊四處搜尋老人的第二條身影,他知道此時此刻,老人的魂魄還不會走的太遠。
果然在女司機的身後,蹲著一個身影驚詫地看向走來的秦冰。
秦冰衝他微微的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哪知那個女司機看到秦冰點頭,以為是在跟自己打招呼。
看著眼前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秦冰,一時間竟然呆立當場,忘記了手中的電話。
秦冰沒有理會女司機,直接蹲下身去,衝著老人的身體,不斷地刺下銀針,封住老人的血脈,避免他失血過多。
一探老人心臟,秦冰發現心臟跳動得很是緩慢、微弱。如果遇到技術平庸的醫生,會直接宣佈老人死亡。
事不宜遲,秦冰急忙用手輕輕按壓在他的膻中穴上,一股內氣輕柔地順著穴位進入心臟周邊,給心臟提供強有力的支撐。
隨著老人緩緩睜開眼睛,蹲坐在女司機身後的那條身影,重新回到老人體內。
“就是你,就是你撞得我,你不能走,你得賠我錢。”
老人眼睛一睜開,就用雙手抓住秦冰按在他胸前的手臂,死不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