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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謝家主:有宋族弟歸來,我謝家必將崛起!龍象密宗的蠱惑!

2024-08-07 作者:夢盡春秋

黑山城。

謝家靈堂內。

謝橋看著眼前的季夏。

彷彿在看著曾經歲月裡,一個屬於過去的人。

這一刻,

任他怎麼去想,都沒法不信了。

“我當年雖不在黑山,但也聽聞過你葬身在了那座‘青銅殿堂’內,還拉著緝魔大將‘斬龍侯’,與兩位道統級真人,一同關在了天淵裡。”

“聽說那一役,嚇得州主藍景儀倉皇北顧,至今幾十年都對梧桐府絕口不提,還將你當年之事,設為了禁忌,剔除在了卷宗與歷史之中。”

“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為何你.?”

謝橋大為震撼,上前一步,站在謝樵玄的棺槨前,面對著似從‘歷史夾縫’重新歸來的這位‘外姓堂弟’,有滿腹疑惑,都想訴說。

難怪!

難怪為何老爺子得到了黑山的一封書信。

哪怕世道不平,有妖魔入侵作亂,官道兇險異常,依舊毫不猶豫,千里迢迢的奔赴這黑山城!

如果說,

他提前就曉得

季夏,就是宋柴薪!

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

而得了季夏分出的元丹饋贈,成功衝開九竅,晉級第二步大先天,甚至金剛身都趨近於圓滿的謝梧桐,渾身金光燦燦。

她是除卻謝橋、有蘇月。

這靈堂唯三的活人。

季夏並未避諱著她。

因此,聽到這些堪稱是‘石破天驚’般的秘辛密語,謝梧桐雙眸圓瞪:

“你真是我那位只活在故事裡的族叔啊?”

語氣雖是疑問。

但卻極為肯定。

同時,也叫謝梧桐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季夏的那一幕。

好傢伙!

她就說怎麼有人,能夠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裡,便從第一步入門,抵達到了能夠力戰第三步的程度!

除了類似‘轉世重修’的妖孽,不然,還真挑不出來一個,畢竟再高的資質,除非生而知之,不然也是白搭。

這樣想著,

謝梧桐一回想起,自己當時看到季夏以流星追月拳經‘拳術大成’的手段,展露頭角,於是給了他武關築基的武道功法,還自以為對他有了‘提點之恩’。

可現在看來.

與班門弄斧,有何異議!

一時間,謝梧桐只想捂臉。

對於謝家兩人的疑問,季夏並未作答,只是沉吟:

“我的肉身,確實葬在了黑山,確鑿無疑。”

轟隆隆!

天上大雨還未停歇。

遠方的山巒似乎罩上了一層‘血霧’。

透過靈堂紙窗凝望,季夏眉頭深深的皺著:

“但那個地方,實在太過詭異。”

“當年被封存其中的第三步元丹、甚至是第四步真人,按照道理,幾十年過後,就算是神仙來了,困死其中,也該隕落了。”

“可如無意外,他們應當都還‘活著’。”

活著?

宋橋大驚:

“像你一樣嗎?”

“嘶!”

“那如果當年的緝魔大將‘斬龍侯’、玄兵洞主秦無敗、顧家老祖都還在,再加上如此之多的元丹高手”

“橫推整座梧桐府,將‘玄清妖君’古華那頭孽障直接當場鎮殺,豈不是易如反掌?”

“只是.”

這位謝家的家主有些遲疑:

“他們會不會,還要繼續追殺於你?”

季夏搖了搖頭,想起自己葬在‘涅槃玄棺’裡,號稱‘涅槃眷屬’的宋柴薪屍身,一時之間,心頭生出了陰霾。

如果當年的那些‘涅槃屍’都醒過來的話.

那麼‘宋柴薪’是否也會‘死而復生’?

要是按照他對‘不死涅槃真君’最後話語的猜測,恐怕這一幕.還真會發生。

而這些‘死而復生’的人,到底是以一種‘甚麼形態’?

不死涅槃真君,說他們與生前無異。

但,

要真是屍身復甦,成為了所謂的涅槃屍,他們真的能夠和生前無異嗎?

季夏正在沉思。

而這時候。

“追殺?笑話!”

在他身畔,那個來自大雪山的有蘇月哼哼道:

“宋姨可是大雪山主,是傳承了‘妖仙’血脈的人物,如今正堵著那雲鸞山的門呢。”

“她派我來這黑山,為的就是監察那一座天淵。”

“就在前不久,天淵震了一下,叫那一座青銅殿堂越發凝實時,我已經給她玉符傳訊,想必她現在已經在降臨的路上了。”

“聽說.”

打量表情有著細微變化的季夏,有蘇月拍了拍手,有些高興:

“她做這一切,就是為了一個叫做‘宋柴薪’的人。”

“雖說,我不太曉得你們之間的事兒。”

“但你拳意交織所化的影子,確確實實,與宋姨收藏的畫像上,一模一樣!”

“伱快和我走,我帶你去見宋姨!”

大雪山,宋姨?

姓宋

謝橋想起了一個人,於是心中驚悚。

這小姑娘看著不顯山,不漏水,來頭竟然這般的大?

聽到有蘇月提起宋梵鏡。

季夏一時,心中亦是五味陳雜起來:

“這麼多年,難為她還掛礙著。”

想到了雲鸞山的往事,以及宋梵鏡被誣陷。

季夏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了‘崔蟬’的身影。

當年鎖妖林的首席,釋放了鎖妖林中的群妖諸魔,剛剛巧,便將這一口黑鍋,結結實實的叩在了宋梵鏡的頭上。

無論他有著怎樣的苦衷。

這麼多年,都沒有一次想要替著宋梵鏡洗刷過,他就不乾淨,連帶著叫阮秀秀都蒙在了鼓裡,從始至終,一直都對宋梵鏡拔劍相向。

這個結,確實要解開一下。

不過在那之前,

幾人交談作罷,季夏目視謝橋與謝梧桐,語氣逐漸嚴肅:

“我雖不介意叫世人知曉,五十七年前的梧桐府尊宋柴薪,已經重新歸來。”

“但是.”

“這個秘密,最好還是能再拖一拖。”

謝橋父女會意。

兩人都不是甚麼不知進退的人物,而且家族興衰,可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如今,謝樵玄老爺子的棺,還沉在這靈堂,謝家的子弟,十有八九不是死在了梧桐府,就是被關押進了‘府獄’。

對於謝橋與謝梧桐來講,若想要家族中興,這位死而復生的堂弟、族叔,必定是最為關鍵的一環!

關於這點,他當年便證明過了,而今竟還未隕落,無疑大大證明了這一點。

“我以謝家家主的名義,對外便說你是老爺子臨走之前,收下的義子,以往便被看重,授予了武道修行,多多少少,也算是能為你掩飾一二身份。”

“剩下的”

“謝家能夠做到的,便不多了。”

想起如今處境艱難,謝橋言語唯餘苦澀。

頓時,便叫季夏笑了笑:

“足夠了,家主也無需介懷。”

“我梧桐謝家歷經風風雨雨,直到今天仍舊屹立不倒,老爺子雖去,但三代肱骨仍在,不過是潛龍在淵,靜待時機罷了。”

“終有一日,”

“季夏,定會叫我謝氏大出天下,名揚大昭!”

說罷,他便想要起身離去,叫謝橋抬手攔下,有些不解:

“外界雨大,元丹妖魔,八百妖眾,已經平息,只剩殘餘逃竄入了外城,被緝魔巡守追捕著。”

“這麼晚了,不在家休憩,此去何為?”

黑山謝氏,作為曾經宋柴薪開闢的府邸,再加上陳昭幾十年來,明裡暗裡的照拂,一直昌榮鼎盛,府內高樓大院,寬闊無比,足夠住上幾百人。

而宋柴薪是謝樵玄的外孫,季夏是他的‘義子’,於情於理,都能在這諸多高樓大院裡,挑選出來最好的一座,作為居所。

為何要走?

“我是宋柴薪,也是季夏,既是曾經的‘梧桐府尊、黑山鎮守’,也是不久之前,黑山外城的一屆獵戶,一屆吏身。”

“作為季夏,我有一個弟弟,名為季寒,在外城青石巷修行,他武道修為雖說不俗,但連番動盪,說不定便會波及於他,我得前去看看。”

“到時候,將他接入謝府修行,權且還能安心一二。”

“原來如此,那我便囑咐梧桐提前收拾好院子,給族弟與那位小兄弟,騰出一座寬敞院落。”

“待到族弟你見到了那位‘宋妖君’,到時候看看情況,若是能請她出手,鎮壓‘玄清妖君’古華,救出‘府獄’內的謝家子弟,叫老爺子魂歸故土,自然最好。”

“實在不行,作為家主,族兄我再帶著謝氏遷徙,也不算遲!”

看到雨幕裡季夏先走,有蘇月緊跟其後。

謝橋原本入了‘黑山城’,頗為迷茫的心境,已經安定了不少,轉頭便吩咐謝梧桐,叮囑下人,萬萬不可怠慢了這位‘三代元老’!

外城區,一片亂象。

因為近些時日,常常有妖魔潛入,每當入夜宵禁,幾乎沒有人敢在外面溜達,過了子時,便宛如鬼城一般。

青石巷,寂靜無比,因為較為偏僻的緣故,只有八百餘數的妖魔,沒有逃竄至此。

季家單調的院子裡。

燭火‘噼裡啪啦’的閃爍著,映襯出季寒一張稚嫩複雜的表情。

他的拳頭緊緊握住。

前不久,有神血教‘龍象密宗’的高人,一門心思想要收他入門,不由分說,就將他擄掠而走。

但剛巧,便遇到了妖魔潛城,導致黑山各處亂象瀰漫,耽擱了下。

這一下,就叫季寒跟隨在那形似薩滿,宛若邪佛的‘龍象首座’張玄宗身畔,見證到了季夏大展神威。

於是頓時,頗為震撼。

使得本來還想要去往那‘龍象密宗’,研習精深武學的心思,霎時間,便熄了火。

畢竟

有甚麼是能比起跟在神通廣大的‘親哥哥’身邊練武,更令人放心的?

但!

緊隨其後,

那來自龍象密宗的張玄宗.

便帶他,去往了這黑山城,由‘玄龍白氏’安插的一處暗子分舵。

季寒到現在,都沒有望卻在那‘玄龍白氏’分舵裡,聽到見到的一切。

張玄宗:“本座‘龍象密宗’首座張玄宗,特地前來,找些卷宗記載一觀,你們主事者可在?”

因為妖魔禍亂的緣由,哪怕是神血教的六大支脈暗子,也是小心謹慎,封門不出。

不過,因為張玄宗乃是龍象密宗嫡傳,再加上有信物展示,當即便叫那位第二步的‘玄龍白氏’主事人,將其迎了進去。

隨後,張玄宗帶著季寒,在這裡查閱了兩件幾十年前的隱秘卷宗。

有關於‘緝魔道氣’的記載。

以及‘宋柴薪’的畫像。

結果,

與今日季夏力搏元丹,大展神威,完全吻合。

他的真氣鎮壓了詭海夜叉。

他背後的虛影,與曾經的宋柴薪神貌一致,毫無差別。

這則發現,叫張玄宗帶他離去之後,興奮的渾身都在顫抖,彷彿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大事一樣。

但也叫季寒心情沉入了谷底。

他的兄長,是近半年前,才突然如彗星一般崛起的。

而且,又結識瞭如此之多的人脈,似甚麼‘黑山鎮守’、‘梧桐謝氏’這些曾經以往,宛若龐然大物般的勢力。

擱在一個小小的黑山獵戶身上來講,簡直是匪夷所思!

以往,

是季寒刻意不去想,只覺得是自己的‘兄長’發跡了,才惹得這麼多的大佬們,爭相投資。

但隨著與張玄宗接觸,看到了一些隱秘,再加上他與自己訴說的‘風言風語’.

叫季寒,不得不去多想。

來自龍象密宗的張玄宗說,

這世上是有些‘奇詭手段’,能夠泯滅他人神念,借體重生的。

雖然自大昭立國後,沒聽過多少。

但若是似曾經‘宋柴薪’那般人物。

保不齊,便會有些洞天時代的殘篇殘卷傍身。

像是這樣的手段,會泯滅曾經軀體的神智,就相當於是抹殺掉了曾經的‘季夏’。

除了軀殼還在,人已經換作為了另外一個人,甚至連以往的記憶,都不復存在。

而曾經的宋柴薪,是何等人物?

拉著真人境給他陪葬的絕世殺胚,霍亂寶瓶州,還有一個玄龍白氏的三步巔峰元老,也被活生生的坑死。

比他們神血教幾個支脈加起來,都要兇!

這樣的傢伙,殺了他哥哥‘季夏’。

你自己能奈何得了他不成?

倒不如,有心算無心,先下手為強!

待他在這季家院子裡,以祭器,咒法,再輔以至親之人的精血,先擺下‘殺陣’!

到時候,只要那‘宋柴薪’一旦踏入!

便先抹他魂魄,再將身軀煉作你本命祭器,如此既幫你兄長報了仇怨,也能助你未來,在‘龍象密宗’一飛沖天,豈非一舉兩得?

想起此時,龍象密宗的張玄宗,就在暗處伺機而動。

季寒心中就在天人交戰。

“噠噠噠”

然而這時————

一陣腳步聲,從外界青石板道響起,叫季寒‘騰’得一聲站起,飛快似的竄出了門,站在院子前,剛好.

便看見了季夏站在門前。

“兄長!”季寒嘴角抿著,有些苦澀,喉嚨裡滾動翻騰著。

季夏聽到他的話語,眼眸似有深意,然而腳步未停,狀似無意的提起:

“怎麼在這裡杵著,大半夜的不休息?”

“今晚黑山不太平。”

“好好躲在屋裡,等你甚麼時候修成大先天,算是武道入門,有些自保之力,我也能夠稍稍省心些許了。”

“兄長.”季寒心頭一顫,有陣陣暖流劃過,但看著季夏將要邁入院門,頓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忙不迭的攔下了他:

“等一下,兄長!”

“你還記得,父親和家兄臨走前,說過甚麼嗎?”

季夏挑了挑眉,看著眼前沉默著的季寒,停下了腳步,眸光詫異:

“你今天怎麼想起來問幾年前的往事了。”

腦海裡面,只稍稍回憶了下,季夏便大致想了起來,於是便道:

“彼時你尚年幼,家中父親與兄長,俱都是獵戶之身,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想要供我入‘武館’,練習武道。”

“至於你,”

“因為年齡太小,只能被放棄了。”

“若不是他們後來遭逢不測,我被迫無奈,繼承了‘獵戶’之籍,這率先練武,武關築基的好處,也不能落在你小子身上。”

季夏一臉似笑非笑:

“為了供你,當年我可是花了不少銀錢,因為太過急功近利,想要由‘獵籍’入‘吏籍’,還險些著了‘姜舟’的道。”

“現在想想,你小子著實欠了我不少。”

一席話,說得季寒心中滿是愧疚,原本忐忑無比的心情,此時凝望著季夏的雙眼,滿是不確定:

“哥,你你還記得?”

季夏面色一板:

“武道越練,越會耳聰目明,這才幾年,我怎麼會忘?”

聽完這話,季寒心中一寒,心中天秤頓時傾斜:

“老鬼說的究竟有幾分真假?”

“不!”

“我只信我眼中所見的!”

“這點點滴滴,若不是親身經歷,怎麼能說的如此像模像樣!”

“就算兄長有著大秘密,可只要他是季夏,那麼甚麼都無所謂了。”

“至於他是不是,如若真和那老鬼所說一般,試不出來,倒也就罷了,但既然出了差錯,又豈能如此武斷!”

“所以,不能叫兄長踏入那老傢伙的殺陣中,若不然”

這樣想著,季寒雙掌就要向前推去,正要開口。

卻沒想到,季夏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望向院內,眸光平靜:

“看來,你應該是遇到了甚麼事。”

“讓我琢磨琢磨。”

“突然問起幾年前的事情.”

“你是看到了我今日鎮壓元丹妖魔,所以被人教唆,說我疑似被換了‘殼子’?”

“以你的見識,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麼,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

“既然如此.”

“我倒要看看,”

“到底是哪門哪派,膽敢造謠,把主意”

他的眼神,越來越寒冷:

“打到我季夏的頭頂上!”

砰!

房簷上。

有蘇月腳踏雨水,積成霜冰,抬手間,陣陣冰劍凝作成形!

霎時,便殺向了一處‘元丹’氣息隱匿到了極致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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