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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六章 拳斃兵馬主,執掌官府體系,呈‘拜帖’,要論拳‘黑山武夫’!

2024-06-29 作者:夢盡春秋

“氣走周天不入腹,你你才剛入黃庭?!”

如同烏雲蓋頂,肩跨同時扭動,揮拳顯現狼煙烽火,綿綿不絕的宋柴薪,看上去宛若斑斕猛虎出山林,氣勢逼人的緊。

與他交手的這一剎那,樑龍尉即使有所察覺,依舊不免麵皮抽動,臉色難看。

第二步,大先天境。

金剛錘鍊無漏身。

黃庭採氣鑄丹田。

逍遙泥丸悟神魂。

對應人身大寶庫,最關鍵的三道訣竅‘精、氣、神’!

每一關之間,差距都是頗大。

金剛以血肉之軀,可揮九牛二虎之力,五馬難分其屍。

而黃庭境的高手,便能借氣離體,以達到‘拳風呼嘯、劍氣縱橫’的程度。

至於逍遙

則能神魂御兵,十丈之外可殺人!

雖說不是沒有大宗大派出身的絕代天驕,能夠做到跨境抗敵,不過.

“你真當我這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兵馬司主位,是泥捏的不成!”

樑龍尉拳掌與宋柴薪相交,試探了跟腳後,一聲長嘯,退了數步,於半空之中豹眸一瞪,霎那‘金剛怒目’!

隨即澎湃的‘神念’一起,影響了現實,照得宋柴薪眼神一眯,彷彿看到了一團雲氣,正在從那披甲的樑龍尉身上繞出,

而後,

他腰間佩著的一柄百鍛刀,‘鏘’的一聲飛騰而起。

神念駕風,藉以御兵,刀光烈烈,疑似施展了一種名門武學,而且參悟出了‘意境’,便浩浩向著宋柴薪斬來!

樑龍尉一邊駕馭長刀,一邊如若矯健的獵豹,隨著退後自城牆墜落,突得在半空止住身形,連續踩踏城牆壁壘數步。

一邊氣息節節攀升,同時氣血似決堤洪流,灌注入雙腿,向外蔓延,壓得堅固的城牆崩碎,凹起一塊又一塊,

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過幾個呼吸。

隨著他再度殺回城頭,到了宋柴薪周身數丈.

那神念駕馭的寶兵長刀,也一併駕臨!

“小子,伱可知為何黃庭難殺逍遙?!”

“你不過才剛服丹開闢黃庭,論境界跟腳,也就是個金剛圓滿而已,雖說在你這個年紀裡,也足以稱得上是驚世駭俗了,但.”

“本官於黃庭磨練十七年,終於在眉心祖竅捉得了一縷‘神念’,尋到了‘泥丸宮’所在,已經觀想存神!”

“現如今,本官駕馭神念,刀與拳掌一心二用,便是相當於兩尊更勝於你者,一同攻你,就算你是正宗拳道的繼承苗子,又能如何?”

“一寸長,一寸強,掌中無刀兵,內照無神魂,只憑一身無漏金剛,你如何能與我抗衡。”

“那剛剛一躍而起的老頭,是你背後的靠山指派給你的護道人吧?”

“嘖嘖,一尊抵達逍遙,開闢神魂的人物,為你鞍前馬後,甘當奴僕,你可真是底蘊深厚.”

“有著這等本錢,你明明可以靜等一夜,大不了與本官開門見山,共掌黑山,也不是不可,我私下裡的這些勾當,能礙著你的路麼?”

“你看,那遠處拖刀而來的,叫做段南天,也是一尊不弱於我的逍遙境高手,此番你惹得仇家太多,就算有人護道,也只能攔下一個。”

“非要拼出一個‘開弓沒有回頭箭’的結局,拉著本官一起下水,你真是.”

“該死啊!”

粗獷面容上,又有金剛怒目睜開,若換作尋常金剛、黃庭人物,面對這樣的存在生生壓迫,襲來,恐怕早就心神失守。

但宋柴薪依舊舉止從容,而且看著模樣,還要硬抗一樣,全然不似他話語所說,要靠‘師姐’保駕護航。

因此,

阮秀秀俏眉微揚,修長的玉指,已經先一步搭在了雲鸞劍上。

就像是樑龍尉說的那樣,

宋柴薪畢竟只是金剛。

雖說

不知道他怎麼一夜之間,就能突飛猛進,將一門黃庭法門,修出了個半步圓滿,在服用一枚大丹之後衝破了那層關隘。

可與逍遙之間的差距,畢竟是難以抹平的。

當然,

她不一樣。

作為正宗劍的傳人

百鍊寶刀,名門級?

在有著朦朧劍靈存在,被雲鸞祭祀百年的這一口正宗法劍面前,不過是紙糊的罷了!

幾乎在宋柴薪還未有動作之際。

阮秀秀就已經玉指並起,叫綻放‘湛藍’的雲鸞劍.洩出了一口劍氣!

她才不會和甚麼大神通者‘自傳’裡描述的那些,甚麼紅顏知己一樣,等到危機來臨的時候,就站在旁邊看著,等著主角虎軀一震,上前解此危難。

拜託,

就算宋柴薪有那個能力,又如何?

她也有啊!

憑藉她雲鸞山壓箱底的法劍,任是第三步下的哪一個人物來,她都能仗劍斬之,就算是第三步的,大不了祭出師傅他老人家,臨走時給自己的三張劍符!

第三步?

又能如何!

一枚劍符激起,就蘊藏了老頭子半生的劍意,任是元丹,也得退避三舍!

憑甚麼要在宋柴薪背後看著?

她也是這黑山的八品緝魔司主!

劍斬奸佞,當有她一份!

隨著三尺青鋒流轉,

那神念催動,駕馭而來的一口寶刀

與一口雲鸞劍氣碰撞,

在積蓄百年,於正宗法兵裡,也算上乘的雲鸞劍面前.

任是百鍛寶兵,亦不過黯然失色!

寶刀應聲折斷!

使得正向宋柴薪三步殺來的樑龍尉神念一痛,心頭一刺,不禁眼眶通紅。

他生生止住了攻勢。

看著那個屹立城頭,此前被那少年鎮守蓋住,但此刻顯現身影,正風華絕代,如同雲端穹霄降臨的一代年輕劍仙,輕撫雲袖遮掩下的青紋劍鞘時.

樑龍尉幾欲吐血,暴怒似火,不禁大叫,語氣中摻雜著濃濃的震驚與愕然:

“又一個正宗嫡系,不,你比那小鎮守還要誇張,八品緝魔司衣,還能帶著一柄百年傳承的正宗法劍招搖過市,整個梧桐府,不,寶瓶州,似這等身家底蘊,都能排的上號了”

“你們這些天之驕子,一個兩個的,不去寶瓶州爭魁,與官府的英傑,大派的嫡傳,博一個大昭留名,怎得一個又一個,甘願往這黑山山溝溝裡擠??”

他是真想不明白!

從來只聽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今天怎麼還都倒了過來!

“樑龍尉,”

“你說這麼多”

“以為就能免去你藉著本鎮守的名頭,壓榨黑山民收取銀錢,以及勾結妖魔的事實麼?”

“稅收苛刻,也就罷了。”

“但收了銀錢,不庇治下生民,按照大昭律法,是足以請出斬佞劍的。”

“你是八品兵馬司主,”

“但我已是七品緋衣袍!”

“你我之間的鴻溝,如同山嶽,以為只是長我三十年,多了幾分修為,就能彌補這中間的差距了麼?”

宋柴薪大袖飛揚,站在阮秀秀身前,看著少女出劍,沒有阻止,反倒笑意吟吟:

“你問她為甚麼來這?”

“那當然,是因為本鎮守了。”

阮秀秀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有反駁。

與此同時,看著樑龍尉心神受創,宋柴薪眼神微寒,左右雙拳,這一刻顯現星芒,如披日月。

如今不過卯時,天矇矇亮,大日方才東昇,皎月才剛西墜。

正是日月交錯,無光無輝之際。

但隨著這年輕鎮守架起拳勢.

東西升起,墜下的日與月,在這一個瞬間,彷彿被他披在了雙肩。

隨著雙拳蓄勢,驟然出手,龍虎真罡席捲,帶起氣浪澎湃。

宋柴薪一記名門級奧義‘日月同輝’,好似排山倒海,帶出連綿‘噼裡啪啦’的氣爆之聲!

嗤嗤嗤!

逍遙境高手,最強的就是神念御兵,

但隨著樑龍尉神念被阮秀秀出雲鸞劍擊破。

他最大的依仗,已經沒了。

眼見宋柴薪出拳,

慌亂之下心神失守,樑龍尉雙掌甫一用力,想要抵禦,可初碰撞,就被那拳法之中蘊藏的‘意境’直接壓塌!

想他所練拳腳、刀法,無不是出自名門級傳承。

拳腳‘虎鶴擒龍’,更是抵達了意境三關‘化境、真境、止境’中的第二步,參悟了武學本真的程度。

已經能夠體會得到,開派祖師究竟是在怎樣的境況之下,創出此拳,並且藉以駕馭!

但隨著與眼前這小子拳掌對招

樑龍尉卻彷彿在拳腳造詣,被他全方位的碾壓住了。

甚至荒謬之下,生出了一種見宋柴薪,便好似窺見了這一門打出‘日月’輝光的拳術,已經抵達了盡頭的錯愕感。

可這又怎麼可能?

那是隻有把一門拳腳,練到了‘意境’盡頭,才能做到的。

多少大先天的武夫,一生走到暮年,才不過僥倖能有一門‘名門’級的意境盡頭拳法傍身。

至於超越拳譜,走出自己道路的‘武道天相’.

那更是世所罕見,說明一個人練拳、亦或者練劍、練刀,都有不可思議的資質稟賦,不然絕對抵達不到。

一法通,則萬法生!

聽說‘武道天相’,觸類旁通,有著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

只要領悟拳道類的‘武道天相’,哪怕不過名門級,

在修行正宗、甚至道統級的同類法門時

也能叫拳種對他的垂青程度,大大提升,這就是‘法擇人’!

難道,他能抵達那種層次?

可這小子才這麼年輕啊

“黃庭功法修出的‘玄妙’,再加上一門名門級,涉足意境盡頭的拳術,你”

傾盡全力,樑龍尉壓榨體內氣血與黃庭氣,想要負隅頑抗。

可卻在‘拳勢造詣’上徹底敗下陣來,被如同‘一輪大日、一輪彎月’般的拳鋒,砸得口鼻溢血,虎口開裂。

一時間,腦袋‘嗡嗡’的,竟開始了不切實際的幻想,與胡言亂語:

“暫且收手,暫且收手!”

“你不知道,這黑山城的水深,那四脈妖魔府,哪一座裡都有堪比逍遙的存在,我可在其中,為你周旋,拖延,從此往後,願奉鎮守為上官,再不!”

砰!

兵馬府司,城頭裂出了一角。

宋柴薪一拳,砸穿了樑龍尉的心肺,叫他直墜泥沼,跌落下去,生生砸在了他帶來的百餘名武卒正中,激起一陣煙塵滾滾。

“不咳咳咳!!”

“我府上有供養黃庭修行的大丹,可助你修行飛漲,還有金銀數百,寶藥無數我都可,都可奉.”

掙扎得從地上爬起,樑龍尉眼神渙散,生命力不可謂不頑強,但是.

“你死之後,本鎮守自會抄家,哪用得著你來奉上?”

輕飄飄的身影伴隨著淡淡的語氣,自城頭滑落,徹底斷送了他最後的生還希望,叫樑龍尉豹眸瞪大:

“你根本不知這黑山最大的黑.”

話語未落,

拳已開天靈!

剛猛的勁道,叫樑龍尉最後剩下的生機,化為了烏有。

遠處,

一身灰衣的謝樵柯,臂上掛著一道猙獰見骨的刀傷,不過轉而.

便提著一顆頭顱而歸!

那頭顱佈滿血汙,與宋柴薪昨日裡殺得一個狼狽為奸之徒,頗為相似,眉宇軌跡裡,還能看到幾分似曾相識。

“是司掌鹽鐵的段家家主,段南天,一尊逍遙境的大高手。”

“他竟被新鎮守帶來的一個老僕,給割掉頭顱了?”

“這,這”

周遭有武卒低語,看著那浴血老人歸來,大為驚悚。

而當謝樵柯大步走來,拋落人頭。

隨即以一個僕人的身份,恭敬的對著眼前的年輕鎮守行了一禮後

空氣,終於徹底寂靜。

殺一尊逍遙境,不算甚麼。

可怕的是.

能叫一尊逍遙境的武夫,如此死心塌地的投效!

沒有超人一等的人格魅力與魄力.是做不到的。

周遭一片寂靜。

而這時候,宋柴薪突然回頭,望向了外城城門口的方向。

“外城衙司,司首陳昭是吧?”

從緋衣大袖掏出了一枚小巧玲瓏的城關印。

看著帶著幾個差役來‘湊熱鬧’的陳昭,宋柴薪嘴角輕勾,猜出了他幾分來意:

“本鎮守欲叫你官升一級,做這八品的兵馬司主,你是否願意?”

啊?

陳昭捂著腿,一臉懵。

“啊?我?”

來這一趟,還能遇到這等潑天的富貴,砸在頭上?!

只有宋柴薪一臉平靜。

作為整個城裡,鮮少未曾與‘黑山之外’的妖魔勾結。

外城衙司的司首陳昭,顯然具備這個提拔的‘資格’。

重要的是,

緝魔司、兵馬司全都癱瘓了。

不擢升你個外城司首,難不成本鎮守現場招募?

沒有將心中腹誹講出,宋柴薪只是發號施令,語氣不容置疑:

“我命你帶著差役,”

“去往膽敢謀反大昭,刺殺鎮守的樑龍尉、段南天家中,抄家散族!”

殺伐果斷的言語,叫人心中一悚。

而驚喜過後,得到這般任命,司首.不,嶄新的兵馬司主陳昭忍不住問:

“那大人你呢?”

“我?”

宋柴薪看向內城‘演武街’,有著諸多武館、武夫,藏龍臥虎之地,似笑非笑:

“行百里者半九十,”

“但本鎮守不一樣。”

“要做,就要做個天翻地覆!”

“本鎮守,要掃清寰宇,再造黑山乾坤!”

宋柴薪對著謝樵柯耳語幾聲,叫這老僕寫一封信,送於梧桐府內,叫他外祖謝樵玄派一位舅父,前來開闢旁系,從此往後,黑山就要姓‘宋謝’。

順帶著,再叫緝魔使‘項逐鹿’大人,送來點人,擴充緝魔司,好為他之後‘破山伐廟,盪滌黑山’,做好準備。

另,看著雲鸞劍氣未肯收,只給他一種心驚肉跳之感的阮秀秀。

宋柴薪又與她商議了一句,叫她借‘觀劍長老’的威望,請來一尊雲鸞山的高手,打造支脈‘雲鸞武館’,擴大影響力,好再多收些新鮮血液。

至於琴劍閣,等風波平息,再應了之前的承諾,也不算遲。

關係網,不用白不用。

要是能挪來屬於自己的人手

自己的班底,也就算是成了,之後安安穩穩,借一城資源,大先天境,豈不是一路暢通?

不過在那之前,

黑山的武館,桀驁的武夫,得收拾收拾。

但,既然是江湖人,用官府的規矩,未免太過跋扈驕橫,可能會惹得背後人不滿。

所以,

“鄭子楨。”

揉了揉手腕,宋柴薪斜瞥了一眼之前,用的還算順手的差役小頭頭,道了一聲。

而後者聽完,頓時精神一振,忙不迭的圍靠了過來:

“卑職在!”

只見他昂首挺胸,一幅‘與有榮焉’的模樣,臉漲得通紅,滿是喜色,以為自己鞍前馬後,也要升官了。

卻不想.

“為本鎮守書一封‘拜帖’。”

“就說,武夫宋柴薪,要論拳‘演武街’各大武館,不以境界,只論拳腳造詣,誰贏了,誰就是黑山東街,未來的武道龍頭!”

“不接拜帖的,就說要踢館,他們自然不接也得接!”

宋柴薪語氣淡淡的。

可落出來的話,卻叫鄭子楨頓時一愣:

“大人.不用鎮守的名嗎?”

“這這怕是會被人亂棍打出吧。”

他有些不確定的答道。

“怕甚麼?”

“你若被亂棍打出,那就是打我的臉,事後自有我為你討回公道。”

年輕的鎮守腳踏積水,落下話語後,已經遠去。

只留下了鄭子楨,想想‘演武街’的那些武館、流派名頭,以及他們背後的高手,還有背後的靠山.

渾身都打了擺子,欲哭無淚。

這位爺,是給他找了個天大的差事啊!

這不是得罪人嗎,以後還在不在黑山混了?

只不過.

要是能抓住鎮守大人的線,入了他的眼.?

說不定,幾十年後,自己也得感謝今天奮力一搏,求個前程的自己!

咬了咬牙,鄭子楨撓了撓頭後,一跺腳:

“幹了!”

(ps:今天1w奉上,凌晨五六點先不更了,最近爆更的有點暈,今晚早點睡,明早起來再寫吧,總之一天8K-1W不會少的,大家求追讀呀,好想每天都看到寶子們QWQ。)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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