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所想的鳥語花香,遍地寶物不一樣。
天上,有一個倒扣著的防護罩,將這片土地牢牢地扣在裡面。
而這片土地倆字就能形容。
荒涼。
除了沙子就是空地。
地面上上的灌木全部枯死,枯樹上盤著不少同樣枯死的藤蔓,整片大地毫無生機。
感覺並不是來到了五穀口中豐饒的群山,而是來到了一片末日廢墟。
看來群山內發生的變故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慘烈。
這種環境別說豐收鹿了就是人類也活不下去啊。
江天嘆了口氣,還以為能從群山裡獲得甚麼額外的寶物,現在看來算盤打空了。
只好去找一下那個傳說的中的祭壇吧。
江天一邊走,一邊尋找著類似祭壇之物。
突然他在一處水窪處看到了一個長髮紅衣人影。
他皺了皺眉頭。
現在這群山是善地還是惡地還不清楚呢,這人影絕非善類。
還是小心點好。
就在這時,這人影似乎聽到了身後動靜,在江天眼皮子地下緩緩飄起,看得他頭皮發麻。
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麼飄了起來。
江天很不想往那邊考慮。
但是長髮,紅衣。
真的真難不往靈異那邊思考。
那人緩緩扭頭。
跟江天四目相對。
二人都愣了一下。
“啊!!”
那人尖叫了一聲,分貝極大,震耳欲聾,嚇得江天猛地一哆嗦。
“怪物啊!!”那人大喊著飄遠了,只留下一臉呆滯的江天。
江天懵了。
這話是不是得自己說啊。
那人紅衣破舊,長髮披散,臉都看不清,還飄在半空中,
結果張嘴喊自己怪物。
離譜了。
話雖如此,但是江天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
畢竟自己當時被正義者震的一臉的血。
形象肯定不好。
搞不好自己現在比她還嚇人。
江天心中一合計,要不,給她抓了?
得問問祭壇咋走。
搞不好這東西還是個魔獸呢。
不過魔獸會說話嗎?最起碼自己沒碰見過。
江天一個黑魔紋飛到她面前,嚇得這不知名生物一哆嗦。
“怪物啊!”
江天沒有說話,只是嘴角抽了抽,手掌一下子扣在了她的額頭上。
他順勢抓住了領子,往前一揪。
“你好意思說我?”
你自己不也跟個女鬼似的。
對方相當吃驚,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天。
“你會說話?”
我尼瑪。。。
江天忍住了敲人的衝動。
從他的感覺上來看,這個生物此時相當虛弱。
一失手打死了,連路都問不到。
“我當然會說話。”江天把這“女鬼”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慢慢鬆手,安慰著她。
“你別激動,我不是怪物,我是人類。”
“你是甚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對面滿臉戒備的看著江天,兩手分開來頭髮。
露出一雙眼睛仔細打量著江天。
“人類?”
“確實挺像的。。”
聞言,江天后槽牙都咬碎了。
自己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在這“女鬼”眼裡就像個人?
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江天回懟了過去。
“呵呵,你也好不到哪去。”
“跟個鬼似的,不僅飄來飄去,還穿紅衣。”
“沒來個鍾馗給你抓走算好了。”
對面不甘示弱。
完全不復剛才的膽小。
“你七竅流血,雙眼通紅,還有血淚,我怎麼能認出你是個人來!你不是鬼誰是鬼!”
“還有!我不是飄!我是在飛!這叫陸游!!”
“只不過沒勁了罷了。”
對面吼完一嗓子,氣呼呼的看著江天。
突然她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她無奈的看了一眼江天,一伸手。
“有吃的麼。”
“給你一個供奉我的機會,人類。”
江天嘴角抽了抽。
第一次見有人把要飯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還供奉呢。
他剛準備回懟,然後腦中靈光一閃。
等等,這可是換座標的好時機啊。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江天嘴角勾了勾。
“我可以給你吃的,你能給我甚麼?”
對面略微一尋思,然後點了點頭。
一臉嚴肅的說道:“能得到我的友誼。”
“。。。。”
煩了累了,最煩跟這類人打交道了。
淨瞎扯。
江天掏出吃的來:“這東西給你,但是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之後才會給你。”
對面看了看食物,又看了看江天,然後點了點頭。
“這是幻獸靈島的群山不。”
對面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江天伸手。
江天搖了搖手指:“還有問題呢。”
“這裡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對面挑了挑眉,似乎很驚訝江天不知道這裡怎麼回事。
下一瞬間她就想通了。
一個這地方都不認識的傢伙,怎麼可能知道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呢。
“這地方沒有生機,自然是魔獸乾的。”
江天繼續追問:“他們幹了啥?”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了伸手。
江天無奈,只好吧食物給交了出來。
"給你給你,說吧。"
對方接過之後,猛猛的塞進嘴裡。
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江天感覺這人少說也得半月沒吃飯了。
忒慘。
對面很快就把食物吃完了,意猶未盡。
“還有麼。”
“有,當然有。”
“再給點。”
江天搖了搖頭:“你先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
“哎。”對面嘆了口氣。
“也沒啥好說的。”
“就是島上沒有幾隻幻獸了唄,全被殺掉了,死光了。”
“沒有幻獸提供自然能量,群山自然衰敗。”
“喏。”對面仰頭示意了一下:“就變成這樣的。”
江天把一根胡蘿蔔遞給她:“繼續說,繼續說。”
他看著眼前之人,對她的身份已經有一種猜測了。
“還說啥啊,沒了啊。”對面接過胡蘿蔔,咬了一口後含糊不清的說道。
“倒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這防護罩是上月重新啟動的,結實的很,你該不會是從通道進來進來的把。”
她湊上前看了江天一眼。
“外面的兇獸能放你進來?”
江天搖了搖頭:“當然沒有,他們都不在。”
接著他略微探頭,看著對面之人的耳部:“話說。。。你是幻獸吧。”
如果不仔細看,自然看不到,但是剛才這人撩起頭髮來,特徵直接暴露。
她的耳朵尖尖的朝後彎曲,上面掛著一個貝殼耳墜。
“對。”
“我是幻獸,至於種族麼。”
“是珍寶鯉,哎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