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王揚是很少攬著鳥羽的肩膀的,通常都是並行。
所以當感覺到王揚一路都沒有放下手時,鳥羽發覺自己確實獲得了不同身份下的特殊待遇。
王揚對這種界限是分的很清楚的。
就像他從不會抱著小呦的人形態休息一樣清楚。
一到別墅,小黑第一時間返回閣樓,貓崽子們雖然長大了,但還是經常會回來。
一則為了蹭吃蹭喝,二則看看弟弟妹妹。
沒錯,喵喵和黑瞳又生了好幾窩,只負責生不負責管,倆貓天天都不見人影,不知道去哪裡浪了,還跟他要了不少擬人藥丸。
一想到這個王揚就來氣,讓黑瞳拍喵喵的擬人照片給他,黑瞳拍自己的,黃不拉幾的,誰要看它啊!
進到閣樓,王揚就看見小呦半躺在床上,手裡揉著好幾個貓崽子。
系統在做刨冰。
先入為主覺得兩人幹了點甚麼的王揚現在就感覺哪哪都非常可疑。
小呦被王揚看的渾身發毛,“王揚你…幹甚麼?你別想晚上偷襲我啊!我現在不賣身了。”
王揚:???
好端端的話愣是被小呦說的這麼難聽。
王揚轉頭跟鳥羽解釋了一句:“他瞎說的,你別吃醋。”
鳥羽雙眸亮晶晶的,搖搖頭表示自己很乖自己不會。
蹭了兩碗刨冰后王揚領著鳥羽走了。
“都給你吃”,王揚把自己手裡那碗也給了鳥羽,還把人帶到了自己房間。
王揚的房間只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窗戶很大,而且可以完全開啟直接飛上屋頂。
其他的陳設說實話很簡單,幾乎就是湊數的,沒有實際用處。
鳥羽拿著刨冰,坐在桌邊,一邊看王揚呼吸新鮮空氣一邊吃。
他的體溫本就因為能量屬性的原因比尋常人要高,刨冰吃下去感覺也更明顯。
“夜裡就讓尖耳大陸下雪好不好?”王揚笑著問鳥羽。
哪怕現在是雷雨季節,是盛夏,但王揚讓它變它就得變,強大的實力就是用來任性並滿足自己的私慾的。
“大人喜歡雪?”鳥羽沒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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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地方想。
但王揚比想象中的直球多了,“不啊,我想雪地裡來一場,夢境照進現實,怎麼樣?”
“雪地這麼涼,小羽你體溫又這麼高,多讓人期待,你說對吧,小羽?”
鳥羽幾乎不看看王揚,翅膀動了動,低著頭吃刨冰,不敢應。
“哎呦,抬頭給大人看看”,王揚走到鳥羽跟前,摸了摸鳥羽發燙的臉頰,隨後發現沒吃完的刨冰都化成了水。
正好,也不用吃了。
王揚把鳥羽拉起來到了窗邊。
靠著窗臺,鳥羽被王揚圈著,王揚的手環在他翅膀根部慢慢的,略帶安撫的順著。
“刨冰甚麼味的?”王揚問。
“…西…西瓜…味的”,鳥羽不敢動,小聲的回答。
“哦,那給大人嚐嚐”,王揚的聲音帶著笑意,顯然這嘗不正經。
鳥羽小心翼翼的環住王揚的腰,然後仰頭把自己的唇送到了王揚唇上。
“很甜”。
王揚仔細品嚐過後給出了這個評價。
忽而背後涼風漸起,鳥羽一偏頭,就看到大雪紛飛,仿若凜冬已至。
“大人…?”
“太甜了,一時沒忍住,也不打算忍了”,王揚抱著鳥羽從窗戶飛出去。
雪下的異常的快,幾分鐘就鋪滿了地面,十分鐘就累積了到人大腿那麼厚的一層。
恍惚中鳥羽好像看不到別墅了,也看不到任何東西,樹、花、草甚麼的都沒有,視線裡有且僅有王揚。
那雙溫潤的眸子,此時纏繞著一些歡愉,滿滿都是他的倒影。
“小羽,吃到肚子裡的,才是自己的”,王揚為鳥羽捋了捋頭髮,親眼看那眸子染上了情慾。
厚厚的雪失了嚴寒,就像細小的絨毛毯子那樣,一壓也不變實在,讓人覺得飄在雲端。
“大人…我…愛您”,鳥羽的聲音細細的,落在空曠的雪地裡,一吹彷彿就要沒了。
但王揚聽得很清楚,故意大聲的說:“有多愛?演示演示?”
“…大人…”鳥羽有些羞怯,但更多的是難為情。
“別急,演示不了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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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手把手教你”,王揚倒也沒那麼“壞”,並未多做為難。
不多時…
“翅膀怎麼變的這麼敏感了?嗯?以前也沒這麼誇張,因為甚麼?”
王揚想了想,彷彿悟了一樣,又問:“是不是以前就這麼敏感,但是不敢告訴我?嗯?”
“大人!您別問了…”鳥羽恨不得把翅膀收起來,但被王揚用手輕輕壓著,收不動。
“回答大人”,王揚在鳥羽唇上碰了碰,聲音帶著誘哄。
鳥羽沒答,遠處忽而有大喊聲傳來:“王揚?王揚?你在哪?”
是小呦,但王揚裝作沒聽見,直勾勾的看著鳥羽。
鳥羽緊張起來,倒也不是不信王揚遮掩的能力,就是…
王揚笑著再次追問,鳥羽閉著眼答了一個嗯。
另一邊不見王揚回應,又沒發現異常的小呦撇撇嘴,朝著別墅的方向大喊:“花瓶若,快下來,陪我打雪仗!”
系統來的很快,上來就給了小呦一個腦瓜崩:“喊甚麼喊,快點回去,別在雪地裡晃。”
小呦不肯:“怎麼不行,你就是打雪仗打不過我!”
系統很難跟小呦解釋王揚為甚麼突然落雪,也不打算解釋了,雙手叉腰,冷笑一聲,指著別墅說:“回去”。
小呦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被帶了回去。
中途好像還撞到了甚麼東西,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鳥羽呼吸都屏住了,感覺小呦彷彿就在身邊,隨時可能發現他們。
“別怕,十個小呦也發現不了”,王揚的安慰基本沒用,聊勝於無。
雪地,雪人,一片白茫茫。
這場雪下了很久很久…
久到星河失色,全然變成了雪白。
久到閣樓裡的貓崽子睡了一覺又一覺。
久到某些感情在嚴寒中蛻變得越發熾熱。
鳥羽忽而問:“大人,您真的是愛我嗎?”
王揚啊了一聲,隨後回答:“沒人說只是喜歡就不可以在一起,也沒人說只是喜歡就不可以長長久久。”
“更何況。”
“日久生情。”
“我一向是個負責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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